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18日
问题:创造物发展的整个过程及给予的措施是不是预先被设定的?
答案:在任何方面谁也不会限制你!你具有自由选择及所有的机会。甚至先知都不能预告我们的发展将会有哪些形式。在所有关于Mashiah(弥赛亚)的日子及歌革(Gog)与玛各(Magog)的战争的预言中,只有在一个左线中、自然的自然而然的发展的线中发生了显露,并不是在三条线中。
这样一来,预先谁也不知道,我们能够让这条道路变得多么甜蜜。因此,之于大会提前什么也不能说:也许我们会超越壁垒并继续实现精神的上升。也可以在某段时间内上升并降落,随后我们需要再经历它几次,以便最终超越并留在精神世界。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怎么安排并实现我们的关系。而且我们会怎样对待这显露也很重要:我们不要开始为所达到的而感到满足,我们要提前准备自己——只有为了给予而接受精神世界。那时到来的所有显露、满足和状态,我们将会凭借彼此的帮助、相互担保来使用,并继续走在这个向上的道路上。所有机会在我们面前,一切都是准备好的!

2010年7月17日
问题:量子学的物理学家在他们的研究中越来越糊涂,虽然他们付出的努力和金钱日益增加……
答案:所有我们科学的问题在于我们不能把所有现象与一个根源连接。我们的科学方面的研究进入了死胡同,而在这种情况下要做出质量上的、新的跳跃。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在那里我们被分离、分散和分裂。
我们靠着自己的本质进行研究,而我们的本质变得更加自私和支离破碎。因此,我们不去走“结合所有现象”的道路,我们不去找能团结所有一切的那某种物质。在这一方面,只有卡巴拉科学才能帮助我们。
我希望,在经历了所有的糊涂之后,我们将会看到两种在全世界系统中运转的力量。那时所有单独的科学将会团结为一体:生物学、动物学、心理学、医学、量子物理学等。
毕竟如果借助卡巴拉科学,科学家能够发现共同的基础,(所有适合非生命、植物、动物和人类的层面上的行为规律都来自它),那么他们将会看到,所有外在的行为都基于这两个自然中存在的力量——给予和接受。
除了这两种力量之外,只有在不同状态中的它们之间的结合,不同的它们灌输对方的程度来创造所有层面上和所有万物之间的部分。
如果科学家将会理解这一点,并开始从两种力量的角度来研究所有现象,那么科学就会走出死胡同。那时他们在非生命的、物质的、动物的和人类的层面上所发生的事件之间将会找出相似点。毕竟这都是同样的创造者和创造物结合的形式。
来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7月17日
作为精神的胎儿指的是对更高阶段而言完全地取消自己。在这个世界我们能看到明显的平行:胎儿不能选择,而小孩如果不想就不吃。胎儿全部的食物都是直接通过脐带而受到的。但他要接受到反自私的屏幕,它会通过母亲与它连接。作为胎儿是一个巨大的工作。看样子,原来的一滴精液长到如此之大,直到六斤,以便出生。没有,他不是长了六斤,他发展了125个阶段!这就是所说的:“在母亲的羊水中胎儿从边缘到边缘能看到全世界,蜡烛在他头上照耀着,并教给他整个Tora”——全部的无止境世界的光(NARANHAY)。
他按照对于母亲而言取消自己的程度能够收到和吸收一切,但这个取消是在所有阶段上,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而有的。他需要屏幕,以便不让自己的利己主义进入更高阶段的动作中——只要取消自己的利己主义。他似乎继续作为一滴精液直到出生那一刻,而六斤是随着他的取消而形成的。
在你变成一滴精液之前,你在精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对于精神世界而言,进行第一个在一点之中的自我取消——取消你的全部的利己主义对于你被给予的心里之点而言,进而你就会变成一滴精神的精液,并进入更高的parcuf的母亲的子宫。
在那里你将会看到你的所有朋友们,他们已经在等待着你!就缺你一个,以便精神的胎儿开始长大和发展!单独无法达到这一切,需要大家在一个共同的母亲中都团结起来。

2010年7月16日
人是个微小的世界,这就意味着我包含了整个世界。我站在最高之光的、创造者的面前,具有着我的所有品质和内在的定义。在我之外我不能想象任何一切。
我认为我们所经过的准备期已经足够,以便不把《光辉之书》的内容与我们世界的图像、历史和地理相连接,我们应该只想象那是我们、创造者和我们之间的屏幕,也就是我所要建立的关系的系统。
屏幕不是某种我和创造者之间的壁垒,是整个系统。毕竟我只是从没有中创造的愿望之点,而创造者只是创造这一点的光之火花。
而屏幕是在两个点之间(我——黑之点与创造者——白光)存在的巨大的系统。
屏幕不处于享乐的愿望之上,它全部被灌输进这个愿望。借助屏幕我来计算,我多么能够让我的愿望符合光,因此屏幕应该把握愿望的全部。
Parcuf的rosh(头)是我作出决定——我愿望的哪一步能属于光 ——的地方。
那个我能让它变得与光相同的部分被称为parcuf的toh(内部)。那个我不能让它变得与光相同的部分被称为parcuf的sof(结束)。
在这些所有部分中运转着把我与创造者连接的系统——屏幕。
就是它被分为三个部分:解释和计算(parcuf 的rosh——头);接着是光的接受并行为上的与光的相同(toh——内在的parcuf的部分);以及个别计算我是多么地不符合光(parcuf的最后的部分)
那个愿望的部分能够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其余的则放弃——对我来说这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够的。
我也要检查,我在哪里,为什么我不能与它相同!Parcuf的末端应该跟内在的部分一样容易被搞清楚。
主人会问我任何一件小事:“你为什么不想从我这儿接受这点小意思?!”而我要检查并为自己说明为什么不!
屏幕是整个关系的系统,而不是某某随便的壁垒,不像我们在图表上所画的那样。通过研读《光辉之书》我一直都在研究这个系统——我和创造者之间的关系。
上和下——我和创造者,在我们之间是由三个主要的部分组织的整个系统——屏幕。它就是所有的世界。

