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6日
问题:大型的国际会议正在接近,来自世界各地的7千多个人会来参加这一活动。实际上的,会议之时怎样才能实现“爱亲近的人”这一规则?
答案:我认为,我们借助创造者要发现的团结的力量真的会是巨大的和强大的。我们准备好自己并“温暖”全部的世界Kli、所有我们的朋友们的。他们本身要来参加会议,或者积极地在线参加。
在会议之前最后一个月之内,我们要很好地熟悉一下在会议上的所有活动,就像我们已经在那里。
我们要提前知道所有歌曲、会议三日全部的程序、各个讲课题目、所有研讨会、见面、朋友聚会、文艺和音乐晚会的题目,以及了解一下会议地处。
我们要知道得尽量多,以便在自己内部里为新的印象抽出空间。人提前要知道尽量多的在会议之时发生的活动。
在物质方面我不想要任何惊奇。恰恰相反,应该是精神的惊奇——在与他人的团结中。人应该为这一切而开心,而不是寻找,在何地在何时什么活动中来发生。
一切都应该非常清楚,人不应该担心,只要为环境的影响打开广阔心。只有那时他会吸收共同的灵感,而后者会对他产生影响。
依靠着我的感受,我们处在很好的准备期的阶段上。
来自2010年10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5日
团队是我的复制品和我的影子,我本身都是创创造者的影子。我从朋友们那儿受到的比我在他们身上所付出得更多。
这不属于他们,他们的行为,只是属于我对他们的态度。毕竟这环境也是创造者。
就这样创造者给予我机会与它工作——它给我创造了幻想,似乎在我外在存在某种东西。但在我之外只有创造者存在着。
因此我们需要一直都去唤醒环境直到达到这么一个状态:这状态会影响到我,而我接着会渴求与他们团结,以便通过这与他们的团结发现创造者。
没有环境,我就无法达到创造者,那是因为环境是某种外在的,就在它那里我会发现创造者的形象。
假如我不想与团队团结,那我的方向就会完全偏离目标、创造者。到底谁是亲近的人?在精神世界所发生的分裂之力把我分成两个部分——“我”和“亲近的人”。为了什么?以便让我意识到,为了与创造者融合缺乏什么。
一旦我接近了显得陌生的环境,我就能够接近创造者。我是特意被赠予双重的感知,以便把自己的一部分看作某种陌生和讨厌的部分。
因此,“爱邻如己”是Tora主要的原则。光只有这一点才改正,没有其他的能改正的。如果你不请求这种改正,那你的努力就白白付出。其余的一切——就是沙漠中的无助的叫喊。
来自2010年10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5日
来自厄瓜多尔的问题:上课时关于改正想要请求与团队团结, 该怎么办?
答案:人应该付出努力以便感到,他跟我们在一起。在精神道路上距离是不存在的。
假如一个人离我们中心有几公里,坐在屏幕的前面,而另一个人在厄瓜多尔,而第三个在我们的教室里——这都一样。
一切都取决于人心是在何地。简单说就是要试图与我们保留关系。人的愿望在哪里,他本身就在哪里。毕竟,除了愿望什么都不存在,外在的形象并不被考虑。

2010年10月5日
刚开始走上精神道路之时,根据付出的努力,人逐渐地发现,他为了达到目标所需要的是什么。
我发生变化,我眼中的目标也发生变化,以及我对手段和自己的能力及关于创造者形象的想法。
每次我对事情的看法都不同:应该向谁请求什么,为了什么?它为什么会让我请求?它缺乏什么,或者是,通过我的请求我来达到什么?
