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的达到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怎么感到创造者?像感到其他人那样,即在自己之外,还是和这不一样?
答案:感到创造者和感到其他人之间的区别,就是感到个体和感到总体之间的区别。如果我真的开始能感到人们,那接着就会开始感到共同的、包含所有一切的所谓的创造者。
但个体和总体之间具有区别。毕竟总体是根,它是所有一切的起因。这不是几个人或者很多人在一起,不是个别的个体或者共同的总体。
共同指的是对创造的根源的理解,这是质量上的附加物。区别不是在于从一百个不同的小杯子里去喝,或是从一个大的具有一百个小杯子容量的杯子里去喝。毕竟我达到创造的根源、过程,后者在里面包含了所有一切,乃至其目标。根源在内部包含所有一切,而其余的人不能提供这种感知——只有创造者。
创造者的目标就是让我们达到这一点!而在它之前是我们的还不完整的状态

来自2010年10月14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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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的条件

光辉之书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在阅读《光辉之书》的时候我请求改善我的物质条件,以便有着最佳的条件达到给予的品质,我这样做就表示了我对创造者行为的不满?
答案:首先我们要理解,我们现在和每一个时刻中所感受到的都来自上面,而并不是偶尔地、不清楚从何处到来的,而我现在去找创造者,以便它把我从这所有一切中拯救出来,并为我安排其他条件。
在前面,所有的事件都是创造者为我安排的,以便让我在目前的状态中找出正确的方向——并追求到达它那儿。如果我在正确的方向上组织我自己,所有的情况将会按照“要怎样就怎样”而安排好。
我永远都能受到最佳的追求目标的条件,甚至如果我认为它们不怎样。正是在这些状态下我会前进。人发现,这是正确的,并开始为创造者辩解——无论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状态。

来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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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上的意图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在这个会议上,什么意图能让我达到“大家的祈祷”?
答案:我们的会议的目标是发现我们之间的爱的关系:“Israel(追求创造者的人)对彼此而言是朋友们 ”。Israel指的是“直接向往创造者”。我们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被称为“Israel”,如果他打算发现创造者。
理所当然,“Israel的祈祷”总是“大家的祈祷”,而意图是达到相互担保,也就是所说的“做到就会听到”,换句话说就是,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并在它内部来发现创造者,融合起来,获得与给予的力量相同的品质。
目前的会议,就像我们全部的活动都是为了向人们解释他们应该实现什么。放逐结束了,我们回到了以色列的土地上,并必须上到Israel的层面上——直接向往创造者。因此,自然不断地迫使我们,以便让我们发现彼此之间的关系,而后把创造的目标解释给世界的民族。这指的是“作为民族之光”,也就是,帮助全人类发现共同的关系并升到精神的阶段上。
毕竟,就像在卡巴拉科学中所说的那样,我们世界存在的时间是六千年——从第一个改正到最后一个。今年是第5771年,而在到6000年的时期之内我们必须完成全部的改正。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晚辰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大家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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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的想法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在会议上去实践“大家的祈祷”?在会议期间,我应该保持什么样的对环绕我的人的态度和想法?
