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1月2日
问题:我发现我一点都不理解,也感觉不到《十个Sefirot的研究》。我该怎么办?
答案:在我的书中写到,我1982年研究了这一关于Acilut世界的章节(但也许又不是第一次)。过了30年,而我还不能说,我已经绝对地了解一切……
Acilut是进行改正的世界。你们意识不到这是多么复杂的系统,毕竟你们只能看到这个世界。你们感觉不到,创造物有多么伟大、多么巨大,它包含了所有世界,甚至无止境! 我们感知不到,这是什么,毕竟我们习惯了只有在我们的微小的圈中行动,以及根据这些措施我们来判断其余的一切。
我们阅读《十个sefirot的研究》是为了吸取最高的光。我们谈得越多,我们就越快会意识到我们是由部分组织的。这帮助我们确定,我们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并吸取光。借助上升和降落,请求(MAN)和来自上面的答案(MAD)我们来进步。
通过研究主要是做出一个推测:你需要使你返回到根源的光,后者会向你显露这更高的系统、这网。只有那时你会理解,在发生什么。不然的话,你只会机械地把词汇背下来。
如果你研究只是为了在头脑中积累知识,那么你就会白白地浪费时间。你可以用术语并在我们面前作为伟大的聪明者,但全部的研究过程是为了在那时你去思考我们的团结、连接并寻找那个能让我们诞生的光。
现在,当我研究关于精神的胎儿之时,我必须渴求变成胎儿!这就是我所需要的。
不然,去阅读“SAG——给予者”有什么用,要是你不懂得什么是给予,或者“阶段4的屏幕”——如果你感觉不到屏幕。如果我们没有吸取光,这都是没有基础的阅读。通过这样阅读你会更偏离真理——毕竟你会认为你已经长大了,并了解了一切。

2011年11月1日
我们阅读《光辉之书》的哪一条,哪一部分都无所谓。Rabash这样做:闭着眼睛打开书,不管是什么页,并开始从句子中阅读。他读过几条——这对他是足够以继续思考。
通过这样做,人与原文建立关系,毕竟书为他描述未来的、好的、正确的状态。你却不清楚什么是根源。你只知道,通过这样做你打开某种为你带来力量的水龙头。这力量必须影响到你——就像你在打开水龙头,而水就开始流下。
就这样我们要对待《光辉之书》。这“水”会流,只有如果我们“站在水龙头下面”。“站在水龙头之下”指的是呆在一起,尽量追求团结,毕竟这是那更高的从一个容器流出的水的本质。于是,根据我们团结的程度,随着我们的团结、变得像“一个人一颗心”的渴求,Tora之光来到我们这儿,我们就变得值得,以获得Tora、接受光。

2011年11月1日
据说,我们必须渴求认识到我们所阅读的。认识到意味着连接,就像所说的那样:“亚当认识到了他妻子夏娃”。我们渴求与那些《光辉之书》中谈到的力量、状态、情况建立关系并开始生活在它们中。我们却不清楚它们是什么,但是我们想在它们中找到自己,毕竟这是更先进的我们相互间关系的状态、更先进的我们建立共同的kli/容器的状态。
那时,因为我们渴求与它们建立关系,而根据共同渴求,我们来显露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我们越渴求它,它就越接近我们。

2011年11月1日
问题:您说,我们的愿望破碎的,而对我来说愿望是某种整体的东西。什么叫“破碎的”愿望?
答案:“破碎的”是“为了自己”而接受的愿望。“改正的”、完整的是对准“给予他人”的愿望。愿望不发生破碎,打破的是屏幕。
愿望总是完整的。如果我的愿望具有屏幕,在光到来的那一刻,我可以把它转给其他人,而为自己保留仅仅赖以生存的,那么这样光就会通过我流到其他人那里。光永远都不会在我内部留下来,而是不断地从无止境世界降临并循环。那时我会感到我是绝对充满的,而在我内部总有生命之力循环。
如果我没有这种的品质,也就是说没有屏幕,那么更高的光甚至都不会到达我这儿。光立刻回到其根源,并遵守第一限制(cimcum alef, CA)的条件:光不会进入没有屏幕的享乐的愿望。于是我感到我存在“在自己内部”,而不是在光中。
我作为“自己内部中的事物”,而这被称为“这个世界”——我们现在所感到的现实。 “这个世界”是我在我内部里所感到的那一切。
更高的世界,是我在我的外在所感到的,当我与他人连接。那时我感到全身体的生命,而且创造者的光可以通过我可以流动并达到其他所有人。
于是,我具有屏幕的、我与他人相联接的并给他们传光的那个状态被称为“改正的”。而我没有屏幕的状态被称为“破碎的”。破碎的不是愿望,是屏幕,虽然我们经常有条件的使用“破碎的愿望”这一术语。

