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5月1日
当我们感到我们似乎进入困乏的状态,甚至挥挥手都特别费力的时候,我们要理解,这是创造者特意为我们安排这种状态。它想要把我们从个人的环境带到共同的环境中,以便我们一起开始相互担心对方,以及我理解到,我没有唤醒他人,自己就不会醒过来。
毕竟我能够唤醒他人的程度就是我的“我”。不是我的个性——这都是动物,而是那个加上的我为共同的网能带来的唤醒——这就是我的精神的“我”、我的精神的容器(kli/愿望)。
我在那里带来的唤醒的程度提供愿望的力量,而在这个愿望中我感到精神世界——感到在那里、在那个系统中,而不是在我内部。在我内部我不会感到任何一切。
换句话说,我发展并创造我的精神的容器。创造者特意为我安排这种状态——让我感到:如果我保留一个人,那么我不会成功。它似乎在说:“不相信?去试试吧!十次、一百次……我却有时间,我等待,直到‘以色列的儿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
我只有为他人施加了需要的压力,产生要求,而共同的愿望/容器会因为这些感到印象,这就会是我的愿望,在其中我会感到精神世界——那个他们都从我这里获得的精神的满足。

2011年4月29日
问题:如果每个灵魂要与创造者融合,这不取消我们每一个人的“我”吗?
答案:出现了问题:哪里有我的“我”?它具体是什么?我在那里能够找到它?
我的“我”是绝对与创造者的认同,当我达到创造者的身份。我和它变为一个整体,我完全地相同于它。这就是我的“我”。其余的一切不是我。
所以说,如果在与他人连接以发现创造者之时,你则害怕失去你的目前的“我”,我答应你在升到每一个精神的阶段上你会感到你目前的自私的“我”,以更强烈的形式。
毕竟利己主义在滋长,而你每次都上到它之上。你没有消失,甚至没有失去你的利己主义,它更加长大,而你越来越清楚地发现它全部的狡猾、谎言、残酷性和自私的算计。
你内部里的邪恶需要滋长,毕竟我们只有借助两条线(通过把它们俩保含在里面)上升。从上面总被揭露邪恶的基础、利己主义——这是左线,以及从上面到来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是右线。而我要用它们形成我自己——中线。在每一个阶段上都是这样。
这样一来,每一次,我的邪恶的基础都在滋长,它不消失。你不要以为你会变成天使!恰恰相反,你一次比一次变得更邪恶,就像所说的那样:“谁高于朋友,谁的具有的利己主义就更大”。所以你不要害怕,你不会失去自己! 而是相反!
问题:这就意味着,在完全改正的状态中(Gmar Tikun),当我与创造者融合之时,利己主义会消失吗?
答案:你将会发现你的全部的愿望,你只不过给它类似于创造者的形式。但这个愿望是你的。
一切正好会是相反的:现在你感受不到你是谁。最终,随着在精神道路上的进步,人来发现自己——他的真正的完美的形象。

2011年4月28日
问题:怎样才能达到状态,当我请求创造者的帮助时?
答案:暂时只有痛苦和绝望迫使我们。如果我们处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那么我们怎样才能打破它并进步?只有我们感到其绝对的不适合我们时。我在其中找不到任何自私的对将来的盼望——只有空虚。于是我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感到失望,试图找出别的源泉,但什么都不能看到。
无论我多么努力,我怎么也不能与他人团结,为了过上舒服的物质的生活。那时我开始思考,也许在团结中本身具有某种为将来和精神世界的希望。 这生活会比无知的生命更好、更充实。毕竟给予是好的一件事,它充满人并取消所有限制。这是所谓的“lo lishma”——利己的对精神世界的渴求。一切都源于这一点。
这是道路上必要的阶段,在这时我愿意达到创造者,并与团队团结,毕竟在其中我希望找到我的良好的未来。这是更大的利己主义,但它已经具有正确的方向,并迫使我继续进步。
一切有顺序地根据因果关系之链展开,在这里无法跃过某些阶段。

