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5日

根据逻辑,没有任何自由选择。毕竟没有任何自由的移动,而且一切都被在自然中运转的力量所控制。这些所有力量服从一个最高的把握全世界系统的力量。假如,有人想的不一样,这就意味着他缺乏关于共同系统工作的知识。
如果我处于那个我出生的和为我决定所有一切的系统中,我怎样才能摆脱它并变得自由?共同的自然的力量在行动,并没有给我们留下甚至一个空位——全系统都是封闭的,如同协调的机制在运作,这样一来它还能在那里为我们留下自由? 在人内部的所有想法和愿望中都涉及最高的统治,就是它决定人的行为。
当我们渴求通过我们的心里之点团结为团队并开始寻找我们的自由选择在何地之时,自由就会出现。我们在我们之间想要建立联系之场。而这由我们关系建立的场正是自由选择之地。
这是另一种未曾存在的维度,全新的阶段。我们在我们面前发现新的空间,它以前没有存在——从这个世界走到另一种不同的世界。
可以说,我们更深进入创造的系统,并在那里发现微小的动作,通过它突然间敞开了朝向无止境的入口。
我们也是这样,当我们改正了分裂的状态之后,我们并没有达到最初的、分裂之前存在的状态,而因为我们借助我们的自由选择达到这个状态,我们进入全新的未曾存在于自然中的领域——我们自由选择的领域。
我们在自己之内建立的那种状态能够作为精神的容器:新的容器/愿望(TARAH)和新的其中的NARANHAI之光——它们会比之前的状态大620倍!
虽然会保留与分裂之前的同样的名称,但它们的实质会完全不同。
所以,找到我们自由的那一点对我们是如此重要,从那里我们已经能够突破新的维度。
来自2010年10月22日的晚辰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2010年10月23日
在发展过程中,在达到了可以有意识的年龄,我们已经具有许多关于这个世界部分的形象和概念。于是我们能在想象中或者在动作中分开和连接不同的形象和概念。
因此,在我们听到某种描述的时候,我们能够根据我们已经清楚的“相似的”东西去想象,甚至如果我们从来没见过描述的对象而且与它没有任何关系。
而关于精神世界我们没有任何想象、任何接触,不知道其中的元素,不能把它们分开或连接,想象某种“类似的”东西。
我们阅读关于精神的现象,而如果具有某种形象,我们要意识到,这是我对自己的欺骗。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使用熟悉的这个世界的形象,并用它们来组织似乎更高世界的形象。
因为这肯定是错误的道路,那么在阅读卡巴拉之时,我们试图在脑子里和感情中不去连接任何东西,并依赖这个原则:“法官所知道的仅限于他所看见的”。
不准想象出来、去幻想,因为这样就会出现没有物质的形式。卡巴拉不支持这样做,因为我们必须达到具有物质的形式。
但如果我们开始给自己想象没有物质的形象,那就总是会有虚伪的来自我们世界的形式,而且这样我们永远都不会达到真理。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进入了精神世界之后,我能够想象我的下一个状态吗?
答案:首先,最大的问题是目前的状态。随着屏幕的获得,光为我描画图像。精神世界是我相同于创造者的形象。现在我感觉不到精神世界,因为我没有符合创造者的措施。
在我和创造者之间具有屏幕,而在这个屏幕上,我看到这个世界、自己的投影、我为了实现改正的品质、我相反于创造的印迹,而不是我与创造者的相同。随着我的改正,为我显露的图像是所谓的“改正的我”或者“为我照耀的创造者”或者“我和创造者共处的世界”。这是同样的图像,只是要看怎么去看它。精神世界指的是看到我与创造者相同的形式。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会议与物质的形式有什么关系,这不是这个世界的幻想吗?
答案:会议是种手段,借助它我们想要建立巨大的强烈的愿望/Kli。而且,在它之中所含有的那一切都将会从光那儿获得满足,这光会在容器中显露出。满足指的是为了改正去使用这光。
什么是会议?会议是系统的建立,那里的所有细节是相互连接的。我们希望,我们在这个系统中将会建立如此的彼此间的关系,以至于在其之中发现与光、创造者的相同。而且每一个人根据他进入这Kli的程度都会感到它。这对人来说会变成精神世界的显露。
共同Kli的创造取决于大家。也取决于每一个人,他深入共同的Kli的程度的大小,那是因为随后每一个人都根据个别的参与将会感到光的显露。每一个人越多地参与到共同的愿望中,他就能够从它那儿获得越多。这是个人与团队的互动,而且这是实际的动作。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许多人一起在会议上研读《光辉之书》和我们团队在早晨的课程上研读《光辉之书》之间有没有区别?什么更重要——质量还是数量?
