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5月17日
Rabash的第25封信:“总要走上两条道路,而一条相反于第二条:怀着缺陷的感受和完美的感受,即祈祷和感。”
主要是要获得正确的愿望。我们从微小的火花开始,我们不那么清楚我们所想要的是什么。我们被带到某种研究卡巴拉的地方,而我们还不了解那里所学的是什么,而且为什么需要试图把这当作我自己的。但逐渐地,借助许多清楚的和不清楚的动作我们慢慢开始获得某种理解、感受、知识和我们对这一切的态度,进而我们懂得:我们是谁,我们被要求什么,我们出自哪里,我们经过的过程是怎样的。
就这样,从非意识的状态,从不知道和不懂的,从没有意识的本能的追求,我们渐渐地走到那种我们清楚得越来越多的细节、其原因和必要性的状态。我们已经可以去进行分别:对自己而言这有多么重要,而在阅读书籍之时,我们试图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并搞清楚所读到的内容——这些概念(总体上看起来像是某种人为的、不现实的概念——给予、接受、给予创造者的愿望)是否处于我们内部。我们却不理解,所谈的爱和与朋友们的关系究竟如何。
而唯一要依靠的是返回到根源的光。在精神道路上,所有变化 (从最初,即从心里之点起)都是借助光而发生的。而如果人认为能够完成某种其他事情或者以某种其他方式进步,那这就是巨大的错误,后者能够在道路上阻止人或者完全让他偏离道路。
所以需要尽量清楚地为自己发现与团队的关系:我多么不能建立这关系,多么不需要它甚至忘记,毕竟总体上我很不舒服去考虑这一点,这拒绝我。我们需要为自己弄清楚这些消极的事情,但不要沉浸在它们之中,而每次,当这种事情被揭露了,要上到它之上。甚至如果我不能真正地克服这种反感和为了在工作时利用它——这也不可怕。主要是在一段时间内感到它——并不停止,继续走。
在这种我的前进的努力之中,不顾反感、拒绝和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具有了某种请求、祈祷——后者为我吸引环绕之光。在光的影响下我的憎恨变得更具体,而我开始更加了解我所不能接受的和憎恨的是什么,以及为什么会这样。也就是,我开始认识到我的本质。
实际上,我们总是对某种力量(所谓的最高之光)而言来研究我们自己。我们研究的不是光本身,而是在这光的背景下的我们自己,我们感到的不是光,而是我们对光的相反,以及根据这程度我们为祈祷、请求做出准备。毕竟我们需要改正我们内部的缺点,上到它们之上,不管它们前进。所以,我们对光的要求变得越来越特定和有方向。
就这样光完成其角色并在我们内部揭露出自私的愿望、“邪恶的基础”。我本来就感到了愿望,只不过不知道它是邪恶的——就这一点我需要意识到。而光会展示出这一切,它(质量上的和数量上的)滋长我们的愿望并这样让我们前进。

2011年5月16日
《Talmud Eser Sefirot》,第一部,第8条:“所有万物都由一个念头被创造——更高和更低的普遍的改正的结束。而这唯一的念头到处都在运转,它是所有动作的实质,它决定目标,它是所有努力的实质,以及它本身是全部的完美和所期待的报酬,就像Ramban关于一个、唯一的和同一的概念所揭示的那样。”
这里谈的是创造的计划——“为创造物带来满足”,通过这计划一切都被创造,在这计划中具有所有万物和所有动作,以及他们的所有的感受,他们的唤醒,创造物在改正过程结束将会达到绝对的与创造者的相同,而这作为这个计划完成的结果。创造物把这一切如同某种它们体验的过程去感知,似乎在它们内部里发生某些变化。
但其实,创造物、之于它们进行的动作、它们的所有感情和经过的状态、所有出现的世界、sefirot和parcufim、整个巨大的我们目睹的发展进程一切都被包含在创造的计划中,在创造者的念头中,而且除了它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没有——在它的念头中我们存在,在其中我们经过全部的发展过程。我生活于它的念头之中!
于是,由这一个念头,世界被创造、组织和安排,而在其中世界会达到其最终的改正的状态。一切都被包含在创造者的计划中,即光对创造物的态度中——光愿意带来福利,并让创造物达到绝对的善的状态。
而我们认为,似乎我们在单独生存并完成某种动作——付出努力,产生祈祷,从上面受到对祈祷的答复,征服所有世界、parcufim、sefirot、广阔的空间。但这一切是我们的根据创造计划进行的想象。
理所当然,这一点也不让我们的工作和努力失去重要性,甚至在我们的世界中——它却是不存在的。Baal Sulam说道,当我们的眼睛睁开了,我们将会理解,在这之前一切似乎都在梦中。

