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2月24日

问题:根据卡巴拉,全人类是一代一代地降临到我们世界的灵魂。您说过,共同的灵魂分裂成碎片,这样便于更快、更容易地进行改正。关于这一点我有三个问题:首先,什么是那些分裂的灵魂呢?然后,什么是改正?另外,我们中国的人口这么多,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要进行很大的改正呢?我们中国有什么特别的吗?
答案:我非常高兴你能提出这种内在的、重要的问题。我很满意你对卡巴拉产生兴趣及你对卡巴拉越来越多的了解。
在创造我们的世界之前,一种特别的结构、系统被创造,它被称为“灵魂”。这是一个共同的愿望,还没发生物质化的愿望。然后这个愿望粉碎了,分裂为许多小部分。各个小部分“穿上”我们的物质的身体并在特定的时间存在于其中。然后这个身体死去,而每个小部分又一次“穿上”另一个物质的身体。身体不断地诞生、长大、变老和死去,而每个小部分继续生活。也就是说,我们每一个人的个体的灵魂都为自己安排了某种物质的身体,后者发展、生存、老化、死去。然后,又诞生新的物质的身体,生活着,然后老化并死去。而每个小部分继续这样在身体中发展,每次都改变着身体。这是为了什么呢?因为它要借助这种生命周期、每一次获得的新的身体及在不同的情况下,在彻底不同的时代,在身体的帮助下来演变自己。
而我们生命的目标就是:尽管我们都存在于不同的身体中,我们要团结我们之间的这些内在的小部分,以便我们身体里的这些小部分能重新连接为一个很大的、共同的、早就存在的灵魂体系。但是我们要靠着自己的努力来将之连接起来。
假设存在着像中国这种有着很多“身体”的国家,当然它也有很多这种内在的身体中的灵魂碎片,那么这个国家在这个世界上具有特殊的重大使命。
实际上,20世纪之前,人类很少注意中国的存在。那时中国是封闭的,它不愿意在外部的世界去表现自己。那时这个国家有自己特定的哲学。而现在,我们目睹了这个国家是多么迅速地发展,它多么渴求向全世界扩展。而这意味着,已经到了去发挥我们这些内在潜力的时候了,尤其在中华民族中,当它突然间出现并历史性地的走到世界领先地位的时候。这个民族如今真的需要知道它是为什么存在、怎样存在、什么是它存在的目标。
我很希望卡巴拉科学将会在那里受到欢迎,而中华民族借助卡巴拉科学将会团结起来,而后与世界上的所有其他灵魂团结在一起,这样我们都将会达到我们最好的幸福的生存状态。
来自节目“提问卡巴拉学家”。您如果想要从莱特曼博士那儿获得您的问题的答案,请在这里提问。
问题:我们知道,人之所以要求实现自己的愿望,是因为他们希望得到快乐。但是我们为什么一直都不能得到满足呢?
答案:人没有机会感到无限的满足,否则他的发展过程将会停止。如果我达到我所渴求的,而且在我的内部不再有新的愿望出现,那么我就会停止发展。但自然给我 们安排的目的是发展到最高的目标——到达最高的自然力量,也就是达到创造者的阶段。因此在到达这个目标之前,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感到幸福、不会感到满足。在 实现最后一个愿望的道路上,一个人在满足了他的任何愿望之后,将会感到空虚。他永远都不会幸福。如果我们预先理解到什么是我们所要达到的状态、什么是我们 发展的目标(这个状态预先由自然设定),那么甚至在渴求这个状态的过程中,我们也会感到幸福,不然的话,我们总是不满甚至不知道怎么应对自己才好。
如果我清楚地知道往什么方向发展,那时,对我而言,我的每一小步、每一个小阶段都会是幸福的。我会对这个阶段和我的生命感到满意,因为我已经达到了我的最完美的状态。问题:人从什么时候开始去追求您刚才提到的那种状态呢?
答案:在每一个人的内部,在不同的时候都会出现这个愿望去了解自己的生命意义、达到最高的状态、理解到我们究竟处于何处、是什么在围绕我们、我来自何处、什么是目的地,我怎么才能以最好的、最永恒的、最完美的、最完整的、最和谐的那一切来充满我的生命。
当这种愿望出现,人就开始追求它并来到卡巴拉。但是这个愿望不是在所有人的内心中浮现。逐渐地,在几千年的历史中,这种愿望只有一些特别的人才能感受到。 从今天起,它开始出现于几千万人的心中。因此我们给所有人都传播卡巴拉科学,包括讲中文的人。我们很希望,如果中国人或海外的华人(甚至如果他们不说汉 语)提出了这种问题,他们就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而我们会非常乐意地去帮助他们搞清楚这一问题。但这种真正的、很深的、不让人安心的关于生命意义的问题, 目前开始出现于许许多多的人心中。我很希望在中国我们能够找到我们的朋友。
我们的愿望
我们的愿望(2)
什么是生命意义?