答案:数量没有取消质量。在许多人中总是有可以更多或更少连接的人,也有那些完全不能团结的或者忘记这一点的人。
无论怎样,数量也有其优点,这就是所说的“在我的民族中我存在”。什么是“在我的民族中”?
这里谈的不是特别的人们的团队——明显的、有目的的、懂得怎么从事内在工作和好好准备的那些人。
创造者处在整个民族中,而不是在那个微小的特别个性的人们中,创造者本身让这些人前进并作为金字塔的顶部一起团结。但它仍然说,它正好处在广大的人民群众之中。
最高的统治系统最关心那些属于(人类中的)非生命的自然,少一些担心植物的,甚至更少关心的是动物的和人类层面的自然。创造物越虚弱,它具有的自由选择越少,随着它的能力去独立而为创造物改正的工作也越少(根据创造的念头和共同的系统),最高的统治系统越会去帮助它——这是创造者(Elokut)的显露。
也就是,我们所谈的不是创造者显露在如此伟大的灵魂如Rashbi中和所有其他伟大的卡巴拉学家中。创造者的显露是根据社会而不是个别的个体来衡量的。
所以,我们不但不能忽视巨大的数量,还要去尊重它。群众力量在于其数量,而不是个别的个体,后者具有个体的达到并从事个别的精神的工作。
主要的就是共同的工作,毕竟通过这样做,我们才会给予光显露的机会并发现创造者。而个人的、特别的一些人的、我们团队或者几个团队的工作是必要的,以便接纳广大的群众(几百万人——几十亿万)并通过他们为我们带来生命的气息。
于是,方向、意图和目标正好是社会、民族。所以我们需要向大众传播卡巴拉科学。
来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们的团队中的指南针?还是指南针是我们的团结?
答案:团结不可以是指南针,毕竟我还没有达到它。指南针为我指出我仍不处于的那一点。这一点是我们之间的团结,就是它我必须达到。
因此,我现在所做的那一切:在环境、团队中付出努力,从朋友们那儿获得灵感,从他们那儿获得目标的重要性并意识到自己的卑微——这都是为了现在,怀着感受和理解去阅读《光辉之书》,我们理解本书描述的是真正的、崇高的我想要达到的精神的状态。
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光是愿望(Kli) 之间的现象、愿望的形式。我们仅仅研读、感到和谈论物质和物质的形式。
物质是我们的共同的享乐的愿望,我们想要把它团结为一,并提供给它我们彼此间关系的形式——所谓的相互担保。
相互担保本身如果被实现了,就会是光。毕竟我们谈的仅仅是愿望(Kli)具有的形式。我不清楚电是什么,我只知道它在物质中能产生什么现象。
所以说,我只是追求物质的形式。这形式——创造者(Bo Re——“来和看到”)、以不同现象运转的光(现象可以是环绕的光或者内在之光,可以是“nekudot”(点)或者 taamim(味道)等)。
最终我要好好地劝说自己,除了我以正确的方式连接我们的愿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而这就是所谓的“光”。
来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22日
由于我们与光相反,我们生活在痛苦的世界中,而且无论我们怎么尝试着去避免它们,结果只能让自己更糟糕,毕竟我们在试图忘记并隐藏起来不去看清真理。而且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已经完全想象不到正确的道路和所有要进行的改正。
因此,只有达到了这很难的流放的结束,我们最终就会得到知识——提示:存在着所谓卡巴拉科学的手段,它能够正确地把我们与光连接。那时我们会知道怎样去使用它,以及借助它改正我们的生命全部,以便这光给我们带来满足,而不再背对着我们走并遥远地照耀我们,导致我们的痛苦!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没有任何自由选择——只有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将会改正、改变我们,并与光团结。没有比卡巴拉更重要的知识和科学了,因为它有助于我们实现这动作。没有别的办法去影响到自己的生命和命运。借助科学、文化、教育我们都不会改善我们的人生,如果我们没有从事卡巴拉,也就是没有把自己与我们生命的源泉和光团结起来。
想要成功?这是可以的,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为自己吸取改正你和改变你全部世界的光。如果你想要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去改正世界,那你仅仅是在破坏它,毕竟你在让光更深的隐藏,迫使自己走上感知邪恶的道路,而不是良好的舒服的道路。
但正好现在我们具有特别的机会——发现卡巴拉科学并走上光之道路,而不是走在又长又难走的自然而然的发展道路上去达到改正。毕竟有史以来我们还没有开始进行改正——我们只是对它做了准备。只有从这一刻起,我们开始了全部的计算。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认识到我处于自由选择的那一点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什么更好,那这就不是选择,是知识。而如果你不懂什么是更好,这也不算是选择,而是知识的缺乏。选择是可以的,但你看到两个平等的部分,借助它们你什么都不能决定,除非你宁愿去选一个。
你看到你一样需要享乐的愿望和接受的愿望,你一个都不能放弃。你处在它们之间并感到你必须使用它们两个。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义?我只有借助我享乐的愿望才可以实现某种动作。
但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给予的愿望?没有这一个,就没有另一个,那么怎样一起使用它们?
