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5日
卡巴拉的目标是为了帮助我们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并以良好的方式去感知世界。我们所需要的就是变得像光一样。
在生命之电影中有某种我和我周围的人所处的镜头。通过为自己吸引光,我把这个图像转变为良好的。我用光、善、肯定和永恒来充满它!那时我就会在愉快的道路上发展。
当然,也可以说,如果我们想要往好的方向改善我们的命运,那么这与普通的生命相比算是更大的利己主义。没错,我们追求好的生活,毕竟创造的目标是让创造物感到满足。但只有通过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我们才能达到这一切。
因此,第一,我们要在卡巴拉中搞清楚的是我们的自由的选择在哪儿。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具体是什么取决于我?!而以后我要靠着好奇心来学会所有一切,但这已经算是愉快的额外奖励。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我真正能够影响到什么。
否则,当我们回顾我们的整个生命时会看到,我们什么也不能改变。是我们为自己安排了这种生命还是有谁为我们安排了它?
除了吸引光我们什么也不做,只有光会为我们改变所有一切。你完成的所有的动作绝对不取决于你。取决于你的是怎么去看这些动作,从什么角度:自私的还是为了给予的,这会影响你的整个图像。
就在这里我们自由!世界中存在着一种力量,它期待着你开始渴求它对你来进行动作,以改变你的本质、你的品质。你却可以吸引它,以便它改变你,那时你将会看到全世界都是好的——世界会发生变化。一切都会反过来!在这里你将会看到精神的而非物质的世界。通过这些外壳、通过这些人及环绕你的所有一切,你将会像通过透明的现实一样来看到精神的世界。
就在那时你将会理解,在这里发生着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这样运转的!你将会为这个状态去辩解,你将会理解它是好的,毕竟你将会看到现在所发生的事件与崇高而完美的目标之间的关系。
来自2010年7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Shamati》第38偏文章

2010年7月4日
我们一直都在思考满足。而且我们是为了得到满足而创造的,但绝对的满足只有在无限的愿望中才能感到。这种无限的愿望可以是外在的愿望,它不断地更新,而且你通过你的给予和爱来充满它,因此你能感到自己处于完美和永恒中。
作为给予者意味着你具有愿望和给予的机会,以便愿望和机会永远都不会消失。
但创造的目标不是给予,是充满创造物。创造者的目标是充满创造物,让它们感到满足,让我们从它那儿接受?
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这没错,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接受指的是我们一直都通过我们的接受向创造者给予的机会,通过这样去做我们为它也为自己带来永久的满足。
换句话说,我的工作的目标是一直都去追求它,而这个渴求也是我的满足。毕竟parcuf的满足是屏幕和反映的光。
如今我们不怎么懂这种状态。它显得是虚伪的、使我们感到反感的、不现实的。
但甚至是今天我们也只是依赖于我们满足的程度而生活,这种满足是自私的,于是首先是受到限制的,直到感到痛苦!
真正的满足不是直接的光,而是借助给予的满足——即屏幕和反映的光。
屏幕怎样才能是满足的?屏幕是某种反映光的、不让它进入灵魂的(parcuf)东西,是某种障碍。有了障碍怎样才能感到满足?
当我自己放置这个障碍,我自己创造它,这就会充满我,如同我对创造者的给予。毕竟这个障碍是与我的利己主义相反的,我的享乐的愿望,就像在关于客人和主人的寓言中那样。
这个障碍不让我免费地收到任何一切。而反映的光是我的满足。毕竟这样我能够做出某种为了给予的事情,这充满我。
如果是这样,我何必还要满足?满足需要只是为了让屏幕和反映之光存在。
毕竟创造者不是从接受那儿而是从给予那儿获得满足的。我也是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这是品质的相同和与创造者的融合。
因此,原始的由创造者创造的享乐的满足及在它对面的满足,只不过是来在它们的基础上、在它们之上建立一种新的愿望和一种新的满足的必要条件。是我来创造它们!
来自2010年7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7月3日
问题:创造者为什么把世界做成这样?它为什么隐藏于我们的理智和感受中?它为什么这样创造了我们:我们与它本身和最终的目标是如此相反?
