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为了在日常生活中应用卡巴拉的知识,我缺乏什么?我发现,在我所体验的和所理解的之间具有差距。
答案:一个决定——加快发展。而为了这需要许多研读和巨大的与朋友们的关系。但这不要求金钱、名誉、实力或任何其他努力——什么都不要,只要思想,以便不忘记这一点。
主要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愿望,但人渴求付出努力并保持与朋友们的关系,以便意识到目标的重要性。获得了目标的重要性,人把它“传达”——分散给他人。
问题:为了在日常生活中应用卡巴拉的知识,我缺乏什么?我发现,在我所体验的和所理解的之间具有差距。
答案:一个决定——加快发展。而为了这需要许多研读和巨大的与朋友们的关系。但这不要求金钱、名誉、实力或任何其他努力——什么都不要,只要思想,以便不忘记这一点。
主要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愿望,但人渴求付出努力并保持与朋友们的关系,以便意识到目标的重要性。获得了目标的重要性,人把它“传达”——分散给他人。
问题:在发展过程中,禁欲主义扮演着什么角色?
答案:卡巴拉忽视各种各样的限制。对于物质生命而言,卡巴拉根本就不让人进行任何限制。基本上想怎样就怎样。
但如果你把这个物质的生活当作崇拜物,为它带来某种特殊的基础、顺序、习惯、练习……
去正常地生活。倘若你喜欢从事瑜伽,那就去做吧。早上喜欢跑步,那就去跑吧。某些食品对你很有用,而某些有害——适当地食用。这都无所谓,主要是,不要从任何事情当中做出崇拜物。主要是,不要崇拜。
卡巴拉对任何事情的态度是很正常。卡巴拉根本就不重视人忙于什么,他有哪些习俗、习惯、宗教信仰和倾向。在世俗生活中,人是谁一点也不重要。
在这里我们又回到了实质:利己主义在我们内部里滋长,为了我们在它之上去补偿它。这就是为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无关紧要。在食品方面限制自己,从事某种手段,这都不会有效。什么都不会产生帮助。恰恰相反,从事某些生理的练习或者遵守某种严格的边界的人认为他已经进步了,达到了某种阶段,他是正义者等。
但这只能令人糊涂。所以说,要正常安静地生活,食用有营养的东西,去想健康和职业,参与到所有事情中——就像环绕你的社会那样。
并在这同时从事卡巴拉。这种平衡、正常的状态是最可取的。命运把你带到了这个环境中,你就在其中浮动。那时你将会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处于理想的状态中,只有你不是。
正确的加号是对减号的补偿。
问题:请问,该怎样正确地与光工作?
答案:正确地与光工作特别简单。卡巴拉和宗教及其他所有手段之间的区别是:宗教请求创造者,以让创造者改变,变得更好;而卡巴拉说:“创造者是绝对的,只有你自己才能发生变化”。而你请求不是因为创造者改变,而是因为自己改变,而这祈祷你本身就需要,以在心中达到如此的真理的愿望(于是在希伯来文中“祈祷”这个词是返回动作的动词——lehitpalel,即判决自己本身)。
创造者是光,也就是,这是唯一的在全世界系统中的力量,就在其之中我们生存,这力量是不变的、绝对的。 与它工作很简单:你越与它相似,它对你影响就越大,你越不像它,它对你施加的影响就越小。
这根据非常简单的公式来操作。如果你上学时学了物理学,你就要知道:“如果把某种身体放在某种源泉的施加影响的范围内,那么源泉对身体的影响与它们之间的距离的平方成反比”。
我两倍地接近那个影响到我的对象,那么它对我的影响就增长四倍。
在物质的世界,在精神的世界都是这样。
也就是,起码接近一点,你就会看到,光对你的施加的影响是以平方计算的。我们就这样来与最高之光工作。
问题:我怎样才能知道我的请求来自正确的地方?我是否处在能开始请求的那个地方?
答案:如果我感到它与我的愿望是相反的,如果我能升到它们之上并从心中最深的地方去请求,如果我能够享受我完成了与我原始的愿望相反的动作,那么我的请求就是正确的。
打击的相互作用(zivug de akaa)在这种状态下发生:我在内部里感到,我想要享受,但在这之上我感到我的动作与这个愿望相反。我因为拒绝而感到满足。那时这个满足不算是我的,似乎我拒绝了进行盗窃。不,主要是,我通过自己联想到朋友们的程度和通过他们联想创造者的程度。
假如我可以建立这种内在的动作,那么我接近了给予的动作,并因为这而感到满足。这满足也不算是我的。
问题:抑郁和我们的本质之间有什么关系?
