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之书的力量

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阅读《光辉之书》带给人许多结果,引起人内部里不同的现象和改变。人不理解他所阅读的,并试图在自己本质的控制下来理解,即使从卡巴拉角度这也并不一定要有。人可以怀着正确的或不那么正确的意图来阅读。
但无论怎样,本书对他发挥作用,如此影响人,以至于他能够进步。人却不能感到他内部里的变化。只要尽量经常地回到本书中,有机会就去阅读,以某种方式与它保持关系。
那时他就会看到,本书是这样组织的以至于能够为他创造出与我们目前的现实平行的现实的图像。进而,人开始逐渐地在它们之间走动,人开始不再想象表面上的故事,而是去想象超越这现实边境的图像。就这样,《光辉之书》在人内部里运转,以及为他创造新的感知的品质。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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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对团结的态度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Rabash《Shlavei Sulam》1988/89, 第四篇文章“精神工作中的洪水”:高于知识的信仰是属于圣洁的领域……
问题:怎么到达这个领域?
答案:高于知识的信仰”指的是我具有给予的力量,提升到自私的愿望之上。这自私的愿望不停地在我内部里进行唤醒。这不是简单的去睡一会、吃吃或玩玩的愿望。这是阻止我与他人团结的愿望。
我们所谈的只有一个标准:为了团结或是反对团结。其余的愿望都属于动物的层次。真正的对满足的愿望(它属于人的层次)来自灵魂分裂。其余的一切都属于更低的我内部的层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和自然的。我根本就不从事它们。
所以,我分析的标准是对团结的态度。而且,我被建议在团队里来检查自己,那是因为在广阔的世界中我肯定会遭遇困惑,甚至在那里我能与谁工作?
如果我们聚集在一起,以便团结起来,而我发现我不会,且不愿意,憎恨并拒绝概念本身——这就意味着我发现了我内部里的邪恶的基础。
我付出努力,试图上到这之上,并发现我不能做到。那时,当我感到了达到团结是多么重要而且必要,我很无奈地叫喊:“救救我!”——结果我从上面受到了给予的力量,它能帮助我去团结,起码一点点的与他人的团结。
他们感觉不到这一点,而且不应该感到。这里所谈的是人内在的工作。这种人已经开始在这对团结的追求中感到共同的团结力量。它被称为“创造者”。
就这样,人从一个阶段移动到另一个阶段。他的愿望逐渐地滋长,越来越强烈地反对着团结。人付出努力,试图靠着自己来克服,然后是失败,感到失望,开始呼叫并请求给予的力量。正是在这给予的力量中(它旨在团队的心)人来发现创造者。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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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课程(一)

光辉之书早课、每日课程

课程的第一部分:依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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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早晨课 程》
新的 《早晨课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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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课程(二)

早课、每日课程
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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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的第三部分:依据Baal Sulam的《十个Se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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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实质和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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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早晨课 程》
新的 《早晨课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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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频率中的世界

光辉之书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你说过,我们必须发展敏感度。能不能解释,这为什么是必要的,而且怎样才能变得更加敏感?
答案:精神达到的道路是敏感度的增加。习惯变成第二个本质。我们在我们内部来发展曾经没有使用过的品质和能力,我们甚至没有意识到,我们具有这种能力——感到迄今为止把握不了现象。它们存在于环绕我们的自然中,毕竟更高的世界就在这里。它在哪儿呢?它处于不同的频率中、不同的品质中,我没有这品质,所以认识不到它。
于是,一切都取决于我们能提高的我们对给予品质的敏感的程度。随后我将会感到的不是吸收到自己内部的网(它是在万物之间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次上运转的),而是给予的网,后者是在人的层次上或者在所谓的“说话的”层次上、在灵魂之间运转。我们就是要达到这给予的网,所以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敏感度。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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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继续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假如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一直都去想怎样与朋友们团结,那么在特定的阶段里这就会变为“咒语”,它自己就会回来的,而我感觉不到真正的意图。我仍然要继续吗?
答案:意图不真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们处于享乐的愿望中,这是我们的本质。我们不要欺骗自己,我们是在天空中飘移的天使。
但从这状态中,我试图做到我所能做的,以获得某种给予的品质,就像所说的那样:“我们做到了和听见了”。你怎么能想象此品质。付出努力,你像孩子那样长大:孩子想跟着大人学习并尽量付出努力。就这样我们学习和长大。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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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在的工作

精神工作

问题:什么是内在的工作?
答案:内在的工作是追求接近他人并通过他人追求发现创造者。 内在的工作是指人愿意上升到自己的愿望之上,上升到自己的想法之上,并感到后者不是他的。
我们的问题是开始把我所认为的“我”感受为“这不是我”。这正好是与我相反的。
问题:这像是不断的分析吗?
答案:当然。这是感情上的分析。这都会到来。开始考虑这一点吧。

来自2010年12月27日的《与Vladek Zankovsky的每周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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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意图的世界

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卡巴拉科学谈论的全部是给予的动作,后者是在我们之间实现的。毕竟整个现实都处于给予中,只有这个世界不是,其品质是相反的——在这里每一个人都为了自己而尽量多地接受。在这个“吸收到自己内部”的趋势下,我们来感受我们的现实。
想象一下微小的愿望,它们似乎是被分散在纬度上。如果其中的每一个愿望都有意图,使用着所有一切,尽量多地为自己赢得,那么它们会在其中形成所谓的“这个世界”(在其所有物质的形式)的关系。
那时人们根据层次而相互连接,结婚、生子、团结:一切都根据他们的意图从他人的身上获得满足。就这样他们建立相互间的关系。而这就是所谓的“我们的世界”、“这个现实”,包括其所有层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我们把他人看得更亲密或者更疏远,或多或少取决于他们,但这一切都是根据我们的享乐的意图而决定的。