答案:那是因为它想要给我们自由!以便我们取决于自由选择,想要发现它并变成像它一样的给予者。
假如我们本来就感到创造者是怎样的我们就怎样感到,那么谁会拒抗并去做某种其他事情呢?
就像现在那样,谁在拒抗我们所控制的利己主义?我们自动地执行着自私程序的要求。
而如果在我们内部灌入给予的程序,我们也会自动地去实现它,并会得到“天使”的名字。(天使是“自动”的自然的力量)。无论哪个程序,这里都没有自由选择。
自由只在中间,在杂质和圣洁之间。这状态被称为Klipat Noga、Tiferet品质的三分之二。
因此创造者不得不把我们放到如此不稳定的平衡之点上,以便我们不知道往什么方向倾斜!哪里善,哪里恶,选举什么,往哪儿走?
正好在这里有我们自由选择的那一点,而且只有从这一点出发我们才能连成一条线,沿着它我们从现在一直走到改正过程的结束。
我们的任务就是理解隐蔽的程度和形式,它的原因和必要性,而这都是为了建立自己独立的个性。
就拿这一点来说,创造者没有任何其他目标,这就是我们的独立。它需要独立的创造物,否则它让谁去感到满足?!
随着创造物变得独立,创造者得到满足,通过满足它已经有了可以充满的对象,是某种实际存在的对象!
于是它不会一下子把我们创造成好的,并送给我们整个无止境的世界,并以此结束。它应该把我们创造成与自己完全相反的形式并将我们放在两种世界之中。
正是在这里,在两个世界分开的那一点(在这里没有创造者的控制,也没有创造物的控制),在这个中立的、谁也不属于的一点上,才存在着自由选择!
来自2010年6月3日的早晨课 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十个Sefirot 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30日
问题:如果我给我的儿子某种东西,他感觉不到耻辱,因为我爱他。那么我们为什么对创造者而言感到耻辱,如果它给予我们?
答案:当儿子从父亲那儿接受时,那是因为儿子属于他并感到自己是父亲的一部分。他作为儿子从父亲那儿受到所有一切,而且所受到的不是他的,是他父亲的。但这样儿子不会独立地发展。这种发展的形式被称为“诞生”和“喂养”——小的儿子的一切都从父亲、大人那儿受到。
但后来孩子们长大,开始脱离父亲,渴求变得独立,他已经不想从父母那儿受到什么,那是因为这会让他们受父母的控制。父亲也感到,已经到了与儿子分开的时候了,以便孩子能够独立、成熟,并能够变成自己的孩子们的父母。因此,依靠独立,孩子们离开了父亲,并且从他那儿什么也不会受到,而是他们自己挣钱。
创造者想要我们变得独立,像它那样。为了实现这一点,创造者对创造物进行限制,创造出它的隐蔽,并给予我们机会变得像它那样,靠着自己的力量单独去获得这种完美、伟大和满足。
否则我们永远是小孩,我们一直都会从它那儿接受,而且我们的全部的工作就会是对它而言取消自己,让自己变得微小并一直都去请求。但创造者不想让我们留在这种状态中。因此,经过了我们是小的和从创造者那儿学习的这一阶段之后,我们获得独立。在精神发展中,甚至在“诞生”和“喂养”的阶段中我们都会反我们的本质而行动,因此这些阶段已经是我们独立的层面。
最大的问题就是造出创造物,也就是,向它提供独立,让它与创造者分离。没有与创造者的分离就没有创造物。分离是必要的、一定要有的,这是我们全部的实质,否则我们不会感到自己的存在。而现在,我们甚至一滴在创造者中的精液都不是……
来自2010年6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必须要爱朋友们”

2010年6月24日
让我们大家都提醒对方并欣赏精神的目标、渴求它的环境,以及我们所具有的独特的自由选择的机会是多么伟大。
世界上有几个人能自由地行动?如果所有人都根据自己的本质来控制,那就没有任何“执行者”。如果我从上面完全被控制那就没有“我”。这就是所说的:“我来了,但一个人都没有……”
存在很多人,但似乎没有他们,任何一个它们的动作都会不自由。不存在具有自有选择的人,就不存在任何世界,什么也不存在就是一个无止境世界。
对于创造者来说,其余的什么都不存在。只有执行自由选择的人才存在。
想象这种世界的图像——绝对的空虚!在它之中只有几个愿望,它们提升了并能够执行自由的动作。你也有这种机会——变得自由、变为人!