2011年4月27日
我们的巨大的问题是建立我们与创造者的态度。当然,这态度是主观的,而且绝对地取决于我们——我们所想的和所感到的。这态度所发生的变化不取决于我们不熟悉的创造者的态度,而取决于我们之于它所想的那一切。
一方面,我们所谈的是大自然——即环境,我们在其中发展。另一方面,人从事我们世界的自然显露,从动物的层面上到人的层面,并开始研究他所处的环境。随后他开始研究精神世界,在他的愿望达到这种阶段的时候。这样,随着他的愿望的滋长,人开始越来越深地进入自然。
但人包含了两个部分:感情的和理智的,两者都保持特定的彼此间的关系,并影响到对方。正好通过它们:感情和理智人来研究他所感觉到的。没有进入他的感官之中的东西人不能认识到。他仅仅研究他的印象,而感觉不到的那些东西就更不用说了,毕竟这仅仅是空洞的哲学、幻想。
所以我们的关于创造者的想象基于我们感觉到它的方式,而不是它确实是谁。它本身我们永远都不会认识到!我们只不过知道,存在某种更高的、外在的力量,而我们把它感到如同环绕我们的自然。
其最近的部分被我们称为这个世界。还存在着更广泛意义上的自然,它随着人的特别的发展而显露。它被称为更高的自然。而创造者本身究竟是谁——人怎么能知道?
于是卡巴拉科学只对于人而言去谈这一切。据说“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完成了研究的过程人就是这样感觉到的。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他们对这个更高的力量的印象,所以我们会有生气的、高兴的和享受的创造者的概念。人就这样感到,就这样感到更高的力量!但实际上这力量如何,我们却不清楚。
无论怎样,建立对这个更高的力量的态度对我们来说特别重要,这能让我们知道我们从它那儿获得的形式、图像、印象和感受都来自哪里?我们在感受谁:它本身还是我们自己?还是我们在它的光的背景下来感到我们自己?还是我们在感到某种我们之间共同的地点,某种相互作用?我需要知晓这一点!
我感到好或不好——这感觉取决于谁:我本身,还是这来自创造者?或者是感受取决于我们的彼此间的相互符合、某种特别的关系?
如果我进行某种动作:说话、思考或者生理上去行为,那么这是它在迫使我这样行动还是我具有某种自由?我怎么能有自由,如果我是它工作的成果、结果?
也就是,我们要以某种方式决定我们与创造者的关系,不然我们会一直都被混淆。这对我们的态度、内在的工作和与它的关系而言是特别重要的。这也反映在我们人与人彼此间的关系上,在家庭中,在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上。
这对我们来说不是抽象的问题。建立自己的状态、关系、我们对创造者的态度都影响到我们人生中的所有方面。这是最基本的事情。于是对我们来说,Baal Sulam在其文章“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第一篇《Shamati》(《我听见了》这本书的文章))所表现的想法十分重要。

2011年4月27日
正好根据灵魂的根源追求发现一个单一的更高的在现实中运转的力量的人,会从上面受到“帮助”并被设置障碍。创造者不停地在他内部里显露新的愿望,而这些愿望让人往不同的方向跑。这样一来人就忘记,除了创造者之外没有其他的,并被迷惑,甚至不能在自己内部里形成统一的更高的力量的形象。他要对应的就是这个力量。这些所有困难都是给人的来自上面的帮助。这种人渴求发现创造者,而给他的帮助正好具有障碍的样子。
人觉得他人成功于保留在这个“除了创造者没有其他的”这一图像中、这一感受中。而对他而言它总是消失,并被迷惑。对世界来说很简单,只不过对他本身有难度,以及他似乎一直在通过迷雾来超越,并不理解是谁在行动:他本身、创造者还是他们在一起,而且应该对它建立怎样的态度——一切都不清楚。
人觉得他从创造者哪儿获得障碍而不是帮助,而这不公平。难道好的和充满爱的创造者会这样做?它为什么会这么狡猾地行为,并安排人生活中的苦难,以至于人不懂的怎样处理这些问题。
人觉得甚至最残酷的人也不会这样做。世界上的所有残酷来自哪里?就是来自这个更高的力量。所有最可怕的和残酷的事情都来自唯一的力量,而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决定该力量是好的、充满无限的爱,以及仅仅为了福祉做所有一切?
如果我们观看世界,怎么也不能这样说。我们只会确定,我们多么容易被迷惑,迫使怀疑唯一的更高的力量的存在,当在我们面前是一个具有充满痛苦、问题、强奸、恐怖和憎恨的世界。
难道这一切不是由一个更高的力量导致的?当然,毕竟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而我们本身什么都不做。我亲眼目睹,是邪恶的力量而不是善的力量在世界上占据统治地位。无论我怎样尝试保留在“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一想法中,我似乎在尖锐的针上试图保持平衡,但是很快就会掉下去。毕竟四处都是完全相反的事实的证据,而它们都显得很真实。
我却不能闭上眼睛,看不到所发生的并欺骗自己。我看,我必须发现创造者!那时在我内部里出现真正的要求。我不同意像对待邪恶的力量一样来对待它!但为了感到它是善的力量,我需要它的帮助。

2011年4月27日
更高之光让人经过许多上升和降落的状态,并一次次地向他提供感受——“只有创造者能够帮助他”。毕竟创造者设置了所有障碍,以便最终较给我怎样去为了拯救而请求。
而拯救是在创造者的显露中,我请求这样发生正是因为我是在它的控制下生活,毕竟除了它的权力之外没有其他的。 我不愿意被迷惑并感到某种其他的力量。虽然我理解,所有力量都来自创造者,但我愿意只让一个唯一的力量——对亲近人的给予和爱——来控制我。
我愿意发现它,因为这是真理!而我的所有其他状态都属于欺骗。只有在这时,在人内心里,才能产生这种要求和叫喊,而更高的力量让他达到这种状态。这力量一直都在跟他做游戏,让他落入混淆之中,并滋长了他的傲慢,为他设置了困难,以“强化”人。
就这样,人产生祈祷并发现创造者。毕竟现在他已经没有在寻找创造者,以克服他所有的问题和追求,而是渴求受它的控制,“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就意味着走出“法老的控制”并变成“创造者的奴隶”。

