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5月4日
问题:您经常谈到开始上课之前做的准备,以及人整天都要忙于内在的解释。当我把这一切试图与我所生活的现实相比,一切看起来都是无法达到的,以至于我感到绝望:我在这里是在做什么呢?
答案:你在这里上课,为了使你搞清楚你对亲近人的态度——通过他你来发现你对创造者的态度。通过搞清楚你对亲近人的态度,以及通过他对创造者的态度(这是一码事),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建立我与亲近人和我与创造者的关系。
这都会给予我什么?就这样我来发现我的灵魂。我开始显露我全部的愿望,在其中我感到我的现实,似乎它属于我。毕竟全部的现实就是愿望。但随着我为自己不断地接近这个愿望,并与它来认同自己,我则发现整个世界。
现在我感觉不到我们每一个人和世界上所有其他人所感觉到的那一切。这都是我的部分,通过他们我会感到包括一切的现实——无止境世界的Malhut、我的永恒的完美的生命。我感到的则是其最微小的、我作为特小的细胞所能感到的部分,而这就是我全部的生命,而其余的一切是我的灵魂部分。我与我的灵魂现在被分开,所以不能通过这些部分感到更高的维度。
我明白人不怎么愿意发现这一切,毕竟他感觉不到他所失去的。但我们在迫使自己反复思考这一点,那么就逐渐地开始产生对发现这包括一切的现实的愿望。
你不要去看环绕你的身体,要去想象愿望。如果你还为自己连接上几个这样的愿望,你就会在其中感到新的现实——这个世界之外的现实。毕竟这会是你感知的容器。
问题:但我怎样才能被唤醒?
答案:这是心里上的问题,不是其他的。我被给予一种“这里还存在其他的、我憎恨的、与我相反的和距离遥远的对象”的幻觉。但这只不过是想象力的游戏。把这个愿望放在人的外在的形象中,而我,因为天生具有自私的本质,拒绝他,憎恨和瞧不起他。
我应该上升到在这个想象的图像之上,面对着它工作,感到其内在的实质,从我的愿望进入其内部,毕竟这根本就不是他的愿望——而是我的。我应该拿走这些所有外在的装饰,毕竟这都仅仅是具有几百万个敌人的创造者为我所设置的表演。
我删除这全部的外面的形象,以便不让它们在我面前歪曲真正的图像。我必须把所有微小的、在每一个对我显得陌生的人的内部所具有的愿望与我的愿望相连接(其实他们不是人,又不是陌生人)。这样一来,我把我的所有的部分团结为一,并获得灵魂。我怎样才能做到这一切?
卡巴拉学家说,上面就是如此安排的,以至于你对他们感到憎恨。你应该这样工作:在你面前不去看外在的形式,而是与他们的内在的愿望相连接,并获得爱。你不要去爱你朋友的表面上的特质——不要去管这些。你应该去爱朋友的内在的部分。

2011年5月1日
当我们感到我们似乎进入困乏的状态,甚至挥挥手都特别费力的时候,我们要理解,这是创造者特意为我们安排这种状态。它想要把我们从个人的环境带到共同的环境中,以便我们一起开始相互担心对方,以及我理解到,我没有唤醒他人,自己就不会醒过来。
毕竟我能够唤醒他人的程度就是我的“我”。不是我的个性——这都是动物,而是那个加上的我为共同的网能带来的唤醒——这就是我的精神的“我”、我的精神的容器(kli/愿望)。
我在那里带来的唤醒的程度提供愿望的力量,而在这个愿望中我感到精神世界——感到在那里、在那个系统中,而不是在我内部。在我内部我不会感到任何一切。
换句话说,我发展并创造我的精神的容器。创造者特意为我安排这种状态——让我感到:如果我保留一个人,那么我不会成功。它似乎在说:“不相信?去试试吧!十次、一百次……我却有时间,我等待,直到‘以色列的儿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
我只有为他人施加了需要的压力,产生要求,而共同的愿望/容器会因为这些感到印象,这就会是我的愿望,在其中我会感到精神世界——那个他们都从我这里获得的精神的满足。

2011年3月25日
问题:现在,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什么叫我感到我是在会议上,对会议施加影响,以让它尽量顺利?
答案:准备好自己吧。如果你想尽快体验美妙的,快乐的事件,你早就对它作出了准备,提前品尝它,并对这诱惑你的未来的光的照耀感到满足。
于是,现在要针对全球的新泽西州的大会开始准备自己。一切都取决于愿望的准备:“我准备改正什么?我想要什么?我会得到什么?我想怎样在那里出现?”我要为自己把这一切很详细地想象,似乎现在我就在那里。
于是在网页上要上传所有歌曲、所有文化晚会和所有活动的内容,以让人们熟悉并了解,能够现在就去想象,一切都会怎样。
小孩长大因为他想象未来,而后者就实现了。那么如果人不去期待,如果没有在自己内部滋长愿望、忧虑和担心,那么他什么都不会赢得。他必须先没有耐心地等待:“这会怎么发生?什么时候?怎样?我会感受什么印象?我会怎么参与?”
想要变大,这是必须要做的。如果孩子本能地没有这种对未来的渴求,他们就不会长大。而我们在这方面上被给予自由选择。你想要长大?找个方法从环境那里获得目标的重要性,那时你就会长大。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们没有以小孩为榜样去学习,如果没有实现这些动作,那么生活就白过了。

