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约定的时间,在指定的地点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你总是说,人可以通过在线学习而达到精神上的发展。那么为什么现在人们在十一月份亲自来参加会议这么重要?
答案:我们在巨大的和多方面的世界里行动。也就是,对于更高的力量、创造者(这是影响到我的给予的力量)来说,我能够处在各地和各种各样的状态中:或多或少地接近中心,一些人在线看课程,一些人没有网络,所以去看书,一些人亲自参与课程,一些人在其他团队中,一些人在旁边根本就没有团队。也就是,每一个人都处在最高的统治为他安排的地方。
根据影响的能量,在圈的中心有我们会议的物质的地点,而所有人对它而言或近或远。我应该理解,会议之时的那三天处于中间的点中会提供最大的影响。因此,如果我有自由去选择过来并加入,我必须过去!
如果我没有机会来,那么我必须判断,我在哪里会受到最强烈的影响:在各地的团队,或是如果我不能去那里的话就与朋友们一起看,或者我在地球边缘一个人呆着,甚至不去看,只会听……但我必须找到最好的与它的联系方式——这是我唯一的自由选择。
你们也可以呆在家里,虽然会议就在你们的城市里举行,并且你可以在电视上观看——这是你的选择。但你要知道,在会议厅里的印象比在任何其他地方得到的印象更好。
甚至在会议厅里,你可以像外在的观察者那样坐着,也可以全心全意地处于里面,这也属于你的自由的选择——受到环境最大的影响。那么,现在就来选吧!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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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的给予的动作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我怎样才能认识到我处于自由选择的那一点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什么更好,那这就不是选择,是知识。而如果你不懂什么是更好,这也不算是选择,而是知识的缺乏。选择是可以的,但你看到两个平等的部分,借助它们你什么都不能决定,除非你宁愿去选一个。
你看到你一样需要享乐的愿望和接受的愿望,你一个都不能放弃。你处在它们之间并感到你必须使用它们两个。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义?我只有借助我享乐的愿望才可以实现某种动作。
但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给予的愿望?没有这一个,就没有另一个,那么怎样一起使用它们?
我要提前对接受动作的那个对象建立爱的态度。而借助我的爱,我将会看到它的愿望,接受它的愿望,让它的愿望变成我的愿望,那时我就会使用我的两个愿望、两种力量,以满足它在我内部里的愿望,就像母亲在自己的子宫里养育胎儿(ubar)。
后来我把它当作是对我来说更外在的,而这被称为“喂养” (yenika)或者成熟的状态(gadlut)。
就这样借助这三条线,通过搞清楚它们,我们来建立这些状态。那么第三个力量呢?这就是那个我想去给予的对象。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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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变化来自内部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据说:“我们去法老那边”。也就是,一起走吧,我跟你一起走,以改变你的本质。我只想让你来请求我帮你更改你的品质,并把它从接受的愿望改为给予的愿望。” Rabash《Shlavei Sulam》, 1985,第 19篇文章
我们的自私的愿望还非常小,而且我们仍然意识不到我们的邪恶和卑微的程度。相反,我们认为一切都很好。
只有在光中才能看到真理。人从上面被唤醒之时,他就开始寻找其生命的目标,某种超越“动物性”身体的存在。那时借助书籍和环境他逐渐地在自己内部里发现变化。他脱离了习以为常的状态,并往前迈进,接受着不同的经常激进的印象。
最终人开始理解所谈的是本质的变化。人在他开始意识到他的状态不符合应该符合的那个状态之时会获得这种理解。
在许多年里人都可以去听关于这一切,但在他内部就听不进去了。在某种时刻,他感到问题出在他本身,因此必须改变他的实质。从这一刻起,Tora,即改正利己主义的手段,开始向人讲述关于他本身。
那时人开始集中于自己。他不想改正他人,不再去看外部。他的注意力获得相反的载体,他开始向内部看。
现在他可以实际地运用手段。他已经有了与它的关系,而以前他仅仅与智慧相连接。也就是所说的:“只去信民族的智慧,不去信民族的Tora”。属于“民族”的是那些还不愿意改正自己的人。
而相反地,“yehudi”是无论人的起源, 已经理解应该达到团结(ihud)、品质相同,变成给予的人。
注意力集中于自己之后人会看到,他还没有改变,就不要说起到任何什么作用了,毕竟所有变化都是来自内部。
那时他会想起,他在原文已经读过这一切。从现在起人已经有了与手段的关系。对他来说,手段变为前进的道路,毕竟他感到他取决于这个所谓的“Tora”手段、书籍、老师、团队。
那时人才会理解“我们去法老那边”这些单词的意思。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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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创造者的手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当人意识到团队对他的改正起到的重要性,他就会张开自己,似乎打开车顶那样,并让朋友们在内部“修理”。就这样病人会愉快地躺上手术台,以便让医生拯救他的生命。
毕竟人感到,他百分之百地取决于朋友们的意志,只有借助他们他才能改变、改正并从致命的疾病中恢复过来。
那时环境开始影响他。人越去追求朋友们,为他揭示的就越多:要去寻找他们是多么困难,他对这是多么地反感。一方面人理解,他必须去找朋友们,因为他的人生全部都取决于这一点,但另一方面,利己主义和固执不让他去做这一点。就是他们被称为“憎恨”、“不纯洁的方面”、“卑微”。
有时候发生这种情况,我们要向某种人道歉,但怎么也强迫不了自己。在这里我也会发现两种力量:为了拯救我必须做到这一点,但却怎么也不能。
接着我会发现,我不能因为陌生的权利而阻止你,而作为结果,我会得到力量。在每一个阶段上都会这样:我开始理解,创造者安排了这一切,以便从现在起我拉着它的手能够上到法老那儿。
这就是我们的道路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我感知到我本质的邪恶,与它分开,并看到它就是法老,我的敌人。那时我想根除它并请求最高之光来做这一点。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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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要开始了!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人怎么会知道,创造者邀请他去法老那儿?
