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创造者是否能够听到我的请求?它能不能对我而言发生变化?
答案:不能!它不会变,而你却请求它发生变化。也就是说,你跟它说:“你知道,昨天你对我不是很好。今天我求你对我好一点!”但它怎么可能变呢?
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是不懂,你何必还要祈祷?你祈祷和请求它来改变你,那时你会感到不同的态度。就像小孩那样,难道父母会对它改变态度?他们总是怀着爱来对待他,但孩子偶尔却说:“妈妈不好!”
那怎样才能让妈妈变好?需要自己去变!
问题:创造者是否能够听到我的请求?它能不能对我而言发生变化?
答案:不能!它不会变,而你却请求它发生变化。也就是说,你跟它说:“你知道,昨天你对我不是很好。今天我求你对我好一点!”但它怎么可能变呢?
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是不懂,你何必还要祈祷?你祈祷和请求它来改变你,那时你会感到不同的态度。就像小孩那样,难道父母会对它改变态度?他们总是怀着爱来对待他,但孩子偶尔却说:“妈妈不好!”
那怎样才能让妈妈变好?需要自己去变!
问题:什么是三条线?
答案:左线是为改正的愿望,首先要限制它(进行Cimcum Alef)。右线是给予的力量、光的力量。中线是试图团结两条线的结果,怎样连接它们。
我们全部的工作都在中线。所有卡巴拉的资料都在谈论这一点。
左线和右线都来自自然,来自上面,来自创造者。如果我们没有在中线工作,那就是被控制的动物,动物只受两股缰绳的左和右的控制。
但当我们从中线收到了第一个火花,后者被称为心里之点,这就是一个机会,我们被邀请自己来控制自己。而不是像一匹马一样——受着两股缰绳的和来自上面的督促。
我们应该接收到这些缰绳,而心里之点(人在我们内部里的开始)将会借助这些缰绳来控制自己的“动物”,并追求变得像创造者一样。
整个工作正是在这一点上进行的:控制自己,以便与大家融合。
那时我们把我们的所有品质看作从上面被给予的条件,我们不再认同自己与自己的身体和它的先天性的品质,也不去认同自己与光(它被给予以改正这身体)。
也就是说,我们把这两条线(左线和右线)当作创造者创造的完整体,即创造者的邀请来开始建立自己。
那时我无论是对右线还是左线,都不会感到担心或开心,我把我的所有的状态都当作正确团结这两条线的机会,这时,我在控制着自己的动物并直接把它指向目标那儿。
每一秒中,我的动物忽左忽右地摆动,而我根本就不清楚方向。我应该想象一下目标:创造者、与它的融合、品质上与它相同。我要尽量这样去做,并试图看到我的环境是完整的、平衡的系统,其中所有的部分都是平等地在相互担保下连接的,以便最高之光能够充满这个系统。
清楚了目标之后,我应该改正我的动物,以便借助两股缰绳让动物往这个方向前进。这种工作一秒钟都不会停止。
每次我都会越来越正确地、仔细地,真正地而又同时怀着更大的困惑来想象精神的目标,毕竟我们从黑暗中来认识到光。而我一直都要往那个目标前进,即让自己作为不可分开的部分进入共同的系统。
因此,在阅读《光辉之书》之时,我需要像司机那样完成加速、注意路况、转方向盘、刹车等动作。就这样,我听着《光辉之书》所谈到的内容并愿意把所有这一切来想象,似乎它在我面前,这几乎是一种旅游,一起行动,参与到它之中。换句话说,我像是知道我所读到的一样,与这个资料连接,参与到这个过程中。知识是种融合,也就是所说的:“亚当认识了夏娃(自己的改正的愿望)”。
我们的目标,它可以对我们显得很有吸引力,也可以不是。就像小孩子那样:他想要他喜欢的东西,所要的却是没有用的。因此,我们要找到并接受正确的行为的形式,甚至不要注意我们愿意与否。毕竟我们要升到新的给予的而不是接受的愿望!
也就是说,我们应该对自己的愿望和本质不理不睬,并意识到目标的和最高的控制的利益和必要性,那是因为它属于另一个领域——给予的领域!因此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哪一条道路可以更好地接近目标。
道路很简单——要注意到我们所不喜欢的事实。区别就是,我们想根据自己的要求改变世界,而自己却不变。而卡巴拉学家则建议我们,世界是怎样的就怎样接受(世界其实是好的,只不过我看不到而已),我们要改变自己。 这就是所有区别!
也就是,人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前进,即高于自己的利己的心和理解,并愿意在给予之光中看到世界,就像在卡巴拉中所写的那样。
如果我们试图看到改正的世界——团队——自己,我们就会开始要求让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
因此,每一秒钟都要检查和分析自己和世界,并走在这个批评之上!

