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6月25日
问题:如果清楚了卡巴拉的术语如此重要(甚至需要在小卡片上写下并背下),那么我们曾经为什么一直都说,我们研读《十个Sefirot研究》不是为了理智上的理解,而是为了吸引环绕之光,而后者以“奇迹的”、隐藏的方式运转着?
答案:我们学习卡巴拉的术语不是为了在脑子里理解它们,而是为了让自己接近原文真正的涵义。
当我阅读关于精神世界中“更高”或者“更低”并把这与物质的涵义“更高更低”来相比,那么这就让我产生印象我多么远离真理。这让我感知到我的邪恶、我的错误。
而这感受改正我的品质,在我内部里唤醒发生变化的愿望,以及让我渴求吸引到更高的能改正我的力量。
毕竟如果我借助我的外在的理智理解,在我内部存在不正确的对书上内容的定义,比如“光”、“创造者”、“太阳”、“圈”——这样我增大我内部的由我和真理之间区别导致的痛苦。而这疼痛变成祈祷。这种研读方式根本就不合于理智。这种研读根本就不是为了理智。
我们的所有衡量在我们的品质中,而非在理智中发生。对定义的正确研读为我们提供的不是抽象的了解,而是渴求处在这些品质中!
也就是说,我渴求自己改变,以让这些定义谈到我了,使它们变得我的模式、我的语言,为了在听到“更高更低”之后,我会理解这是对给予而言根据重要性的更高或者更低。而“左和右”是对Hohma和Hasadim之光而言的。
术语的定义——研读卡巴拉的绝密

2011年6月24日
在《对〈十个Sefirot研究〉的前言 》中的第156条, Baal Sulam写道,在研读之时最重要的和优先的是吸收正确的定义。我们应该知道怎么使用它们,这样从脑子里拿出所需要的术语就像从大衣中拿出一样,以至于我连想都不去想,怎样去理解、感受和想象在文字中每一个词汇背后所具有的含义。
不然的话,我会让自己糊涂,并产生不对的印象和不符合实际的感知。这里具有研读卡巴拉智慧的绝密。如果你没有正确地解密撰写的内容,那么你就会彻底困惑。
我们研读不是为了发现“天空中有多少天使以及其名称”,也不是背下来所有我不清楚在何处存在的精神的对象(parcufim)。我们要理解到,所描述的处在我们里面、在我们的我们尚未显露的灵魂中。
即使这精神系统仍然对我们而言被隐藏着,但它处在我们内部,而不是在外面的某处。所谈的不是云朵中的天使而是人内在的力量。一切都处于人的内部,除了他没有别的。只不过我们看上去,在周围存在着其他人,但其实,这都是我自己的部分。
于是“爱邻如己”这句话似乎谈到了他人——直到你理解了,他人就是你自己,一切都取决于你。
人要背把卡巴拉术语背下来,也就是,要紧跟它们的真正的精神的含义,而不是按照自己的目前的感知去想象它。当我遇到了“太阳”、“月亮”、“上”、“下”、光的“进入”和“走出”、所有最“技术性”的术语,甚至如果它们离这个世界很远,我仍然必须检查自己,我是否在紧跟正确的定义。这会排除99%的困惑和错误。
如果我吸收了正确的定义,我甚至不会需要很多很长的解释。于是研读在每一个《十个Sefirot研究》章节中的“关于术语和概念的问答”就这么重要。这比研读本书主要的文字更加重要。
甚至如果我们暂时无法记下所有的这些定义、理解它们、感受它们,那么至少要观察,这些精神的定义与我们具有的定义有多么不同。毕竟一般来说,我们对每个单词概念已经形成了某些物质的想象。

2011年6月24日
《十个Sefirot研究》,第一部,“关于术语的问答”: 第18个问题:什么是Hohma? 此光是创造物生命的基础。
由于在创造物中出现了两种态度,创造享乐愿望的最高之光对创造物而言分为两个态度:1)对满足的态度2)对给予这满足的给予者的态度。
所以,如果我们谈到那创造、满足和保护愿望的光——它就被称为Hohma之光。而如果我们谈到进行改正的、由给予品质充满创造物的光被称为Hasadim之光。
其实在创造物之外,光没有任何区别。最高之光总处在绝对的宁静中。而所有品质、其中的现象、“圆的”光或“线”、内在的或环绕的光这都是创造物对同样光的影响所产生的印象。
而如果我们谈到了创造物的生命,那么这样的光被称为Hohma之光。这是两种主要的光,它们本身还能被分为许多类型。
就这样,通过创造物享乐的愿望运转的光被称为Hohma之光。

