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1月23日
谁想上升到Acilut世界?而你在叫喊:我!
但首先展示一下:你想什么以及你有多想,我们来检查你——看你能不能做到。在Acilut世界有Hohma之光,假设你像第一个人,即Adam Rishon那样,突然间想要偷走此光,那会怎么办?
于是,存在这么多过滤镜,它们检查和搞清楚我们的意图。我们看到,我们好不容易地进步并进入Acilut世界。我们站在墙洞旁边以及在敲门,而门却打不开!我们继续敲门并叫喊:“Acilut世界的Malhut,你怎么不给我开门?”
而她说到:“你不适合我……”
但为什么?!
你仅仅考虑你自己,而我想要你去考虑我。难道你照顾我,难道你担心怎样为我做好,怎样充满我呢?你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礼物,也就是说,你会不会做一些为了给予的动作?你有这种意图吗?
你甚至一个关于我的念头都没有,你唯一想的就是你自己。你想来到我这儿,即富有的新娘这儿,以抢走我所具有的一切,并跑到你的世界,跑到你的朋友们那儿。我怎么能让你进去?
这就是我们的状态……出于这个原因,存在各种各样的帮助我们改正自己的系统。借助这些系统我们能够清理自己、上升,脱离所有关于窃取的思想和愿望,为了让我们开始想给予,牺牲自己。
借助这些系统我们检查自己并进步。Malhut也检查我们,为了最终让我们作为目击者和嘉宾参加她的婚礼。

2011年11月23日
我们的精神容器缺乏容量,那是因为我们还害怕两种极端的状态:憎恨和爱。我们逃避憎恨,因为不想体验这感觉。身体的防护力甚至不让我真正地去憎恨。
一般来说,我们害怕憎恨,毕竟原文中写的是,我们要去爱朋友们。而我突然间发现,我在憎恨他们。我连想都不愿意想!这样我们就压迫这些问题。
那么爱呢,我何必要它呢?我感觉不到去爱他们的要求——没有爱,也能活下去。我不让自己达到这极点的感觉。而体验这些感受的代价是要付出许多的努力。
如果我不在孩子身上付出,那么他自己就随随便便地长大,比如在院子里,而我就想:长成了什么样,什么样就会好。然后他进入监狱,而我只能无奈地说——没办法。
但如果我日益在孩子身上付出努力,要求他,并全心全意地关怀他所发生的一切,那么我就会一会儿由爱充满,一会儿由憎恨充满,而这在我内心里形成为巨大的感受的容量。一切都取决于我的贡献。
想要怀着伟大的和宽的容器过来参加会议,我们该怎么办?
曾经我在我国北方去了爬山,情况是这样:实际上,如果不相互帮助对方,那么就无法爬上去。这是一个很好的练习。甚至那种似乎“幼稚的”游戏也能帮我们感到我们是在一起。
但现在,在大会之前,每一个人都要寻找在团队从事的范围内怎样尽量付出努力。

2011年11月20日
没有更高的世界。更高的世界是我们之间的团结。如果我们感受到这团结,那么在其中我们将会感到更高的世界。他不存在于我们之外的某种地方。精神世界本身不存在。我们自己创造它,形成它。
有简单的更高的光,也有站在光之中的一点,它被分为许多部分。如果我们把这一点连接到一个整体,如果我们团结其所有部分,那么它就会变得像光一样,并根据品质相同的法则变成一个巨大的为光的容器/kli。
这样一来,黑色的无止境光之间的点就变为一个伟大的包括全部光的容器。没有团结这一点的所有部分,就没有容器,只不过会存在一个黑色的点。“永远存在的”(yesh mi yesh)是光,而“从没有中创造的”是微小的愿望,我们还无法感到它,它还不是创造物。