2011年3月25日
问题:我一直都去想我们的团结和彼此间的关系,尤其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但光怎么影响到我,如果我试图付出努力? 在我内部里它进行哪些变化?
答案:光处在绝对的宁静中,它怎么都不会处理你。是你在完成所有动作。能够使用它?来吧!不能,那就不能。
像电那样:它在插座里——使用吧!怎样才能使用呢?想怎样就怎样吧!可以连接上冰箱、加热器——随意。
光怎样影响到你?它没有发挥作用。你从它那儿吸收这动作。
据说:“我没有改变我的AVAYA(创造的计划)”,这就意味着创造者处在绝对的宁静中。于是光什么都不做!你通过你的动作完成所有一切,你让自己走到下一个状态中。
而如果我们说:“让光工作!”,“光做这个或那个”,那我们只是在为它提供我们的动作。
我们启动规律,而它开始运转。规律运转,其公式是清楚的。它存在于我们之外,并被称为“光品质和愿望/kelim品质的相同的规律”或者“平衡的规律”。
就拿光而言,它没有进行任何一切。光完成了唯一的动作——创造了享乐的愿望,某种“从没有中存在的”东西。而且这不是我们所谈的那个光。是享乐的愿望(从没有中创造的),当它处在这光中,一直都在发生变化。只有从这个愿望、创造物角度上,我们来谈所有品质的变化、四个阶段的发展等。这都是享乐愿望的在稳定的光中发生的变化。

2011年3月24日
问题:在我们开始研读《Talmud Eser Sefirot》第九部分中的关于Acilut世界时,我想了我能够理解资料之流。但在这部分中,我什么都不清楚。您能不能总体来解释一下这里所发生的?
答案: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不了解。你搞不懂是因为你与这内容没有任何关系。
存在几个对资料理解的层面:“不知道”、“不熟悉”、“不理解”和“无法理解”。无法理解是因为你的理智不符合书的理智。
如果这是用中文写的,而你看不懂语言,那么这就是一码事。如果一切都取决于你教育水平,而你不理解为了解内容所需要的某种公式或者基本的定义,你还会有学习的东西。
但在这里你可以随意地、一年过一年地学习,但仍然不会理解任何一切:直到你的kelim/愿望在某种程度上能够相同于这里所谈的愿望。当每一个单词在你内部会产生你的内在的变化,你就会理解那里所谈的是什么。
你会问到:“那么在前三个《Talmud Eser Sefirot》的部分我能理解一些东西吗?”甚至那里你也什么都不理解。但在那里谈的是在绝对给予中发生的动作,它们离你是如此遥远和相反,以至于你靠着这相反以为你能够理解。其实你的理解都不正确。
画出kli/容器、光和在其间的屏幕,以及指向外面不同方向的箭头
(指出百分之多少给予和百分之多少接受)是很简单的。但是这些事情如此遥远和相反,以至于我们开始想,却不理解。
而在这里,在《Talmud Eser Sefirot》第九部分中这些动作离我们很近。一旦你有了哪怕是一克的给予的愿望,你就会去实现类似的动作。
这就是为什么,你看到却不理解。毕竟只有你的理智应该等同于精神世界——这样关系才会出现,你才会产生理解。只有这样!

2011年3月23日
……我们刚才阅读了半个小时的《光辉之书》。我问:这时段之内,我们每一个人有多少时刻要求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的到来。关于这一点是这样说的:“你是否从事了Tora并期待过拯救?”
有多少时刻你在压力中试图不去忽略并把握某种特别重要的、似乎门里的守门员或者对着鸟的猎人那样?你的渴望是不是像是在与被爱的人见面之前的渴求?你在这种状态中能持续多久?有多少次你回到了这种渴求? ……只有生活中的这种时刻被计算,并决定人生时间。其余的时刻都似乎不存在……

2011年3月23日
在每一个《光辉之书》的句子或词汇背后,我们要试图认识到人与其环境间关系的形式。除了人与环境关系的种类,在现实中没有任何其他的了。
甚至现在,当我在我面前看他人、这房间的墙时,能听到来自外面的噪音之时,这都是我们彼此间关系的形式。除了这些连接我们的力量,即愿望的力量(它们就这样在我的物质的对现实的感知中浮现),没有任何一切。
类似的,如果我们付出了努力,就会想象另一种我们的关系、另一种力量:它们不是在接受中,而在我们互相给予中运转着。那时我们将会看到,其实在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存在自私的关系,是我们似乎在梦中这样感到了它们,以便基于这幻想的关系能够认识到真正的唯一存在的关系。幻想的谎言(即接受尽量大满足的愿望)根本就不存在,它存在仅仅是为了我们把它转变为给予的愿望。创造者保持它这种人工的形式,但它本身没有任何实际的实质。在世界中只有给予的力量。
于是《光辉之书》向我们描述,所有给予力量的物种,它们以各种各样的形式显露出,也描述反对它们的接受的力量,以这些力量为基础,在人内在的战争过程中出现给予的力量。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只要去想这一点,并试图期待这种精神阶段的线路会帮助我们,以及出现在我们内部,而我们将会把它们包含在我们里面。

