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2月13日
问题:从世界那里我们又获得什么愿望?什么叫做“灌输陌生的愿望”?
答案:这等于在团队中灌输。我具有对亲近人的爱之火花,所谓的“心里之点”。但这仅仅是火花,它本身不会燃烧起来。我必须把它与我的朋友们的所有其他火化相连接。如果我们的火花相连接了,就会给我们带来为了改正所需要的力量。那时我们就会受到答案。
对于跟世界一起的工作而言也是这样:人没有愿望去改正他的灵魂,如果他没有与“世界民族”连接。毕竟他的灵魂的部分(Galgalte ve Einaim)处在他和朋友们的内部中,而另一个部分(AHAP)处在“世界的民族”中。而我们必须把这些部分相互连接,以便创造出完整的Kli。
来自2011年2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13日
《光辉之书》,前言。“第三个戒律”,第204条:六个“shma (听)Israel”的称呼是六个ZON的结局。把ZON的这六个结局如此团结,以至它们与六个更高的结局,即Aba ve Ima和ISHSUT,团结为一个整体是必要的。而且需要驱使愿望与它们一起上升,也就是,为愿望和NARAN提供方向,以便它们与它们一起进入MAN中。
一切都取决于上课时具有的意图,当我们期待,借助研读《光辉之书》,让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将会到来,并在我们内心进行这些改正。
我们不知道怎么完成这些改正,并通过阅读文字也不会发现。但在光的影响下,我们将会感到,我们要做什么,进而去做。通过研读我们不会认识到任何什么,只有借助光。光在正确的阅读之时影响到我们。我们应该清楚这一点。
于是意图应该指向光,而不是知识,毕竟如果我知道Aba和Ima 的parcuf融合将会带来什么结果,对我来说没有什么用。这不会给我任何什么,而且在这些词汇中没有任何实际的东西。在显露发生之时,我们发现提前不会知道的事情。一切都借助光。
于是,人必须一直都等待光的到来并在他内部进行的动作,以在他的内部出现新的感受、思想和内在的定义。这会是返回到根源的光的影响的结果。那时人会得以认知。
来自2011年2月1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12日
问题:什么是创造者?
答案:创造者是更高的力量,它控制并启动这个系统。根据与这系统变相同(即也变成整体性的)的程度,我们来发现它。根据相同的程度我们与创造者、与这个控制一切的普遍力量团结,并变得像它那样永恒和完美。
这是每一个人不是现在那就是早晚要达到的阶段 。每一个人都必须感知到这个共同的系统并发现创造者。
问题:在精神世界是否存在天使?
答案:天使是力量。天使(malah)来自Malhut(王国)、力量 这一单词。
问题:什么是sfirot?
答案:Sfirot是特定的每一个灵魂中含有的品质,但这些品质的组合是不同的。这就决定了我们之间所有的区别。
问题:什么是“改正”?
答案:改正是我们眼力、感知的调整,作为其结果,我将会发现实际上世界是怎样相关联的。毕竟自然是全球性的和整体性的,他没有被分为不同的部分,一点也不像我们一般的所进行的划分:生物学、动物学、植物学、地理学和其他学科。
自然包含了一切,这是共同的图像。而改正指的是我把所有一切看作一个团结的图像,并且自己本身跟大家在一起进入其内部。
于是,在我们的时代,整体医学(它将整个身体和世界看得如同一个整体)如此受欢迎。
问题:什么是灵魂?
答案:灵魂是那个我们达到的永久系统中的部分。我们通过125个阶段进入这个系统,直到完全与整个系统融合为一。每一个人都要上到所有125个阶段之上。
我们最多留下230年,以完成这改正过程,并发现全球性的、整体性的世界,并完全的进入其之内——直到6000年过去。但我们可以更快地完成这一过程。
问题:什么是灵魂周期?
