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2月18日
问题:全人类会怎样得以改正?是不是每一个人都要进行自由的选择,或者是,只有少数的主导该过程的人才会使用自由的选择?
答案:自由的选择,像所有现象是由4个层面组成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群众的自由选择——跟随并连接上那些站在过程前面的人。这意味着,他们需要理解自己的状态、领导们的任务、共同的目标,以及参与到目标实现的过程中。也就是说,他们也具有特定的依靠他们灵魂根源的意识——就像现在在我们世界那样。假设,一些人为什么会为小的成就而感到满足,而一些人渴求获得尽量多?那是因为依靠灵魂的根源,他们的接受的愿望这样引导他们,这却不取决于人的选择——就以这个样子他出生了。
在改正过程结束时,大家通过形成一个圈相互团结,所有的区别都被取消,但在改正的过程中每一个人都要发现自己灵魂的根,并根据它进步。
Baal Sulam写道,Israel(即渴求创造者那里的灵魂,它们处在金字塔的顶部)开始追求前进,全世界将会跟随他们。所以说,只有在人内心唤醒了给予的愿望,他才有真正的自由选择,而世界上这种人越来越多。他们都被称为“Israel”,那是因为他们倾向于发现更高的世界,而其他所有人通过他们而接受。
于是,如果我们完成我们的工作并不等待另一个人来完成它,我们就会达到一切。其他所有人也要发现目标和创造者,但分别按照各自在统一的喂养一切的系统中的位置而受到。的确,这里所谈的不是每一个人重要性的程度,而是相互包含的秩序。
首先,祖先发现了精神的世界,实现了自由选择和吸引了光。随后是贤者的一代,而现在,就像Baal Sulam 在《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所写的那样,轮到我们了。 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位置和改正,而由于这样,谁也不会变得比谁小。这里所谈的是阶段的顺序、发展和改正的秩序。
曾经的一代卡巴拉学家在我们之前在共同的系统中运转了,在我们之前显露了,于是我们通过他们接受——在这个世界通过他们的书籍来接受,在精神世界也是这样。而通过我们其他人将会受到。就这样从上往下,逐渐地显露出生命之树。
来自2011年2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18日
问题:怎样才能加快自己灵魂之根的显露过程?
答案:通过加入团队,人为自己唤醒光,这光为他显示他与相互关系是多么地相反,他离其他人多么遥远,他多么忽视、憎恨和拒绝他人。而什么叫灵魂的根源?这是我在由创造者创造的一个共同愿望的系统中的位置。只有我完全地与所有灵魂相连接,我才能发现它,毕竟只有在那时我才会理解在共同机体中的位置。
于是我们的改正过程是去唤醒光,它将会把我们与整个系统相连接。那时甚至是对团结的拒绝都会有助于人发现其位置。
解释自己对其他灵魂的态度是逐渐的和长期的过程,毕竟只有人获得了意识并灌输给大家之后,也就是,在其内部的给予的力量开始决定接受的形式(即给予大于接受)的时候,他才能发现其在共同系统中的真正的位置和作用。这之所以发生只是因为光以足够的程度影响到了人。
所以说,让光行动并同意接受给予的品质!
来自2011年2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1年2月17日
问题:什么叫我们自由选择的实现?