答案:7000个人将会来参加会议——这是巨大的力量!如果人们开始至少团结一点点,当然,这要根据每一个人的能力(毕竟那里会有大的和小的人,有经验的和刚开始学习卡巴拉的人),如果他们简直开始想处于这个过程中,这就足够了。毕竟对于精神领域而言,力量的质量比数量更加重要。倘若有一个熟悉道路的导游,那么大家都跟着他走,而他就会把他们带到目的地。
我们具有庞大的、有经验的团队,他们已经学习卡巴拉15年了 。这些人知道并懂得该怎么办。而且甚至如果来了几千名新手,这都没关系,毕竟精神来自金字塔的顶部。于是大家都在同一个方向连接起来,并从“许多人”变为“一个”:如同一个人一颗心。按照以往会议的经验我们知道,事情就是这样发生。
会议之时每一个人都会感到不同的内在的印象:他一会想跑走,一会又想返回。这证明内在工作的能力,人所经过的改正和解释的强度。在这三天之内人会达到在一年之内不会达到的目标。因此,参加会议是特别有用的。
会议之时每一天我都讲三节课,还有朋友们的聚会、讲习班、会餐、文艺和音乐晚会和其他活动。它们的目标都是从许多变成一个,以便发现创造者,我们必须变为一个整体。 这样我们能理解,什么是“像爱自己那样爱上你亲近人”这一原则的意思。
向这个方向行动,我们肯定会达到某种什么。我们无法实现无止境的关系,但是能够达到这关系的1/125部分——最小的精神的阶段是可以达到的。那时我们将会感到,在我们之间存在着微小的光亮,它向我们提供精神生命的感受。在这个感受中我们生活在身体之上,感知与我们物质的感知感官所感到的那一切相比之下的另一个领域和另一个维度。
这一切都要通过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借助“共同的祈祷”才能够达到。“许多人的祈祷”指的是我请求能力给予许多人,以便在这个能力中能够感到创造者。
问题:在会议的什么时候我能期待获得这种感觉?
答案:一切都取决于对会议所做出的准备。如果我们准备得好——会熟悉资料、课程的题目,学会歌曲,参与到创造问题和回答它们的过程中(在激励园),那么什么都不会阻碍我们在第一天晚上感到共同的关系和最高的团结我们的力量。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晚辰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大家的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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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意图变得纯洁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我们工作的每一步都是由意图来衡量的。每一个新的动作要求我们新的、更准确地意图。动作本身能够获得不同的形式——主要是,我“在走出之时”,作为我努力的结果想要达到什么。
在这里需要衡量一下自己:我多么关心报酬,而且那个报酬会是怎样的。我们所谈的不是物质的报酬,我们在谈更崇高的精神性的价值,虽然它们的载体会是不同的——为了接受或者为了给予。
如果人为了自己的工作要求在他的容器中得到报酬,这就意味着,他的意图是为了接受。他想要感到、理解、获得、提升等。换句话说,我具体想要什么不那么重要,如果目标在我内部,如果检查是在我的愿望中进行的,那么虽然我是精神性的,但我的计算仍然是自私的。
甚至如果我们仅仅想要获得兄弟的爱、对亲近人的爱、对创造者的爱——这需要我们更深入地检查我对这些单词的想法——那里是污物还是圣洁?
就这样,一切都取决于人在何处检查他工作的结果:在自己的Kli还是在创造者中。看样子,难道我能够在创造者里面放入传感器并实际地检查,我是否向他提供了满足?而且后来会是什么:如果结果是积极的,那我自己就会感到快乐,心里很舒服吗?还是我的意图真的只指向它一个,甚至没有任何的自私之心?
这些所有的检查只有在我们完成了真正的工作后才可以进行,也就是,在团队中发现创造者。兄弟的爱是特别的能帮清洁意图和愿望的过滤器,借助它我摒弃自私的算计,并努力去作正确的检查:我是谁,什么是团队,我要在很高程度上牺牲于团队而不是我自己。
那时我能看到,我不能为了给予而进行甚至是微小的动作。这超越我的力量。我寻找团队,因为创造者提供给我相互担保的感受并能够提供给我去给予的力量。
朋友们的、团队的伟大性向我提供燃料——直到我达到特定的阶段并自己会建立自己的Kli。完成了它的改正,我将会把它运转起来,那时在团队中我将会发现创造者,我本来就在追求着发现它。只有现在我跟朋友们一起,怀着共同的愿望,靠着信仰之力去找它。就这样我们与它融合。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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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领域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要向创造者请求?