2011年9月30日
问题:您写道,我们由我们的愿望、思想和意图而被连接为一个系统,通过改变它们,在环境的影响下,我们不但改变自己,也改变环绕我们的世界。我们的思想怎么能改变自然和世界呢?
答案:马克思提到过关于将思想影响到世界的手段的必要性。技术是自然的物质,它作为人意志的权力器官或者在自然中实现这意志的器官。这都是由人创造的人头脑的机关,物质化的知识的力量。
物质性的知识的力量指的是思想是能力的形式,力量能够影响到物质的/外在的和心理性的/内在的过程。思想和知识能够实现,并这样变为那个改变外在的和内在的(人)自然的力量。
在我们时代,人类作为全球性的综合系统,这系统具有使用思想、知识的能力——为了改变自然而然的环境,为了在大自然里和在自己本身建立自己的意志。
但是只有当我们能够把这力量当作一幅能够改正我们的全球性的,完整的关系——从自私的/接受的到给予/相互担保——的力量,——我们才能成功使用思想/愿望。

2011年9月29日
在精神道路上最重要的品质是耐心、忍受的程度、对成功的信心。具有耐心意味着准备经过所有我道路上的阶段,以便我的目前的尘世的感情和理智都不会让我偏离,并不为我展示什么是真相。
我一开始就相信智者——卡巴拉学家,他们已经走完了这条道路并建议我怎样去行动。而我就根据这些指示前进并实现它们。
陌生的观察者会认为在这里没有任何自我取消。恰恰相反,这样在道路上的每一阶段上我都打算获得感受中的和理智中达成。
我理解,我必须从疏远的状态达到亲密的状态,以及在这两种状态我总是会获得更高的状态:新的感受和理解,并这样进步。所有这些来回波动的结果是个解释。我在感情和理智中来进行这解释并获得新的状态,以及不断地添加解释。
另一方面,我经过的过程总是我的利己主义的倾斜。我分离并感到自己处在黑暗中、卑鄙的状态中。而在这里我需要自豪地说:我感到自己这么疏远,是因为我得到了独立。于是我可以为我所产生的反抗和不渴求而骄傲,我可以为这种离创造者的分开而骄傲。毕竟我感到糟糕、糊涂,但这样我获得了新的愿望。
而现在我开始与这个新的愿望运作以及接近创造者,而把这段分离的、混淆、黑暗和不舒服感受的间隔我开始用光、理解和新的定义来充满。这些定义不是自私的,它们高于利己主义。就这样我达到新的阶段。

2011年9月28日
我们叫喊,因为我们感受到了利己主义引起的疼痛,而这就是问题。但创造者本来就是聋子,并且听不到这叫喊。我们可以随便叫喊,我们已经目睹了人类历史中发生的可怕的而又残酷的痛苦,然而,更高的力量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叫喊。
毕竟创造的目标、其计划、其整个系统是为了让自私的愿望发生改正并开始给予。而如果我们叫喊的不是关于给予,而是相反的——我们要求对我们的利己主义更高的东西,那么受到相反的结果,并让我们的状态更糟糕。我们引起更强烈的负极的作用,而后者的目的就是教给我们什么是正确的叫喊。
这是全人类的问题,人们不了解更高的控制。我们感到的全部的负担、所有的困难和与创造者的不同意出现的原因是因为我们不理解它的计划并等待它发生变化并为我们做一些动作。但它什么都不会做!有一个怎样改正分裂的计划而我必须使用它,别无他法。
而如果我不去这样做,那么就可以像千百年来叫喊的人类那样去叫喊——这些叫喊究竟帮了谁?通过这些叫喊、请求与试图充满自己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我们只不过更增强我们的利己主义并受到更强的打击直到我们完全失望。现在我们正好开始感到这种绝望,以最终了解到,拯救才是我们的改正之道,而不是自私的请求。没有谁可以请求!
只有向那个已经过改正的系统我们才能产生请求,这系统处在比我高一个阶段的那个地方,而且,对我来说,它是绝对的黑暗,毕竟这是给予的系统。如果我想与它相符合,变得像它一样,那么就可以请求这一点。而如果我渴求的实在是这一点,那么我会受到它!
如果我为了变成给予者而请求给予,而不是为了感到更舒服些,我的请求就会被实现。

