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2日

问题:人怎么会知道,创造者邀请他去法老那儿?
答案:人会逐渐获得这种理解。首先人会反感,并不觉得这与他有关系:“不,这不是我在远离目标。我现在在经历很不容易的时期,这不是我的错。”
然后人付出努力,觉得他是英雄,并往前迈进。
下次他又会受到“心里的负担”,乌云遮住了地平线,但有错误的又不是他。但现在他把这所有一切与最高的统治连接,并生创造者的气:“怎么会这么不公平?我毕竟不值得去做这一切。”他又尝试去做某种什么或者很无奈地期待着这艰难的时期过去。
而它过去了。这种状态的变化之下人几乎没有与创造者连接:“生活中的所有一切早晚都会结束。”
下一个降落带来更大的印象。人已经可以更好地理解,这会不时地发生。现在他的态度基于过去的经验:毕竟降落总会被另一种的状态代替。
人很无助,他看到,无论是上升还是降落他都无法控制这些状态。这时他开始叫喊并向创造者请求,他不愿意呆在降落中。无助的感觉产生了特别的态度。
就这样人逐渐地意识到,他正在体验某种“治愈”的过程。如果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切都来自创造者,这会安慰他:“也许,创造者有计划,甚至如果现在我感到糟糕。今天不好,明天应该会好吧。我等等吧。”就这样,对控制根源的认识会让我们变得虚弱并彻底取消个人的参与。
也就是说,去找创造者是没有用的——它毕竟是自然规律。唯一的我们被给予的“一线生机”是去追求目标环境对我们的影响。其余的一切是严格的规律,只有系统的其中一个公式能让我们改变系数——环境的影响。
这样一来,我们能够借助最简单的动作达到效果,我们不愿意都没关系,我是因为没有出路才决定这样做。我心中不同意,但仍然请求朋友们唤醒我,然后我去唤醒他们。就这样,在物质的阶段上,我们开始对整个规律系统进行改变。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在精神的道路上具有两个障碍,两个法老提出的问题。
1.“我何必要去听创造者,它到底是谁啊?”也就是说,给予的品质有这么重要吗,让我要对它而言低头?这种我们本质上的反对其实是一种帮助,通过克服它我们在自己的眼中让给予变得比接受更重要。
滋长的利己主义,总是忽略给予的重要性,而我们每次都要增加与团队的关系,以便在它的影响下,又开始追求在自己内部里实现给予品质。
2.“这种工作有什么用?”利己主义向我们展示我们是虚弱的和不能达到所可取的。“你与这有什么关系呢?目标可以是完美的,但你是谁,要去达到它?”
当这两种虚弱让我们困扰时,我们得理解,人单独无法走出这黑暗。唯一的机会——朋友们来了并拯救他。我只有在团队中,在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中才会拥有力量去前进。就在那里我揭露出我的本质,并发现它根本就没有给予的品质。
那时在我内部里出现两种极点的压力:一种是给予的重要性,另一种是自己的卑微。这两个因素都是我借助环境而得到的。
现在一切都是被正确地安排的:我卑微,目标崇高和重要,而我却可以达到它。在这里出现肯定的感觉,这感觉是由相互担保产生的。毕竟我知道:通过团队我会得到我所需要的力量。
我怎么会知道?说实话,正确的环境是由创造者创造的并用它的品质灌输的。于是如果我们在彼此之间连上爱之线,那么在我们之中将会出现给予。
这样一来,其实我使用的不是团队的力量,而是在我们关系中具有的给予品质。它根本就不属于单独的一个人,这是在我们之间显露的创造者的力量。是它来完成全部的工作。
换句话说,法老的心在创造者的手中。法老是接受的力量,创造者创造了它,在它之上我们正好可以组织给予的形式。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问题:新人对卡巴拉中使用的“光”这个词感到恐惧,他们认为这带有神秘的色彩。你会怎么解释呢?