2011年6月24日
《十个Sefirot的研究》,第一部,“关于术语的问答”: 第15个问题:什么是明亮的、细微的(zah)? 第一个享乐愿望的阶段对于后面的三个阶段而言被定义为更加明亮(zah)。
用“细微”和“粗暴”来描述享乐的愿望。在“根阶段”(keter)中根本就没有享乐愿望的深度(aviyut),只有给予的愿望,后者由创造者灌输到每一个创造物中。
于是“阶段一”(alef)是创造物、其享乐愿望的开头,这是与后面的三个阶段相比是最明亮的、细微的阶段。
毕竟它在创造者、光的影响下还没有体验过许多印象——于是是最明亮的。光还没有将它发展到为了合适使用的愿望的深度。这仅仅是开头、是愿望的胎儿,从这个角度来看,这阶段最接近于光。它暂时没有任何单独的动作和自己的反应。
它在“阶段一”的终点开始产生反应,而这就作为“阶段二”(bet)出现的理由。

2011年6月23日
问题:人们说:“行善”。但如果创造的仅仅是邪恶,而关于善我们一点也不知道,我们怎么能做好的事情。
答案:邪恶被特意创造在我们的感受中,从而让我们将之变为善。
其实邪恶不存在。之所以我们所受到的善由我们被描画如同邪恶,是因为我们的感知指向我们的内部。我们在内部所感知的那一切是邪恶,因为我们把我们自己与存在于我们之外的那一切对抗。也就是说,邪恶是我和其他人间的分别。
邪恶本身不存在。正好该范例、该自私满足的手段、该往内的行动本身是邪恶。一旦我们将之改变了,邪恶立刻就消失,世界上任何邪恶的感受都会消失。

2011年6月23日
Tora,即改正的手段,实际上在古巴比伦就显露了出来,那时出现了属于和不属于改正的愿望。从那刻起,人类开始具有这手段。
为什么只有少数的人类适应了这方法呢?在巴比伦谁对手段感到吸引力,谁就适应了它,因为按照品质相同的法则感到这适合他。而其他人选择了“绕路”。
这里所谈的不是这个或那个民族,而是全世界:为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发现了这手段?为什么不是在所有人内心里出现了对改正的愿望、意图、渴求?
为了找出答案,我们需要想起“容器分裂”并探索为什么会这样发生。存在属于接受愿望的容器,也存在具有更多给予的愿望的容器。它们相互混合,结果是,假设所有容器的99%无法自动追求改正——它们要求,以直接指向创造者的点让它们前进,以它作为它们和返回到根源的光之间的联结点。
类似的,含有心里之点的人们也需要联结点——帮助吸引光的书籍。毕竟在卡巴拉中,“书”是显露,书帮助将光吸引到团队中,即需要团结的愿望中。这样一来,在精神道路上老师、团队和书籍扮演了“适配器”的角色。
而没有准备数据的人们只能遭受痛苦并需要与那些已经准备发展的人们建立关系。
由于容器分裂存在这种的顺序。问题是,接受的容器无法自己改正自己,直到给予的容器、Bina之光没有与它们,即Malhut,建立关系。只有这种Malhut和Bina组合才能让她们完成上升。
存在给予的容器,它们属于Acilut世界、Galgalta ve Einaim (GE)。而 Briya、Yecira和Asiya世界的容器属于AHAP。随着分裂,GE降临到了 AHAP中。随后,借助改正,我们将GE返回上到 AHAP,而AHAP如果贴上GE也就会上升。首先只有 Galgalta ve Einaim的容器上升,因为“Israel”改正自己。但随后它也改正AHAP。
这就是改正的顺序。这过程本来就是为了AHAP,正好它要改正,这就是目标。
五个走出危机的步骤
2011年是上升的时间

