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的光之力

愿望、思想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光,如果每一个人都发现自己的利己主义不一样?这不是普遍的而是主观的感受吧?
答案:光不是主观的感受,是精力。就像在我们世界上的电那样:要看是什么设备——它可以提供暖和冷,吸引或者排斥。一切都取决于受到这精力和感到它的容器。
一切都取决于你的愿望。你不知道,什么是光本身,而且自己永远都不会发现。你只能去准备容器/愿望,以便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来享受。但光本身没有任何形式——能量没有形式。电通过移动的电子在线中传输,但这也是形式,物质化,而不是力量本身。
我们所感到的那一切——这仅仅是我感知感官中的感受。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实质和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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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更简单的了!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灵魂成功地团结起来,那么它们之间的关系中就会出现创造者。是谁创造了这关系,是我们还是光?
答案:我们永远都不做任何一切。一切都是光来完成的。它破碎了愿望/kelim,它也来改正它们。我们只要做出准备,提升MAN(祈祷),请求让光完成这一切:改正我们的关系,在我们之中揭露出来,充满我们。光会做一切。
除了请求我们不需要做任何什么,就像小孩那样:他一直都在叫喊和要求。这是我们全部的工作。没有更简单的了:要求、请求、叫喊!迫使它!
这就是所谓的“我的儿子们克服了我”。我们迫使它,要求它——这就是它所期待的。全部的更高的系统是这样工作的——它期待来自下面的请求,毕竟Bina(更高的母亲)的所有请求——仅仅“喂养”灵魂,由光来充满它们。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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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时刻和永久的生命

人类、社会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

愿望为满足提供滋味。假如我口渴得厉害,每一口水都会导致巨大的折磨。在满足是一部分而愿望巨大的情况下,愿望和满足之间的距离让我们感受到生命。
也就是说,我们不是根据愿望,也不是根据满足本身来判断生命,而是根据愿望和满足间的相反程度。其中的张力、门槛越大,我含有的生命力、力气就越大。
我的容器满了,我的容器空了,这都不好。最重要是这样去做:充满空的容器并把握与它见面的时刻。
怎样保持住该时刻?毕竟最大的来自食欲、性欲和名誉的满足达到了极点就会变弱并熄灭。时间一刻一刻地流逝,而我看到我的生命稍微地闪烁,突破虚无,而又下降进去。就像那首歌所唱的那样:“在过去和将来只有一刻”,也就是,在我面前闪烁的光和快要把它吞噬的黑暗。目前的满足感还没消失,而我已经要准备下一个了,以便不失去对生命的感受。
但愿望一直都在滋长,世界深入绝望中。将来的满足不再为人类照耀,瞬间的喜悦无法隐藏降临的黑暗,人生不再有意义。
我们的生命熄灭,因为我们无法保持短暂的感到满足的时刻。我们要学会怎么去这样做:我们要学会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反对它工作。那时人经历了“十种埃及的刑法”,把自己的愿望留在下面并达到“Sinai之山”,也就是获得能够给它提供屏幕的光。
精神的达到基于特别的容器、kli,后者让人保持自己在愿望之上,让人处于给予中。获得了给予的kli之后,人有机会一直都与满足保持关系,并在这同时他的愿望不熄灭:毕竟充满的不是愿望本身,而是在其之上的是为了给予的意图。
在给予之时,在走出自己并生活于归还他人的满足中时,人才能达到完美。 人生、永久的生命不在自己的愿望中,而是在反映之光中,这光满足他人的愿望并为创造者带来快乐。