答案:如果人没有改正他进入共同的全球性的系统的连接,那就必须反复地诞生,以继续改正的过程,直到他个人的在系统中的连接不会再出现,以及我们每一个人似乎分散、蔓延在整个系统之上。在我们没有这样改正自己的时候,我们就会体验在这个世界中的生命周期。
来自在巴黎的演讲

2011年2月11日
在我们的世界,可以把万物分为三个种类。
一、第一组仍然冷漠,不理解、感觉不到、不去想他们是否从上面受到某物。
二、第二组,不像动物的层面那样,相信他们从创造者那里获得所有一切。但他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一切。他们还没有长大,以便发现他们获得邪恶的基础正是要把它转变为良好。感到了邪恶之后,人相信,这来自上面,并开始哭泣、叫喊,祈祷创造者为他寄送福利。
这样行为的是宗教信徒,因为他们假设,创造者让他们痛苦有两个原因:要么作为提醒(以不忘记它),要么为遭受的痛苦提供报酬,在这个世界或在未来的世界。无论怎样,人假设,它对创造者的请求将会把愤怒变为仁慈。
三、第三组更加先进的,他们理解创造者不会改变。它总是好的,总是充满爱,总是完整的。于是它所寄送的是为了改变人本身。在经过状态之链之时人发现,在完整的、不变的、永恒的创造者面前,他是不稳定的和相反的。他把这当作邪恶并实现请求。这样一来他的状态就会变为善的。
最终,人看到,创造者是永恒的不变的更高之光、无止境,而发生变化的是他本身。在人内部里浮现reshimo——从第一个破碎的reshimo开始。借助在研读时和在团队中付出的努力人开始意识到这reshimo。他把这reshimo搞清楚,为它而祈祷,也就是,对它进行判决并请求改正,渴求改正。
这样,通过正确的参与到团队的生活中,人获得新的愿望。那时不变的光来改正这个破坏的、分裂的reshimo:发生已改正的reshimo与光的打击的zivug,并建立灵魂的parcuf。
总体来讲,我们把所有的人们分为三个类型:
一、暂与改正无关。
二、宗教的:他们祈祷,以让创造者发生改变。
三、卡巴拉学家:他们理解要改变的是他们本身。
对应地,只有卡巴拉学家从事精神工作,宗教的人从事无答案的祈祷,而所有其他人来度过与创造者没有任何关系的生活。
来自2011年2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11日
我们要理解,现代问题的解决不是在压迫我们的利己主义,而是提升在它之上。于是卡巴拉科学很不简单,他不属于与其他手段同样的层面(其他手段教育人怎样逐渐地克制、减少邪恶的基础)
卡巴拉则说,不,你不要克服你的利己主义。你甚至做不到,利己心仍然会滋长,它仍然比你聪明,因此会划出并占据更高的位置。
你唯一要知道的是怎样给它指出朝向外面的方向。于是卡巴拉科学是一门使用利己主义的科学。一门很不简单的科学,毕竟它包含了实际上一切。它让我们正确地使用我们的利己主义,而它继续滋长,但它滋长得越多,我们具有走出自己并感知环境的机会也越大。
好不容易对人们展示出,改正不是意味着减少利己主义,而是正确地使用它。恰恰相反,你越自私就越好。人们却不懂得这一点。“怎么会是更好?我对其他人越不好,越妒嫉、越贪婪、越狡猾,这就越好吗?”没错,这就是好。
“怎么会是好?相反,我们要破坏所有这些缺点。正义者可没有这一切。”不对!正义者是那个具有巨大的自私瘴气的人,只不过他把他们变为与他人关系!关系!这种人不是渴求以某种方式使用它的有害的品质,而是把它们转变为有用的。转变!千万不要取消。
甚至对聪明的和懂事的人而言,解释这一点有难度。如今我们破坏了与自然的平衡,在社会和个人生活中,哪里都没有平衡。这好还是不好?当然好!越糟糕就越好吗?当然是这样!
