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4月7日
问题:人为什么会有这种品质:有时候他这样去想,那样去理解,而行动却又不一样。
答案:否则,人不会独立。他的内部必须包含对立的双方。光和黑暗必须存在于人的内部。不然人永远都不会变得像创造者一样。应该同时存在“他”和“像创造者那样的他”。
因此,我们越进步,我们内部的这些对立就越激烈。它们似乎是两种怪物,毕竟这是两条来自创造者的、从上面降临的线,两根柱子。
我们的所有糊涂、操心的事和问题,都是为了在借助给予的品质改正享乐愿望的物质的过程中,形成自己。
这个物质和物质的形式之间的对立将会保持,并变得越来越激烈。正是在我们内部里的这两种品质之间,在分开它们的边境,在无止境的它们之间的距离之中,在那里我们来发现创造的所有奥秘。
来自:2010年4月1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2010年4月5日
我们付出努力并为上升到精神的阶段而准备,但我们只能付出努力,没有其他的。动作本身是由光来完成的,我自己没有力量上升到自己之上。我不能抓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自私的“池塘”里拉出来!
我们工作的全部结果被称为“付出了努力——找到了”,毕竟是最高之光在其中运行着。走出埃及通过“上面的唤醒”来实现,那时显露出巨大的光——GAR de Hohma。
它被称为埃及的黑暗,毕竟光显露出,但它没有Hasadim 的任何“外衣”。因此,这被称为黑夜而非白天,这也不是在精神之梯上实现的上升,这是“跑出”、“跳跃”。Pesach 来自于“跳跃过去”(pasach)。
这个上升对人而言似乎是一种冲动,并不受人和时间、移动及空间的限制,不接受任何人的评价。毕竟一切都由来自上面的力量来实现。因此,我们要对这种“走出”做好准备。
它突然地、匆忙地过来,而在这状态到来的一秒钟之前,人都不能想象他怎么会面对“走出埃及”这一事实,而这立刻就要发生了。这在完全没想到的情况下发生……过渡本身是这样被描述的:当创造者对我们做出了这一切,我们发现我们是梦中人……
来 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2日
问题:存在个人的理解及共同的理解。“走出埃及”可以是个人的,也可以是集体的吗?
答案:根据精神的根源和自然的规律,在个体身上所发生的也发生在集体中,相反亦然。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个体走出埃及的情况(走出利己主义、Mahsom的过渡),只有集体的走出。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学习怎样走出埃及。存在民族的领袖,像Moshe 和Aaron,但民族全部都要走出埃及。
也就是说,相互团结了之后,许多人走出流亡。他们就是借助彼此之间的关系和相互帮助,共同摆脱法老的控制,来上升到利己主义之上。
因此,正是卡巴拉科学的传播及他们之间的团结,应该拯救我们并让我们走出埃及。
来自:2010年3月31日的《早晨课程》,《Shamati》 第159 篇文章

2010年3月24日
问题:Malchut和Bina之间的团结和我们借助《光辉之书》达到的彼此之间的团结有什么关系?
答案:如果我们想彼此团结,那就应该去相信,我们之间存在着Bina的、创造者的、AVAYA的力量。一切都是在灵魂之间显露的。因此,我们所追求达到的我们之间的团结(当我们升上在每个人的利己主义之上)是Malchut 和Bina之间的团结的力量。
Bina也是创造者、更高的母亲(ima ilaa)、处于我们之间的最高的力量。因此我们自己无法做到彼此团结,我们只是发现,我们之间有空间和黑暗,无法实现团结。
但如果我们知道,我们之间有Bina的力量、最高之光、创造者,那我们只是需要发现它,要求它来把我们连接。
只有我想要变得像这个处于我们之间的力量和创造者时,它才能连接我们。它来充满我们之间所有的空荡荡的地方。
为了让我们发现它,创造者这样创造了我们,以至于我们“游”在它里面,似乎是汤里的肉块。如果我走出我自己(利己主义)并渴求进入它和给予的品质中,这就意味着Malchut开始进入Bina。
在我准备走出自己的时候,Bina、创造者或者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的力量影响我并让我这样去做。那时我才能够真正地走出自己并开始与他人连接。但在这同时,我与他们连接又不是直接去连接的(这毕竟是不可能的),而是通过光、Bina。
怎么样?当我进入Bina时,这个Bina的力量似乎又回到了我这儿。这意味着Malchut开始在自己内部里接受Bina的品质,那时它能够怀着“为了给予而接受”的意图去工作。依赖于这个力量在它内部里的强度,他开始感到他人的力量。
我进入Bina 并从它那儿获得给予的品质的过程被称为“基于恐惧的回归”。当我从我的改正的Malchut走到他人那儿,并开始与他们工作,这就被称为“基于爱的回归”。
来 自:2010年3月18日的夜晚 《光辉之书》的课程

2010年3月23日
我们全部的工作都是借助创造者而完成的,创造者来充满我们之间的空间。因此,你可以想象,人类的所有的靠着自己的力量去团结的尝试是多么的徒劳。
现在,当人类的全球化性的问题出现,而我们发现我们彼此连接的时候,我们实际上在发现更高的系统——即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我们试图彼此之间达成某种协议,建立某种关系,但一切都不起作用。在全球化的系统出现之前,还能达成某种协议。但如今,这已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此,我们必须去显露那个充满我们彼此之间的空间的中介。没有它,创造者,谁都不会与他人建立关系。出于这个原因,所有关系都会面临危机:无论是家人、子女、亲近的人还是其他任何人。这种问题只会日益滋长。
来自:2010年3月18日的夜晚 《光辉之书》的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