来自2010年12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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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药而非甜蜜谎言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光总让我感到它和愿望之间的距离,它总是给我带来不好的感受,而且不能带来任何好的感受。光总是首先让我产生对邪恶、真理的感知。我越高地升到“甜苦”的感觉之上,并进行“真假”的分析,以不顾“苦味”而发现真理,光就能多么强地影响到我。
但我从哪里可以受到力量,以抓住真理,甚至如果我感到糟糕?我只能从环境那儿受到这额外的力量。光按照我们准备的程度影响我们。它可以等待一千年直到我们通过微小的一步一步的发展做出准备,也可以在每一秒中很严格地加强其作用——如果我们准备好了。对它而言没有任何延迟。延迟依赖于我能够忍受kelim和光之间的距离的程度,也依赖于我在“高于知识的”、超越身体上痛苦的程度:当我不顾苦味而仍然准备处于真理中。毕竟这真的是苦的:不使用接受的kelim,为了自己的愿望,并留在给予的意图中。
于是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加快发展——只有通过与环境团结。而与环境的团结,也是非常疼痛的。我不能克服自己。我可以千万个小时说着朋友们团结,但这仅仅是空话而已。而后来,我碰到我内在的墙壁,并且除了说空话,别的什么都不能做。
但如果我们至少一起尝试去这样做,每一个人都会从他人那儿获得印象,并到达真理之点——他什么都不能做,而且他必须破坏的就是这墙壁。那时人要求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来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加快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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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快时间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叫人要接受并渴求更高阶段对他施加动作?
答案:我们是由享乐愿望创造的,所以所有改正这愿望的动作都是由光来进行的。光改正kelim/愿望,整理它们,让它们感到它们与光之间的深渊、阶段之间的距离、缺乏满足的感觉。光唤醒、摇摆kli/愿望。
这样一来,我只是必须迫使出现、与我工作。这是我唯一的动作。我这样来加快我的发展。
无论怎样,光运转着,越来越多地影响到reshimot(信息数据),那时reshimot被揭露出来,并以特定的速度被实现——这是所谓的beito(及时)。
当我完成特别的动作:在团队中、在研读时,在我内在的工作中、在追求中,我这样唤醒光,迫使它以更大的力量和速度影响到我。没有别的。无论怎样,一切都来自光。我只能加快它对我内部里具有的reshimot的影响,而这种发展被称为ahishena(通过加快时间)。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
但这是可以的,只有我不是在又长又艰难的道路上发展(这时光影响到我并带来各种各样的痛苦,我被逼逃避,并逐渐地意识到其目标)。我可以让光更强烈地影响到我,如果我接受所有不舒服的、可怕的光为我带来的现象。
让它给我带来痛苦——我愿意借助环境的力量升到它们之上。我从环境那儿获得力量高于痛苦之上。那时,如果我这样驱使自己,更高的光就能够影响到我并让我发展。

来自2010年12月21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人可以改变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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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想象力的游戏

卡巴拉、学习


问题:我很多次听您说,为我造成各种不舒服的情况的人,烦我或者让我感到委屈的人实际上都处于我的内部。我该怎样感到和理解这一点?
答案:当真正的现实为我出现那一刻,我理解到,一切都是在我内部中感受的,在外面没有任何什么。“我之外”这种概念根本就不存在。那是因为一切都发生在我的感受中、在我的感知中。而现在我目睹的现实:这个世界的空间、无限的宇宙、地球和其所有细节,这些我都在我内部感到。于是,随着我共同自私的愿望的改正,这全部的图像都发生变化。
只不过在我们世界中,我们感觉不到这一点,因为我们把它感受为在质量上不变的愿望中:这愿望只能变得或大或小。假如我们改变了其基本的品质:不再吸收到里面,而开始给予,那么我们就会从外面感到自己的曾经的感知并能够正确地判断目前所发生的。
而这很不简单。即难以理解,又无法感到。只有借助最高之光,立刻发生转变,因为这光逐渐地一滴一滴地影响到我们。人除了他所含有的不同的品质/ kelim,还会获得额外的、新的品质/kelim。这世界不消失,只不过是人开始感到额外的现实——其另一个部分。而只有在那时他才能理解他所处的地方并实际上感到我们的世界仅仅是幻想。

来自2010年12月12日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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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予的太太

自然、创造者

问题:什么叫“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是创造者吗?
答案:光、创造者、最高的力量这都一样:都是普遍的给予力量,它来控制世界,这是给予的领域而我们处于其中。而今天它越来越小地压缩在我们之上,由其力量影响着我们。
这被称为自然或者创造者,毕竟在希伯来文这些单词的数字的表示(gematria)是同样的。而来自那边的光被称为最高之光或者给予。

来自2010年12月12日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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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灵感的公式?