2011年6月22日
卡巴拉所谈的是愿望。没有时间、没有移动、没有空间——只有状态。那么有过去和未来吗?有精神世界吗?我感觉不到他们。
那么除了目前的、我们的世界的这个状态还存在其他状态吗?我不清楚——没体验过。我没有来自那边的感受、reshimot。我现在无法达到它们并确定它们是否是真的。
人按照他亲眼所看到的来判断。这不仅是一种公理,这是愿望感受的结果,当它的发展水平让它意识到自己并理解它所感到的。否则,我们会脱离现实并进入幻想中。
我相信的是卡巴拉科学家,而非我自己,他们来讲述我更高的维度。我认为他们所说的是正确的——的确能够处在不同的状态中。“渴求它们,升到它们那儿吧”——卡巴拉学家在告诉我。“那些状态比目前的更好”。那时我从状态到状态移动——在我的发生改正和改善的愿望之中。随着这愿望如同给予的发现,我在其之中显露新的状态。
而在我们时代,全人类走到这个垂直轴,以从下往上进步。我们已经走完了历史的横轴,无法继续按照它前进。从现在起,我们的道路——往上。

2011年6月22日
在精神世界,时间是对创造物而言发生的动作的数量。其实,甚至在我们的世界(在这里我们按照在墙上挂着的钟表生活,我们注意太阳、月亮、地球的旋转)也寻找个人对时间的感受,而后者取决于动作的含量。
有时候,时间对我们来说静止不动,有时候时间以可怕的速度流逝。时间是我们个人的印象,它取决于在我们内部发生的许多变化。时间本身根本就不存在。
从现在开始到最终结束,在我们内部必须要发生的变化被称为6000阶段或者年:2000+2000+2000。或者三个BYA世界:Asiya、Briya、Yecira,我们要将这三个世界上到 Acilut世界。
进入Acilut世界杯称为时间的流溢——从阶段到阶段,从一年到一年。“年”(希伯来文的shana)是变化(shinui),同样的圈、螺旋——只不过在才一上的层面上。
时间来源

2011年6月22日
《光辉之书》,“Truma”章节,第217条: “所有万物的灵魂”是个从“复活世界的”、Zeir Anpin的Yesod那里悬浮的灵魂。而因为属于它(所有的祝福都来自它)以及处在它之中,而且它充满和祝福Malhut(在下面),那么来自它那里的灵魂却有权力祝福这地方、Malhut。
Malhut是个愿望,在其给予的意图中,它每次都获得新的形式,并感到她从Yesod那里获得满足。这就意味着Malhut根据品质相同的法则变得像Yesod一样。其实她变得跟前九个sefirot(精神的对象)一样,那是因为Yesod包含了那些九个sefirot。
当Malhut与前九个sefirot变得相同,这就意味着,创造物以某种程度与创造者相同。根据它们之间的相同的程度、根据品质相等的程度,Malhut来获得跟前九个sefirot同样的形式并处在与它们的团结和融合中。
控制空白之处

2011年6月21日
问题:在对会议做准备之时,我们许多人都开始想——会议已经开始了。说实话,我们真的感到我们在会议上。值得一直都在想象会议的状态吗?
答案:如果我们不去想象我们在下一个、更高的阶段上存在,我们就永远都不会上升到那里。
我们要以小孩子们为榜样。这对我们而言是个怎样从物质阶段上去研究精神阶段的例子。我们不渴求变大,就不会变大。
于是为自己想象团结就像一直发生不断的会议——当然很有用!
至于团队也是这样。我想象里的团队一直都处在改正的状态中。唯一的犯罪者、未改正的利己主义者是我。所以我必须追求更高的状态,并想象我已经包含在团队里面,甚至去搞清楚为了完成这种与团队的连接我缺乏什么。
我们的整个世界都是想象的。我们怎么想象它,它就怎样。这里没有什么是实际的。这些都仅仅是我们所想象的事情。
让一切各就其位!为团队、人、品质提供特定的价值、特定的阶段。你将会看到,这样你就像调整乐器那样来调整世界——根据你自己。一切都取决于你调整它的方法——什么对你而言更高而什么更低。这样一来你就会进步:要么朝向邪恶、要么朝向善;要么朝向盗窃、吸毒,要么朝向给予和爱。这都取决于你——你会怎样为自己创造世界。世界本身没有任何形式。一切都取决于你调整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