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年12月12日
全球化是一种新的人与人之间联系的显露。全球化应该是有益的,但我们发现它带来越来越多的问题。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我们相反地使用全球整体的系统:我们彼此栽赃,而不是学习一同工作。 我们总尝试着赢得、轻视并超过对方。
即使我们会想要保持对的互相联系(买卖按照“你给我,我给你”这一原则), 仍然会让我们遭受危机。即使我们不欺骗对方,而继续公平的贸易关系。因为目前我们相互联合的如同一个个体。在这种情况下做自私的公平没有用,而且不值得去造出全球的政治机构或全球银行,也不值得找出共同的调整者。
世界政治和经济领导愿意举行二十个最大国家的聚会去谈论谈论共同世界的支配。这根本无法帮助我们应付危机,因为人类与自然,与其一个共同的规律是不合一的。换句话说,系统不只是得基于正对的互相联系、共识及诚实,而是根据同一个系统内在的元素之间的关系来行动。其统一系统的根据:以亲近的人为自己同样的关心。
危机正好在这里。卡巴拉警告人类:如果人们会尝试着靠利己主义的物质的规则去建立互相关系(即使按照最直接的最公平的原则“我的给我,你的给你”),系统是不会运作起来的,甚至我们会造成我们之间更大的距离。
从看到了人类是个统一的系统那一秒起,我们就一定要作出推测:什么都是共同的,并人人都得关心其他人。为了生活下去需要什么才能是个人的, 其余的一切都是属于社交的,全球的财产。这包括自然资源、产品、教育、保健系统等等。什么都要变得共同的、全世界能达到的。
否则,危机不会结束的,而我们无论下多少努力依赖着自私的逻辑去制定出恰当秩序,仍然会遭受陆续的危机。
因此,卡巴拉警告,自然在其发展中已经将我们上升到了统一系统的阶段上,其规律的确是完全的所有部分的互相联系。谁也跑不了。说实话,这是一个圣经的原则:“像自己一样,爱上你亲近的人”。而且我们必须使用我们的自我去与亲近的人建立恰当的关系。
换言之,即使我们按照“我的给我,你的给你”的这一原则,创造出合理的国家之间的关系,也会使我们面对更大的危机,因为此原则是个索多玛的原则。也就是说,我们想利用人与人之间的联系去更加使用利己主义,而不是去改正它。在这一点就要出现危机,它,为了使俄我们理解错误,代表假的改正。而且它会变得更加强大、严厉,以便令我们学会怎样不用去做的这节课程。
卡巴拉建议什么呢?目前就接受统一系统运行未来的形式如同统一个个体,根据原则“动作的结果存在于根本的念头中”,甚至就是现在逐渐而又断断续续地去实现此最终的状态。
现在实现是否意味着“公平的分配”?不是。即使首先我们使用着“我的给我,你的给你”这一分发的同时开始跟集中地教给全人类共存的规律(此规则基于显露我们社交区如同一个体)及正对行为的规则,那我们也将走上正对的路。我们会站在改正之路上,再也不与自然敌对。因此,将立刻感觉到苦头减少了。
Baal HaSulam (二十世纪的最出名的卡巴拉学家)讲过一个我们在沙漠迷路了并现在不知往哪个方向走才好的故事。现在,当我们丧失了力气的时候,出现在沙漠中的流浪是不可避免的。而如今在我们面前则出现了一条道路,此路朝着所有丰富的城堡那边。我们失望了,准备沉溺于沮丧与毒品。突然,在这种状态中,我们由那些从上面观看的人收到一种全球定位系统(GPS地图或GPS导航)。如果人们同意并改变这种对世界的态度,那么就会发现是全世界为了该道路而创造的,而这下人类就将获得力气去达到目标。
如何才能进行该变化呢?需要揭示目标和达到其的手段。此方法来自古巴比伦,在那里第一次出现了此文明的问题:封闭的文明像一个统一体似的,并且得如统一体运行。当时卡巴拉也被揭开以便将利己主义改变为对社交有益的。但是没有人想要使用卡巴拉,而用另外一个办法去解决此难题:散开了在全球上而全球化被撤消了。
目前发生了同样的情况,但是我们一定要使用它,因为我们已经不能散开。我们无法断绝之间的关系。 而假设美国、俄罗斯、欧洲彼此隔离起来,那就会遇到法自私主义的出现,而这给人类将带来第三次世界大战———核战争。
给人能建议什么最有效的决定呢?人应该知道他是于怎样的世界存在的。今天我们一定要重新学会如何依存于统一个系统中。当我们在一个船上时,所有人的救活依赖于每一个人。在这种气氛下,我们也得培养自己的子女。我们要应付大自然:全球生态、全球人类社交。我们必须要教育自己、我们的孩子如何与次系统融合,当每一个人得操心对方的时候。