答案:抑郁是愿望中感到的空虚。有愿望,可没有满足。这是最明显的我们本质的体现。毕竟,实际上,创造者创造了一个愿望,而这愿望追求满足——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实质。
由创造者创造的共同的愿望(我们都处于它之中)或者是每一个微小的组成它的愿望要求被满足。问题是,当这个满足没有在里面之时,它是在哪里?如果它在旁边,而愿望感到它在旁边,但不在它里面,那时就会出现抑郁。
假如没有这个满足,那么抑郁也不会被感觉到。难道我没有的东西还少吗?在非洲生活的人,他怎么能知道,他缺乏笔记本电脑或者是洗衣机?但如果在你的眼中,在你的感受中出现未来的满足——它可以是在你内部,但没有它——这时就会出现抑郁。
这样一来,抑郁不是落后的人的品质,而相反,是前进的人的品质。我们发展的越多,抑郁程度就会越高,那是因为随着愿望滋长,对满足缺乏的感知也在滋长。
我们能看到,在最近四十年中,抑郁症在人类社会中越来越流行。如今这成了首要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已被称为疾病。这问题会变得更大,而怎么也制止不了它。
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被逼对毒品进行合法化,并将之交给每一个人。总体来讲,我们将会接受任何一切,只要不感到这中种抑郁。但我们仍然不会克服它。我们会达到这种状态:人将会在他面前看到“药”,但不会吃它,不会使用毒品。为什么?那是因为人会感到,这不是他的问题的答案,这解决不了他的空虚。
所以说,人与抑郁的战争根本上是人与所感到的空虚的战争。正是它让人前进。于是,根据遭受抑郁的人的数量能够判断,人类多么接近感知邪恶的过程。
任何东西都不会对人有帮助,只能准确地、严格地、激烈地进入正确的社会中。只有在那里人会克服他的抑郁,而且这会是特别激烈的:取消自己、取消自己的感受,进入环境,似乎是把头泡进水里那样。没有别的药,只有周围环境的影响。那时就会出现满足,而这满足当然立刻就会让抑郁毁灭。
问题:为什么提出问题的过程这么不简单?为什么为内在的过程提供词汇的“外衣”这么不容易?
答案:那是因为在人感到痛苦之时他就会叫喊,而具体为什么疼他都不清楚。我们找医生,以让他做出诊断。在感到某种疼痛时,小孩不能说出他具体疼在哪里。
需要很多时间,以便在体验内心的疼痛、问题和障碍之时,开始感到:这是什么障碍? 为了什么呢?关于什么?我该怎样对待它们?这都是内在成熟的过程。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研究:光要经过四个阶段,才能在它之下建立正确的愿望。
首先,我感到了对我来说某种不清楚的东西。随后立刻感到与这相反的状态:我感到了,而现在又感觉不到。然后我同时感到和感觉不到,我开始比较。只有借助相比这两种相反的感受我才开始理解,这到底是什么。理解了“这究竟是什么”之后,我开始了解原因,以及这一切在我内心怎么会出现。
也就是说,这是人内在成熟的全系列、秩序,这时人已经能够到来并说出:“是,我就在这个地方疼。就是因为这些我感到不舒服。这就是我的问题。就这一点要求借助答案去解决”。这很不简单。而我们要像帮助小孩那样去帮助这个人。他叫喊什么是没关系的,我们要接近他,注意到,并试图了解,他为什么感到不好,虽然他甚至问都不能问。我们将会发现这个共同的接触点。
但这是在所有阶段上存在的问题。你们要是问我,那么我也会体验同样的事情。每次在我们的意图中出现某种不清楚的:“什么?为什么?怎样?来自何地?在哪里有关系,与什么有关联?哪些原因?哪些结果?”这全部的链条开始逐渐地浮现,问题就会出现,而正确的答案来自正确的问题。
后来又会不清楚。为什么?有什么障碍?而后又会出现问题,又出现答案。所以说,为了提出问题,我们付出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