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14日

问题:如果在阅读《光辉之书》的时候我请求改善我的物质条件,以便有着最佳的条件达到给予的品质,我这样做就表示了我对创造者行为的不满?
答案:首先我们要理解,我们现在和每一个时刻中所感受到的都来自上面,而并不是偶尔地、不清楚从何处到来的,而我现在去找创造者,以便它把我从这所有一切中拯救出来,并为我安排其他条件。
在前面,所有的事件都是创造者为我安排的,以便让我在目前的状态中找出正确的方向——并追求到达它那儿。如果我在正确的方向上组织我自己,所有的情况将会按照“要怎样就怎样”而安排好。
我永远都能受到最佳的追求目标的条件,甚至如果我认为它们不怎样。正是在这些状态下我会前进。人发现,这是正确的,并开始为创造者辩解——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状态。
来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14日
问题:来自50个国家的人将会参与这场会议。我是第一次看到他们。我怎样才能为陌生人而祈祷?
答案:我并没有把人分成陌生的和熟悉的——我只去看他们的精神之点。他们都具有自私的愿望,也含有心里之点。这一点想要突破并达到更高的精神的世界。在外面人可以是属于白、黑、红或黄种人——我用关心这些吗?我仅仅关心心里之点,毕竟它才被称为灵魂!而身体和他的五官属于物质的层面。可以移植身体的器官,排除部分,加上人为的部分——这怎么都不会阻碍灵魂。灵魂才是主要的,毕竟我们是在灵魂的层面上团结。
而心里之点不取决于人的外形。来自世界各地的人们来到以色列——黑人来自非洲、红色的人来自南美洲,白人来自欧洲,黄人来自中国,但皮肤的颜色根本就不影响心里之点。我们物质品质和思维方式是有区别,但在精神世界上没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会觉得难以去跟大家团结?我们集合和团结起来,并在我们之间发现创造者,而共同的祈祷会让我们上升到精神世界!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晚辰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大家的祈祷》

2010年10月14日
我们工作的每一步都是由意图来衡量的。每一个新的动作要求我们新的、更准确地意图。动作本身能够获得不同的形式——主要是,我“在走出之时”,作为我努力的结果想要达到什么。
在这里需要衡量一下自己:我多么关心报酬,而且那个报酬会是怎样的。我们所谈的不是物质的报酬,我们在谈更崇高的精神性的价值,虽然它们的载体会是不同的——为了接受或者为了给予。
如果人为了自己的工作要求在他的容器中得到报酬,这就意味着,他的意图是为了接受。他想要感到、理解、获得、提升等。换句话说,我具体想要什么不那么重要,如果目标在我内部,如果检查是在我的愿望中进行的,那么虽然我是精神性的,但我的计算仍然是自私的。
甚至如果我们仅仅想要获得兄弟的爱、对亲近人的爱、对创造者的爱——这需要我们更深入地检查我对这些单词的想法——那里是污物还是圣洁?
就这样,一切都取决于人在何处检查他工作的结果:在自己的Kli还是在创造者中。看样子,难道我能够在创造者里面放入传感器并实际地检查,我是否向他提供了满足?而且后来会是什么:如果结果是积极的,那我自己就会感到快乐,心里很舒服吗?还是我的意图真的只指向它一个,甚至没有任何的自私之心?
这些所有的检查只有在我们完成了真正的工作后才可以进行,也就是,在团队中发现创造者。兄弟的爱是特别的能帮清洁意图和愿望的过滤器,借助它我摒弃自私的算计,并努力去作正确的检查:我是谁,什么是团队,我要在很高程度上牺牲于团队而不是我自己。
那时我能看到,我不能为了给予而进行甚至是微小的动作。这超越我的力量。我寻找团队,因为创造者提供给我相互担保的感受并能够提供给我去给予的力量。
朋友们的、团队的伟大性向我提供燃料——直到我达到特定的阶段并自己会建立自己的Kli。完成了它的改正,我将会把它运转起来,那时在团队中我将会发现创造者,我本来就在追求着发现它。只有现在我跟朋友们一起,怀着共同的愿望,靠着信仰之力去找它。就这样我们与它融合。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4日
问题:在《光辉之书》的文字中,我在哪里都可以看到关于我和团队相互给予的描述吗?