2011年4月26日
我们要理解,我们处在创造者面前——它是善和行善的力量,而且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了。你会向它请求什么?它100%地对你好,并不会发生变化。你准备请求什么?让它101%好地对待你吧?……
我们对创造者的请求是我们感知感官的发展。那时,通过调整自己的愿望,并不断地去更正确地形成它,我达到这种状态:我不得不去发现创造者的全部,其真正的样子。这就是祈祷。那时我发现它。
我没有和创造者约定好任何动作。毕竟它是“一个、单一的和唯一的”以及“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可以说,它一直都在进行行为,也可以说,它怎么都不行动,是你处在它里面——没别的了,在它里面没有任何变化。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想象创造者的方式。
于是,“产生祈祷”指的是“判定自己”。我们判定自己,发生变化,并由于发生了内在的变化我们开始感到新的不同的现实。所以我们总是从愿望/kelim出发来谈事情,而更高的光/创造者处在绝对的宁静中。
这样,向创造者的祈祷的表现仅仅是我多大程度上改正了我自己,并获得了新的感知感官,那时在其中我发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好的和创造好的”。从创造者本身那里永远都没有降临任何动作。

2011年4月26日
问题:如果创造者是不变的,那么每一个人为什么对它有不同的感受呢?
答案:我们每一个人以不同的方式感受创造者,根据各自灵魂的发展,根据自己的愿望和品质。毕竟无法感到创造者本身。我永远都不会感到它,我确实对所谓的“普通的更高的光”而言感到我自己,以及对这光而言来发现自己。
那么我是在哪里?全世界都是我。你能感到它?是。你跟环绕你的人一起存在?是。那么这全部的世界都是你。这都是你的愿望,在其中你感到所有一切。你觉得这一切存在于外面?你错了,这都是在里面。全世界都在你内部。是你这样在更高之光的背景下感到你的现实。你感觉不到这更高的光,但它的确存在,而且存在于你的内部,而不是在外面。
你所能想象的那一切都处于你内部。更高的光也不例外。什么叫更高的光?你只有靠着你的印象才能够去谈论它。这些印象在哪里?在你的愿望中。这都在人的内部。
一直都会是这样,直到我们发现了更高的力量。

2011年4月26日
Shamati,第13篇文章“石榴的实质”:人提升在知识之上越多,他就能越多地充满空虚的地方。也就是,空虚是被上升充满的,通过依靠高于知识的信仰。
需要请求创造者给予我们上升的力量。毕竟空虚被创造并交给人不是为了让人感到空虚,而是为了让创造者的伟大性充满它,以及以高于知识的信仰的方式接受所有一切。
我们不知道,什么是“高于知识的信仰”。这绝对地与我们的计算分离。 我记得,开始在Rabash那里学习卡巴拉大概三四个月之后,我问过他,什么是“高于知识的信仰”,毕竟书上写道,人要一直都处于其中。那时我甚至在我手上写下千万不要忘记考虑这一点,即使没有懂得这是什么。有一天开车时,我看了一眼我的手,并问坐在我旁边的Rabash这概念的含义是什么。
那时他给我举了这种例子,当然它受这个世界的限制:假设,朋友欠你一千美金,而随后装在信封里还给你了。但你发现里面只有一美金。也就是朋友说里面有一千美金,而你计算后发现只有一元。那么其余的999元在哪里?
而在这里你依靠高于知识的信仰。换句话说,你发生如此的改正(不是直接免去朋友的债务),以至于把收到这一美金当作是你收到了全部的一千美金,像是朋友把一切都还给你了。
那么你怎样去补充所缺的那999美金?这是所谓的高于知识的信仰的力量。提前理解这是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当这个力量作为我们的内在的努力的结果显露出在我们里面,在我们的愿望中,当我们发生变化之时。那时我们会发现,我们真的能够被高于知识的信仰充满,而这信仰是给予,而不是接受。无论怎样,人不会理解这一概念,直到获得了给予的品质……

2011年4月21日
问题:为什么走出埃及是在黑暗中、在夜晚发生,难道这与时间有关系?
答案:随着时间流逝,在精神世界中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只会滋长动物性的身体和其物质的愿望。而在精神领域中时间不存在。如果你没有进行任何动作,这就意味着时间停止了。
在精神世界上的时间轴不存在,只有衡量我们的动作的轴。在精神世界中时间是动作的数量,你所实现的因果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