答案:你只能请求一个——使你回到根源的光、力量。
我本身无法改变自己。整个人类随着这些尝试逐渐地变得失望。今天我们已经清楚了,最终我们只会更加糊涂——甚至对于我们自己的组织的系统而言。
实际上,在我们的工作中我们要获得失望。这却不简单。Baal Sulam写道,在人生中没有更幸福的时刻,只有他对自己的力量感到的失望。那时,无可奈何地,他指向创造者,而创造者答应他,那时因为这次人的叫喊是完整的。
而在这之前,在没有愿望的情况下,光也不会运转。向往它的道路上具有125个阶段。倘若我上到了第一个阶段之上,倘若我至少缺乏一点光,那光就开始向我发挥影响,这样我就进入光的领域。
在第五个阶段上我的需求会滋长,而光也对应地照耀着——毕竟我接近了它。这就是光领域中的规律。
我们暂时处于下面,我们没有需求。需求一旦出现,光立即就会行动起来。毕竟是它创造了愿望并支持它。愿望永远都不会单独地做出任何一切。
如果是这样,那怎样才能对光产生渴求?在愿望中具有光的火花,灵魂分裂之后它留下来了,并现在唤醒你,往光那里吸引你,虽然愿望在向下拉着你。
在火花没有浮现之前,谁也不要求人做任何事情,人是自私地被发展。但如果火花点燃了——光停止它的工作,并给予你机会去请求它。
在这一时期你被带到可以发展你的火花的地方——直到你自己开始渴求光来影响你。

来自2010年10月1日的早晨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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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我的灵魂的阶段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我第一次要求达到相互担保和我第二次要求达到相互担保的努力之间具有什么区别?
答案:感到缺陷区别在于我现在又打算以第一个阶段为基础来达到第二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如Reshimo,如状态处于我的内部,我已经在那里呆过,但不会保持下去,因为我内部努力滋长着接受的愿望。而现在我要克服这个愿望以达到下一个阶段。以前的状态帮助我达到下一个阶段。
这些阶段不是降落的,而是上升的阶段。也就是,甚至我降落了,但我理解,我是为什么降落了,我知道我所该做的。根据我的经验我要知道,我怎样在第一个阶段上成功地达到相互担保的状态,而现在准备在第二个阶段去做。
这就意味着,“人的灵魂将会指导他”,我已经有了经验,我知道该怎么做。现在我清楚,我的降落不是当我完全失去了自己的状态。我意识到,现在我处于降落中,我们没有力量,没有与创造者的关系。这已经是一种意识,正好我处于黑暗中,正好我失去了与创造者的关系。换句话说,主要不是失去的是什么,而是存在意识之点,与精神世界、Reshimo的联系之点。我开始在这个点之上工作,而不是依靠完全失去精神世界的那状态。
也可以这样说:你没有失去以前的阶段,因为没有在那里犯过错,你从第一个阶段上降落了因为你被给予了第二个、更高的阶段的愿望。但第二个阶段的未改正的愿望的大小与现在为你出现的那个“犯罪”覆盖着第一个已改正的阶段,虽然第一个阶段已改正的形式存在于第二个阶段之中。
而这是上升的,而不是降落的过程——你升到了第一个阶段,为你出现了第二个阶段,它的相反的方面。在这个更高阶段的AHAP中,你感到自己“降落了”,感觉自己是犯罪者。但这是你根据你的第一个改正的层面这样判定自己的。
这意味着,“人的灵魂指导他”,我已经有灵魂。第一个阶段是我的灵魂。后来我将会发现符合第二个、第三个等阶段的灵魂。在我内部里每次都会出现更高的阶段,他们会更深层次地覆盖以前的阶段,但我总是会有来自为了上升的光的力量。
我总是会靠着我已经达到的那个阶段来理解下一个上升的阶段。也就是说,我有机会正确地判定诊断:我怎么了,怎样吸取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我不在处于生病的、没有意识的人的状态中——那是因为我一直都被相互担保的力量影响着。
我已经签好了条件,我来实现它们,我处于什么都不会失去的状态中,虽然就我个人而言,这还会发生。那时我立刻就会理解到,我开始了“在船上钻洞”的过程。我还没有钻透,只是开始了, 还需要一秒我就会钻透,但就在这一刻我发现了这一点。这指的是我内部里下一个阶段的利己主义的揭露。但以前的阶段、与朋友们的关系还留在我内部里。这是所谓的“上到圣洁,并不让从圣洁降落”。
于是Baal Sulam写道,最难的是达到第一个阶段。但在达到第一个阶段之前,人感到的是绝对的混乱。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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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将会在所有渠道流动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和我签好相互担保条件的那些人,和对所有其他人的关心之间有什么不同?