我们自己建立这个现实:通过我们的享受所有一切的意图。但如果我们之中出现了一个人说:“不!我想通过给予的而非接受的意图去对待他人。”——他就会看到自己的新的对同样的现实的态度——它会变成精神世界。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他看到了相反的世界。”一切都取决于意图。从“为了自己”的意图转到“给予的意图”指的是越过mahsom的壁垒。在这个给予的意图中具有125个阶段,直到我们达到完整的意图、绝对的给予。
我们现在在为了自己的意图中感知的现实是幻想中的现实。它被给予我们仅仅是为了我们从它那儿走到真正的对现实的感知。我们特意地被提供给这种自私的对他人的态度,以让我们从它那里开始工作并走到给予的品质,甚至通过125个阶段更清楚地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通过世界的阶段上升。这个世界或精神世界的感受仅仅取决于我们的意图。

来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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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启动感知

愿望、思想现实、世界、宇宙精神工作

问题:在精神领域,为什么要为每一个新的满足而产成愿望?
答案:那是因为在精神领域,没有愿望就没有满足。不渴求就不会获得任何一切。愿望每次都应该是新的。这些愿望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中天生具有的愿望。
当我们在这个世界诞生,我们的感知感官还没有运转。婴儿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和看不到,他仅仅具有某些属于动物层次的反应。而在这里我们立刻就开始以我们的感知程序来塞满他。
如果为这个刚离开母亲子宫的小创造物提供不同的程序,那就会形成完全不同的人。我们会在精神上培养他。这取决于教育、培养、发展的方法。
借助我们的态度,我们从第一天起,开始从孩子长成利己主义者。而在这之前,婴儿对什么都开着心:他可以以不同的方式听取、看并感知世界。换句话说,一切都取决于环境。
而现在我们借助唤醒必须根据同样的原则,来转变我们的对世界的看法和对生命的态度。

来自2010年12月26日的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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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吧,我的灵魂

团队、环境灵魂、亚当、感知精神工作

Rabash 《Shlavei Sulam》1988/89, 第三篇文章“泪之门和其他门之间的区别”:
甚至如果人很伤心地但为了剩余的东西而流泪时,谁也不会对他的眼泪产生反应。在这个人面前具有泪之门,但它们关闭着,并不让他的祈祷进去。之于剩余的东西谁也不会哭。只有为了生存而必要的那一切才可以流泪。
问题:
在精神世界什么叫眼泪?人怎样才能知道他真正地在哭呢?团队是否要达到流泪的状态?
答案:当然,包括团队,也包括其中的每一个人。这就是“大家的祈祷”。每一个人为大家包括自己而祈祷。祈祷之书中的所有祈祷都基于这个原则。
眼泪是小的状态(katnut):我知道我自己达不到团结,甚至不会自己去想它。在我肯定知道我无法实现精神动作之前,我要理解在这里首先要有100%的愿望:“就这样对我!”。但这愿望我单独也无法达到。
比如说,我希望独自治疗疾病,但我逐渐地意识到这是不可能的。吃了不少苦、浪费了许多力量之后我发现,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发现只有医生才能治愈我。那么问题在哪里呢?
我要请求医生。我必须要求,必须去请求他为我做手术。而且我的愿望应该是真正的,虽然我害怕得很。恐惧感让我停止下来,但没有出路的情况迫使我去请求帮助。
我们也是这样:随着我们发展,我们越来越清楚地感到,我们要体验排除利己主义的手术:就是同样的在我们人生中作为导游和助手的利己主义。我怎样才能请求,怎样才能去想我走出它呢?
只有借助最高之光。
我要从外面感受到愿望,从团队那里,被强迫地。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从lo lishma走到lishma”,也就是,从自私的意图到利他的意图。我追求相反于现在的我的那一切:以便我的所有关心都是为了亲近的人,以便所有金钱(除了“生存所必要的”)属于亲近的人,以便一切都是为了亲近的人。
能不能去想这一点,似乎生命中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我能不能渴求这种想法甚至一秒钟都不会离开我?能为这而流泪吗?
假设,关于给予的请求展示给我:“请求为我提供利他的愿望,以便我除了为我的生存所必须要的之外,仅仅去担心他人。”签名吧!来!渴求吧!怎么去想?我毕竟不能在自己内部创造这种新的愿望。
没错,但如果你基本上同意,那就开始在团队里工作,而需要的愿望将会从朋友那儿来到你这儿。
在团队中具有精神的力量、创造者的力量。什么都不取决于朋友们——本来就是这样想好的。如果我联系环境、我们的内在的相互关系——在那里我发现所有一切。正是在那里我发现所有阶段、力量和状态——直到完全改正的状态。
突然间我们发现,我们是相连接的,而在我们的集聚中我感到所有精神的现象直到发现完全的团结。就在那里,就在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我发现卡巴拉科学所谈的那一切。
我们之间的/看到的给予的力量就是灵魂的关系。灵魂是人内部的给予的力量、来自上面的创造者的一部分。

来自2010年12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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