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6月1日

对于团队而言没有取消自己,你就不会受到精神的容器,即不会渴求从上面获得给予的品质。
换句话说,人会学习,但什么效果都没有。甚至会适得其反,倘若人觉得比别人高,那么研读对它来说将会变成致命的药物,并让他变成“夜里的蝙蝠”。
如果人看自己比朋友们更低,那么研读会让他变成喜迎曙光的“公鸡”。一切都取决于人对团队和朋友们的态度。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外在的动作,而是在人心中所发生的一切:
一、他是多么地有感触,没有朋友,就无法达到目标(这暂时是自私的);
二、开始要付出努力,以便看到他们的巨大。实际上,这很难,因为他要理解,是创造者为他选了这些朋友。
如果他没有感到他对他人的态度就像对亲人那样,没有感到他们对他很重要,而且他很需要他们,那么光就不会对他起到良好的作用。
我的第一个向上的步骤我能做到,假如感知他人如1,而自己如0,也就是我感到自己比他们小十倍(0.1)。但在第二个阶段上利己主义给我加上更大的心理包袱,而我应该感到他们比我重要一百倍,第三次就是一千倍。否则,我不会请求改正的光来影响我。
每次当我想提升得更高,我就首先要更深地下降。因此你每次都不得不感到越来越大和社区之间的区别:大十倍、大一百倍、大一千倍。
而没有环境的支持、没有共同的目标就无法做到这一切。此外,大家都要如此渴望目标,以至于每一个人都能得到鼓励、灵感和精神世界的重要性,并随后理解,这是生命中唯一值得去从事的活动。
我们开始去爱朋友们,这会帮助我们吸取环绕之光。这光来改正我们,给予我们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爱。也就是说,这个原则沿着精神完全上升,在每一个动作中,从道路的起点到终点都会有效。
来自2010年5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关于爱邻如己的原则》

2010年5月31日
问题:现在世界上很多人都感到抑郁,几个月之内都离不开家,甚至需要心理上的帮助。什么能帮助他们?
答案:如今,抑郁症是最流行的世界疾病。对它只有一个治愈的办法:返回到根源的光。任何心理学家都帮不上。毕竟这是出现的与创造者相反的形式。
曾经,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自己是一个微小的人,而在我们周围,以不同的我们的利己主义的层面(1、2、3)显露出了世界。
我们的利己主义滋长了,而随着它的滋长我们发展了,创造了新的环境:新技术的、人际关系的世界。就这样,我们历史性地发展了,逐渐地通过1、2、3的层面走向财富、实权和知识。
但今天我们到达了很特别的第四个层面!在这里,我们的利己主义已经不再发展,非“接受”的品质在我们内部越来越多地被揭露出,是创造者、给予的品质在出现。这是根本上的与我们的时代的区别,这是显露创造者的时代。
曾经,自然(创造者)让我滋长并使我变得更聪明、更懂事、更有权力,不断发展。但现在人已经结束了他在这个世界的发展。人们发现新的发明都是无意义的,一切都在逐渐地淬火:科学的进步、对宇宙的研究,总体来说,我们让自己变得彻底疲惫。
现在,与这一切相反,创造者——新的本质出现。而在这里我们要以不同的方式前进。我们不能怀着自己的利己主义进入新的阶段,这样我们只会破坏自己。我们得理解,一个全新的角度开始了,而在这里我们的力量、发展的技术及科学,全部都不会帮助我们。
我们突然间发现,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所建立的所有系统已经不再运转。昔日的所有的目标(金钱、权力、家庭、教育、文化)都变得无味。失望和黑暗降临到世界,但这样只是因为创造者,即给予的品质出现了。我们不想要它,毕竟它取消了我们的利己主义、我们的本质、我们的所有的愿望!
