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0月28日

在降落之时,在黑暗、无助的状态中,在远离创造者的时候,最主要是试图正确地结合所需要的手段。在降落中,人必须来安排所有一切就像在上升状态中那样——当创造者给他提供榜样。那时它们都会是平等的。
创造者给人提供理解、感受、亲密、融合、心情、确定感、信仰、给予的能力、冲动和对给予的认同。
在上升之时感到这一切的时候,人必须好好地检查自己的感情,以确保自己感到的不只是满足,也应该不断地来分析情况。
现在这个状态作为榜样来自创造者,之后,在降落之时,人必须理解,创造者离开了他,就像大人离开小孩,以便让他自己去完成动作。到时,小孩要自己去做他所看到的。
就这样我们学习并试图遵守在上升之时决定建立的联盟。现在,在降落中,我们理解,它对我们有好处。借助它,我们将会创造这种条件,以便我们不取决于自己的感受,去发现所有手段,以达到光。只要我们自己付出努力。
我们永远都离不开创造者的帮助,但仍然需要自己的独立,独立地使用它为我们提供的手段。就这样,创造物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处于黑暗状态中的人失去任何与过去上升状态的关系。
如果现在创造者表现出仁慈来让光唤醒人,这并不意味着,你完成了改正。如果人自己借助团队唤醒自己,那才真的是经过了改正。
在上升之时人做出了全面的准备:把所有一切放入了团队,把它当作了“灵感之源”。借助付出的努力,在降落中关系保留了。现在,有了这条线的结束,人能够唤醒自己,通过团队吸取光、力量、理解和高于知识的信仰,并开始走出降落的状态并实现新的上升。
借助团队人总是具有更新联盟的机会。与我们的不能受到TTora的父亲联盟不同,我们的联盟直接把人与团队连接起来。这就是自由的选择:借助团队开始工作并让降落变成上升。
这样一来,我们的全部的自由最终会在团队中实现。只有在团队的帮助下人能够完成联盟。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问题:怎样将在会议上得到的灵感用于会议后的降落的时期?
答案:如果我们在会议之时充分地准备,如果我们加强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这关系将会帮助我们立刻把降落与上升连接。
当然,我们具有不降落的机会。想要这样,我们必须在会议上如此准备自己,以至于把心和愿望的包袱当作实现上升的机会,而不是邪恶。
我们达到了特别的状态——伟大的、不同的、陌生的、彼此疏远的人们之间的团结。实际上,我们代表全部的巴比伦。在这同时我们能够建立如此的关系,以至于利用会议为我们提供团结的榜样,并一直都保留在这之中。
只要保持同样的灵感、同样的关系,同样的目标的重要性,抓住所受到的榜样,抓住那个我们在团结之时吸取的力量。那时我们肯定会根据精神阶段的网前进。
基于目标的重要性和伟大型,团结为我们提供力量,而且要我们这样去做,以便我们所有其他的状态不是黑暗中的降落。需要提前看到它们是可取的和不需要的,根据这一原则:“我来唤醒黎明,而不是黎明唤醒我”。
我们像期待光那样来期待黑暗,毕竟它给予我们上升的机会。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8日
问题:在我遇到所有障碍的时候,怎样才能保留在意图中?
答案:只有借助环境和严格的边境才能保持下去:我应该知道,我现在有课程,我必须到来,我有责任和任务——我必须实现,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正常的日程安排!
为了做得比以前更多要使用你的空闲时间。在降落之时只有与团队的团结才能帮助你,在团队中你做所有工作——就像正在努力的没有感情和理智的执行者——你现在根本就不能使用理智和感情。这是正确的降落的实现,当你没有试图放弃它,而是利用降落来实现提升时。
如果你觉得你能够借助自己的愿望和理智处理事情,这是完全不对的。在降落之时我们不做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感受——人像死亡了一样。
什么是降落?降落指的是受到额外的更高的享乐的愿望。你被提供感觉:你与你的GE与更高阶段的AHAP连接,而你感受更高阶段的愿望,而不是自己的愿望。
一开始我有了自己的10个sfirot,而更高的阶段有其十个sfirot。而现在我为自己团结它的愿望:我的GE和它的AHAP又受到10个sfirot。
而我不再拥有我的微小的AHAP,我被加上更高阶段的AHAP:这是巨大的愿望,它们可以限制和取消自己!而那个AHAP有机会跟我一起工作,它给我加上如此的负担……
假如,我能够抬起来20公斤,而我被迫抬起50公斤,那么我动都不能动!在我的每一条腿上之上放了50公斤,我能迈进一步吗?我准备送给某人一万美金,但突然间发现,我欠银行就是这么多钱!我现在怎么会把这些钱给别人?也有很多其他在我们生活中的例子。
这就是所谓的更高阶段的AHAP的显露。如果我把它感受为绝对的黑暗,我又会怎样?难道我可以借助我的理智和感情来克服它呢?还有什么理智和感情,难道从我的角度来看,这里还有某种逻辑吗?!
