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对〈Sulam〉注释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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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的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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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精神领域中前进的人发现,整个现实是被改正的,只有他没有,而且一切都依赖于他:“为了我而创造的世界”。生活中的每一秒中我都将世界的天平向善或恶倾斜。只有我才能自由选择——我生存的每一秒让世界变得更完美。
问题:世界上有许多人,他们跟我们一起通过电视或者网络学习。他们可以观看课程、购买书籍。但是如果身边没有他们能够加入的团队,并有从它那儿过的能力,应该怎么办呢?
答案:人在哪里听课——在电视或电脑屏幕前面还是在我讲课的教室里——这有什么区别呢?
人的心在哪里,他本身就在那里。我感到跟我在一起几千个人——他们的愿望。也许,在我旁边坐着某种人,但我感觉不到他。
人处于地球上的哪个地方都没有关系。也许距离对他有帮助。我感到,那些在地球上的不同部分的集合起来的人,凭借自己参与了课程而提供了巨大的力量。
如果我们将每一个人的力量乘以距离及人由于离以色列的主要团队很远而因此不受直接的影响所感到的虚弱,那么我们就有特别大的力量。
不管我们的朋友们处于世界的哪一处,他们其实与我们都非常亲密。

我们没有能力克制自己的愿望,我们只能将一个愿望换成另一个我更想要的愿望。愿望毕竟就是我,我怎么可能与自己对立地去行动?
只有借助外在的力量——光之力我才能与愿望打仗,以便让光自己进行这场战争。因此,创造者跟摩西说:“让我们去法老那儿!”我会跟它打仗,以展示出我的力量,以及我对它的控制。向你展示!
因此创造者说道:“我创造了邪恶,但也创造了卡巴拉来改正它,因为其中包含了光,使得我们返回到根源。”
所以人的任务不是与自己打仗,而是付出努力以便在研读时吸取光。我只是要从外在看到自己的邪恶并开始渴求与它分开。就像在摩西的例子中那样:他在法老的宫殿长大了,但最后与他分离了。
为了这样去做,我被给予了心里之点,它被称为摩西。我应该吸取光、创造者,以使它与邪恶,与我的心,与法老进行战争。
在这个状态中我分成三个部分:
一、我的邪恶、在我内部最深之地隐藏着的我的利己主义、我的本质——法老
二、在我内部里出现的新的状态,心里之点,摩西:我必须将之改正否则我达不到精神世界。
三、光的、创造者的根源——书籍:它谈论到由光对利己主义进行的改正的动作,借助书籍我能够吸取改正利己心的光,改变它,使它转变为良好。
我内部里的邪恶是法老。而我通过研读吸取的光的力量是创造者的力量。我,摩西处于中间,一直都在引导这场战争,这被称作“让人一直都在‘煽动’自己的良好的基础来对抗他的邪恶的基础”。
我的心里之点,摩西在法老的宫殿长大了,坐了在法老的腿上,玩了他的胡子,试戴了他的王冠。法老把他当作孙子,法老的女儿将他当作了儿子,也就是摩西当过王子。
但是,一旦人与自己的邪恶分离了,他开始感觉到,他们俩是多么的相反,相互憎恨的。 当摩西到法老那里,他已经不把法老作为亲密的人来向他请求。他把法老视为陌生人,甚至敌人。
就这样人与他的本质分离,他反对、憎恨起自己的本质,以及希望只有在研读卡巴拉时受到的光能够将之改变。
创造者是我的改正的品质。创造者在创造物的内部显露,因此,希伯来语中的创造者是“Bore”——“来和看到”。 我应该达到自己的改正的状态,发现改正的自己,看到自己的改正的品质,并将之称为创造者。我只是在自己的内部发现创造者,在自己的改正的感知容器中。我外在是什么我感觉不到。
我感知整个现实,所存在的一切在自己的内部,在自己的感受中。因此,根据《光辉之书》所说的那样,所有世界及充满它们的一切,包括创造者存在于人的内部。一切都是在内部里被感受的。人仅仅认为一切处于他的外在。
这种视觉特意被给予我们,以便在“在内部”和“在外在”之间的对立中,我获得既从外在又从内部来看世界、自己和创造者的能力,以及能够像创造者一样感到创造物在创造之前、在创造过程中及在未来的“超级”状态之中。
精神的感受是在对“陌生的”愿望的感受之上建立的,我借助给予和爱他们的愿望来将这些愿望连接起来。这样一来,我的愿望将会变大,而我依赖于跟其他愿望的团结,显露越来越广阔的现实。
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发现“Asiya世界”——如果每一个人被监禁于他自己的内部,那就只有在自己的,也就是自私自利的愿望中。
如果我开始与团队团结起来,即与其他向往创造者的愿望团结,根据与他们的愿望团结的程度,我就会发现“Yecira世界”。
我在某种程度上与环境连接于一个完整的愿望中,那么在其中我显露我获得的给予的品质,它就被称为“创造者”。
在我改正的愿望中展示的现象被称为光,而其最内在的根源——创造者。
后来,在我内部里出现了更大的自私的愿望,我的自我,而在它们之上在与团队连接的企图下达到“Briya世界”。就这样我们显露所有的五个世界。Baal Sulam 在《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中写道,所有世界处于人的内部。
因此,卡巴拉科学是向创造物显露创造者,显露在创造物中,在其改正的愿望(即感官)中。通过显露给予的品质,我们获得其源头,其创始者。我们把这种“最内在的达到”称为创造者。
问题:为什么不是所有人的心里之点被唤醒?为什么一个人二十岁就感到了它,而另一个人五十岁才感到?