这些所有问答(愿望和满族)最终必须形成正确的愿望(Kli)为了显露创造者并与它融合。
在这里任何东西都不能留在“后来”,每一个线人都要画出并充满共同的画面。
不然,“kli”会是不完整的,而毕竟最微小的缺点导致精神眼球的不完美,因此光(创造者的现象)无法在愿望中(容器、kli)出现。
来自2010年10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4日
一切源于无止境、最初的状态中,因此我们想要完全地改正自己,必须事先准备所有来自那里的条件。
在无止境的状态中愿望是不会妥协的:它不同意放弃甚至是最微小的融合、团结、与创造者的相同。
那里没有结束,没有限制,任何细节都会被它考虑。于是它被称为无止境。无论是在位置/愿望、满足的质量或数量上,还是在创造物与创造者绝对的融合的决定中。
因此,精神的从我们世界上升到无止境世界的阶段是“妥协的阶段”,也就是,创造物暂时放弃精确地计算品质相同的程度。
一开始人把所有一切都从自私的利益角度来看——这是他的本质,人是这样被创造的。这个时期是长期的,但最终会令人感到失望。
人类也是这样,有史以来经历了追求满足的残酷生命,直到一系列的失望达到了终极的程度。
怀着经历,也就是,感到苦涩的结果之后,我们停止对满足的追求,那是我们因为不再相信,不再能感到我们最终能够获得满足。
就这样,由于苦涩的结果,我们开始忽视自私的满足,以及在失望之后作出计算——通过作为利他主义者能够感到满足。
就这样在光的影响下,在我们内部里形成了Reshimot之链,它在创造物从无止境世界下降之时就浮现了。
出现两种线:直接的从上往下,和相反的从下往上。现在,人开始在对给予的追求之上而非在对自我满足的追求之上来进行计算。
人的报酬也发生变化:它是在给予的而不在接受的愿望中被感到的。
看起来,这有什么区别?毕竟我们是创造物,所以必须去感受满足。然而想要以创造者的形式感到满足,需要变得与它相同。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从这一刻起要怎样从行为本身而不是从给予的结果上来得取得报酬。
来自2010年10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4日
问题:“爱邻如己”指的是什么?为了实现这一原则,实际上要怎么做呢?
答案:像自己那样爱你亲近的人指的是全世界(非生命的自然、植物界、动物界、人类),整个世界系统都应该包含在我内部里,如同不可分割的部分,如同“一个人一颗心”!
我把所有一切与自己连接并感到我的“自我”! 在分开我们的利己主义之上需要获得来自上面的力量、愿望、把他人感受为我本身(甚至更多)的能力。也就是,感到这一切都是我。
但这个我不是自私的感受,那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憎恨保留并滋长!正好在这个憎恨之上我将会与他人团结——只有在那时他们对我来说会变成“亲近的”。
“亲近的人”是我憎恨的人,但同时我爱他“像我自己这样”……“ 爱将遮掩所有失误”——曾经的憎恨保留,但在它之上还有着爱。
在我们的世界,一切都是由一个自私的愿望而被启动的,而这愿望要么在接受中,要么在给予中。在精神世界我们处于两种相反的力量之中:给予和接受。
利己主义滋长,而平行地出现给予的品质——这两种力量让我感到我站在憎恨之山面前(Sinai,来自sina——憎恨)。
但这是因为我需要经过“埃及”——在利己主义的、法老的奴役下,我应该开始憎恨它,逃跑并找到力量以改正它。
在对亲近人的憎恨之山下面,我应该回答我是否能与他们以爱团结起来,在所有憎恨之上,变得如同一个人一颗心?
如果我经过了所有打击和利己主义/法老的刑法,并感到我的痛苦已经足够了,我就会同意的!毕竟我恨我的利己心比恨亲近的人更强。
我同意,因为觉得这会给我发现创造者的机会。最终我理解,对亲近人的爱本身就是我的满足。
我已经不要求任何一切,只想这动作来满足我,并这样我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来自2010年10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3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知道我在怀着正确的意图研读《光辉之书》?