人很难理解这一点,他不能立刻意识到、理解到这一点。需要耐心。慢慢地,一切会清楚起来。
来自柏林会议第二节课

2011年2月10日
Adam Rishon(第一个人)只能被这样称呼,这名称让我们糊涂,并迫使我们去想似乎我们是与它相似的,毕竟我们也被叫做人。但这是精神的parcuf(给予的系统),我们与它暂时没有任何关系和任何接触点。
根据我获得“为了给予而享受”的愿望的程度,我将会进入这系统中。但这不会是我今天所理解的“我”——不是我的肉体,不是我的个性。这是全新的愿望、全新的意图、理解、感受——一切都是新的。
所以,你现在不要去想你与这个Adam Rishon的parcuf有某种关系。Adam Rishon是已改正过的灵魂的结构。而如果我给予亲近的人,如果我接替他们的愿望并实际上开始与这些愿望工作,那么作为结果就是我在我旁边建立了Adam Rishon(第一个人)的parcuf。
但假如我们没有给予亲近人的愿望,我就不能建立这parcuf的物质。我应该在我的物质/愿望之上来建立给予的意图,应对它、组织它,把它分为“rosh、toh、 sof”(精神的头、身体和结束),对待意图,做出计算,付出行为。 如果我这样组织自己,那么就会变成Adam Rishon的部分,并会被称为“人”(希伯来文的“人”是ben adam——Adam的儿子)。而暂时我与它没有任何关系。
Adam Rishon的身体是所有灵魂愿望的总和。如果我想要变成Adam(最终我们每一个人都要变成这样),我就需要包容全世界的所有陌生的愿望并开始满足它们。
来自2011年2月10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2011年2月7日
问题:在创造者跟我“做游戏”的时候,它想要我怎样?
答案:创造者什么都不想。它是好的并创造好的。依靠创造的念头(为创造物带来快乐),它完成了一个动作——创造了接受的愿望。但又立刻在它完整的状态中创造了它,就像在《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所说的那样,最初的和最后的状态处在统一的完整中。
但为了达到我们所处的地方和它首先创造我们的原因和方式,我们逐渐地回到意识中,逐渐地融化我们所处的状态。最终,一切只有对于我们而言,在我们的感知中发生。除了我们的理解和意识,什么都不会改变。
所以说,创造者不想我们怎样,它仅仅为我们提供机会去认识到它为我们创造的状态——完整的、永恒的、像它那样的。通过经过几个阶段我们要完成这一点。一开始我们无意识地发展——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愿望的层面上。而在最后一个阶段中,在人类的层面上,我们意识到,达到我们真正的状态。这转折正好现在发生。
曾经也有认知精神现实的人,但他们是单独的。如今所有灵魂进入这过程中——开始感到、意识到他们所处的地方。
来自2011年2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7日
问题:如果世界是整体性的和全球性的,如果创造者借助更高的思想来控制这个世界,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符合这个规律并与它保持和谐地生存?
答案:问题是,我们“处于隐蔽中”,也就是感觉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个我们现在所感到的具有人与人之间不正确关系虚伪的图像被称为“这个世界”。一旦我们发现了我们之间的真理的关系,我们将会感到我们是在新的世界中。这会是全球性的精神的世界,它不会取决于我们的生理的身体,在那里不会有诞生和死亡——毕竟我们与肉体无关。
我们每一个人不会感到他自己的微小的巨大系统的部分,每一个人将会感到这巨大的系统全部。于是每一个人会感到他是永恒的。
我们将会感到连接我们的力量——所谓的“创造者”。创造者(Bore)来自两个单词“来和看到”(bo和re),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来和看到!