我要提前对接受动作的那个对象建立爱的态度。而借助我的爱,我将会看到它的愿望,接受它的愿望,让它的愿望变成我的愿望,那时我就会使用我的两个愿望、两种力量,以满足它在我内部里的愿望,就像母亲在自己的子宫里养育胎儿(ubar)。
后来我把它当作是对我来说更外在的,而这被称为“喂养” (yenika)或者成熟的状态(gadlut)。
就这样借助这三条线,通过搞清楚它们,我们来建立这些状态。那么第三个力量呢?这就是那个我想去给予的对象。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据说:“我们去法老那边”。也就是,一起走吧,我跟你一起走,以改变你的本质。我只想让你来请求我帮你更改你的品质,并把它从接受的愿望改为给予的愿望。” Rabash《Shlavei Sulam》, 1985,第 19篇文章
我们的自私的愿望还非常小,而且我们仍然意识不到我们的邪恶和卑微的程度。相反,我们认为一切都很好。
只有在光中才能看到真理。人从上面被唤醒之时,他就开始寻找其生命的目标,某种超越“动物性”身体的存在。那时借助书籍和环境他逐渐地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变化。他脱离了习以为常的状态,并往前迈进,接受着不同的经常激进的印象。
最终人开始理解所谈的是本质的变化。人在他开始意识到他的状态不符合应该符合的那个状态之时会获得这种理解。
在许多年里人都可以去听关于这一切,但在他内部就听不进去了。在某种时刻,他感到问题出在他本身,因此必须改变他的实质。从这一刻起,Tora,即改正利己主义的手段,开始向人讲述关于他本身。
那时人开始集中于自己。他不想改正他人,不再去看外部。他的注意力获得相反的载体,他开始向内部看。
现在他可以实际地运用手段。他已经有了与它的关系,而以前他仅仅与智慧相连接。也就是所说的:“只去信民族的智慧,不去信民族的Tora”。属于“民族”的是那些还不愿意改正自己的人。
而相反地,“yehudi”是无论人的起源, 已经理解应该达到团结(ihud)、品质相同,变成给予的人。
注意力集中于自己之后人会看到,他还没有改变,就不要说起到任何什么作用了,毕竟所有变化都是来自内部。
那时他会想起,他在原文已经读过这一切。从现在起人已经有了与手段的关系。对他来说,手段变为前进的道路,毕竟他感到他取决于这个所谓的“Tora”手段、书籍、老师、团队。
那时人才会理解“我们去法老那边”这些单词的意思。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当人意识到团队对他的改正起到的重要性,他就会张开自己,似乎打开车顶那样,并让朋友们在内部“修理”。就这样病人会愉快地躺上手术台,以便让医生拯救他的生命。
毕竟人感到,他百分之百地取决于朋友们的意志,只有借助他们他才能改变、改正并从致命的疾病中恢复过来。
那时环境开始影响他。人越去追求朋友们,为他揭示的就越多:要去寻找他们是多么困难,他对这是多么地反感。一方面人理解,他必须去找朋友们,因为他的人生全部都取决于这一点,但另一方面,利己主义和固执不让他去做这一点。就是他们被称为“憎恨”、“不纯洁的方面”、“卑微”。
有时候发生这种情况,我们要向某种人道歉,但怎么也强迫不了自己。在这里我也会发现两种力量:为了拯救我必须做到这一点,但却怎么也不能。
接着我会发现,我不能因为陌生的权利而阻止你,而作为结果,我会得到力量。在每一个阶段上都会这样:我开始理解,创造者安排了这一切,以便从现在起我拉着它的手能够上到法老那儿。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我感知到我本质的邪恶,与它分开,并看到它就是法老,我的敌人。那时我想根除它并请求最高之光来做这一点。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