2011年9月27日
总是要清楚这一点:存在一个原因、一个力量,而它影响到我们并控制我们。它有开头,有结束,也有进程:通过这进程它让我们进步。谁都不能影响到它,谁也不能让它糊涂,以及改变它。这个力量是绝对的。
我们唯一能做的是改变我们自己,为了以更好的、更舒服的、更适合这力量的方式来接收它的影响——直到我们与它认同自己,变得像它一样,甚至我们会了解到它,感到它并会跟它一起和谐地行动,因为是我们的品质会是相同的,这就是所谓的融合。那时,它为我们安排的那一切我们已经怀着正确的感受来接受,我们是完全准备好的,并与它一起合作地运作。
只有这一个权力。除了它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能够作为我们的根源的。

2011年9月26日
有一个很简单的决定:开始传播。通过从事传播的活动你们忘记自己。甚至那些彼此没有联接的人们开始建立关系。你们在世界上关于团结得知识诞生的越多,你们进步得就越远。
你们要忘记在你们个人身上所发生的那一切,仅仅担心为了生存所必要的东西。将其余的一切转到外面,这会帮助避免相互间的摩擦和分歧。
就这样一对夫妻全心地考虑他们的生病孩子的问题,并忘记自己。他们的注意都往外转,他们正好开始在那里集中他们所有的努力。这共同的不幸团结了他们。
你们开始担心你们的“生病的小孩”——世界。这会冷却我们之间的高强度的热情。直接地去改正我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没有用。你们要完全地转到外面,事实上开始做实际的工作,那时你将会突然间看到在内部该怎样处理一切。关于团队内在事情的担心会有效,只有如果这为了与外在世界的工作是必要的。只有那时你们将大家和一切准备好。
让对外在的传播的必要性决定我们是谁以及我们从事的事情。那时我们真的会为了给予而运作。让我们用Bina举个例子:她的上面的部分渴求给予创造者,她的下面的部分渴求给予世界,而她本身是Tiferet的中间的三分之一、仅仅是一个把自己分为两个部分的决定。我们每个人,在每个团队中都要这样看自己,

2011年9月25日
问题:我清楚为什么满足对我们而言是被隐藏的。但为什么我们看不到我们彼此间的关系?
答案:毕竟关系和满足是不可分割的。
什么是光?怎样才能解释这是何样的感受?突然间我在内部感到一些对某种对象的振动:憎恨、爱、恐惧、担心。这些振动不是从外面的什么地方来的,它们是在我内部诞生的——在我的对他人的态度中。
它们出现是因为我与他们建立特定的关系并与它运作。那时,在与他人团结的时候,我在我的愿望、感情、品质中体验到特殊的印象、像是振动似的。这就是光。
光不是从外面到来从而穿上我的,光是在我内部浮现的,在我对某种对象态度中。光无法平白无故地出现——这是不可能的。我只有在我与某种对象之间的关系中才能感到光:假设,我给他带来感受,而他接受,也可以是相反的。
需要将两个对象连接的关系,在这关系中能够感到一种振动、印象——所谓的光。就像一条连接两个对象的线那样——通过这线电流着,或者像是连接我们的一条管子。
这样一来,光是一个在自己内部感受到各种各样变化的容器。发生变化的不是光,而是愿望,在愿望终体验到的影响。但从外面任何光都不会到来。
这似乎是产生乐器声音的弦的振动,而这就被称为光。于是我们本身要在我们内部创造给予和爱,那时在这爱和给予中我们将会感到其内在的根——创造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