2011年5月9日
问题:痛苦是直接还是间接地指出需要改正的地方?
答案:我们要试图准确地发现引起痛苦的地方——这就是创造者所想要我们去做的。如果到来某种不符合对亲近人爱的想法、愿望和意图,我必须立刻感到在我们内部里亮起的红灯!
存在一些想法、愿望、意图当这个指示灯变红,随后就会慢慢变红,进而变得就像真正的警报。一切都取决于具体情况。
我要这样去对待:怀着爱去对待任何事情,而如果稍微有所偏差,红灯就会亮起。那时我会在我面前看到一种充满红灯的场面。
我理解并意识到这其实是我的真正的状态,我阻止自己,并想要把红灯变为绿灯。我寻找方法去完成这一点,并这样开始与创造者工作。他在我内部里亮起红灯,而我把它变为绿灯。我试图实现这一转折并寻找:灯为什么是红的,怎样去改变它?这就是我们的工作,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2011年5月8日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需要看到其中的光——改正我们的和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但要把什么带回到根源?我要把“某物”放在光之下。光照耀着,但我们是否有想要改正的愿望?我们要关心这一点。
愿望应该符合光的改正。而如果愿望不符合,那么光仍然向他施加影响,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感到不舒服——根据我们与光相反的愿望。直到将愿望做成适合改正的形式。
于是有这么一个规则:“把你的愿望变得像它的愿望那样”,那时“它会把你的愿望变成像它的一样”——给予和爱的愿望。