答案:自由选择的实现在于每一个人对于团队而言低头,以从他们那里受到精神目标、创造者、给予的重要性。我的选择——对于团队而言把自己变小,以便团队所含有的那一切进入我的内心,并变为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以便关于创造者的思想在我内心里具有的所有一切占了优势。那时我只会想这一点。
但我不是盲目地行动,不像在催眠状态下那样,我特意地在我的利己主义中反对它的工作:融入到朋友们中,对他们而言取消自己,把他们当作时代最伟大的人,这都是为了从他们那儿获得达到精神目标的重要性。
那么我怎样对待这个世界和其对财富、实力和名誉的愿望?它们是卑微的?没有,如果是这样,那么创造者只不过稍微高于一些这些卑微的事情,而我需要达到的是另一种状态。
于是我要特别欣赏财富、实力、名誉和全部的这个世界,但精神世界应该比这些更高。也就是说,不是瞧不起这个世界,像宗教和信仰做的那样,恰恰相反,我要重视在这个世界里所存在的东西,但只能为了达到精神世界去使用它们。而这就叫为生存所必须要有的东西。
假如我们没有把这个世界变小,而是提高精神的世界,那么随着精神上的发展,这个世界会变得更加重要。而那时你就要在它之上更加提高精神的世界,而不是去破坏和变小这个世界!这样一来,你会在每一次中获得上升:从这个世界的阶段到未来世界的阶段。
来自2011年2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16日
额外的为了从非生命的状态转到植物的状态的力量源于内在的解释。发展的程序本身已经被灌输到创造物中,以及谁也不要求人把自己建立成人!人只要进行解释。
分裂之后,我们存在于善和恶之间,以及总是在它们之间做出解释。首先这发生在非生命的层面上:在电子、基本粒子、分子和偶极之间,这等于延续千万年的地球形成过程,当它经过了热/冷和膨胀/收缩时期。
通过这些解释,人为自己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而作为结果他来达到下一个阶段,并开始在植物层面进行解释。这层面已经发展并获得不同的形式。
非生命的阶段仅仅保持其由两种不同的力量的影响创造的生命:电子、正电子和其他组成非生命物质的粒子。
在植物中,除了物质还具有一个结果,而后者让它以某种程度相同于创造者。植物的物质开始展示,在其内部运转着光。
这类似于四个直接的光发展的阶段。我们清楚,第一个阶段发展,当它走到第二个阶段时,第二个阶段所想的是与第一个阶段相反的。在物质中也含有反对作为非生命阶段的力量,它反对死的、非生命的那一切并渴求发展。借助这力量,它变为自己相反的力量,转变其基础、本质。
正好这力量被称为生命的力量——滋长的力量,它从非生命的物质中诞生。这是Bina的力量,它相反于Hohma的力量:第二个阶段(bhina alef)与第一个阶段相反(bhina bet)。
后来发展开始在更高的、动物的层面上。这阶段与非生命的阶段相比具有“双重”的生命的力量。就像Bina诞生Zeir Anpin,而后者在其内部含有这两种力量: Hohma和Bina。于是,在动物的层面上出现更加多的类似于创造者的品质。
动物与创造者相同因为它们自己交配并自由地移动,动物与植物相比更加自由。但这全部的自由是从上面被给予的,以便在发展的终点为它展示——它根本就不自由!
但为了理解这一点,我首先要感到我潇洒自由地生活,我是我生命的和整个地球的主人——所有人们都是这样想的,毕竟人生存于动物性身体的阶段上。
随后,从动物的层面诞生人类的阶段,但全部的发展在最高的光的影响下发生。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发展是必须要发生的,是从上面被注定的,光自动地被吸引。然而在人类的阶段上已经出现独立发展的问题——自由意志、环境的创造。
从上面人被带到团队中,被给予书籍、心里之点、所有发展的元素,但是他自己要去实现这一切。否则他会走上痛苦之路去发展。
在人类的层面上我们要自己建立所有为了我们的额外的发展中缺乏的东西,并借助我们的意图自己为自己吸引光。这样我们让自己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通过吸引光,我自己来建立世界、parcufim(精神的对象)、人。意图是我的特别的在人类层面上的动作,在其他阶段上这种行为不存在。除了在研读中所创造的意图(当我们吸引光、生命的力量,后者发展我们的物质)之外,其余的过程都是在没有自由选择的情况下自然而然地发生的。
来自2011年2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生命的炼金术的公式

2011年2月16日
问题:那个来自分裂和迫使我们发展的力量究竟是什么?