问题:我怎样才能对环境而言取消自己,在我根本就不想这样去做的情况下?
答案:你应该要理解,你面对这面墙根本就没有选择。存在着团队,对它而言取消了自己就会懂得目标的重要性。
这似乎是一个加油站,你在团队那儿加了油,这就意味着你可以继续开几个公里。再加油,就能再开几个公里。一直都是这样。
而你说,我不想加油,我很难开进加油站,怎么办?!别无选择,这里真的有严格的行动的规律。
请让朋友们来帮助你,也就是所说的:“人应该帮助亲近的人”。搞清楚了所有条件之后,就不要再问,要一直去行动。不要希望可以从后门进入精神世界,没有后门!
也有着这种原则:“我们受我们所选的环境的影响”。是创造者这样创造了,那是因为我们都是一个灵魂的部分,每个人依赖于他人。甚至在分裂之后,这种相互依赖都保留着,作为好的或不好的影响。无论怎样,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取决于环境。
你被给予机会进入追求精神的目标的社会。但现在你在其中要巩固的程度都取决于你。创造者把你的手放在良好的命运之上,并说:“拿吧!”然后一切都取决于你是否会拿。它怎么都不能帮助你,不然的话,它会拿走你的自由的选择。你的个性不会再存在,如果它现在去为你完成你的工作。
但如果人想按照老方式去做,也就是根据他内部的动物所行动的那样,根据自己的品质——这是他的选择。怎样才能变成人?站在动物之上并理解,需要吸取光并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
任何动作,从第一刻开始,都是为了人类要感到他人的重要性并与他们团结。你一个人什么也不会做到。只有在一起才能进行某种改变或达到某些什么。不在一起的话,你就不会成功。你不会作为人实现自己,你只会是动物。
人就是那个因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而诞生的人!虽然这对我们来说显得很矛盾。

对于团队而言没有取消自己,你就不会受到精神的容器,即不会渴求从上面获得给予的品质。
换句话说,人会学习,但什么效果都没有。甚至会适得其反,倘若人觉得比别人高,那么研读对它来说将会变成致命的药物,并让他变成“夜里的蝙蝠”。
如果人看自己比朋友们更低,那么研读会让他变成喜迎曙光的“公鸡”。一切都取决于人对团队和朋友们的态度。
而且最主要的不是外在的动作,而是在人心中所发生的一切:
一、他是多么地有感触,没有朋友,就无法达到目标(这暂时是自私的);
二、开始要付出努力,以便看到他们的巨大。实际上,这很难,因为他要理解,是创造者为他选了这些朋友。
如果他没有感到他对他人的态度就像对亲人那样,没有感到他们对他很重要,而且他很需要他们,那么光就不会对他起到良好的作用。
我的第一个向上的步骤我能做到,假如感知他人如1,而自己如0,也就是我感到自己比他们小十倍(0.1)。但在第二个阶段上利己主义给我加上更大的心理包袱,而我应该感到他们比我重要一百倍,第三次就是一千倍。否则,我不会请求改正的光来影响我。
每次当我想提升得更高,我就首先要更深地下降。因此你每次都不得不感到越来越大和社区之间的区别:大十倍、大一百倍、大一千倍。
而没有环境的支持、没有共同的目标就无法做到这一切。此外,大家都要如此渴望目标,以至于每一个人都能得到鼓励、灵感和精神世界的重要性,并随后理解,这是生命中唯一值得去从事的活动。
我们开始去爱朋友们,这会帮助我们吸取环绕之光。这光来改正我们,给予我们真正的对亲近人的爱。也就是说,这个原则沿着精神完全上升,在每一个动作中,从道路的起点到终点都会有效。

问题:Baal Sulam 为什么写到,转到给予的品质只不过是心理上的问题?那这有什么难的呢?
答案:心理上的问题是把所有发生的事情如同特意施加的外在的影响来看待。然后,对我们来说,全世界都会团结,但对我们来说这仍然是心理上的问题。
要试图与自己分开,似乎我们是从外部来观察自己并进行判断(人醉酒后有类似的分裂感受)。主要是进行自我分析并告诉自己:在我的心中,在我的人生中,无论发生什么,这都是创造者在充满我、控制我,并和我做着游戏。我不是我,这是它的游戏,而我要来目睹这一切。
我能做什么?我全部都要受它给予我的内在满足的控制。可它还向我提供了另一个 “阿基米德”的点,以从它那儿来目睹自己并说:“你所想的和所感受的一切都来自它。”
问题:那怎样才能提升这种状态?