这很像孩子一样,他跑来跑去地玩耍,而突然间他被告诉:“行了,现在你要去给予、去爱。去跟你的小妹妹玩吧。”而这相反于他的本质,他的生活会变得黑暗,他立刻就会失去他全部的力气。
那时我们就很清楚,人们为什么处于抑郁中,很多个月都离不开家。目前最流行的药就是抗抑郁药。但我只能建议一种治疗方式——环绕之光。
来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0年5月31日
我们都处于所谓的唯一的创造物、灵魂、亚当的系统之中。这系统是由创造者创造的。
我们都是由不断存在的关系连接的,似乎一个机体的器官。我们的共同的生命被这个系统的生命充满。系统被称为无止境的世界,那是因为其中一切都是无限的、完整的。
在这个无止境的世界(在这里所有的部分都是由爱相互连接,并由无止境的光充满的)中,创造者在上面安置了让我们降低的过滤器,然后安装了一个又一个,一直到一切都被破坏……似乎是我描绘了漂亮的图像,而后在它上面涂上乱七八糟的污点,像胶卷一样,裹上一层又一层 。这样,原来的图案被污染得越来越厉害,这样共有125层。这125个层面代表给予和爱的品质的降低,正是这些品质让我们在无止境的系统中连接起来。
我们都处在最外面的层面,而且根本就感觉不到以前的层面。在我们的层面上关系的系统彻底被破坏了。我们不再感到无止境世界的那种关系和爱,我们的确在憎恨对方,感觉不到我们的共同的关系,我们被分开、彼此疏远、被打破。
从这最后一个状态开始,创造者渴求让我们返回到最原始的良好的和完美的状态,以便我们通过这所有层面和过滤器、所有的世界(希伯来文的“世界”olam这个词来自olama,即隐蔽)返回到无止境世界那儿。
因此它呼唤和叫醒我们。一开始它让我们经过自私的发展,以让我们更多地理解、更多地感受,并控制自己的生命。在我们达到了特定条件下的成熟时,它开始在质量上发展我们。
现在我们只是通过让自己的利己主义滋长来发展,但这已经不够。现在我们应该根据我们的品质去接近它。我们的愿望应该是同一类型的, 而不是像在历史进程中只变得更大那样。于是,我们的现代的发展阶段是如此地特别。
如果我们渴求达到更高的内在的层面(在那里,我们更加彼此关联),就这样我们会唤醒自己的光,这光作为环绕之光(or makif)将会从很远的地方来照耀我们,而在它之中我们去改正,以便在我们之间又能存在着爱和给予的光。
来自2010年5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16偏文章

2010年5月30日
我们都是从无法收到光的物质中而被创造的。因此,我们唯一能生存的机会就是进入Bina、创造者中。Bina在我们内部工作,并把我们提升到它那儿。它的低级的部分(AHAP)降临到我们这儿并被我们感知为如同我们所不可求的黑暗。
它向我们照耀着它的给予之光和仁慈(Hasadim),但我们把这当作黑暗,毕竟我们不想给予!但当我们一起工作的时候,借助环绕之光,我们准备将那个给予当作很可取的来对待,那么我们会逐渐地开始认识到,它在我们内部处于更高的阶段,而且它真的是更高的,也就是说我们开始重视给予的品质,在我们眼中它站在很高的位置。
那时我们准备与它团结并取消自己,我们可以忘记自己的自私的愿望并作为一滴精液在子宫里那样来附着在更高的阶段!这样更高的阶段才能把我们(即我们的附着上它的愿望)升到更高的阶段。
但那里是在上面?难道在精神世界有其他的地方——更高的或者更低的?没有,就在这里,在我们里面它开始发展给予的品质,让它变得越来越高。这意味着它让我们上升,那是因为我们把给予的品质当作上升。而每一个由我们所做到的步骤都是借助我们更强的团结而发生的。在团结之时我们创造一种更高阶段能够改正的系统。