2008年12月11日

新闻报告(发至Press Room和Svoboda News): Henry Paulson在一个新闻发布会上说:“对于政府来说最关键的是继续采取个体的和集体的行动去提供急需的流动资产,巩固金融机构,加强市场稳定性,并且发展出一个综合管理系统。我们应该继续协调彼此的行动并工作在共同的框架下,为了避免一个国家破坏其他国家或整个系统本身。
今天做出一个去保证金融市场的稳定性和效力以及恢复全球经济健康集体性的决定特别重要。我们每日目睹的是世界经济和金融市场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更加地相互联结而又彼此依赖。这无疑是一个全球市场和全球经济。一个国家的经济增长使得所有其他国家也更加强大,而一个国家的削弱使我们每一个都削弱。因此,我们要共同努力,这个新闻发布会十分重要。”
评论:看到这条信息,我很高兴也很快乐,因为人们正很快地意识到团结与互相努力的必要。可是,建议的解决方案仍然是过时的,就象是在试着装一个假肢。
我们需要把人类社会看为一个独立的,活的个体,依赖于其自己的规律,而非我们发明的法则。人性社交生存所依照的规律就是“像自己一样,爱你亲近的人”。
我们又一次进入了“圣经的”以及其对人类有所要求的时代。我们已经完整地循环了一遍。现在,甚至说到遵守这一法则都是荒谬的。但尽管如此,连我们考虑到它的那一念头都使这个世界状态开始了改变。

2008年12月11日

问题:Reshimot和人类历史有何相关?你说过第一个在这世界发展的Reshimot是心里之点。这是否意味着人类历史就是Reshimot一系列的表现?
回答:所有的物质都从上往下,从无止境的世界到我们的世界降临下来的。每个降落的阶段都留下了Reshimot(信息数据、精神基因)。而在这个世界,从这Reshimot的螺旋,什么都是反向而解开的—从下往上。
首先是非生命物质的Reshimot发展,之后是植物的、紧接着是动物的、最后说话的或人性的。人类也通过Reshimot的连锁逐渐演变,而这构成了历史发展。
但是,第一个我们从下往上返回的精神的Reshimo只在5768年前在一个叫亚当的人中才浮现,然后在越来越多的人中。这就是卡巴拉学家用亚当作为历法的开始点。以色列民族来自于卡巴拉学家的组队,因此也将亚当当作其历史的原点。亚当是第一个达到创造者的人,而且在其书籍《Raziel天使》给我们描述了创造者。
如今Reshimot出现了并在发展其最后的形式:即要求所有的人精神地实现它们并使整个世界上升到无止境的世界。

2008年12月11日

问题:在全球化危机的指南1能看出一种崭新 的对危机蔓延的态度。我大部分都同意你所说的。全球化之前,美国是一个发展上、沟通上、交流上都成功的国家。全球化停止了这一切。美国再也不发展了。我们从出口国变为进口国,而且从平等的合作伙伴变成了请求者。
答案:所发生的一切都根据演变的规律来实现,而不是根据盲目的命运或巧合。我们目睹发展中国家重复走着发达国家的道路。我们无法改变自然规律,我们存在于其之中并且必须学会并遵守它们———为了自己的好处。
大自然在其各方面的发展中有一个目标:使人性达到一种特别的状态,即人性最高的阶段。它被称为“创造者”。演变会由两条路发生:第一,通过压力(感受到如痛苦)或者第二,通过有意识的对此发展的理解并且人与自然的共同参加。 卡巴拉则解释如何走上第二条路。
问题:如果危机来自于信任的缺失,为什么不能由积极的预测来使危机缄默?
为什么不禁止媒体传播负责的事实,而开始强调积极的预测?
答案:这不会带来什么好处,疾病将继续发展到不可逆转的状态。要先展示邪恶,然后去改正它。

2008年12月10日

问题:我在“The Marker”上看见一个有趣的大标题:“美国正在转变成为—个社会主义的国家,许多年为之而奋斗的”。
我们自然正促使我们去关怀彼此。不愿意看到整个经济崩溃的美国领悟到每个人相互联结,甚至现在也开始理解到资本主义的后果。这难道就是自然指引我们朝向正确的共存结构吗?
回答:完全正确!我很高兴近来这么多关于危机的新文章刊登在新闻上。它们已经表明人们理解到了产生危机的原因——是人类在社会中不正确的行为。此外,一些文章甚至指出自然本身在促使我们去改正我们的社会关系。

2008年12月10日

问题:我读到一部有趣的著作,是帕诺夫写的,题为“世界历史行星周期的危机”。在这部著作里,他使用插值文明革命时代的方法并得出一个结论:在自然和人性的发展中,下一个最重要的危机预定在2027年发生(Snooks–Panov的垂直)。这场危机之后,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将根本改变。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并且是2027年而不是2239年(按照卡巴拉以这一年为改正的过程束)?
回答:关于危机有很多的假设,而且人们的预感是有道理的。然而,他们知道危机的根源,过程和意义吗?预测日期是毫无意义的,因为我们不能考虑到我们参逐步认识这一进程和自觉地改正自己中,这一点将立刻产生积极的变化,并加快整个进程。
这是因为“危机”是恢复我们与自然平衡(相等于给予和爱特点之中)的过程。一旦我们达到全球化的利己主义,我们就开始受到共同自然力(全部自然全球性的共存)的影响,此力量迫使着我们接近于它(如身体的各部分互相协调)。
如果我们意识到这个自然对我们的需求也有志于符合它,那就越渴望着成为整个自然系统和谐的一部分,越不需要其负面改正的影响,即我们感觉到痛苦(战争、饥饿和破坏)。
因为我们无法计算自己参加于改正这一过程中到何程度,所以无法预测全过程的流动。预言家古代卡巴拉学家)描述这一过程,但是没有加入人性的因素,因此他们所描述中充满全球范围的糟糕痛苦。但是,我们有能力改变其进程,甚至因此我们被给予卡巴拉。这也说明卡巴拉一直到如今被隐瞒的原因,以及为什么卡巴拉现在呈现给大家。

