
2010年4月17日
卡巴拉科学在取消死亡的同时,来显露唯一的我们能够做出的动作。在所有其他事情上,我们的行为是被强迫的,我们完全受自然的控制。那么借助它我们真正能做什么呢?我们牺牲自己的生命,以忘记死亡,似乎闭上眼睛,吸食毒品,避免见到真理。我们似乎处于被麻醉的状态之中,在不停地追求金钱、名誉和实力,似乎处于游戏之中。
但卡巴拉向人提供办法来解决这个主要的问题并解释,现在怎样在这里能够获得永恒的存在,怎样顺利地、不离开这个生命地、与它在一起走进额外的维度中。这就是在石碑的公约上所刻的内容的含义:“摆脱死亡天使之后的自由!” Tora建议:“看看我向你建议的死亡和生命!选生命吧!”
但因为这个机会被隐藏,那么人们就学会了忘记,而我们的卡巴拉传播应该包含关于对这种机会的解释:除了良好的在地球上的生活,我们还要达到永恒的存在。当这个机会被大众理解到,人们宁愿逃避关于死亡的念头。
根据人的精神发展的经验,只有通过了最初的教育课程,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人才能开始意识到(预知)自己如永恒的感受一样的可能性。这取决于与创造者的“给予”(hafec hesed)品质的接近程度。这样人已经进入永恒之中并感到自己存在于无止境的生命之流中。每个人都能达到这一切。
来 自:2010年4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 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2010年4月15日
问题:高于知识的信仰包含着什么逻辑?
答案: 在“高于知识的逻辑”中含有更高阶段的逻辑。更低阶段的逻辑是我通过我的理智和感情来看待世界,并这样生存。而这样我只是在平面中行动,只在自己的阶段上,并永远都不能在它之上行动。这被称为“低于知识的信仰”或者是“像知识一样的信仰”,也就是说,给予品质的信仰不高于知识,并不决定我的行为。
在“高于知识的信仰”中我似乎被摘走了眼镜,除了更高的阶段我什么也看不到。我可以与更高的阶段团结在它所想的那些地方。我愿意借助与它连接的力量获得它的感受和知识。在这个动作中我准备完全取消自己,取消自己的“安排”。
当我达到了它的阶段,我就已经拥有了它的信仰(它的给予的品质)及比现在更高的知识。
借助很大的给予的力量我来获得更高的知识。这被称为“高于昔日知识的信仰”。就这样我来达到更高的阶段。
于是正好,那些按照“高于知识的信仰”的原则走的人获得了知识,因为他们具有新的感知容器——毕竟知识、理解、Hohma之光只有在Hasadim之光(给予、信仰)中被分散。
而那些不能将自己提升到动物性的理智的知识之上的人,并不愿意更多地把握他所处的状态,以及对更高的阶段、老师而言,不能取消自己的意见,这样一来,他们什么都不会得到,并还会像“动物”一样。
他们在他们的理智的限制中将会“很聪明”,但根本就不会理解存在着更高的智慧。毕竟更高的智慧看起来总像没有任何基础。
来 自:2010年4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7日
除了环境的影响,我们没有任何其他能让我进步的手段或杠杆。假如我全部集中于自己内部,什么力量才能让我改变方向:从内往外?我内部里没有这种力量。 我的全部的力量在为了我而运转着。我怎样才能“为了他人(亲近的人)”做出相反的动作?去哪儿找到这种自然的力量?
想要改变方向,为我们准备的灵魂分裂成两个部分:我和环绕我的世界。我具有唯一的自由选择:选什么更重要。假如你想要到达精神的世界,那就去如此安排环境,以至于它对你而言变得比你自己都重要。实际上,这不是外在的环境,这是我的灵魂、我的AXAP 、我灵魂的Kli的“服装”和“宫殿”,只是对我而言它们看起来存在于我的外部。
嫉妒和对名誉的渴求让你进入环境、你灵魂的部分。你要人为地做出安排以便它们向你发挥作用。
在我们的阶段上我们被给予“心理性的方法”,但内在上它是精神的。通过连接这些似乎环绕我的愿望(Kelim),似乎在利用着我的嫉妒和对名誉的渴望,我实际上在把那些愿望诱惑到我这儿,以便它们与我连接起来并为我指出价值观。
那么嫉妒和对名誉的渴望来自何地?来自灵魂被分成的两个部分:我和世界。当我渴求利用“对立于它的帮助”——对立我的利己主义,我启动了我的外在的愿望,以便它们作为反馈来影响我。
后来,我们将会发现,我们是与自己本身、与我们的愿望、品质一起工作的,而一切本来就是这样被组织的。但在没有安排环境的情况下, 另一个力量永远都不会显露出,只有这力量才能抓住“我的耳朵”并指向我的真正的愿望——灵魂。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力量。痛苦只能扩大我的敏感度,为了我开始想做出决定。但决定将会是同样的——让自己接受环境的影响。
来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