愿望、思想科学艺术音乐

任何艺术的种类:绘画、音乐、舞蹈——这些自我表现的方式也被称为“科学”,毕竟这都是来自同样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就像我研究这个世界,也就是,对于光而言来研究我的自私的品质那样,我在舞蹈、绘画或音乐中来研究我自己的表象,在白的背景下。
两者都反映所存在的规律性。只不过在创造过程中我研究特殊的、个别的品质。而在普通的科学中,我研究我的愿望在我们的共同的自私的本质层面上,于是我们都发现同样的现象并把这叫做科学。
比方说,什么叫物理学?这是对我怎样在白光背景下看到我本质的研究。但我们都获得同样的结果,所谓的“事实”,这是因为在进行研究的层面上(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我们都含有同样的品质。
但也有更高的自私本质的层面——“人/说话的层次”。这个我们的层面是不同的,那是因为在它之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精神的根源和自由意志/自由选择,出于这个原因,在我们使用着这层面去跳舞、唱歌、绘画或者演奏了乐器的时候,我们具有很有个性的结果。然而,这一切都来自同样的享乐的愿望。
卡巴拉科学对感知现实提供了一个共同的态度。我们仅仅认为,严格的科学的规律和自由的创造性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两者都是我们自私的愿望的产物。但如果我们大家都做同样的动作,那就去想这形式在自然中是永久存在的,把它称作规律并基于这一点来建立科学。
如果我们创造音乐,那么第一个人创造这种旋律,第二个人又有不同的旋律,第三个创造的旋律也不同,具有千万种不同的旋律,所以我们说这不是科学,毕竟每一人想怎样就怎样去做。在“人的层次”已经无法准确目睹“科学的”规律性:心理学和所有 艺术(绘画、音乐、舞蹈)都属于这个层面。但这也是“科学”——即在白光的背景下表现出的我的愿望的形式,这些形式我能看到并研读。但只能借助实际。
只不过现在在人的层面上我们无法理解这些形式而已。当我们借助卡巴拉科学在自己内部里演变了这个“人”的层次,我们就会很明确地、科学性地来研究它,并会理解,我们为什么这样绘画、跳舞和唱歌,我们会理解这一切来自什么。那时这会变为明确的科学——在白光的背景下研究我们愿望表现的科学。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与自然平衡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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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是什么?

利他主义利己主义精神工作

据说,打开卡巴拉书籍的人想要拯救自己的生命、自己的灵魂。他提出人生意义的问题,他寻找意义并愿意排除比死亡都糟糕的空虚感。我们目睹,全人类在逐渐地接近这种状态。
当人在心的最深之地呼叫拯救,那么那时对他而言什么是拯救?这就是全部的问题:他是否正确地想象所请求的拯救?拯救对他而言是不是意味着升到利己主义之上,与亲近的人、与整个现实团结为一个整体?他是否理解,他不再能使用接受的愿望(kelim)?他是否问过自己:如果只有为了接受,为了吸收到内部而生活,这有什么意义?
如果人真的渴求更多,这只有在给予的愿望中才是可以的,这些愿望的方向指向外面。在这种情况下,他之于请求的叫喊指的是:“在那个吸收而非给予的愿望的控制中来拯救我吧!”
如果人的心已经指向外面,如果他已经想走出自己之外,与大人建立关系,并在关系中感到生命——那么他的意图就是正确的,并且,到来的光将会让他回到根源。

来自2010年12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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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我的光

光辉之书愿望、思想

问题:我的愿望来自何处?
答案:所有愿望来自更高的阶段,它披在你之上,唤醒你。你内部里的愿望是来自更高阶段的、唤醒愿望的微小的光辉。毕竟你的愿望似乎仅仅是一块铁。在光来到你这儿的时候,它开始“温暖”你,以某种方式与你工作。
你渴求某种东西的感受来自什么?这已经是处于你内部里的光,吸引你,只不过还在以不同的方向。而没有光的愿望,我们感觉不到,对于我们来说这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甚至现在都处在无止境世界的Malhut中。但有什么用?我们在感觉到什么?只有我们的世界,没别的了。为什么?所有其他我内部里的愿望,除了这个微小的地方,都没有被照耀,于是我感觉不到它们。我们对它们感觉不到任何吸引力。

来自2010年12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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