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20日
问题:一天又一天地,我来学习《光辉之书》,但除了我内部里一直都滋长的愿望外,我什么也感觉不到。我前进的方向是不是正确的?
答案:这特别好!日益滋长的愿望——其他什么都不需要!
但问题是,虽然滋长的愿望带来的是悲伤,但我们应该把它当作报酬。毕竟愿望、满足的缺乏是前进的动力。毕竟未充满的愿望让我感到,我缺乏与创造者的融合、与它的关系、给予的品质。
正确的愿望已经是一种报酬。毕竟在我们的世界你应该去获得满足,而在精神世界中,你只要获得精神的容器和愿望。有了满足,那就“拿”吧!怎么“拿”?这已经是个问题……
现在在你旁边有着精神的宝库:“钻石”、“金子”、“金钱”,你所渴望得到的那一切。只不过你没有对它们产生愿望——因此你没有认识到它们。你周围的空间对你来说看起来是空的!最好的、你所能渴求的东西都有着,但你的嘴巴似乎被封上,你的手腿都被绑起来了,然后把你放到财富之前,并说:“这是你的!”。但如果你拿不到,这还算你的吗……
应该要让愿望、精神的容器变得很大,对它做出准备——这就行了。所以说,报酬是愿望,是追求。因此它由光创造。
我们应该改变我们的感知,我们的对报酬和惩罚的态度。在我们的世界,缺陷的感受是惩罚,而报酬是满足,满足让我安静下来,毕竟我处于享乐的愿望中。
但如果我处于给予的愿望中,而且我有着给予的愿望——这已经是报酬。为什么会有这种区别? 这是“限制”的结果。毕竟对接受进行了限制,而对给予没有任何限制。
倘若你已经有了给予的愿望,在你面前一切都是打开的,按照你的给予的愿望,向你揭露所有一切。在你的给予的愿望中,你开始在反映之光中看你周围的那一切——过来拿吧!
就这样,逐渐地,一天一天地,光辉之书来改变你的看法、思想方向,以及建造另一种新的对生命的和精神发展阶段的态度。
来自2010年7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7月20日
问题:当我们每次阅读《光辉之书》时,本书都来很正确地描述我的精神的状态,是这样吗?
答案:所有精神的状态包括所有一切,就像在全息的图像中那样。毕竟所有精神的状态有十个sefirot。而且无论你从什么角度来看,在任何一种状态中你都能认识到你自己。
这怎么可能?那是因为这都是普遍的状态,一个整体,而只有我们在其中才能看出品质的分别。
许多不同的状态不存在,只有唯一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融合的状态。但对我们来说,它以不同的角度表现出,似乎我们从不同地视角来看同样的图像。因此,我在任何状态中都可以认识到、看到和理解自己。
来自2010年7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7月20日
所有的精神的阶段都是提前准备的,当光从上往下降临了,就像一个玩具工厂为孩子制造了乐高玩具。它在无止境世界创造了整个图像,随后从上往下降临的时候,把它分成了许多部分,直到把它送到了处于最下面、这个世界中的小孩。
生活于这个世界的小孩开始重新把这些部分组合为一个整体——越来越好,直到完全完成了——通过改变自己、通过收集图像升到无止境的世界那儿。
这有什么用?孩子在付出努力的过程中长大了、变聪明了。阶段本身不重要,主要是它们影响到人的结果。对我们来说,灵魂通过阶段提升并变得像创造者一样是非常重要的。创造者故意地把我从无止境世界扔到了这个世界,以便我通过从下往上的上升道路中创造它的形象。游戏就是这样!
来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7月19日

问题:怎样为全世界的大会作好准备? 大会就在这个周末,该怎么去参加大会就像去参加盛大的宴会一样?
答案:我们可以做出这样的努力,以至于在大家都在会议上集合起来之后,起码在一段时间里能感到精神的生命。精神的生命在团结中,当我们创造精神的容器——我们之间的关系,而在它之中我们感到精神的世界、相反的部分的团结。在他们之间存在着矛盾和反抗,但在它之上你达到团结,那是因为你渴求和追求它。
只有这种愿望才能获得反应,甚至如果人还没有为这准备好,但是,至少在某段时间内人可以感到精神世界。甚至如果以后我们又降落了也没关系,可以是这样的,也可以是那样的。也许我们就从这第一个精神的阶段起不会再降临,而是开始上升。
我认为,我们完全能够做到这一点,我们具有所有需要的知识、所有资料、充分的准备、所组织的我们需要的外在的系统,以及我们间的关系。一切都准备好了——只需要实现!这都取决于你们。
我们可以感到精神世界,如果开始如此强地渴求相互团结,并在这种关系之中感到精神的生命——给予中的生命,它则会高于个人的利己主义。
而在这里这还不重要:不要因为感到这而开始享受!否则我们会立刻降落。但如果我们感到精神世界并继续渴求不自私地使用它,而只是为了给予对方——那时我们就会发现光。
来自2010年7月18日的早晨课程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7月19日
问题:我很想知道,什么是“使返到根源的光”?我们怎样去感到它:如同某种带来愉快的、照耀我们的道路的东西?