我在我的阶段上是“模范孩子”,而突然间某种愿望和任务连接起来,我怎么也克服不了它们。在我的状态中我被要求这么多,就在我失去我的理智和感情的时候,就在完全迷茫和在问题的深渊中前进的时候……难道我自己还能做什么吗?
拯救只有在团队中,只有在自己主动地完成任何工作的情况下。这样你就会开始上升到新的状态中……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问题:如果只有一个灵魂存在,那为什么需要60万达到相互担保的灵魂?
答案:就是因为有了这种部分的分裂,我们来达到共同的灵魂。毕竟没有经过分裂我们就不会理解什么是共同的灵魂。
想要了解这图像,首先需要发现它是分裂的并试图去收集。你付出了努力并随后理解,我们在没有更高阶段的帮助的情况下自己不能实现动作,你将会发现谁能帮助你,并与它一起收集并完成这“拼图”。
那时你就会知道,它做了什么,为什么打碎了共同的灵魂。它是为了你去这样做的,以便让你把破碎的部分收集并理解,它们应该是怎么组织的,处在什么关系中:似乎你在用几千个零件来制造车辆,并应该理解到,每一个部分是为了什么而需要的,而且应该把各个零件如何、按照什么顺序去与其他零件团结。
在你制造它的时候,你将会理解:想要让发动机启动,它需要生命的力量。而这力量就被称为创造者。
就这样,根据它的行为我们来认识它本身——否则我们永远都不会理解它。
来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问题:一周三四次,我起来上早晨的课程,不过自己不懂为何。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要起来?
答案:你从上面受到榜样:创造者让你从梦中起来,你就去上课。这样让你看到,你可以起来并到来,但只是一周三日——在创造者唤醒你的时候。其余的时间它为你保留。我们看看,你会怎样,如果没有受到这个冲动。
如果你不清楚你为什么在这里,来分析情况。看样子,你过来,不然会感到不舒服。也就是说,你过来以避免邪恶。
问题:那我该怎样,以便我一周都自己来上课?
答案:为了这一点你需要另一种燃料。不要因为要逃避邪恶而到来,而是要为了感知到目标的重要性。起床不是因为我会感到糟糕,而是因为在前面有着伟大的目标。
问题:我怎样才能让目标在我的眼中变得伟大?
答案:你自己不能做到。你自己达不到目标。你要看到你真正的状态:存在着同一个灵魂的系统,它像是创造者,并在它之中出现生活的内在的光——NaRaNaHaY。这就是创造者。
我们与这个状态之间是被125层“过滤网”分开的,这些“过滤网”让光变得虚弱。我想要获得力量,以便回到那里。在看灵魂系统之时,我发现一切都是为了一个整体而连接的,借助这一点光充满它们,提供它们生命。这就意味着,为了上升,我必须更亲密地与朋友们团结。
这里要注意的不只是你一个人。任何一个向往改正的步骤都要看作是更亲密的团队的结合。
这样一来,如果你提前与朋友们团结了,那就会从他们那儿接纳灵感和学习早晨课程的动机。而现在你与他们是分开的,甚至在物质的阶段上不能从他们那儿得到点燃你的“火”。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创造的目标给创造者的创造物带来富足。毕竟创造者是好的和带来好的力量,于是它为我们提供机会达到最高的状态——变得与它相同。
我们在两种基本的元素中变得与创造者相同。
一、独立。毕竟创造者是原始的,人也应该是他行为的初始。否则他不会独立。
二、给予。人获得给予的形式,这形式应该覆盖在他的相反于创造者的本质上。这样,在内部里人与创造者相反,而在外面——相同。
通过结合两种相反的力量,人建立自己的独立、他本身。他离开了创造者,并自己单独地成长。
达到独立的条件被称为“联盟”。联盟指的是我自己来在自己内部树立人。创造者为了这一切提供了所需要的:准备了基础、燃料、享乐的愿望、改正的力量和满足的力量。我使用这些手段。在我内部里出现相反的条件,自私的愿望和给予形式之间的对比,我要把这形式加在自私的愿望上。这所有一切让我建立自己。接受这些条件和直接追求创造者的人被称为“Israel”。他决定要达到融合并准备通过所有状态和阶段向上跳跃。在这同时人理解,他总是要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前进,否则它不会迈进甚至一步,不会上升和接近创造者。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7日
问题:到会议的召开只剩下两周时间,我们以最有效的方式应该怎么使用这个时期吗?