人生存于他的生理的、动物的身体里,而在这个动物阶段之上他还有额外的、更高的意识、思想、愿望、理解和知识的层面。我就是要达到这个阶段。
除了系统本身,我们还会发现共同的、生命之力,就是它操控着系统。就像人那样——除了他的生物的身体之外,人还有个性。在共同的系统中我们也发现同样的事情:额外的复活这系统的力量,正好它被称为创造者。而在我们发现它的时候,我们变得跟它一样。
来自在巴黎的演讲

2011年2月6日
通过广播或者电视收听关于生态的新闻的时候,我们要理解,人们把原因和结果混在一起并看不到目标。对他们而言,目标是把所有一切平衡下来,以便回到舒服的状态中。但事情并不是这样,在卡巴拉中一切都完全不一样。
在谈到把世界返回到良好的状态中,我们追求的目标不像全世界的目标。我们能理解,自然外在的力量特意地按照特定的程序创造了目前的状态。卡巴拉学家预测了这一点并正确地指定了年。在《光辉之书》中,大概1800年前就已经写出这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问题不在于我们污染周围的环境这一点上。卡巴拉学家怎么会准确地清楚这一点?
自然的计划根本就不是指我们污染或净化某物。所以,在净化方面花费金钱是无效的。这就像是,为了克服盗窃和吸毒而去建立新的规则那样。我们知道这不会有效。被投进监狱里的人是跟社会分开的,但通过这样去做你永远都不会培养他。
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不是把自然事件当作教育性的警告,而仅仅是理由——为了我们自己对于他人而言在内部里得以改变。通过避免污染自然,我们怎样也不会为自己或为自然带来好的或不好的事情。一切本来就是这样被安排的,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这个世界变成乖乖的利己主义者,而是为了把我们升到下一个世界。就在这一点上我们和全世界的态度对所发生的事件具有巨大的区别。
世界甚至如果感知到了即将发生的灾难,将会渴求返回,在大自然中“清除煤烟 ”。而我们把所有一切当作原因、角色,为了改正自己和上升。不是为了与周围的环境保持平衡,而是在我们之间、在人类阶段上获得平衡。
这样一来,为了了解卡巴拉所说的一切需要时间。我们不会又快又简单地为人类解释这一点。
来自柏林会议第二节课

2011年2月6日
每一个星期天,从下午四点到五点(北京时间从下午十点到十一点),我讲课。这次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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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简介
在我们的世界上,人要完成许多不需要的动作。假如他知道什么对他有效,而什么有害,那么就会发现他的许多的动作是无益的。所以关于自由选择的问题(即怎样发现那些行为是必要的,根据重要性的程度分别它们,并正确地实现自己)十分重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我们将会决定怎样以最有效的方式付出努力,以避免虚度生命。
在进化过程中,人内心中的所有自然层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非意识地演变了。而只有现在,当我们达到了“人中人”的阶段,才正好是有意识发展的时候。从21时期开始,人类已具有精神和利己发展之间存在的自由选择。
精神的阶段“人中人”就像全自然一样根据四个阶段而发展。非生命阶段是指在人内部里出现心里之点,他来到团队的时期;植物的阶段是指人感知到他有必要与团队一起,在与团队的关系中行动;在动物的阶段上,人已经开始与团队一起行动,并实现他的自由选择,在这个阶段中人开始感到降落和上升、内在的“好坏”和“真假”的波动。在这里出现了选择的机会——从其中所有参数中,宁愿选择真理;“人”的阶段是与创造者的相同。
我们所经过的状态可被分为两个种类:身体性的和社会性的。根据“好坏”原则进行的分析来自身体的需要;根据“真假”原则的分析是对于团队而言进行的——怎样为了团队的好处使用接近和远离团队的状态。如果通过提升到所有消极的感受之上,我们为了团队的利益而做出计算,那么就会实现真正的自由选择。这状态指出我们在精神世界中所处的阶段、其衡量和分析的机会,以及为了实现该选择而做出的正确的决定 。
自由选择是根据“我——团队——创造者”这一模式而完成的,借助它我们能够感到内在的世界。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通过渴求在我们和团队之间的关系中显露创造者,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本质改变为给予和爱的本质。
对于普通的人来说,自由选择受利己选择的限制——比如选择工作、月薪等。对超越利己主义限制的人来说,自由选择不受任何限制,那是因为所有的外在的愿望,人都能感到像是他自己的, 他去满足这些愿望,为它们而享受,就像为客人安排宴会的主人感到愉快那样。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控制空白之处
“有味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