2011年3月14日
问题:什么是祈祷?
答案:创造者创造了享乐的愿望。愿望可以自己显露出来,由内在的发动机启动,后者在我内部里一个接一个地唤醒愿望,并实现一系列的reshimot(信息基因)。祈祷是有目的性的与人内部出现的愿望的工作。
每一个愿望或者reshimo 包含了613个(TARIAG)愿望。这613个出现的愿望为我画出世界的图像:我每一刻都在新的愿望中来发现现实的新镜头——全新世界。
但我可以自己去渴求与我的每次在我内部里出现的愿望工作,我可以加速我内部里的愿望/reshimot的发展,去控制它们的显露并不让我的发展顺其自然地发生。
我渴求愿望的显露,以便与它们工作,以便每一秒钟都去为创造者辩解,在与它的融合中发展,以及看到各个状态的必要性和目的性。
这种与愿望的工作被称为祈祷。祈祷是心中的工作。心是人所有愿望的总和。于是与我们愿望的工作被称作祈祷。正因为这样,有了这样一句话:“让人整天都去祈祷!”,也就是一直都从事他的愿望,并在自己内部里唤醒改正。
这种概念与群众的意见根本不同,他们认为在阅读祈祷书中的祈祷之时他们完成精神的动作,或者任何其他动作。人类全部的历史向我们展示,这种对祈祷的态度是无意义的和无效的。这只不过是外在的动作,后者在对真正的精神工作的准备期里被完成。当人开始学习卡巴拉,他的改正自己的工作被称为“创造者的工作”,那是因为工作是被它的光——Or Makif(环绕之光)完成的。
真正的工作是尽量加快愿望在我内部里的出现,以便我能够处理它们。在这之前我必须要为自己准备环境——老师、书籍和团队,以便我时刻都是准备好的,并主动引起我的发展,自己去“唤醒黎明”。黎明是因为每一个愿望在我内部如黑暗而出现,而我立刻把它上升到光那儿。
于是祈祷是我们的全部的工作,除了与愿望的工作,没有任何其他的了。
来自2011年3月1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3月14日
问题:随着精神的发展,卡巴拉学家是否能削弱世界上的困难?
答案:当然。更多,在这里没有大的和小的人。人们认为,巨大的卡巴拉学家请求并撤回不幸。但实际上是相反的:正是怀着刚刚唤醒的心里之点,困惑的甚至不理解的新手通过遥远的、微小的愿望能做得比老手还多。
就像小孩那样,他变成家庭的领导。刚走上精神道路上的人们,似乎还很小,离真正的事情很遥远,但是通过他们的简单的愿望和请求可以比“老手”做得更多。
来自2011年3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关于生态

2011年3月13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感到满足,后来者满足消失。我试图找到影响到我的力量,这感受又回来,而随后又消失。应该是这样吗?
答案:没错,正是这样!每次当人继续,忘记,在自己的思想中逃跑而又回来,这都会重新开始。这很好!什么都没有消失,而是“一分一分积累成大资本”那时精神世界会为人显露出。
问题:什么能证明我的意图在正确地工作?
答案:我开始越来越强地感到,我取决于团队和与朋友们一起达到改正。
问题:如果我理解不了我们所阅读的《光辉之书》文字,而且在阅读之时许多额外的思想充满我,我该怎么办?
答案:首先,不理解不是问题。谁也不担心这一点。人要感觉到,而不是理解。
到时候,人改正的愿望达到光辉之书中描写的阶段上,他就会理解——根据感受。首先感到,然后越来越清楚地理解。就这样宝贝感到世界,他不理解在发生什么,并逐渐地获得理智。
于是人要关心的是怎样让愿望发展到《光辉之书》中所描述的阶段上。 而我们所阅读的是给予的形式、精神的 parcufim(Malhut、Bina、Zeir Anpin、Aba ve Ima、ISHSUT)的相互间的关系。人应该担心,在我们所阅读的不熟悉的精神过程的影响下他的愿望怎样才能被处理。
于是在阅读之时,我应该去想我怎样才能改变,哪里有改正我的力量。似乎现在我获得滴注:我等到药物何时开始发挥作用,就像所说的那样:“当我的行为相同于祖先的行为。”
问题:如果我感觉不到我“生病”,我怎样才能从《光辉之书》那儿期待改正?
答案:在道路上也要感觉到这一点。但什么叫做“感觉不到我生病了”?难道你在处于那个《光辉之书》所谈到的精神世界的图像中?你必须感到,这些动作经过你,你处于那个世界,能分别精神的parcufim、其降临和升上。你体验这些上升和降落,你发生和能感到各种变化,是不是?如果不是,你有可以去思考的内容……
来自2011年3月1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