让我们意识到这个机会的伟大性。
来 自2010年6月23日的早晨课 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十个Sefirot 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24日
更高的阶段总是处于完整中,它除了给予什么也不要。这个更高的阶段并没有感情,而且不影响情绪,这是一种系统、预定的不变的规律。如果你符合这个规律,那么根据符合的程度,它就向你发挥积极的作用。而倘若你不遵守这个规律,不相似于它,它就会对你发挥负面的作用。
毕竟我们的最初的、最终的在创造过程中的状态是被预设的,而且这些状态要完全地实现自己,无论你帮助或反对这发生,无论你是否理解这过程。下面的阶段(就是你)只有一个好机会:有意识地参与到这个过程中,而且为了这个向更高的阶段传达自己的愿望。
我们就要达到这个愿望,除了愿望我们什么也不要!而且应该要知道怎么把这个愿望提升,以转到更高的阶段。而更高的阶段处于完整中,但总是可以给下面的阶段提供所必须的。
下面的阶段是所有灵魂的聚合,更高的阶段是唯一的光、一个念头、一个力量。而如果下面的阶段想要变得像更高的阶段那样,也就是团结并合为一体,它就能够向更高的阶段那儿提升它的这个愿望。除了这种请求以外,更高的阶段什么也听不见。这就是所谓的请求,MAN,也就是变为一个整体的渴望。
来自:2010年6月23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Sulam注释的前言》

2010年6月14日
我们应该感谢创造者它为我们的隐蔽。如果没有隐蔽,我们永远都会是一直渴求明显的满足的动物。
隐蔽让我处于黑暗中,虽然这不舒服,但在其中可以形成自己。
因此,无法看到,我们是否会正确地发展,我们是否会得到报酬。报酬是在隐蔽中,试图完成给予的动作。如果我们为了这所有一切看不到报酬,那这就是报酬。
否则你不会脱离创造者的控制。只有在隐蔽中你似乎才能够不受它的控制。它
在观察着你,给你机会在隐蔽中(它在无止境世界的限制之后形成了)发现它和它的动作的伟大性。
没有人去谈论隐蔽是否好。毕竟这会意味着,人依靠着它的本质上的追求,渴求回到它的动物性的状态。
知识是最糟糕的。如果我们在获得了高于知识的信仰后来获得知识,那么就会出现一种新的在给予中的而非接受的品质中的知识。这已经是属于更高的力量的知识。
但首先我们要进行限制,走到那一边并在那里发现它。而在这之前是不可能的。
来自2010年6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树》

2010年6月14日
到来人要认识到创造者的时间,创造者在人的面前稍微地显露自己,让人看到它的良好。后来创造者让人的利己主义变得更大,于是人觉得创造者是不好的。创造者这样去做是因为想要人提升到自己的利己心之上并宣布:“一切都好,只有我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感到这不好,我提升到它之上,就会看到,一切都好。”
就在那时,创造者以良好的方式显露出,这样让我的利己主义长大,而在这个利己主义之后它比以前隐藏得还好。人又会感到糟糕,但他借助高于知识的信仰应该升到利己主义之上,并理解,这全部的邪恶只是在利己主义中被发现的。但其实它的控制总是好的。
换句话说,我提升得越高,隐蔽性就越强。但我内部里具有越来越强的力量,它让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理解,只有对于我的利己主义而言才存在着隐蔽。当我转到了给予的愿望,隐蔽将会消失。更确切地说,不是隐蔽消失,而是我们升到了隐蔽之上。我们自己在简单的、不变的光中来创造所有这些阶段(双重的隐蔽、单个的隐蔽、显露)。
想要获得光,就要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在屏幕之上(即在给予的愿望中)接受光。在自己内部里发现给予的愿望,这就意味着发现了创造者。
但处于隐蔽之中,这就意味着,我感觉到自己多么缺乏显露和给予的品质。你因为没有给予的品质感到难过?这样就能衡量你隐蔽的程度。但,随着我们的发展,隐蔽究竟是在滋长还在减小?!