答案: 这光是开始在我内部里进行变化的力量。我开始感到我能从不同角度地来看待世界:我以不同的方式感知事物,我对人们的态度也发生变化。我对他人而言变得更加耐心,开始理解并同意他们的想法。我变得仁慈并可以接受人们是怎样就怎样的。我感到我们都连接为一个系统。
他们更接近我!因此,我开始原谅他们,就像原谅孩子们那样。我对待他们就像他们是我的一部分。我甚至可以意识不到这一点,但突然间就这样发生了——我看到了我是怎么开始原谅别人的。以前对我来说显得如此讨厌的、无法忍受的事情,现在不再是那么糟糕。我做出妥协,就像对我很亲密的人那样。
就这样光影响着我们。我们看不到它,它似乎是一个手电筒一样,但没有对着我们的眼睛,它则在我们的内部显露出。我们吸取光,以便它与我们工作,并改变我们的品质。
来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7月19日
问题:人们在临床死亡状态中,看到吸引他们的让他们感到宁静的光,这就是环绕之光?
答案:这种在临床死亡状态中的感受只不过是心理上的现象。我曾经自己体验了这种状态,因此知道这是什么。动物性的身体死了之后凭什么突然能接收到光?只是因为它死了?
难道生理身体的死亡是改正吗?这一辈子它像是动物,死亡之后也没变。难道这对灵魂发挥作用吗
只有通过改正才能影响到灵魂。而如果它在不做精神工作的情况下离开了身体,它凭什么会受到光?
这会是耻辱、“免费的面包”。如果你只有借助更高的力量的动作(这力量让你体验生理的死亡和出生)来达到精神世界,那么你的自由选择、你的努力在哪里呢? 除非我自己在内部创造了能感到更高世界的容器,我怎么能感到呢!?
通过身体死亡我们不会达到任何精神世界,活着的时候身体是动物的,死了之后也是这样。留下了精神的reshimo,但如果人没有实现这一点,那就会产生新的怀着旧的reshimo的生理身体。
生理身体,肉体,不包括任何精神的、圣洁的东西。我们怀着尊敬的态度看待尸体,那是因为对我们来说它象征着我们的灵魂。
通过在这个世界上的动作,我们试图相同于精神的动作(似乎这是它们的反映),因此我们有这种传统。但如果我们借助我们的灵魂的力量去实现同样的动作,我们将会完成真正的改正。
Baal Sulam说了,“我根本就不管,在哪埋葬我的一小袋骨头……”
来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2010年7月18日
问题:我感到甜和苦,但怎样才能感到“真理——谎言”?
答案:在我们世界里,真理没有滋味,我们只能感觉到甜或苦。而真理——谎言是借助理智,而非借助心来分析的。
我们认为欺骗对我们来说是不舒服的,但我们不能理解什么是真理,什么是谎言!我们没有工具能感到这一切。我们以说真话为标准,但这不是真理,这只不过是甜蜜的感受。我们把对“真理——谎言”的分析转变为对我们利己心而言的甜和苦,毕竟我们的理智是为我们的“肚子”的利益而运转着,也就是人的理智服从于他的利己主义。
而卡巴拉所谈的真理和谎言是需要在我们现在没有的给予的品质中才能被搞清楚的。只有在它之中可以搞清楚,给予是真理,而且这与它在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中所发生的那一切(有还是没有满足)没有任何关系。
但想要脱离动物的身体的控制,需要最高的力量和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这种力量,它只对自私的愿望产生反应。想要学会怎么分别善和恶,需要上升到Adam Rishon(第一个人)的阶段上,在那里蛇揭露了善恶。一方面,这是一种毒物,但我们可以把它转变为药物。
为什么Adam Rishon 是第一个灵魂显露的阶段,突然就要开始分别吗?有了一个愿望,那么它何必还要分出男性和女性——亚当与哈瓦,而随后又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千万个灵魂。
但进行改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没有把它分为许多灵魂,以便一个灵魂都有一个微小的、正确的、特别的任务——特定的使命,就像身体中的细胞那样:其中各个细胞都发挥自私的狭小范围的功能。就像电脑使用的二进制:那里只有“0”和“1”,没有任何其他诀窍。但你们看,借助这些简单动作,我们能够获得什么结果。
这就是灵魂分裂的意义,否则我们无法进行改正。甚至现在,不管完全的破碎(当每一个人都有特别的、狭小范围内的使命)这一点,你们看我们是多么糊涂,而且不能为自己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