答案:最高之光是生命之力量、复活的力量、复兴的力量。像阳光那样——我们的生命和健康都取决于它。因此最高的力量也被称为光。太阳光为我们带来物质的生命,而最高之光却带来精神的生命。
在世界上运转的整个系统:太阳、月亮、地球都符合Acilut世界的工作,就从那里到我们这儿的所有影响, Hohma之光“穿上”Bina之光,并以这种形式达到灵魂。于是,精神的对象根据“根支语言”被这样称谓。
最高之光像太阳光那样带来生命,但我们在这个世界没有生活于真正的光中——只生活在复活我们的蛋白质的物质的光中,这光保持我们内部的代谢并让我们存活70年。
我们想要真正的生命之光,照耀灵魂的以及能够使我们在它之中保持永恒、完全充满生命的光。卡巴拉科学是吸取光的手段,而在人受到光之时,这就是卡巴拉智慧——能复活具有它的人的智慧。
我们生命的全部都来自Hohma(智慧)之光,而Hasadim(仁慈)之光是改正,人则被创造以渴求通过Hohma之光受到满足。于是卡巴拉科学具有这种“接受智慧”的名称,毕竟它教我们如何才能获得Hohma之光。
它是不允许直接地接受的——只有在Hasadim之光中。这就是我们所学的:怎样能让Hohma之光穿上Hasadim之光,并学会接受全部的光。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问题:你为什么说过,参与会议所获得的进步等于至少半年的普通工作所获得的进步?
答案:会议是集中巨大的精神力量的点,在那里我们受那力量的影响。当然,它会向我们施加强烈的影响。
此外,在那里,光处于“社会的外壳”下,而如果我对社会而言取消自己,那就会获得他们的愿望(精神的容器)、灵感、对给予的追求。于是光开始通过他们、他们的容器来影响到我。这样一来,我通过从他们那儿既接受容器又接受光而前进。
让我们希望,每一个人会这样。我本身期待着这一点!大家都会在这里有所收获:新学生和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最高之光没有任何限制。
“创造者处于民族中”,如果集合数量如此庞大的人民群众,而且他们都想要发现精神世界,即使他们的阶段很低,但这种人很多,那时我们每一个人都会从那里获得生命力量!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世界上只有两种品质。我们使用不同的术语形容它们:信仰的品质、怜悯、仁慈、爱、Schina、创造者等。这都是给予的力量、创造者的力量。
而仁慈(Hesed)、良好的给予力量创造了接受的品质,虽然这些品质是不好的,是与仁慈相反的。
行为的结束在原始的念头中。一切是这样做的,以便让创造物达到独立。那时,站在两种力量之上的时候,创造物能够确认它的独立——依靠着自己的自由选择来使用它们。
在这些品质的相反中,创造物发展出第三条线,即它自己。它每次寻找去给予创造者的机会通过正确地使用接受的和给予的愿望。它们都属于创造物,借助它们创造物来向自己之外——向创造者给予。在这样做的同时,它决定自己的独立、位置,正是因为所有力量和目标在外面,而它本身只不过是用来决定为了什么而去使用它们。
这些条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在他们之中出现人的阶段——这时品质和动作符合,借助这一符合人变得与创造者相同,在自己内部里形成它的形象。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整个发展过程中陪伴我们的仁慈品质只有在创造物所感到的苦涩的、相反的状态中才能达到。正是这种状态迫使创造物上升到自己之上,包含在里面的是仁慈和判断、接受和给予。
创造物具有无限的接收和给予之间的色彩,借助它们创造物来发现最高的力量,这力量存在于创造物之前,并创造了它。
想要作为独立的、不依赖于创造者的以及与创造者相同的(以完全的达到它)创造物,需要在内部建立自己的系统和创造者的系统,而且这两种系统应该要相互符合彼此。
创造物是复杂的机制,但其复杂性是其不完美的结果。完美是简单的。最高的光是很简单的,是种纯洁的给予品质。但创造物本身不能相同于创造者,只能按照自己的外在形式变得相同,而在内部它仍是享乐的愿望。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0日
问题:我们是否需要能让我们放弃所有创造者为我们准备的满足的屏幕?