我长大,隐蔽也逐渐地消失,毕竟最终我达到了显露,隐蔽就越来越少了。但质量上隐蔽更强,我因它会吃更多的苦。
我改正了我的愿望的一部分,在这一部分中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达到了显露,但在其余的部分我仍然处于隐蔽中。而在那里我感到,我是多么地缺乏它,
在那里我感到,我多么地缺乏它,它是如何因为我的不好和没有改正而隐藏自己。我上升得越高,我的显露就会变得越大,隐蔽也越少,似乎只留下了百分之十的隐蔽,但我为这百分之十,要比在下面感到的那百分之九十的隐蔽更感到难过……
我的这个“污垢”,似乎是不毛之地,但在我的眼中看起来就像可怕的污垢。怀着百分之九十的显露的力量,我看到了我所缺乏的!
这样一来,隐蔽的程度减小,但它堕落的感受在滋长,直到我们完全地显露创造者……
来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课 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十个Sefirot 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6月10日
问题:什么才是卡巴拉中所谈的创造物?我们算不算创造物?创造物什么时候开始?这是特别的愿望、特别的状态吗?比如说,一头牛、一只猫和狗也是创造物吗?毕竟它们也存在着,但他们任何自由的选择都没有,不自由的生物也被称为创造物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用铁做的怪物也是创造物?而如果创造物的特点是自由,那么我们算是什么创造物……也许创造物认识创造者、与它交流、相互给予?也就是创造物是相等于创造者的措施?
答案:创造者和创造物共存在一起、在一个愿望中。创造物给予创造者,而创造者给予创造物。创造者作决定,创造物也作决定,这就意味着,创造物感到了创造者的存在,甚至它感到了创造者的措施(相等于创造者的措施)决定了它是多大或多小的创造物,而不是存在某种完全受创造者的权力控制的机器人。因此,当Malchut和Bina团结了,当Malchut升到了Bina并让它或显露或隐藏自己时,创造物就诞生了。看起来,除了创造者之外,还存在某种什么 ,是它来完成动作。
因此,存在整个过程,借助它出生自由的创造物,它站在创造者的面前可以这样叫自己。毕竟从Bina那儿获得给予和爱的力量、放弃自己的利己主义的力量不那么简单。而且升到Bina之后限制自己并宣布:“不要给我任何一切,我无法无私地接受!”这也不简单。
我想接受,但不能,否则这会是我的精神的死亡——我不是自由的,也就是说,我不会再作为创造物。更高的阶段具有我所渴求的那一切,但我请求它,不要给我任何一切。我借助我的力量来限制它,以便它什么也不给我。
而当我限制了它之后,我才开始向它显露自己:我自己来调整光从哪里到来、怎样到来、到来多少、什么时候到来,以及通过接受多方面的满足,获得创造物的形式——变得与创造者相同。我单独无法做到这一切。人应该从团队那儿获得愿望,而从光那儿获得力量。只有光会使我们返回到根源并变得像创造者那样。
来自:2010年6月9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ha)》

2010年6月7日
问题:我们要提升MAN(祈祷)。这是愿望中的动作?
答案:MAN意味着我请求给予的力量。我从Malchut转到Bina,并向Bina请求给予的能力。
但我应该达到这种状态:这个祈祷(MAN)充满了我,而这对我已是足够,我感到高兴,因为我能够提升MAN。
这个状态在Tora中是怎样被描写的?你进入天的光中。天对你来说就像当你什么都没有,走在沙漠中,寻找着MAN(给予的愿望),而在找到的那一刻,它让你复活,并充满你的内部。在其中含有你所想要的。
但这是什么味道?来自哪儿?这个MAN是什么?它从Bina那儿来你这儿,那时你有机会请求创造者,并感到满足:“我与它建立了关系。我可以请求它。其他什么我都不要了。”
但我想,我怀着愿望并在它之中发现创造者?没有。追求创造者对我来说就足够。对我来说这就是满足。通过团队的建立的与创造者的关系充满我。
但这是什么关系?你在那里有着这一切吗?什么也没有。但我怎样才能联系它?这是足够的。这被称为“在沙漠中的行走”,“hafec hesed”(什么也不要)品质的获得。毕竟在沙漠中你什么都没有,你为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想。但借助给予的品质进行的改正意味着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这就是你的满足。
来自2010年6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