答案:到处都可以,而且是在每一刻!毕竟《光辉之书》只谈这一点。《光辉之书》向我们形容我们之间关系的那一点:在Malhut中相互团结的灵魂,这些灵魂与Zeir Anpin (ZA) 或者创造者(Kadosh Baruh Hu)建立联系。
这是所谓的“Israel”(追求创造者的人)、Tora(光)和创造者都是同一的”。《光辉之书》描述的所有一切根据三个部分:一、我们每一个人;二、我们在一起;三、创造者。
我们一直都在谈这个具有各种各样的表现的三个部分之间的关系之点:许多这些部分的状态,当它们彼此接近对方,就会得到提升,直到完全地融合。
全部的精神世界的财富,甚至我们今天所感到的这一切,都是对这一点或者对这一点的缺陷而言而感觉到的。除了这一点什么都不存在。
同样的Acilut世界的Malhut(是它在感到它没有与他人和创造者团结)被称为这个世界的Malhut。在它开始与他们建立关系的时候,我们在谈论我们之间关系的种类——而这已经是精神的。一直都是这样,直到无止境的世界,我们在同样的Malhut内部,在三个部分彼此间的关系中来感到无止境世界。在这个关系变得无限之时,它就被称为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也就是说,只有Acilut世界的 Malhut和它的所有的表现是我们彼此之间关系出现的地方,就在这里出现创造者。因此,《光辉之书》仅仅描述在这个地处发生的那一切,而且仅仅加上数据,有了他们我们就能够形成更正确的图像。
这很像我在看电脑屏幕上的模糊的图像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那样。专家过来并很详细地给我解释应该去修理的是什么。
就这样Baal Sulam对《光辉之书》的注释向我们提供更详细的关于组件的信息,我们要注意到这些细节,以便形成全部的画面。
来自2010年10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13日
问题:我第一次要求达到相互担保和我第二次要求达到相互担保的努力之间具有什么区别?
答案:感到缺陷区别在于我现在又打算以第一个阶段为基础来达到第二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如Reshimo,如状态处于我的内部,我已经在那里呆过,但不会保持下去,因为我内部努力滋长着接受的愿望。而现在我要克服这个愿望以达到下一个阶段。以前的状态帮助我达到下一个阶段。
这些阶段不是降落的,而是上升的阶段。也就是,甚至我降落了,但我理解,我是为什么降落了,我知道我所该做的。根据我的经验我要知道,我怎样在第一个阶段上成功地达到相互担保的状态,而现在准备在第二个阶段去做。
这就意味着,“人的灵魂将会指导他”,我已经有了经验,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我清楚,我的降落不是当我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状态。我意识到,现在我处于降落中,我们没有力量,没有与创造者的关系。这已经是一种意识,正好我处于黑暗中,正好我失去了与创造者的关系。换句话说,主要不是失去的是什么,而是存在意识之点,与精神世界、Reshimo的联系之点。我开始在这个点之上工作,而不是依靠完全失去精神世界的那状态。
也可以这样说:你没有失去以前的阶段,因为没有在那里犯过错,你从第一个阶段上降落了因为你被给予了第二个、更高的阶段的愿望。但第二个阶段的未改正的愿望的大小与现在为你出现的那个“犯罪”覆盖着第一个已改正的阶段,虽然第一个阶段已改正的形式存在于第二个阶段之中。
而这是上升的,而不是降落的过程——你升到了第一个阶段,为你出现了第二个阶段,它的相反的方面。在这个更高阶段的AHAP中,你感到自己“降落了”,感觉自己是犯罪者。但这是你根据你的第一个改正的层面这样判定自己的。
这意味着,“人的灵魂指导他”,我已经有灵魂。第一个阶段是我的灵魂。后来我将会发现符合第二个、第三个等阶段的灵魂。在我内部里每次都会出现更高的阶段,他们会更深层次地覆盖以前的阶段,但我总是会有来自为了上升的光的力量。
我总是会靠着我已经达到的那个阶段来理解下一个上升的阶段。也就是说,我有机会正确地判定诊断:我怎么了,怎样吸取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我不在处于生病的、没有意识的人的状态中——那是因为我一直都被相互担保的力量影响着。
我已经签好了条件,我来实现它们,我处于什么都不会失去的状态中,虽然就我个人而言,这还会发生。那时我立刻就会理解到,我开始了“在船上钻洞”的过程。我还没有钻透,只是开始了, 还需要一秒我就会钻透,但就在这一刻我发现了这一点。这指的是我内部里下一个阶段的利己主义的揭露。但以前的阶段、与朋友们的关系还留在我内部里。这是所谓的“上到圣洁,并不让从圣洁降落”。
于是Baal Sulam写道,最难的是达到第一个阶段。但在达到第一个阶段之前,人感到的是绝对的混乱。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问题:和我签好相互担保条件的那些人,和对所有其他人的关心之间有什么不同?
答案:他没有有意识地处于相互担保的系统中。
问题:什么是我不是必须关心他们?
答案:你应该关心世界上的所有人,但他们只有根据他们的“覆盖”——根据他们对相互担保的追求、根据他们改正的程度才会受到。
问题:你将会关心,他不会感到任何缺陷?但是以什么形式?
答案:你要关心,光通过团队来到全世界。光将会在所有渠道流动,并将会向他指明向往创造者目标的方向。那时他们将会揭露缺点,但这会以很简单的方式发生——它们将会发现,具有能解决他们问题的药,他们将会接受这些药并健康起来。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问题:我有问题,它已经有很多年都解决不了了,什么都不能提供帮助,而这阻止我达到相互担保。这个问题会什么时候消失?可能我做的计算是不对的?