2008年12月10日

问题:如果在过去我们是猴子,那么谁创造了猴子呢?我还不能确定应该相信什么:进化还是宗教?
回答:卡巴拉陈述说这世界的发展并不依赖自然选择的力量和“优胜劣汰”的特点,而是依赖于我们内部出现的Reshimot次序。Reshimot是一种关于灵魂从上往下、从无止境的世界往我们世界降临的信息。该信息数据是由于整个创造物从无止境的世界到这个世界的落后而造出来的,因此它们作为一条有关每个阶段降落信息的螺旋在我们内部存在。
今日我们(以及所存在的万物)感到如在内部浮现出有关这些(从下往上)Reshimot阶段的信息,而且一定要实现它们,要么通过光之路,要么通过痛苦之路。选择光之路意味着研读卡巴拉,我们未来的阶段,并从那里吸引改正之光(Or Makif)。选择痛苦之路表示不研究系统的结构,不吸引下一个(未来)阶段的光,而仅仅忍受着必须实现的Reshimo压迫。
因此,没有进化,只有预先所被定的数据逐渐地表现。所有的一切事先得知,除了通过阶段升起的方式:有意识的(即快速和愉快)或被迫的(即缓慢和痛苦)。仿佛一条电影胶片———所有未来镜头已经存在,只是对观众来说渐渐地出现。
总而言之,达尔文和宗教都不正确。
问题:你是否否认历史重演的可能性以及其他人的权利去使用自己的名字来指定自己的方法?难道他们应该不用名称吗?
回答:历史不会重演。在我们面前展开的历史是Reshimot(信息记录)逐步地、有顺序地展示。对人权我却不感兴趣。如果不是科学,如果不依赖于“法官所知道的仅仅限于他所看见的”这一原则,我就不会去考虑到。在我们这时代,所有的“科学”和“教育”的真实性将被测试,并且按照真实性的程度,它们将成为卡巴拉的部分。
现在这场革命在我们的意识中还不明显,因为卡巴拉本身仍然隐蔽着。但卡巴拉揭示之后,连科学家都会觉得惊奇———那么“纯粹”的、不限于自私思想的经验,甚至自己摒弃与明确世界感知不相关的所有一切,如同在《光辉之书》中所阐述的:人只能达到物质和物质的形式,而不能感知抽象的形式和实质(阅读《对<光辉之书>的序言》)。
至于方法的名称,这丝毫无关紧要。这样做要么是我们利己主义的的要求,要么科学符号和定义的必要性。

2008年12月10日

问题:足球吸引许多人的注意。它的精神根源是什么?我听说,Rabash路过足球场时,说过这是一个特别的地方,因为它能给人们带来喜悦和满足。足球完全由物质性的、自私的球迷的愿望充满着的。那么你的老师Rabash在那个地点看到了怎样的上升?抑或这仅仅是个笑话或寓言还是足球真的有精神之根?
回答:重要的不是足球本身,而是人在生活中因这游戏而获得乐趣。当然,此快乐来自于创造者。与这类似的寓言很多。
如果尚未呈现人的心里之点(对创造者的向往),他存在于无意识的精神流亡中,并且存活者在此状态中,他去享受自己的微笑的愉快———“细小的光照”。
这里所谈是仍未准备实现精神工作的人。光将人们聚集在一起并给予他们一些满足感,因此,这是个特别的场所,在那里他们谁也不伤害,恰恰相反,互相联合。
问题:那如果我又想当足球家,又想当卡巴拉学家呢?
回答:试试吧!

2008年12月10日

问题:是否存在能停住思想的方法?我能否学会怎样控制我的念头?
答案:当然!我们经常考虑我们不想考虑的,并常常尝试给我们的想法套上龙头,改变它们或者用另一种的想法来代替。如果我们做不到这个,就觉得自己很虚弱、很笨、对自己失去了控制。
其实我们的念头不是凭空而来的。即使我们感觉不到,愿望先在我们心里出现,然后才出现念头。就是说愿望引起念头。所以说,我们所思考的让我们知道我们想要的是什么:如何收到、留下并发展所想要的,或者,如何远离不想要的东西。
通过思维无法来改变愿望。思维只不过可以改变愿望的大小:让它减小或增大。我们也不能把一个念头改为另一个。
通过控制愿望我们才可以控制思想。
这样的话,我怎样才能改变我的意愿呢?很简单:通过环境(团体、书籍、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