答案:我们要向它要求改变我的本质。它每次都给我安排特别的外在的条件,而我应该请求它改变我内部里的条件(我的品质),并让它们符合外在的条件(创造者的品质)。
比如说,我们进入某种有特别的外在条件的地方,而我们则无法忍受这些条件。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愿意根据我们的想法来改变周围的环境。
心理上的变化就是,我要改变的不是外在的条件,而是我自己,根据外在的条件,那是因为要改变外在的条件是不可能的。我们可以按照新的环境来改变自己,而在那个时候我们会很舒适地存在于其中。这是心理上的变化,也就是说,新的对今天与人类发生的变化的态度。
而我们深知,今天就像在所有世纪中一样,我们渴求改变环绕的本质并根据自己的理解来组织世纪。但我们进入了新的程序之中,而这个世界(也就是创造者,是它安排所有一切)现在要求我们自己去开始更改以见到它。
在我周围出现新的条件:在世界中出现黑暗,一切都被迷惑、限制,一切都变得不清楚和可怕,但我应该请求改变的不是周围的世界,而是我本身。
创造者没有创造这个物质的世界!它只是在你的幻想中存在着,那是因为你出于你的利己主义中。在你走到给予的愿望的那一刻,你就会获得给予的愿望,一种新的现实将会为你显露出,就在它之中你生存和发展。而那个你物质的愿望最低的层面将会继续存在着,毕竟创造者要一直向你提供对精神世界的自由选择的机会。
就像在这个世界这样,我可以上班,去商店,但我知道我有我的地方——我的家。
在精神世界也有着永久的我们生存的地方。从它这儿我们升到精神的阶段,升上和降临,但这个最低的层面肯定会存在。它是虚构的,其实它不存在,它只是在我们的幻想中,以便我们为了给予从这个基本之点开始自主地行动。
这样一来,创造者给我们所有人演了一部电影,以能够存在于这个现实中。出于这个原因,最大的卡巴拉学家和最笨的小人都会在他们面前看到同样的物质的世界。当然,聪明的人看到的有所不同,那是因为他懂得更多,但总体上大家都看着同样的画面。如果突然间觉得还是有区别(当人具有独特的特点),这与精神世界根本无关。
问题:在精神降临到来的那一刻,我一下子就能理解我要经过这个状态,要深入它吗?
答案:你追求达到改正的状态,只有那时才会降临……否则,如果你没有尽量试图达到好的状态,你就不会发现你的自私的降临。
毕竟降落不是道路上的错误,是你内部里的额外的新的利己主义的揭露。你拿起杠铃,尽量抬高它,但突然间杠铃掉下来了!发生了什么?你忽然发现,有人给你加上了两个十公斤的杠铃片。
因此你失败了并降临了,感到了身上的包袱,但现在你知道为了什么而请求改正的力量!毕竟你背负着那额外的二十公斤的愿望降临了。现在你怀有这些愿望(Kelim、精神的容器、工具),它们反对你的愿望被揭露出来,你感到了全部的包袱。倘若你现在为它们请求额外的力量你就会举起一百二十公斤!
也就是说,你的心不能有包袱,假如你没有成功!你成功了之后才会增加自己的愿望,而你降临了!而这就是你的成功的标志!你现在成功了,得到额外的力量去进行改正。
你可以问,那么我什么时候算成功?如果我每次都在上升之后就立即被降临到下面!让我呆在上面,以自己的成就而感到满足,得到我应该得到的奖品!然后就可以继续下去。
但不能这样。这是特意安排的,以让你学会把工作本身当作是一种满足,而报酬对你来说就是有机会再多给予一点。
问题: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心里之点经过与精神的放大器工作的团队?
答案:存在着外在的我们所使用的手段:书籍、团队、老师、我们的教育和全球关系的系统。这是卡巴拉学家为我们定出的条件。假如我们在为自己建立外在的边境之时符合它们,并将自己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带入到这个系统中,那么愿望就会开始滋长。
我本来只有着我的心里之点,我把它交给朋友们,并从他们那儿收到属于他们的心里之点!而且这种我们彼此之间的、灵魂之间的系统已经存在。一切都为我们的上升(从这个世界到无止境世界那儿)提前准备好了,当世界从上面降临到下面之时。我只是要知道怎么进入这个系统中:贬低自己,将其他所有人看待成已改正的,并渴求通过他们收到进行改正的光。
那时我将会从其他所有人那里受到他们的对给予的愿望,这些愿望让我的愿望变得更大。虽然一开始我只有心里之点,而且我根本就不清楚它的方向。但我为团队作出了贡献,渴求了进入其里面,也就是进行了给予的动作!作为答案我从他人那儿获得了真正的力量、真正的给予的愿望!