2011年5月6日
Rabash的第33封信:“为什么工作之时愉快是如此重要?就像在我们世界那样,人付出努力并整天都想回到家并与家人一起享受美食。或者如果在海外工作很辛苦的人在看就接近回家的时间,愉快充满他的心,并加强他对目标的渴求。这样他可以付出所有努力,以最终回到家和感到满足。毕竟如果你不工作,那么家就会是空空的,甚至不会有带来快乐的东西。而如果在天平上量一下在用工资买的美味晚餐时能够感到的满足,它就等于1公斤。但是他的每天产生的热烈的愿望‘回家和享受这些美食’让他的满足变得无限的大……”
我们全部的工作——在自己内部里发展对光的愿望。毕竟我们甚至现在都处在其中,但感觉不到,那是因为我们的愿望仅仅是一个点,它生活在自己之中并认为这就是生命。而如果到来某种想法和担心的事并不让我们留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那么我们就要理解,这都是从上面被安排的,并且作为我们进步的手段。
光、创造者把它们送给我们,以让我们学会怎样正确地对待它们并留在愉快的状态中,而不顾折磨我们的这些问题,似乎被分散到各个部分。最终人开始理解,没有正确的愿望,他就不能与环绕他的光、与为他安排这所有一切的创造者建立关系。
毕竟只有光、创造者单独来安排我们的全部的生活和生命及所发生的事件。而我们只要学会,怎样正确地对待每一个愿望、每一个念头、每一个“偶尔的事件”。我们要做出尽量少的动作,以及尽量多地注意之于我们所发生的,以在自己内部里产生巨大的对光和创造者的愿望——“回家”,以感到快乐并因为回到了自己的根源而感到愉快。
于是一切都取决于人,他怎样滋长自己的愿望,让它们变得准确,提高自己的敏感度。而如果他没有自私地拒绝所有与他和在他周围发生的,而把这一切与为他安排这一切的创造者相连接,那么他就会研读创造者并准备自己与他见面。
那时他具有上到障碍之上的愿望,而不是为了避免痛苦。他有意识地接受它们,感谢它们,并愿意让它们发生,并帮助他正确地调整自己,以面对光,以及回到其根源。一旦他真的对这约会产生特别大的食欲和激情(创造者通过这些障碍点燃这一切),这约会马上就会发生并给他带来巨大的快乐。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是否达到了正确的对连接创造者的愿望。在人准备好的那一刻,这关系就会发生。而在这之前没什么可请求的——要一直都仔细和认真地付出努力,并试图感到之于你所发生的那一切,以在这一切中发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2011年5月6日
新手经常与障碍战斗,并试图排除它们。他暂时还不懂,一切都来自“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并把障碍当作普通的意外和生活中的不幸。他通过这些障碍还不能与创造者相连接。于是在它的利己主义中拒绝它们,并生他人的气,以及渴求为自己安排平静的、丰富的生命——就像在这个世界中普通的没有感到与创造者关系的人所习惯的那样。这是最初的我们工作的步骤。
但人付出了努力,以便进入团队、与老师和书籍相连接之后,光开始越来越强地影响到他。即使人感觉不到这一点,但他感到了变化。毕竟他已经开始注意到他的控制的力量、与所有事件发生的原因的关系,后者处在自然的某种地方、在他内部里,并在他内心里唤醒愿望和思想。在他内部里存在某种进行控制的元素,而人开始与它建立关系,并试图理解,它是为什么、怀着什么目标去做这一切,而且他应该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人生活了很长时间,直到感觉到所有事情是由某种内在原因引起的,是由创造者发送的。那时他意识到,真的要在团队中、在传播和研读方面上付出许多努力,以尽快渡过这隐蔽的时期。
当人已经不再忘记一切都来自内在的唤醒他和为他支持方向的力量之时,他的工作就会变得越来越有意识、准确和实际。这样人逐渐地积累足够的愿望以发现那个在他周围安排所有一切的对象,以让那个隐藏的关系最终出现。
但在这之后还有工作,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那一刻它都借助障碍而发生。问题就是,人有多快来分别它们并把它们当作为了建立关系和为了与创造者融合的助力。
毕竟光照耀我们的未改正的愿望,一次一次地揭露出其更深的层次,而这就是唯一的导致痛苦的事情。但疼痛是疾病的、揭露出的利己主义的、需要改正的地方的“症状”!正是那个时候我们有机会做出改正,并把我们自己和全部的世界向功德的天平倾斜。
于是要跟自己工作,以辩解任何状态,后者会变得越来越敏感、能感到和越来越急躁。人越进步就会越多、越深地发现所有障碍和越来越敏感的打击。但在这同时,他能获得经验,并已经理解在发生什么。虽然正义者也会降落并变成“犯罪者”,以便重新上升并变为正义者。

2011年5月3日
问题:如果我感到我太虚弱了,而环境和家庭不能支持我,我感觉不到目标的重要性,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做?
答案:在《Shamati》第四篇文章中,Baal Sulam解释,我们在精神的道路上为什么这么难。毕竟“人似乎感到全世界都有着自己的位置,而他却从这个世界中消失,放弃他的家庭和朋友,以便对创造者而言取消自己”。
人像是挂在空中。但这都是创造者特意为人安排的,以让人不去找坚持的基础,而是相反,应该去找怎样在思想上变得与更高的阶段相同,怎样追求达到它,以接受它的精神。也就是,你要渴求创造者在亲近人的愿望中向你显露出如同给予和爱的品质。那时你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升到你的愿望之上。
如果你感到你被挂在空中,而你的普通的物质的环境怎么都不会支持你,这正好可以为你的邀请去在给予中附着更高的阶段。你应该把高于知识的信仰而不是把合理的证据当作支撑。
Baal Sulam说道:“困惑的原因很简单,并被称为信仰的缺陷。也就是,人在感受不到创造者的时候,看不到对谁而言以及为了谁他要取消自己。这就是困惑。 ”
但另一方面,这正好可以邀请你去发现这给予的品质、创造者。