答案:需要去考虑那些发现创造者的条件。条件——品质的相同。
品质的相同指的是,在我的享乐愿望中将会出现给予的愿望、给予的意图、对给予的追求。
我盼望我内部里的内在程序发生变化——从接受到给予,并开始获得各种来到我这儿的给予的品质。这就是我所想要的。
现在我处于精神信息的海洋中,但什么都不能感知到。我缺乏感知它的软件。但如果我渴求它,想要获得,那就会接近理解。
我在《光辉之书》所读到的是现实中发生的给予行为。而这是唯一存在的现实。
而我们的物质的现实只在我们的潜意识中而存在,这是我们正所处的幻想。
真正的现实高于这个潜意识的阶段,高于这个想象的现实——它在给予中运转着。而愿望中的接受根本就不存在——只有在我们的“梦中”。
因此,我渴求升到我的感受之上并达到真正的现实。
来自2010年10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3日
每一个星期天,从下午四点到五点(北京时间从下午十点到十一点),我讲课。
| [media1] |
[media2] |
| [media3] |
[media4] |
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实》
课程简介
对现实的感知取决于我们在我们的感官中能够把握的对世界的衡量。如果我们不受任何限制、完全地感知世界,这就是所谓的“无止境的世界”。有限的对现实的感知被称为“我们的世界”。
卡巴拉是发展和得到额外感知感官的手段,借助这额外的感官能够达到真正的、无限的现实。
存在着规则:“没有达到,就无法起名”。在精神世界,各种现象的理解及它们的名称来自所符合的感受。它们的感受我们理解如字母、词汇、名称,因为希伯来语字母的元素都是相对两种精神的力量而形成的:hasadim,垂直延伸的力量,与 hohma,横向延伸的力量。字母——力量的组合传达各种精神的状态和感受。
三个创造的元素组织整个现实:创造者的实质、无止境和灵魂。
创造者的实质(Acmuto,它的根源)无法被达到,因为它在创造过程之前。无止境是创造者对我们的态度。完全显露了它之后,我们就能感到绝对的、无限的满足,也就是会上到无止境世界。灵魂是创造物,它根据自己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程度能够感知它。
向往无止境世界的上升基于不断的精神愿望的滋长,以及它相同于给予的品质。借助屏幕和反映的光能够达到这一切。
灵魂的相互整合和相互关联能够改变对现实的感知——从个体的到总体的:我们开始在自己内部感到所有其他,而且感到自己在所有其他人中。这是永恒和精神感受的完美的保证。

2010年10月2日
问题:在卡巴拉研究中心学习卡巴拉的人应该获得什么:知识?对研读的态度?
答案:主要是——吸收手段。毕竟卡巴拉科学与所有其他教育方法是不同的。
任何其他手段都有精确的物质的标准,根据这些标准能够衡量自己的进步。在运动、科学方面根据成绩你可以目睹你前进的程度。
学习卡巴拉的手段是不一样的,毕竟我们准备感到不同的世界。怎样才能知道我们是多么接近那向我们隐藏的世界吗?
借助团队能够进行判断——我们是多么能感到我们是相互连接的,我多么期待借助团结显露创造者,以及多么渴求整个世界团结起来。
换句话说,我越符合创造者期待我们的那一切,就越接近它的思想和计划,就越接近自我的实现。
隐藏的状态会延续,直到我的思想、意图和愿望有1/125与创造者变得相等,那时我就会在第一个的显露阶段上感到它。
来自2010年9月29日的早晨课程

2010年10月1日
我们存在于没有时间的现实中。时间、空间和移动变化、与我们所发生的事件都来自我们的不稳定的感受,而在外面,在我们之外什么都不会发生变化。如果在我们的愿望和意图中不发生变化,我们就不会感到任何变化。
在现实中,除了怀着意图的愿望什么都不存在,而在它面前是处在完全宁静中的最高之光。随着变化,这愿望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感到自己。现在我们感到我们自己——而这也是同样的感知自己的愿望。
从发展的原点到终点,这愿望根据因果顺序经历各种各样的、一阶段一阶段的状态。这全部的发展仅仅对这愿望而言而发生,而在愿望之外不发生任何变化。
因此,卡巴拉科学全部谈到的都是这愿望怎样感知自己的现实:它处于何处而且为什么,它与谁处于关系中。这是它全部的生命。
卡巴拉科学向我们展示所有在愿望中发生的事件,而且向我们解释这全部的过程,尤其是愿望发展的最后一个阶段。
这最后一个阶段是有意识的,那时怀着意图的愿望发展并达到这种状态:在那里它开始感知自己的现实,在这之内出现某种力量、特别的感知的品质。这品质能让愿望升到自己之上,并从外在的、客观的焦点上来观察自己。
那时愿望决定,它真的存在,发生变化,接近某种东西,与某种暂时不清楚的事物保持关系,而且它的发展确定是有某种目标。它开始想将来的现在见不到的状态。
这都会发生,因为在愿望发展的最后一阶段,在愿望之内会出现所谓的“心里之点”。有了它,愿望开始在这一点上认同自己,与它连接起来,更加重视它,处于自己之外。
也就是说,愿望开始注意的不是它里面所具有的或不具有的,不是它多空或多满,这愿望开始看到,满足或者对满足的缺乏是认同自己与处于愿望之上的那一点的办法。这一点被称为屏幕和意图、创造者或者团结。就这样愿望发展。
来自2010年9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