就这样我们上升到Bina那儿,而在它里面存在的那个光分散到下面,来到这个世界。换句话说,附着上更高阶段的愿望不但能够简单地取消自己,也可以自己在内部里实现给予的品质,把它吸收到里面并使用。
当然,愿望的确是接受的,但它的意图改变了。我们的由享乐愿望创造的世界也是这样逐渐地开始收到来自上面的光,毕竟在它的内部里出现了给予的愿望。
来自2010年5月26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Sulam注释〉的前言》

2010年5月29日
问题:更高的阶段给予我Hasadim之光、给予的品质,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这意味着我不再感到不幸、痛苦、黑暗和邪恶,我开始感到善良、光、丰富、爱、好的态度和仁慈。
为什么一切都这样发生了?那是因为我的感知、我的愿望开始发生了变化!随着我愿望的改正,对我来说,同样的黑暗会立刻变得良好,我则会理解给予是个好东西!这不是黑暗,这是新的生命,我以前不了解它并以为这是死亡!而这出现了真正的生命。
人会经历这种过程如果他渴求与他人团结并进入他们里面,而且他尽量付出了努力并发现他一个人无法实现这一点。那时人请求创造者与他一起工作,并帮助人相对环境而言取消自己。这样一来,创造者变成他的伙伴,随后三个元素(人、创造者、社会)都连接到一起。毕竟没有创造者,人就不能进入社会中,于是人邀请它参与到这里来。
当我这样准备着自己的愿望之时,我突然感到,给予不是黑暗,给予是生命!光如此地影响着我,似乎我潜意识地开始逃避接受并开始重视给予,我内部突然间改变了对它们的态度。似乎我内部本身发生着这种内在的变化,我还不理解,光是怎样对我进行了这一切。
一开始,我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来重视并尊敬这个给予的品质,但后来我是如此想它并如此渴求它,干脆渴求光来满足我的要求并改正我……
来自2010年5月26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Sulam注释〉的前言》

2010年5月27日
问题: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之点经过与精神的放大器工作的团队?
答案:存在着外在的我们所使用的手段:书籍、团队、老师、我们的教育和全球关系的系统。这是卡巴拉学家为我们定出的条件。假如我们在为自己建立外在的边境之时符合它们,并将自己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带入到这个系统中,那么愿望就会开始滋长。
我本来只有着我的心里之点,我把它交给朋友们,并从他们那儿收到属于他们的心里之点!而且这种我们彼此之间的、灵魂之间的系统已经存在。一切都为我们的上升(从这个世界到无止境世界那儿)提前准备好了,当世界从上面降临到下面之时。我只是要知道怎么进入这个系统中:贬低自己,将其他所有人看待成已改正的,并渴求通过他们收到进行改正的光。
那时我将会从其他所有人那里受到他们的对给予的愿望,这些愿望让我的愿望变得更大。虽然一开始我只有心里之点,而且我根本就不清楚它的方向。但我为团队作出了贡献,渴求了进入其里面,也就是进行了给予的动作!作为答案我从他人那儿获得了真正的力量、真正的给予的愿望!