2011年5月2日
问题:在卡巴拉中,变老指的是什么?
答案:“老人”是获得智慧(Chochma)的人。但是Chochma之光处在绝对的宁静中,而我们为了受到它还缺Chasadim之光、“服装”。也就是说,我们尊敬老人不是因为他有“智慧”(Chochma),而是因为为自己由Chasadim之光创造了服装,而在这里面能够穿上“智慧”、Chochma之光。
智者是创造者。而明智的人被称为“talmid chacham”——智者的徒弟,毕竟他在学习怎样获得智慧(Chochma),并让创造者存在于他内部中。
我们重视卡巴拉学家,因为他们获得了反自私的屏幕和信仰,借助他们在他们里面能够拥有创造者的智慧,而不是他们自己变得更明智,于是他们被称为“智者的徒弟”——创造者的徒弟。

2011年5月1日
问题:什么是请求创造者?怎样才能请求它?简单地可以说成是“改正我的品质”吗?
答案:一开始人作为某种个性、额外的权力、处在他之外的力量来对待创造者, 似乎在为某种“偶像”或为某种想象的形象发出祈祷。没办法,一开始我们就这样为自己想象创造者。
随后我们开始发现:该力量仅仅在我们内部里存在,就像禁令中写的那样:“不要为自己创造陌生的上帝”,也就是说,处在你外部的。我们越来越深入并发现,在我们最深的那一点具有创造者。就像生下你的母亲,随后你把她当作如最内在的创造你的力量,这是你的原点,这是你的根源的那一点。就这样人感受创造者。
你在内部里感到创造者就像是最内在的力量、感情和理智的根源。

2011年5月1日
问题:在精神道路上怎样才能不迷路,并不忘记创造的目标的重要性?
答案:想要实现这一点,人要一直加强他自己——提高目标的重要性并寻找为各个微小的细节、为他对给予的追求还能加些什么。这样他肯定不会丢失。
这是可以的,如果你有好的情绪、强烈的环境。那时你有可依靠的人,并且借助他们加强你的渴求!环境将会支持你,毕竟你永远都不能保证,你会保留在这条道路上,并不断地感知精神目标的重要性,甚至在下一刻失去意识。
在精神道路上可以发生一切,在这里只有环境能够帮助我们,就像在我们的世界中环境帮助人一样,如果他昏迷,环境就会让他醒过来。毕竟人本人不能帮助自己,他只能依赖周围的人。
类似地,在精神领域中一切也取决于环境。但人必须一次次地锐化、细化他对精神道路的定义,以便把失去对给予的重要性和对他人的爱(包括创造者)的感觉看作是降落的状态。
而其他所有的状态他根本就没有与精神道路连接,只与物质的生命连接。物质的生命也能带来某些或多或少的舒服的印象和变化。
然而要准确地把自己的生命分为两个部分:既属于物质世界又属于精神世界的事情。并且,要一直都关心精神领域,也就是,去想越来越准确的“精神”的定义:即高于自己本身和高于私利的给予,超越“自己圈子”的向亲近人的渴求。
这对你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而如果你失去了这些概念,或者它们对你来说在某种方面失去了重要性或者从你的视野中消失了,在心中的地位下跌了,那么你会把这种状态称作降落并会担心怎样变得更强,以让这不再发生,至少不在这种状态中。
理所当然,这一切下次也会发生,但已经是在更高的阶段上,但你会一次次地上升得更高。最重要的是,你要提前开始寻找,怎样才能提高敏感度及处在精神追求中的重要性——为了获得给予的品质。
那时你会吃苦,但一次次地,你都会发现你为这渴求还需要付出多少努力。这会是爱的痛苦,毕竟在其中你将会发现新的空虚,而在这里就能增强你的对创造者的渴求。
在这里你会理解,在这些爱的痛苦中,创造者跟你在一起,就在你的身旁走着,并一次次地在新的地方用光照耀你,发现新的空白的领域,以便你跟上他,以及加强你与它的关系。
于是这种痛苦被称为爱的痛苦,像是创造者在远离人。就像教孩子走路的母亲那样:她远离孩子几步,而随后向他伸出手并叫他过来,以让他向着母亲一步一步地走出(这是卡巴拉学家Baal Shem Tov的例子)。
就这样为我们显露出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