答案:人们不理解生命的力量来自何处。科学家试图发现生命力的源泉,就像古代的炼金术士失败地尝试了将普通的金属转变为金子那样。
如果用卡巴拉的概念来解释这一点,那么他们就是试图到非生命的物质中吸引额外的更高之光,而后者会影响到物质并把它提升到下一个层面——从非生命的到植物的。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们没有任何这样去做的机会,所以一切尝试都会失败。
他们可以继续,以便确定地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试图寻找怎样把生命力提供给非生命的层面的办法是无效的,毕竟每一个额外的阶段,甚至在我们世界存在的形式中,是额外的愿望中的光。难道借助生理的动作能够吸引更高之光,以让它从石头变为植物吗?这十分荒谬。
来自2011年2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光是生命的力量

2011年2月15日
迄今为止,我们单独地在精神基因(reshimot)的影响下、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发展了。而现在我们开始一起在共同的reshimot的影响下发展。我们的确目睹,全世界是相关联的,如同一个统一的系统。
如果以前似乎是在电脑里为每一个人打开了他自己的“窗户”(在它之中每一个人都建立了自己的生命,与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并能够去做他所想要的),那么现在这已经无作用了。而问题是因为我们不熟悉我们彼此间的关系及每一个人在共同系统中的位置(在这里人与其他人是相连接的)。
我们的悲剧是,现在为我们显露出了统一的全网的系统,而我们不适合这系统并不懂得怎样去对待它。毕竟在里面,我们每一个人都留下了个别主义者/利己主义者:每一个人都渴求按照各自的愿望去行动。
然而,一种完全不同的系统已经在影响着我们!曾经的时代结束了,新的时代到来了!那些与我们所有人工作的力量开始影响我们。于是,我们不得不去学习这个共同的完整的系统:其结构、其对我们的影响以及让我们适合它的方式。没有这种研读,我们就生存不下去,于是每一个人都要从事卡巴拉。
历史是Reshimot的浮现

2011年2月15日
问题:据说,在Shimon Bar Yohai与他的徒弟撰写《光辉之书》的时候,他们坐在洞穴里,卡巴拉学家Shimon Bar Yohai说话,卡巴拉学家Abba写下,而卡巴拉学家Shimon Bar Yohai的儿子——卡巴拉学家Elazar “pe el pe”(口口相传)地听着他,而所有其他徒弟通过心来听。这些不同的关系的阶段意味着什么?
答案:除了外在的卡巴拉可以进行沟通的语言——“枝语言”之外,他们还有内在的关系:所谓的“mi pe le ozen”(从口到耳)在Bina阶段上的关系(小的状态)以及所谓的“mi pe le pe”(从口到口)在 Keter阶段上的关系(大的状态)。为了这种关系已经不需要语言,在没有单词的情况下,通过内在的融合、团结能够彼此了解对方。
·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这样理解对方:
· 或者通过长时间的交流过程
· 或者一目了然
· 或者在没有单词的情况下相互理解对方
或者我们如此融合为一,以至于甚至不能说你理解我,而我理解你——那时因为分不出你我,而什么都不要给对方传达。
这是所存在的精神关系的阶段。
来自2011年2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14日
问题:我的意图取决于唤醒的意图,而环境的意图取决于我的意图吗?
答案:当然!在《Shamati》第225篇的文章中写道:“人无法提升他自己并离开他的圈。于是,如果人想要上升,他必须从他的环境获得力量并在Tora的道路上付出许多努力。而如果人为自己选择良好的环境,那么就会节省时间和努力,因为他跟随他的良好的环境”。
这很清楚。如果我从环境那里获得力量,而且所有人从环境那里获得上升的力量,那么我从他们那儿获得了多少,就能上升多少。我超越不了这个阶段。
问题:我怎样才能看到我的环境是伟大的,如果我没有感到我的朋友们是伟大的?