答案:他没有有意识地处于相互担保的系统中。
问题:什么是我不是必须关心他们?
答案:你应该关心世界上的所有人,但他们只有根据他们的“覆盖”——根据他们对相互担保的追求、根据他们改正的程度才会受到。
问题:你将会关心,他不会感到任何缺陷?但是以什么形式?
答案:你要关心,光通过团队来到全世界。光将会在所有渠道流动,并将会向他指明向往创造者目标的方向。那时他们将会揭露缺点,但这会以很简单的方式发生——它们将会发现,具有能解决他们问题的药,他们将会接受这些药并健康起来。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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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渴求犯罪者的死亡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我有问题,它已经有很多年都解决不了了,什么都不能提供帮助,而这阻止我达到相互担保。这个问题会什么时候消失?可能我做的计算是不对的?
答案:不要请求这些问题,要请求你能够上升到它们之上并只关心精神的发展——以便每一个担心之上具有怀着意图的屏幕。那时所有担心和问题都会是必要的,正是为了屏幕的建立。
存在许多不愉快的外在的条件,但随着你的发展,我们理解它们都是为了我们好,不然我们会做出愚蠢的事。而这样我们具有恐惧感、耻辱感、嫉妒——它们都在特定的边境、特别的对世界的态度中来限制我们。借助它们我们前进。这让我们保持平衡。
所有我们生活中的不好的和好的现象都是必要的,它们让我们在道路上保持平衡。因此,我深知什么为我好,而什么能带来伤害,我只是请求提升在这之上,上升到更高的阶段。
问题:我怎么能知道在更高的阶段上,我会发生什么,如果我还没有达到它?
答案:这就是为什么这被称为“关于知识的信仰”。我准备与更高的阶段团结,并不想知道任何一切,只有向我提供力量与它连接起来,而我一点都不介意是否会有问题。只有这样在接受的愿望之上你才会建立给予的愿望——只有在这愿望中你才会获得满足。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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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听到该怎么办?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有一种说法是:“做到就会听到”。我应该怎么办?
答案:试图一起团结,去关心大家,因为大家都在关心我。甚至要自私地尽量彼此团结。这应该是必要的条件:“你们准不准备做出你们所能做的?”我们不清楚我们能够做什么,但是我们会努力,会试图做到。毕竟谁也不会要求我们去完成超越我们能力的行为。
然而,这个我们所要求的“做到”,实在是一件很严重的和艰难的事情,但我们能做到。不过,我们几乎什么都不会。但这些试图已足以开始为自己唤醒光。这光隐藏于我们内部里的系统中。
如果我们追求这个系统,就像小孩试图变得伟大,这就足够以唤醒力量。这力量处于改正的系统之中,并被称为“光”。那时这光影响到我们并让我们接近改正系统的状态。
这是很简单的发展形势,它也存在于我们的世界各地。如果人追求某种什么,他就要为自己唤醒他所追求的状态。它影响到人,让人接近它,而人突然变得更加聪明,开始理解和感到的更多。
据说,“没有比有经验的更加明智的”——人借助经验获得智慧。经验有什么特别的?人试过“做到!”,就像孩子,根据同样的发展手段。

来自2010年10月1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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