答案:不要请求这些问题,要请求你能够上升到它们之上并只关心精神的发展——以便每一个担心之上具有怀着意图的屏幕。那时所有担心和问题都会是必要的,正是为了屏幕的建立。
存在许多不愉快的外在的条件,但随着你的发展,我们理解它们都是为了我们好,不然我们会做出愚蠢的事。而这样我们具有恐惧感、耻辱感、嫉妒——它们都在特定的边境、特别的对世界的态度中来限制我们。借助它们我们前进。这让我们保持平衡。
所有我们生活中的不好的和好的现象都是必要的,它们让我们在道路上保持平衡。因此,我深知什么为我好,而什么能带来伤害,我只是请求提升在这之上,上升到更高的阶段。
问题:我怎么能知道在更高的阶段上,我会发生什么,如果我还没有达到它?
答案:这就是为什么这被称为“关于知识的信仰”。我准备与更高的阶段团结,并不想知道任何一切,只有向我提供力量与它连接起来,而我一点都不介意是否会有问题。只有这样在接受的愿望之上你才会建立给予的愿望——只有在这愿望中你才会获得满足。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问题:有一种说法是:“做到就会听到”。我应该怎么办?
答案:试图一起团结,去关心大家,因为大家都在关心我。甚至要自私地尽量彼此团结。这应该是必要的条件:“你们准不准备做出你们所能做的?”我们不清楚我们能够做什么,但是我们会努力,会试图做到。毕竟谁也不会要求我们去完成超越我们能力的行为。
然而,这个我们所要求的“做到”,实在是一件很严重的和艰难的事情,但我们能做到。不过,我们几乎什么都不会。但这些试图已足以开始为自己唤醒光。这光隐藏于我们内部里的系统中。
如果我们追求这个系统,就像小孩试图变得伟大,这就足够以唤醒力量。这力量处于改正的系统之中,并被称为“光”。那时这光影响到我们并让我们接近改正系统的状态。
这是很简单的发展形势,它也存在于我们的世界各地。如果人追求某种什么,他就要为自己唤醒他所追求的状态。它影响到人,让人接近它,而人突然变得更加聪明,开始理解和感到的更多。
据说,“没有比有经验的更加明智的”——人借助经验获得智慧。经验有什么特别的?人试过“做到!”,就像孩子,根据同样的发展手段。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3日
问题:据说,如果60万人在生活中不会忙什么别的事情,只是防范怎样满足我的需求,那我就会感到满意吗?我对这些单词“在这个世界他们不会有任何其他事情去忙”感到非常困惑。
答案:除了这个担心没有其他的。我们只要担心,每一个人都有机会上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
问题:我可以说出很长的我需要的东西的列表。
答案:没有,我只是想逃避问题,为了能够全心全意的去团结以便发现创造者。
问题:那么关于自己、工作、家庭的担心……
答案:……但我们谈的是那些追求达到相互担保的人。这就意味着,你想要,你全部的担心只是团结,而在这团结之中创造者将会显露。就这样我们为你保证安静,如果这阻碍你实现相互担保的话。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2日
问题:我取决于朋友们的程度应该是多少?我的感受也取决于他们?
答案:如果你感到自己不舒服,那就去找朋友们,请求得到力量。难道不是光控制所有的原子和分子吗?难道健康不是来自它那儿吗?
还是你认为,物质自然根据自己的规律运转着,而光之力量只能影响到团队?凭什么?整个我们世界的梦想,包括身体和所有一切,都是光的投影。那么我为什么不去向它请求我所必须要有的?
你需要条件,借助它们你能够完全地为了给予而牺牲自己。就去请求这种条件。在这里,团队也要帮助你:如果我们理解,我们完全地依赖光,那么每一个人都会更容易地怀着需求去指向它。
对于任何需求都是这样。比如说,我把手放在口袋里,并想要从那里拿出一百万美金。没有成功?这就意味着我缺乏信仰。为了给予什么都能从创造者那里去要求。如果你肯定你所谈的是给予——那就去请求吧。这样你会改正自己的容器。要求,但不是为了自己。
问题:向谁要求——创造者还是团队?
答案:在指向团队之时,我必须指向在团队里面隐藏的创造者。团队本身没有任何力量——我更加深入朋友们团结的力量,朋友们已经发现了精神愿望的微小的粒子。在它之中具有创造者,而它的力量不受任何限制。
光没有边境。甚至在最小的最弱的团队中它也无限地存在。我从它那儿能获得什么仅仅取决于我。
也就是,我总是要通过团队来指向创造者。它是所有力量的源泉。指向应该根据原则:“Israel/我、Tora/团队和创造者/光是统一的”。
在研读的时候,可以要求你所缺乏的(健康、成功),以你的思想是在给予中 。毕竟一切都属于一个愿望,只有你以不同的形式感知到它。其实,我们也在谈同样的光在容器中的缺陷。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