你突然间看到,你实际上在渴求和重视这一切。那时你感到害怕:“我能否达到对创造者的给予?还是这辈子剩下的时间就这样过下去?……”这仍然是我的自私的想法,但它们已经开始去考虑关于怎么获得给予!这被称为“lo lishma”:
一、 渴求给予
二、 思考私利。
由此可见,通过团队你确立了更内在的方向——朝向创造者。当你渴求创造者之时,你就接近了信仰,你开始为自己吸取另一种环绕之光。不是光发生了变化,是你变了,于是光以不同的方式来影响你。现在它能赠予你给予的品质。
在你已经获得了给予的品质时,你开始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你一开始就想过要达到这一切,但光让你自己去渴求这一切,而不是被迫地接受。你突然开始感到,信仰的品质,即给予的品质,怎么来充满你,毕竟信仰是给予、Bina。它让你不再是属于你的利己心的奴隶!不是说它完全地从利己主义那儿解放了你,是它给你了力量去超越它,而这就是Mahsom之上的阶段(即精神世界)。
来自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对朋友们的爱》

2010年5月22日
我们越追求光,我们的未来就会越来越好,毕竟我们自己吸取光的显露。光会越来越强地照耀这个世界,而那些想要面对它的人将会把这个状态感受为好的,而其余的为不好的。
一开始,光(我们的宇宙、地球、所有万物)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阶段演变出全世界,并让自私的愿望滋长。这是物质的发展,这种发展的极点是动物的层面,这样一来光发展了物质。当利己主义发展到动物的层面上,它将不能再继续发展,它感到自己完全无力,感到自己进了死胡同,而在前面只有黑暗。
就这样,世界变得充满危机和失望。但一切都发生在光的影响下,它向我们指出,我们不再能满足我们的享乐的愿望。其实,我们从来都没有满足过它,只不过是期待了未来的满足并追求了它。
在未来,光不再像以前一样照耀我们之时,我们就会完全在动物的阶段来实现自己的愿望,我们感觉不到任何发展的前途。
为什么?为了什么?人类在这里碰上白墙,没有任何目标和对未来的希望。
于是现在卡巴拉科学显露出,它则向我们解释,这一切被创造出来的目标是什么,以便现在我们自己变成光的伙伴,达到跟创造者一样的人的阶段。
这是我们发展的下一个阶段——从动物的阶段升到人的阶段。没有意识,这就无法做到。无止境世界的Malchut终于实现了由创造者想出的创造的目标。创造者想让创造物认识到它,变得独立,就像它那样。而创造物现在开始实现这个最高的念头。
我们和你们第一次面对特别的信息基因(reshimo)显露的年代,这个基因属于人的阶段,而我们必须实现它。因此,在这个世界上运转的光,对自私的愿望永远都会有坏处,以便让我们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而另一方面,光总是会帮助那些想要在自己内部实现这个“给予的基因”的人。
创造者接近了我们……它向我们显露了《光辉之书》、卡巴拉科学、全球的危机,也就是说,显露了所有的状况和所有的手段,这帮助我们看出这新的发展的方向并去实现它。我们应该主动去追求光,然后我们就会看到它的善良。

2010年5月21日
在研读卡巴拉时,我们接触到光。毕竟通过团结与渴求同样目标的人,在一起学习之时,我们主动地进入无止境世界的Malchut,在那里所有的人都是在内在团结的,作为一个整体。但由于我们想要主动地生存于这种状态中,我们就让自己从这个完整的状态中吸取光,并这样来加速我的精神的发展。
这被称为变得“Isra El”,即追求“直达创造者”的人一直都“加速时间”、通过研读吸取光并让它显露出,以及“使时间神圣”,也就是,想要光把他指引到给予(圣洁是给予的品质)那儿。
这样一来,在卡巴拉团队中的研读成为我们手中的“缰绳”或“方向舵”,借助它们我们能够控制自己:自己的发展形式和他的速度,并不再取决于光。
但另一方面,光非常强烈,他具有我们每一个人的和我们所有人在一起的发展规划。因此,在自己一直试图加快自己的发展时我们正好开始感到,我们是多么地依赖这光,依赖它的唤醒。只有借助它,我们才能前进。
光让我们提升和降落,唤醒我内部的对发展的愿望,以便让自己变为“像创造者那样”的人,并从动物的阶段、从这个物质的生活提升。我等待着,当光开始影响到我时,我准备把自己完全地交给它,尽量充分地融入团队中,研读和传播卡巴拉,解决所有在黑暗和隐蔽之时积累的问题。
这样一来,我就是那个关于公鸡和蝙蝠的寓言中的“公鸡”——我期待着光。我盼望光到来,来照耀我的道路。但“蝙蝠”却没有准备去迎接光的到来,它对来自上面的唤醒感知如黑暗。