2011年11月5日
问题:从《光辉之书》那里接受到的“每一滴药”——即光,应该做什么?
答案:改正我们,让脑子里和心中的分析变得更准确,唤醒我们去考虑相互担保,毕竟只有在我们彼此间的关系中,我们将会发现《光辉之书》所讲的。毕竟本书仅仅谈到了灵魂之间的关系。
灵魂是个愿望。愿望本身是无形的,没什么可描述它的了。但一旦这愿望开始对于其他愿望而言完成动作,在它们之间就会出现一种网,而在这网中他们不断的发现越来越亲密的相互关系。
该相互关系在所有的愿望之间显露出来,而在我们世界其出现的形式要么是危机,要么是改正的关系的网——所谓的精神世界——两者之一。
今天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发现我们是多么地与精神世界相反,而这日益浮现的相反是我们所看到的负面的关系之网。它是精神的,但是不好的。为什么?那是因为我们不想要它。
Sinai之山(憎恨之山)和神圣之山的区别是什么?我不想神圣之山,因为我把它当作Sinai之山。为我展示某种精神的状态,因为我看到它——精神世界、精神我们间的关系,给予的关系。而我把这一切看作是危机:谁也不与他人建立关系。为什么?那是因为突然间我们因给予的关系相互被连接着,而我们却意识不到这是给予。我们简直不清楚这一点!我们看到这关系、免不了相互依存——大家都相互依赖。该怎么办?于是我们发现我们的状态是破碎的。
其实这才是真正的状态——我们越来越多地发现精神领域。于是“危机”这一词指的是“诞生”——新的东西的诞生。希伯来文的“危机”这一词也被称为“诞生石”,也就是女人产生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要对待目前的危机。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对事情的看法。有状态,也有你对它的看法。通过改变我们的意图,我们来改变一切。

2011年11月4日
我们能改正的只是那些具有额外事物的愿望——即特定形式的对愿望的态度——所谓的意图。
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面上存在那些我们天生就有的,可以被满足的本能的愿望。但也有借助意图而运作的愿望,这些愿望对满足的根源而非对满足本身产生特殊的态度。
我想变得富有,不是因为用金钱购买了一些东西而感到快乐,而是因为我看到我的邻居有钱。我想要作为伟大、漂亮、苗条——我一直都在与他人作比较。在这里具有一种对他人的态度,而这就为我带来特定的满足。如果消失了对亲近的人的态度,那么对这种满足的基础也消失了。
自私的愿望之所以出现,是因为曾经我们都处在团结的庄态,而随后分离了。而这分离、这破碎影响到愿望,增加它并为它提供对陌生的、额外的愿望的态度形式,甚至最终对创造者的态度形式。也就是说,对那一些在我外在存在的事情。
普通的本能的愿望我只是想充满就结束了。而在这样做之时,我根本就不管其他人——这仅仅是我的愿望。但属于“人类”层面的愿望,这不是我天生的愿望,它们是获得的。我获得了它们,那是因为曾经我与他人是团结的,或者是现在处在为我唤醒这种愿望的环境中。
要改正的正好是这种具有意图的愿望,它们出现了因为曾经是被连接到一个同一愿望的。于是它在我们内部生存并一直都在唤醒并要求改正它。
正好通过改正这意图,我们了解到创造的过程、创造者,并感到620倍的满足和相互间的关系。

2011年11月4日

问题:怎样要进入大会才算是正确的?然后什么是所盼望的大会的结果?
答案:想要大会带来好的结果,大家都要“燃烧”、期待、体验灵感,大家都要疯狂地渴望团结。在这团结中将会显露出在我们之间具有的更高的力量。是这样说的:“在我的民族中我生活”。这就是对会议的准备。
最终我们要真的发现我们团结的力量,实际上显露更高的光、我们相互间关系的精力——不是通过情绪,而是通过实际地感受。这会是正确的光——它会有特定aviyut的程度、特定的相互传递的程度。
把握了这些品质,我们就会开始发现一些不属于肉体的事情——我们将会在新的容器、在新的感知得以显露。那时我们会分离身体,并进入肉体之外的现实——这样一来,我们会上升到人类的维度。
让我们希望,这就会发生。开始工作吧!

2011年11月3日
问题:人怎样才能在相互关怀的系统中演变?毕竟它把所有人用铁链勒紧。
答案:人可以通过给予他人进步,通过帮助他们发生改正。这会得到反馈。谁也不能直接的改正自己,帮助他人经过改正是唯一的道路。
我明白,你宁愿自己、自私自利地发展。但你要注意:最大的利己主义出现,但你在他人身上付出力量。这是最好的“储蓄计划”。
于是没有必要因利己主义而感到遗憾。大家都要帮助、为大家着想,不考虑自己,这样一来,大家都会得以改正。我改正的程度等于我对共同系统付出的贡献。
换句话说,如果人有助于团结、相互关怀、传播活动,那么他就在从事对他自己最有利的行为。
是这样的:“爱邻如己”是Tora伟大的规则。你的爱能有什么表现?你在朝向创造目标的道路上试图尽量唤醒亲近的人。
通过这样做,你为自己吸引反馈——使你返回到根源的光。所以说,我们作为团队,如果不从事传播活动,就什么都得不到。