答案:这就是全部的问题。那你把谁看得伟大?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伟大的人,也就是,全世界不是为了你创造的。那么那时你会借助什么手段进步?创造者在隐蔽中。环境太微小了。你哪里都不能进步,当全世界就你一个人。就这样你感到你自己。
实际上,大家都有这种感觉——并必须改变它。
来自2011年2月14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14日
卡巴拉的“枝语言”是达到精神世界的人们的语言。如果人没有理解“枝”与精神的根之间的关系,他就不会理解这语言。首先,我要感到更高的世界,只有这样,随后当我去听属于这个更低的世界的词汇时我才会了解,它们指向哪些精神世界的现象。在精神世界中,我跟撰写这些书籍的作家处在一起。
我会有与卡巴拉学家Shimon Bar Yohai、Baal Sulam的共同语言,毕竟我也会处于他们所谈的阶段、位置。
因为我的生理的身体处于这个世界,我知道“太阳”、“土壤”、“植物”、“驴”这些单词的意思。最初我认识到这些概念,而随后听到它们的名称——单词、语言。我用任何语言可以为这个我实际感到的对象——“太阳”起任何名称。这样我们把所有这个世界的现象与特定名称相联接,并这样创造语言,以及能够理解我们所说的是什么。
如果我还处于精神世界中,那么还会理解到另一个现实,它也被称为:“太阳”、“土壤”、“植物”、“驴”,也就是,我感到这些品质并发现它们的名称。而现在卡巴拉书籍的作者开始为我解释精神世界中的这些现象之间存在的关系,而用的是他们这个世界的词汇。
由于我了解物质的枝和精神之根之间的关系,我清楚,卡巴拉学家在精神世界指定的是什么。这个“枝的语言”变为我的语言,它来为我解释所有一切。
在我们开始教孩子说话时,我们给他指出对象并为它们起名字。 类似地,可以为孩子解释精神世界的对象,需要他感到精神的现实并发现其名称。也就是,我们要帮助他去理解支和根之间的关系以及组织精神现实的部分之间的关系。
卡巴拉学家借助“枝语言”教我们怎样在精神世界找出方向。但首先我们要感到,什么是花、草、太阳……
存在一些人还感觉不到的精神的概念,而卡巴拉学家帮助人感到它们。该语言让我们进步,来建立我们。语言之间的关系为我们揭示单词的意思和单词为什么是由特定的字幕组成的。毕竟在希伯来文中字母的形式和单词中字母秩序都指出具有这种名称的精神世界的品质。这样一来,精神的信息被传达给我们。
这语言已经为我们准备好,毕竟所有世界是相互连接的——从上往下。而我们出生于这个世界,感到它并发现所有单词之间的关系。现在我们需要从这个更低的世界上到更高的世界,以及我们使用所有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对所有支的知识和名称,并开始与它们一起上升。
与根的关系蔓延向上直到无止境的世界。在每一个阶段上都具有同样的就像在我们世界这样的事情,但每次它们都以更有质量的概念出现,也就是,它们与一个唯一的根更紧地连接。
来自2011年2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1年2月13日
我们总是很不容易去学习所有与Adam Rishon的(“第一个人”的)parcuf关联的题目。Adam Rishon是由两个部分组织的:亚当和夏娃,男性的和女性的部分(zahar和 nukva)。这可以是最简单的事情,但因为我们与它的机构是不同的(它具有精神的,而我们具有物质的机构),所以在我们这儿1+1=2, 而在它那儿1+1=3……(就像所说的那样,“丈夫、妻子和创造者即Shehina在他们之间”)。而我们不能理解这一点。
我们不需要这些在《十个Sefirot的教育》中所描述的无数的细节,我们仅仅为了给自己吸引让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而研读它们。而在这个我们分析的资料中具有我们的意图——光的期待!我们只去谈这一点。
但要牢记,这里谈的不是我,而是我灵魂的机构、各种各样的它经过的状态。我暂时感觉不到它们,但它们都仅仅具有一个目标——以让我最终发现每一个状态。我怎么也不会脱离书中描写的任何状态。
我们每一个人在精神的道路上经过同样的状态,于是,徒弟必须与更高的阶段、老师相连接。毕竟老师已经经过了这些状态,你将会通过跟随着他经过它们。
我们正好借助研读关于我们灵魂的内容来为自己吸取光。
来自2011年2月13日的《早晨课程》第三部分,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
Adam是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