答案:这不是我们的事,所以连想都不用想。我们在这里不能选择,一切倚赖于共同灵魂的巨大的系统,其中的每一个灵魂都要发展。
这似乎是包含千万细胞的我们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要演变,而且它们都相互连接。于是,在自己的改正过程中它们依赖于对方,开始时是一个前进,然后是另一个,或者是两个在一起。
这个系统很像在母亲的子宫里生长的胎儿:连续地,发展头、手、腿、鼻子、耳朵……存在着特定的胎儿成长的秩序。
这是很复杂的系统。我们在不懂得物质更不用提精神的生活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提问,心里之点为什么只有在现在而不是在十年前就被唤醒?
你难道知道你属于灵魂的哪一部分,你所要实现的使命是什么?
但如果人渴求理解,他开始感到他被带到何处。这就是我们的自由——弄清楚自己的使命及完成依赖于我们的事情。
怎么变成精神的胎儿?
是否有心里之点?
心里之点
信息数据和人类历史
这个世界和精神世界的婴儿
关于心里之点的信息
心里之点的浮现
问题:创造者为什么不高兴如果人享受并满足于物质生活?
答案:创造者不高兴,那是因为这不是它为我们所准备的满足。它本来就创造了我们的完全充满光的状态,我们只是感知不到它,似乎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中。
所有世界都是那个状态的隐蔽。而我们处于最终的隐蔽之中。无止境的世界就在这里,我们处于其中,但是它有多层表皮,像外壳那样。它们向我们隐瞒我们正处的状态。
我们很像躺着的没有意识的人。这种人似乎生活着并处于这个世界,但是他的感官感知不到周围的环境。这就是如今的我们。
因此,创造者不能将我们留在无意识的状态中,我们只要被给予一个微小的光的火花,它便会提供给我们生活的动力。但我们却不理解这一点,并准备满足于物质之事。
人如果失去了意识,要想再获得它就很不容易。周围的人必须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能唤醒他。
但理所当然地,创造的计划不可能不实现。我们别无选择。我们可以选择走痛苦之路,也可以走有意识的光之路。两条选一条。一开始,我们为了避免打击而行动,而后来变得如此有意识,以至于开始自愿行走,毕竟目标对于我们来说变得最重要。
卡巴拉科学的实质很像启动电脑的程序。程序中的那些命令是用词汇撰写的,程序读到它们并执行。
卡巴拉资料的阅读是外在的。我们阅读字母、单词、句子,同时我内在的机制运转起来。我们看起来就像是在阅读某某文章,大声说出单词。但其实,通过这样去做, 我将执行的指示输入到自己的理智和愿望中。
因此,在卡巴拉学家(他们达到了很高的精神)撰写的书中具有特别的力量。毕竟Baal Sulam是基于自己根据这个程序的行为来撰写。于是,我在阅读这篇文章时,即使我不是很懂其内容,但将自己带到特定的完成动作的秩序中,我感知的容器就会越来越好地根据他的文本被安排。
在那个时候,我在我感知的容器中开始感到新的形式,如同自己的新的品质。我将之称为“返回到根源的光”。毕竟没有来自外在的光。
因此,我们不是在一般性地研读卡巴拉的文本,我们是在启动“缓慢地、逐渐地改正我们感知的容器”的程序。
问题:这周末在北美洲举行的会议,下个星期在土耳其的会议,每一个人都有机会参加,但如果人不想过去怎么办?
答案:如果人意识到他不想去会议,这是很完美的了解自己的自私的本质及改正它的机会。
现在要看他作出什么推测:他是否理解对会议的反感是来自上面的帮助:向人揭露他的利己心,以便让人选择——升到它之上还是同意并谦逊地漂浮于生活之流,走向死亡……
如果我理解,障碍来自好的和做好事的创造者,毕竟除了它以外,就没别的了,而且开始克服这个障碍(为了通过这样去做而前进),如果我站在这两种力量(左边的和右边的)之间并愿意将它们俩在我的内部连接起来,让它们打仗,那我当然会去参加会议(全身都有着这打击的伤痕)
不管我的利己主义多么地反对在我的内部里,我仍然做出这个生理的动作。可能在内部里我不愿意,但是我还是要过去!这样一来, 才会是有效的内在的工作。
而如果我接受利己主义的要求,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不去会议,我就失去创造者给我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