2009年12月9日
问题:是否存在集体的、团队性的对创造者的感受?
答案: 有个体的、个别的达到,也有团队性的达到。我们仍然处于个别达到的阶段,并试图走到团队性的。这就是从我们这一代开始的世界的未来。卡巴拉科学正是为了实现团队性的(全球)达到而出现的。
因此我们从事学习《光辉之书》,本书是由卡巴拉学家的团队撰写的以及只有在团队中才能被显露。我们需要像书写《光辉之书》的卡巴拉学家的Shimon团队那样,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
世界面临着新世纪的到来,在这个时候创造者的显露应该是团队性的。毕竟,全世界实际上就是团队。这就是在走出埃及时在Sinai之山所发生的。人们之间充满仇恨(希伯来文的“憎恨”为Sina),但他们被告诉:“假如现在在这里,在相互之间的憎恨中你们不要求显露创造者,那么这个地方、这种彼此的仇恨将会变为你们的埋葬之地。”
不管相互间存在的憎恨,他们被设置了条件——如同一个人一颗心一样团结起来。但这是不可能的!我如此地憎恨所有人,以至于在面临死亡的那一刻都不能看他们!
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创造者,即更高的、在这些对立之间创造和平的力量。在下面有自私的愿望的深度,在上面有屏幕,以及在它们之中显露的最高之光。这就是精神的容器、Kli。
我们应该达到这么一种状态:一方面我们憎恨对方,另一方面我们关爱对方,甚至在我们之间要求给予的力量。这就是我们这一代要体验的事。这个过程正接近全球性的团结,因此我们开始了学习《光辉之书》。毫无疑问的是,我们已经对这做出了准备。而就世界来讲,让我们希望人们和平地意识到这一点……
来自:2009年12月4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2009年11月20日
我们在卡巴拉团队中必须拥有一种特别的关系,它将会被称为“创造者”。
创造者是我们彼此之间关系的程度,当我们自己想这样来对待他人。我总是要检查自己:我是否接近了这种关系?换句话说,我是否接近了创造者?我们在我们之间生出创造者。
我们在我们之间生出创造者。在我们的关系中、压力中、对彼此的渴求中,我们一起生出、显露所谓的创造者。想象一下,我们相互吸引对方到一种圈子里,而在其中展示出某种被称为“来和看到”(希伯来文的Bore (来和看到)= 创造者) 的东西。我们毕竟创建了共同的包含着十个给予Sfirot的Kli。倘若我们渴求展示这个正确的形式,并不在之于自己和创造者的幻想中流浪,而清楚地知道我们所要发现的,那这个Kli跟满足就会一起显露出来。

2009年11月18日
卡巴拉科学是一种在这个世界显露创造者的手段。
人所做的所有一切是为了私利,由于它的本质是享乐的愿望。因此,他总是提问:“我干吗需要这个?!对我有什么好处?我要付出多少? 合算吗?”
因此,我们需要给人们解释,通过显露创造者他们能够获得什么。
为了实现这一点,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而对目标重要性的理解提供能力。
要看环境是多么的理解目标的重要性。相互支持每一个人,并在他们眼中提高改正的、精神发展的重要性,而这正好是全世界将会从事的除了提供为生存所必要的以外的工作。
所有的几十亿人将会在彼此之间传播卡巴拉,互相发挥作用,通过使对方留下印象来全力地、全心全意地让他进入改正的过程中。
每一个人为了达到自己的改正的状态,必须自己凭借他的在共同的灵魂中的位置、知识、印象、团结和改正的重要性来在世界中进行传播,毕竟每一个人都是同一个精神整体的、灵魂的细胞。
这个细胞是为了与全身体保持关系,必须跟大家说一下它是怎么运转的和它的工作多么的重要,它应该因对其他细胞施加了影响及它们对它的需求而产生印象,否则它没有生存的权利。
来自:2009年11月17日的《早晨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第44封信;《智慧的果实》