答案:在这剩下的时间里,我们需要准备自己:多看多听,包括会议的音乐、歌曲,阅读关于灵魂团结的文章摘要(Tora的赠予、相互担保、和平、60万个灵魂、一个戒律等)。而主要是,试图感到我们在向团结前进。
团结的攻击期待着我们,如果我们达到巨大的内在的和外在的压力,以感到我们如何集合在一起,这样我们就会在自己内部唤醒内在之光。也就是,我们不会怀着我们的外在的愿望留下来(在这个愿望中只有环绕之光在进行操作),但会付出所有努力以便环绕之光让我们的容器/愿望从外在转变到内在,并在这种内在的容器/愿望中以内在的光出现!
这两种光之间的差距是巨大的,毕竟环绕之光影响到外面的还没有团结的、还没有连接屏幕的愿望。屏幕是让我们处于自私的愿望之上的力量,以让我能够给予亲近的人,与他们团结(“为了给予而给予”或者“为了给予而接受”)。
如果我为我享乐的愿望获得屏幕——即与其他灵魂团结的愿望,我的灵魂的外在的容器就会变为内在的。而且我不再被环绕的光唤醒,而是在自己内部里感到内在的光!这是所谓的第一个精神的阶段。我盼望这种状态并希望在会议之时感受到它。
当然,在最后的这些日子,我们还会遇到许多各种各样的障碍:去参加会议的愿望或者机会一会消失一会又出现了,没有力量早晨起来去上课,在家里、在单位都出问题,心情糟糕——无论是什么,但应该理解,这种“心的包袱”是必要的!这似乎是向“终结之海”的过渡,就像从法老那里逃脱,走到Sinai之山的状态——在那里出现憎恨(sina)和我们之间的反感。
我们特别需要这一切。需要保留这些状态,怀着爱和理解对待它们!我希望,世界上的我们所有的朋友会理解这些并这样去接受所有一切。毕竟就是借助这种拒绝、愿望的包袱(aviyut)我们来上升。没有这种障碍,就没有改正的地方!那时我们以什么为基础来上升呢?
来自2010年10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6日
如果徒弟想要实现精神的提升(在自己的给予的品质中),他必须“取消”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并“紧扣”老师(试图接受老师的品质)。
当然,他不能自己完成这动作,但付出了努力之后,他创造条件以便老师开始把他“向上”提升——往他的理智、更高阶段、自己的阶段感受那里提升。就这样我们在精神世界中发展。
在两种状态之间都有中间的状态、阶段和更高阶段的AHAP,是它把你带到更高的阶段上。
更高的阶段、老师把自己降临到徒弟的阶段上并以和我们差不多的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以便我们能够与他连接,就像是成熟的、聪明的父亲在与他的孩子玩儿童游戏一样。但他偶尔也会“不正确地”显示自己,为了让我们取消自己,以与他连接并上升。
倘若更高阶段的AHAP没有降临到更低的阶段,后者就不会有任何上升的机会。徒弟必须要找到老师,否则会在自己的阶段上流浪!
老师处于两种阶段中:在徒弟的阶段,即他特意让自己降临的阶段上,也在自己的更高的阶段上,借助它老师能够使徒弟上升。
在任何科学中,学生被要求对老师而言取消自己,否则他从老师那儿不会受到任何一切。
上到了他的阶段,你会发现下一个、更高的阶段——他变成你的老师。就这样每当你取消自己时就会发现处于更高阶段的老师。
是他把你与更高的阶段相连接,于是它被称为老师,而老师那边的下一个阶段被称为创造者。
与老师的团结并不取决于徒弟与老师的物质上的接近,不取决于人学习的方式——亲自还是通过互联网。
如果人听取老师所说的,并去实现,如果他全面地取消自己,并试图理解老师所想的,那人处在哪里根本就不重要。
他将会通过为自己打通的向上的渠道受到所有一切。毕竟老师不是生理上的身体,而是徒弟和创造者之间的状态。

2010年10月26日

精神的老师是形成和塑造你的人,是他为你指出生活的方向、提供榜样,在你面前和你一起迈进你在更高世界中的第一些步。你从他那儿能获得多少——这取决于你。根据你与他结合的程度,你将会发现你自己的上升的阶段。徒弟需要多少在正确的道路上自由发展的机会,老师就会在相对应的程度上隐藏和显露自己。老师在的时候,徒弟总是对他不满,老师死亡之后,徒弟总对自己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