我们,全部的七十亿的人都处于一个世界中。但只有那些对光的到来、创造者的显露做出准备的人会感到,在世界上所发生的一切都是为了光的显露。在我们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我们对那个接近我们的光感知如黑暗。
虽然我们处于一个共同的系统中,只有那些等待光的到来的人能感到其中的愿望,以及只有对它们来说光真的是光。而那些不想接近光的、不爱亲近的人、不去给予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将会感到更大的危机和问题。
我们都处于无止境的世界,但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准备——在其之中我们既可以感到无止境的光,又能感到无止境的黑暗,或者什么都感觉不到,似乎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并仅仅像动物一样活着。一切都依赖于我们的“作为人”的愿望,也就是说,在爱和给予之中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2010年5月19日
游戏指的是朝向新的不清楚的状态的前进。这种状态我们要认识或者建立,选择所需要的和正确的。游戏是一个很重要的活动,它的特点是一种未知的元素。在其中我们能够研究我们的可能、倾向、追求和它们的结果。每次我都能接近未知的状态那儿一步。
怎样才能接近未知的东西?如果原始的和最终的状态都清楚,那么这就意味着它们存在于我的内部,而我只是实现它们,从一个状态中走到另一个。
但这不意味着我在长大。向未知的状态那儿前进不算是某种新东西的获得,而是积累。毕竟如果我清楚我的第二个状态,这就意味着它存在于我的内部,我已处于它之中。“长大”意味着我打算获得完全新的状态,变成那种与现在的我不同的样子。
如果没有游戏,没有模拟,这还怎能以合理的、成熟的、正确的形式来实现?自然本身一直都在驱使我们学习——借助游戏。
同样的过程发生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阶段。想要一步一步地长大,植物在内部里也要做出类似游戏的动作。假如我们在生长的过程中来研究它的行为,那么它的行为就会像我们的行为在动物的和人类的层面一样。
我必须在我的内部想象我的下一个状态,而且,想象如此正确,以至于从它那儿获得滋长的力量。因此创造者在每一个创造物之中的存在是必要的!毕竟只有它已经存在于我的内部,我才能够前进。我得有意识地、有目的地通过我的被隐藏的更高的那部分来为自己吸取创造者的力量。
因此我创造了我的下一个阶段的模型——团队。它才是无止境世界的、精神状态的和相互给予的模拟器。而现在,在进行各种不同的动作之时,我期待着,光什么时候影响到我,这就会意味着我从所有其他状态之中找到和把握了正确的下一个阶段。这会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在光进入他里面的那一刻。
光处于完全的宁静中。我应该找出我在哪里与它相同。只有我从各种形式中找到了与它的相同,光立刻就会充满我,而我们就会变得彼此关联。这被称为下一个阶段。就这样我们前进。
来自:2010年5月18日的夜晚课程,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4月30日

直到今天,驱动我们世界的力量让我们的利己主义得到发展。这股力量在几千年里一代一代地让它滋长,但现在这场过程停止了!
我们的利己主义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它达到了它所能滋长的领域的极限,完全充满了这个领域。
对我们而言出现了新的态度,而这显示出,我们在这个自私的领域中彼此是多么得相互关联。
这股压缩的力量将会迫使我们彼此越来越接近,我们被封闭在里面并被告知,我们是多么需要面对对方。
自然已采取完全不同的态度来对待我们,而随着一年又一年地过去,我们将会感到更糟糕。于是所有国家和领导们都已经糊涂了,再也不清楚怎样去处理世界。
想要改正世界,需要吸取能改正我们的力量。我们是否能吸取这力量依赖于我们的愿望的大小。但我们只需要渴求!
每个人都不得不以良好的关系与他人连接:要么在被迫使的条件下,要么在感知到这很必要的条件下。
通过研读、会议、歌曲、电视,我们与系统连接,从它那儿向我们传输这力量并对我们进行改正。
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并发现创造者,就像现在他感到自己、世界、人和自然那样。就这样,人必须发现下一个现实的阶段、一个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