答案:不需要。创造的目标是达到良好和满足。但指的是我们世界上没有的无限的满足。在这个狭窄的现实层面上我们会是“动物”,而我们需要上升到人的阶段,在那里才有无限的满足。那时,扩大了给予的Kli之后,我们将会感到无限的满足。
人创造的目标不是吃苦。我们应该理解,如果现在在这个世界我们遭受痛苦,这是因为只有遭受痛苦才能驱使我们达到真正的满足。
Rabash举这个例子:一个父亲设法让他的在工厂里工作的儿子被解雇,以便不让儿子一辈子都在那里呆着而得不到发展。接触某种不愉快事情的时候,我们感觉不到我们就像小孩那样被培养。
没有别的路。没办法一直都让你吃点心,毕竟这会变为你唯一的目标。没有点心,你就会变得聪明,开始对情况进行判定,开始懂得它。借助环境和改正的手段,你总是理解,你在发生着什么,接受培养的程序并自愿地经过发展的阶段。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0日
路人皆知,物质生命的终点是死亡。我们能不能变得永恒?当然不会,根据自然的规律,每一个生物的身体都会死。
但存在“摆脱死亡天使的自由”,在这里死亡是我们利己主义的控制,它杀死我们并短暂地把我们封闭在狭窄和拥挤的这个世界的“胶囊”中。它被称为死亡,但我们的确能升上到它之上。
也就是说,不是让我们的生理的身体不朽,而是在这个生活中获得额外的生命,从这个现实升到更高的精神的生命中。
那时,在那个精神的生活中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但在两种维度同时存在着。而生理的身体死亡了之后,我们会继续活在同样的永恒精神生命的感受中。 生活在给予中,我们能够征服死亡之天使。
来自2010年10月8日的晚辰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2010年10月19日
人应该升到创造者的阶段。我们从卡巴拉学家那儿得到了提升的方法。卡巴拉学家,从亚当开始,发现了这一切。
人开始发现他和整个创造物的存在目标是发现创造者。每一个人和人类全部都要实现这个目标。我们都仅仅经历了这个过程,一切都从创造的开头到终点、改正的状态而前进着。而如果我们把所有一切按照创造的目标来判断,那就会看到真理,并为所发生的去辩解。
但如果我们不把原点、终点和创造物发展的过程本身的所有细节都当作是必要的,以便实现改正,那么我们就会犯错。我们会做出关于世界和我们是没有目标的苦涩的决定。因为自然已经被灌输整个发展的过程,那么我们学会和利用它得越多,就会赢得越多。
每一个人的创造的目标都是变得像创造者一样,达到摩西的阶段。于是我们必须把所有与我们、在世界中、在个人生活中发生的事情当作是必要的,以便上升到摩西的阶段上,也就是清清楚楚地、“面对面”地发现创造者,并在品质上完全地符合它的品质。
而因为创造者不会变,那么是人要发生变化的。所以我们所经历的过程不是外在的,而仅仅在我们的品质中发生,为了让它们变得与创造者品质相同。
因此我们需要学会这一过程、我们自己、我们的精神的解剖学(组成我们的品质)、精神的生理(怎么运转)、精神的复活过程(我们内部里应该改变什么),并集中于我们应该改变什么,按照什么顺序和方向。通过改变自己,我们将会理解人类社会的本质和人类的历史。
那时我们会理解,为什么会发生所有这些变化,它们的目标是什么,它们获得什么方向,变化之间会有什么关系,它们对每一个人和全人类达到最终的目标有什么帮助。
我们富足的源泉隐藏于这个自然的系统中,人类要学习该以什么方向追求目标,以及以什么形式去前进。而之于我们发生的所有邪恶,都是因为我们不理解我们所经历的过程。如果我们理解了这一过程,我们就会感到它是好的!
来自2010年10月1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19日
我们全部的工作都是为了准备期。我们被要求不去排除我们内部里揭露出的利己主义,而总是要把它当作是被最高之光、创造者揭露出的,为此要做出准备,这样我们才能立刻在光中分别出虽然苦涩的但却能给我们带来愉快的我们进步的标志。
灵魂(愿望和光)一阶段地一阶段地从上往下降临了,而我们必须从下往上发现同样的阶段、状态,否则在共同的Kli中、在最后的改正中将会有缺点。
我们无法改变从上往下到来的命运。但是我们能够让自己以不同的方式看到和接受它。利己主义中、享乐愿望中的不舒服的感受是因为我认同了自己与自己的利己主义。如果我升在它之上,如果准备自己,只看各方面的良好的变化(这都来自创造者),那么我将会把同样的发现利己心的不愉快的状态看成是好的、积极的和有用的。我还会为它们而感到感谢。
当我以普通的方式开始理解创造者,我的所有有意识的和没有意识的犯罪对我来说就会变成改正为给予的机会,并随后变为优点。总之,一切都取决于我,我的准备。
来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