2010年7月16日
问题:人怎样去渴求给予,如果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答案:精神的发展很像小孩长大的过程——他参与到这个过程中就足够了。
这是自然而然的发展,小孩开始很自然地为自己显露世界。它要去品尝一切,抓在手里,认识到一切,组织和破坏一切。他自己也不懂它所做的,是自然在让他行动。经历了所有一切之后,孩子开始思考并建立事物间的关系,开始理解和要求。
我们在我们的精神发展中也是这样。无论我们认为自己是多么聪明,无论我们谈了多少次严肃的事情,这不会让我们发展。不是聪明的人能学习。就像小孩一样,我们吸取能使我们发展的力量,同样也让孩子发展的力量。
因此,人要自己达到关于给予的请求。没有特别的按钮,按了之后你就会立刻开始“祈祷”让你进入更高的世界。如果在你内部里燃烧着需求和渴求,你就会不知不觉地在自己内部里表示出。“祈祷”是心中的工作,心里最深的愿望,你甚至会意识不到它。
难道能迫使自己去祈祷?无法迫使心。因此我们需要在物质和在精神世界发展我们的力量。正是它不断地改变我们的愿望。光创造了它们,光让它们出现,并在自己的影响下形成。因此,我们的任务是借助书籍和研读为自己吸取光。我们能引起反应——应对光的根源,以便让它更快地发展我们。这是唯一的手段。
本质按照预先制定的程序在定好的时间内来发展我们,但是在人类历史的特定的阶段上可以加快这个过程。在我们的时代,我们能够启动进行改正的力量,以便它向我们更强地发挥作用。卡巴拉科学正是能让我们达到这一点的 “机器”和手段。
理解更多不是主要的。像任性的孩子那样在卡巴拉中、在课程和传播中“动手动脚”就足够了。我们不是通过取得功效和深思熟虑来加强光,而是通过我们努力地追求它。
问答、课程和谈论,这都是为我们准备的游戏。小孩也是这样:你跟他玩,而这时在他内部里会被唤醒某种东西,而这会让他发展。这就是所谓的“使返回到根源的光”。
不管人聪明还是愚蠢,冷淡还是敏感。最终谁行动得更积极,谁就前进得更快。

2010年7月15日
我们还会发现,我们需要地球上的所有人,七十亿里的每一个人。环境对于人而言就如力量的放大器,毕竟个人的力量很小。
组织社会(我定位自己其影响之下)的人越多,我获得的力量就越大。
这会决定阶段的高度,在这里我能够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且我将会达到怎样的与它的团结。
我单独不会达到这一切。卡巴拉团队是我联系创造者的地方,正是它来决定我会在什么高度变得与它相同。
团队对我而言变成了创造者和创造物会面的房子。当我们与它见面时,已经没有“我”,只有“我们”,他们对我来说变成了我的“自我”。
“囚犯不能独立地逃离监狱”,但朋友们能为他做这一切——煽动他,给他树立精神的目标伟大性,传给他力量。
而且每一个人都要考虑,他怎样才能帮助朋友把他的任何状态与目标连接起来,并意识到其需要,甚至为揭露了“犯罪者”而感到愉快。
无论我们在经历什么状态——上升还是降落 ——主要是我们在朝向目标前进。
那时我们会理解,我们应该经历它们,就像病人需要治愈:虽然这过程对他来说并不舒服,但他已经能预计到他康复。
因此,要给对方打起精神来,这不意味着随随便便地快活,而是给对方提供生命的气息, 也就是精神的生命,人会因它而感到愉快。
心情如此重要,因为它给予生命的力量。而崇高的心情是物质生活中的金钱和名誉无法达到的。
假如某人失去了信仰的力量、生命的力量,也就失去了环境的支持——唯一的能让我们前进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一个人去帮助另一个人。
只有另一个人才能让我们感到给予的重要性,确定性,生活的丰富多彩。
在这一方面,每一个人都要帮助朋友,并向他展示渴求达到目标(该目标我们立刻就能达到)的榜样。

2010年7月15日
问题:在心中,在这个世界空虚的愿望中出现的那一点到底是什么?
答案:人的所有愿望被称为心。心里之点是以前心与心之间的关系,当我们的关系分裂之后,它保留了下来。我们通过愿望和心连接在一起,成为一种亚当的灵魂。这些我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消失了,只有碎片保留了下来。
在彼此间的团结中我们是精神的容器——统一的由光充满的愿望。我们间的关系从分裂那一刻起,光就消失了。想要这消失的光回来并恢复曾经的关系,我们需要彼此去给予对方,让我们“回到根源”。
因此,它被称为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它带来了“善”,让我们重新建立相互间的关系,它被称为“善”。
这种关系就是创造者,它处于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而愿望(心)只不过是创造的物质。它不发生变化,可以小或大,但我们的状态取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密切程度。
暂时地,不是所有人都能感到这个心里之点。我们的自私的愿望必须发展到特别的层面,以便在它之上出现心里之点。一开始,我们感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空虚,后来在自己内部发现对另一种满足的渴求……这满足、光不处于愿望之内,它在很远之地照耀着,因此它成为环绕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