2009年11月16日

问题: 我怎样才能让自己给予得更多?
答案:只能借助环境,没有任何其他可能性。上面为我们准备了奇迹般的手段。在这个世界,在每一个精神阶段,在每一个状态中,都包括了“你”和“环境”。
因此,在我们和我们的世界出现之前,灵魂破碎,分裂出个体。
我们无法想象更高的阶段,我们完全与它相反。
但是在同样的我存在着的平面上,在我的世界里,有“我和环境”。凭借我对环境的态度,我能够想象我与更高阶段的关系。这种在自己内部建立与创造者关系的模式的原则被称为“从对创造物的爱,转到对创造者的爱”。
通过克服自己的利己主义,通过重视给予的品质多于接受的品质,借助在团队中、在与我的朋友们的心里之点的关系中处理好这些关系,我在自己内部创造出给予的愿望。而且根据这个愿望,我接受到更高的光,接着我就会在自己内部感到给予的品质,并感到创造者。
由此可见共同灵魂破碎的必要性。没有这种“破碎为个别的灵魂”的动作,我在我的阶段上就无法在自己内部产生获得给予品质的愿望并吸取改正之光。
根据环境(心里之点)检验自己,我清楚自己是怎样对待创造者和更高的阶段的。我感觉不到它,但是能做好获得它的准备。
来自:2009年11月15日的《早晨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卡巴拉科学的实质》

2009年11月6日
问题:我要改正我的心里之点?
答案:你不用改正自己的心里之点。那里没有什么可改正的,它没有任何容量。你将自己的心里之点与其他心里之点连接起来——改正就是你们之间建立关系。
你将会显露这个点——愿望组织起来的“团队”是完全改正了的,一切都在理想的关系中,就像健康肌体的细胞,一切……只有你不是!
然后, 对它们而言,你越取消自己–〉他们就越会影响到你,并将在你的内部中出现正确的“变得与创造者一样”的意图–〉 在这个意图中你将会阅读到精神世界–〉这会引起更高状态(环绕之光)的对你的影响–〉这光让你感受到更高的阶段,从那里降下了所有一切。所以,开始吧!
来自:2009年11月5日的《早晨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

2009年11月2日
欧亚会议: 由土耳其团队创造的视频
httpv://www.youtube.com/watch?v=1V2Fro_mBiE

2009年10月30日

如今,全人类达到了共同灵魂的破碎容器(Kli)的状态。以前没有这样。在昔日的年代,我们是个体——各管各的。当所有人是分散的、没有相互连接的时候,那还不算是破碎的容器,那简直是分开的、脱节的、彼此隔离的部分。
当这些部分试图而又不能相互团结,将破碎(个别的灵魂)粘附到一个容器、共同的灵魂(亚当)上,而所有一切仍然分散——那才是破碎的Kli、利己主义的揭露。那时你感到它是破碎的,而且知道应该要去改正的是什么。
也就是说,没有进入团队,人就见不到利己主义,将之改正了就能够在其中显露精神世界。
这就是如今所发生的。最高的力量是如此安排的:随着利己主义的滋长,我们将会看到我们处于同一个(全球的)容器中。这容器是破碎的,而渴求充满这容器的光向外流出——通过我们之间的裂缝 。
因此,我们要尽快令人类感知到,拯救在于我们彼此之间的团结中。

2009年10月24日

问题:为什么我们都相互连接?
答案:创造者创造了同一的愿望,然后将之破碎到部分。其实内部里我们都是相互连接的,只不过感到我们是分开的。我感到其他人是与我分离的。我欺骗某人,向某人窃取,揍某人,憎恨某人,那是因为我感觉不到,他们就是我。整个世界都是我!
创造者特意让我糊涂。我还会发现,其他人都是我本身。当时我会问到自己:我怎能这样对待我自己? 抢自己,揍自己,掠夺自己,从自己的身上剥夺了这么多好的东西……
我一直都在伤害自己,失去了自己的健康、舒适、宁静,我一直都忙于怎样给自己带来坏处。我那时想了些什么呢? 我怎样才能见不到如此明显的事情呢?
只有在利己主义的歪曲的镜子上,其他部分都显得陌生,虽然我们都是整体。很不舒服的感觉,但好的一面是,它让我改正,迫使我和他人相互连接,驱使我接近对方,达到对亲近人的爱。

2009年10月21日
孩子们是个愿望的深渊。孩子提问得很简单,但在这简单中包含了让人困惑的深度。说实话,那些问题没有答案。所有答案在Mahsom 那边,在那里人自己开始看到和感到。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给孩子们讲故事——最有深度的事就这样能够表现出。大人不需要这种多层次性,他更困惑,他的灵魂沉浸于我们世界的黑暗中。孩子仍然还没有。
问题:为什么要团结?
答案:我有一个敌人——我的利己主义。我无法单独与它战斗。它很像一个学校里的很强壮的男孩,我总是要躲避他,那是因为他想要揍我一顿 。
为了克服自己的利己主义我寻找帮助——并在朋友们之间找到它。他们有同样的问题:邪恶、利己主义也不让他们安心地生活。
在那个时候,我们决定一起去揍它,以使它远离我们。我们值得交朋友,以便惩罚这个“坏男孩”,而且再也不让他与我们相处。就是为了这一点,我们要团结,以便战胜共同的敌人。如果我们成功地放弃它,生活将会变得相当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