你突然间看到,你实际上在渴求和重视这一切。那时你感到害怕:“我能否达到对创造者的给予?还是这辈子剩下的时间就这样过下去?……”这仍然是我的自私的想法,但它们已经开始去考虑关于怎么获得给予!这被称为“lo lishma”:
一、 渴求给予
二、 思考私利。
由此可见,通过团队你确立了更内在的方向——朝向创造者。当你渴求创造者之时,你就接近了信仰,你开始为自己吸取另一种环绕之光。不是光发生了变化,是你变了,于是光以不同的方式来影响你。现在它能赠予你给予的品质。
在你已经获得了给予的品质时,你开始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你一开始就想过要达到这一切,但光让你自己去渴求这一切,而不是被迫地接受。你突然开始感到,信仰的品质,即给予的品质,怎么来充满你,毕竟信仰是给予、Bina。它让你不再是属于你的利己心的奴隶!不是说它完全地从利己主义那儿解放了你,是它给你了力量去超越它,而这就是Mahsom之上的阶段(即精神世界)。
来自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对朋友们的爱》
Rabash的文章“关于对朋友们的爱”的简介
1. 我们为什么要有对朋友们的爱?
谁都知道,爱是好东西,包括对朋友们的爱。但这里我们接触到不同种类的爱,这不是一般的我们每个人都有的朋友,这是灵魂间的关系。
“我”是我的灵魂,“朋友”是陌生的灵魂,而“爱”是如此的我们之间的关系,当它对我来说和我对他来说变得比自己本身更重要。我应该把他的愿望变得比我自己的更亲密,这才是像自己一样爱上亲近的人。
但这不是我们世界中的物质愿望的感受和服务,这是我们的达到创造者的愿望的团结,以便我们的愿望连接起来,变成统一、巨大的愿望。这种愿望很有力量和给予的品质(与创造者品质相同),这样一来就发现了创造者,第三方的、在我们关系中的、在我们之中的力量。
也就是说,我建造了全新的精神的机构——Adam Rishon共同的灵魂,这种机构以前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而且它高于全部的物质。
因此出现了这些问题:
1. 我们为什么要有对朋友们的爱?是不是为了发现创造者?
2.我是否知道,我一个人不能达到这目标,只能借助朋友?
3.朋友是那些我关心的比我关心我自己更多的人。在我们的关系中我发现给予的品质,并在它之中出现创造者。
也就是说,我建造了全新的精神机构——Adam Rishon共同的灵魂,这种机构以前永远都没有存在过,而且它高于全部的物质。
2.为什么我正好选择了这些朋友,而这些朋友选了我?
难道我选择了这些朋友?最高的力量把我带到了这个团队。我的自由选择从哪里开始?
我们自己每一天都在建立自己的选择,一直都在检查,为什么要与朋友们团结:
– 我在他们之中,而他们在我内部是否看到了心里之点——即团结和与创造者融合的愿望?
– 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应该怎样,以便根据品质相同的规律来在我们之间显露创造者?
3. 每个朋友是否都要明显地展示出自己的爱,还是在自己的心中藏着它就足够了?
每一个人都要明显地展示自己的对团队的爱。这样他能增长朋友们心中的爱,然后他自己开始从他们那儿受影响。假如他曾经有过一个自己的、对朋友们的爱的力量,那么现在他从团队中的所有朋友那儿都能获得力量。
假如人没有向他们展示自己的爱,那就不会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力量。毕竟每一个人都会想,只有他一个人才是正义者,只有他才爱自己的朋友们,而他们就不爱他。他会评判他的朋友,以及只会有他一个人的微小的力量。因此,爱应该是明显的,而不是被隐藏的。
总要记住关于团队的目标——与创造者的融合。
卡巴拉的团队基于对朋友们的爱,那是因为这是达到对创造者的爱的跳板。
因此,我们要相互展示对方对亲近人的爱。
否则身体(愿望)立刻会忘记精神的目标(满足、给予),并开始思考自私的利益 (也就是从对朋友和创造者的爱那儿能够获得什么利益)。
因此,每一秒都要检查我怎样去对待创造者、团队(达到创造者的手段)、朋友和对卡巴拉的研读。换句话说,要根据最终目标判断所有一切。
卡巴拉的团队基于对朋友们的爱,那是因为这是达到对创造者的爱(这是目标)的跳板。
因此,我需要朋友以便去给予它。如果我需要朋友,以便从他们那儿接受,那么这样的团队只能让我的利己主义滋长。
朋友不说一句话,通过他对研读、团队的态度向我展示,他多么想要变得给予并取消自己。那时我的原始的达到给予的力量将会根据朋友们的数量滋长。如果他人不向我展示自己的爱,那么我就会逐渐地失去我已有的力量,并会在对自己的爱中淹死。
因此,我们要相互展示对方对亲近人的爱的榜样。
4.要不要知道每一个朋友正缺乏什么,以便满足他,还是总体上去爱朋友就足够了?
总体上去爱朋友就足够了,以便去肯定,朋友不缺乏动力、路上的动力、灵感、创造者和团队的重要性,以及尽量提供给他们这所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