2011年11月3日
问题:我们的工作是不是尽量施加努力以保留同样的意图?
答案:不要过度努力以“保留”意图,它可以不断地更新。一直都浮现新的愿望和意图,而后者删除曾经的意图。意图被删除是很好的!
无论怎样,人都需要接受他的降落、糊涂、失望、无助的状态,正好这些感受删除了曾经的阶段。而下一个阶段还没有达到,于是人发现他处在空虚中。
我们要意识到,这样我们才能更新我们的愿望并进步,换言之,我们需要建设性地对待这种状态。

2011年11月3日
问题:如果人与创造者缔结了一项永恒的联盟,之后他就没有任何工作、上升和降落,为什么这样说?
答案:如果人结束了他的所有改正,那么他怎么还能有上升和降落呢?所有降落都是为了向你显露某种未改正的愿望:挖掘更深,深入自己的利己主义中,为了在那里发现一些要往上拉出来的东西。
就像在土壤里种植谷物之前,我们先要耕地。这都是我们的精神工作的结果。
人完全揭露了并改正了他的未改正的愿望之后,他已经不需要经过上升和降落。而直到改正过程结束的那一刻(Gmar tikun),之前他一直都会上升和降落。

2011年11月2日
问题:要怎样准备自己,才能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答案:我必须感到,我为了在精神世界上达到一些事物,多么需要这光。也就是说,我要演变对精神领域的渴求并不让它熄灭。
主要是通过环境而行动。一个人无法单独在自己内部建立一条完整的改正的连锁,那是因为它不会是自然的。我自己知道,只有一个我生活中、属于我本质、我的教育培养的原则:如果我需要获得一些,那么我必须要窃取,或者挣脱出来。
两者都算是努力并处在我的手中。如果在我面前具有某种可取的满足,那么我要么抓住它,要么交钱并拿去。但这是明显的、简单的相互依赖:在我面前有满足,我含有对某种对象的愿望,也有需要付出以达到目标的努力。这甚至可以是窃取的努力,毕竟这的确不简单,也可以是我把工作换成满足的努力。
但精神领域按照不同的原则运作。首先,我不清楚,怎样的满足处在我的前面!它根本就不像是满足。毕竟在精神领域我必须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我难道能这样享受吗?
如果我爱某人,这就是可以的,那时我通过给予他/她能够感到快乐。我甚至现在都可以想,一个月后我会怎么给他/她送礼物。因为我爱,所以我可以这样。
这样一来,如果我想要处在精神世界并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我就需要爱所有的人?不是这样! 假设我爱大家以及因为给予而享受,那么这就会是自私的给予!外壳似乎是对的, 但满足会是虚伪的。我会给予全世界,但是我完成给予的动作只是为了感到满足。
也就是说,最终满足感会迫使我给予。如果把我从那个满足切开,那么我不会有任何给予他人的动力。怎么办?
在这里什么都不能做,我们似乎碰到墙壁。而在这里我们要想起来,存在所谓的“返回到根源的光”这一种特别的手段。
我们无法请求它,毕竟我们对它感觉不到愿望、需求、必要。我内部没有那种顺序:我渴求,而它就到来。毕竟如果我请求给予我一些东西,我却会知道怎么请求。在这里还有耻辱感、各种各样的计算,但我却会这样请求。
然而,如果我需要请求,光会这样改正我:我感到满足,不是因为接受,而是因为给予,那么这就是完全离我遥远的、我无法请求的东西,之所以是这样,是因为这给予怎么也不会带来我报酬,而从给予获得的满足怎么也不会作为我的自私的满足,恰恰相反,它只会表明,我确实正在给予,它只会让我感到其他人在享受。
于是,我们自私自利地来请求这一点(这被称为“lo lishma”),还有环境支持这种请求这一条件是很重要的。如果环境迫使我去请求,如果他们灌输这动作的重要性,以及为我展示我失去的程度当我甚至感觉不到那个完全虚伪的反对我本质的满足——那么我会产生请求。
这就是为什么为自己安排环境是必要的。环境会为我们灌输这种价值观,并会让我们产生如此疯狂的请求。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工作——选择环境,建立环境。今天我们需要为自己,而又为全部的世界来建立一种能保证精神上进步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