答案:人会逐渐获得这种理解。首先人会反感,并不觉得这与他有关系:“不,这不是我在远离目标。我现在在经历很不容易的时期,这不是我的错。”
然后人付出努力,觉得他是英雄,并往前迈进。
下次他又会受到“心里的负担”,乌云遮住了地平线,但有错误的又不是他。但现在他把这所有一切与最高的统治连接,并生创造者的气:“怎么会这么不公平?我毕竟不值得去做这一切。”他又尝试去做某种什么或者很无奈地期待着这艰难的时期过去。
而它过去了。这种状态的变化之下人几乎没有与创造者连接:“生活中的所有一切早晚都会结束。”
下一个降落带来更大的印象。人已经可以更好地理解,这会不时地发生。现在他的态度基于过去的经验:毕竟降落总会被另一种的状态代替。
人很无助,他看到,无论是上升还是降落他都无法控制这些状态。这时他开始叫喊并向创造者请求,他不愿意呆在降落中。无助的感觉产生了特别的态度。
就这样人逐渐地意识到,他正在体验某种“治愈”的过程。如果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一切都来自创造者,这会安慰他:“也许,创造者有计划,甚至如果现在我感到糟糕。今天不好,明天应该会好吧。我等等吧。”就这样,对控制根源的认识会让我们变得虚弱并彻底取消个人的参与。
也就是说,去找创造者是没有用的——它毕竟是自然规律。唯一的我们被给予的“一线生机”是去追求目标环境对我们的影响。其余的一切是严格的规律,只有系统的其中一个公式能让我们改变系数——环境的影响。
这样一来,我们能够借助最简单的动作达到效果,我们不愿意都没关系,我是因为没有出路才决定这样做。我心中不同意,但仍然请求朋友们唤醒我,然后我去唤醒他们。就这样,在物质的阶段上,我们开始对整个规律系统进行改变。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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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大的弱点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在精神的道路上具有两个障碍,两个法老提出的问题。
1.“我何必要去听创造者,它到底是谁啊?”也就是说,给予的品质有这么重要吗,让我要对它而言低头?这种我们本质上的反对其实是一种帮助,通过克服它我们在自己的眼中让给予变得比接受更重要。
滋长的利己主义,总是忽略给予的重要性,而我们每次都要增加与团队的关系,以便在它的影响下,又开始追求在自己内部里实现给予品质。
2.“这种工作有什么用?”利己主义向我们展示我们是虚弱的和不能达到所可取的。“你与这有什么关系呢?目标可以是完美的,但你是谁,要去达到它?”
当这两种虚弱让我们困扰时,我们得理解,人单独无法走出这黑暗。唯一的机会——朋友们来了并拯救他。我只有在团队中,在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中才会拥有力量去前进。就在那里我揭露出我的本质,并发现它根本就没有给予的品质。
那时在我内部里出现两种极点的压力:一种是给予的重要性,另一种是自己的卑微。这两个因素都是我借助环境而得到的。

现在一切都是被正确地安排的:我卑微,目标崇高和重要,而我却可以达到它。在这里出现肯定的感觉,这感觉是由相互担保产生的。毕竟我知道:通过团队我会得到我所需要的力量。
我怎么会知道?说实话,正确的环境是由创造者创造的并用它的品质灌输的。于是如果我们在彼此之间连上爱之线,那么在我们之中将会出现给予。

这样一来,其实我使用的不是团队的力量,而是在我们关系中具有的给予品质。它根本就不属于单独的一个人,这是在我们之间显露的创造者的力量。是它来完成全部的工作。
换句话说,法老的心在创造者的手中。法老是接受的力量,创造者创造了它,在它之上我们正好可以组织给予的形式。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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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是种力量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会议之时,我们怎样才能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前进,“听到和做到”?
答案:会议是庞大的人群的集合:有几千个生理上到来的参与者和我们周围的几千人。他们来唤醒你,这环境共同地重视给予和爱的品质,并理解这就是世界的未来,没有这些,世界就不会有未来。
毕竟如今对我们来说,世界的显露是积分的、相互依存的系统。而如果系统中的各个部分只关心自己,那系统就会瓦解。于是,在全球性危机的状态下,我们应该理解,解决危机的办法就在人与人彼此间和谐的关系中。而如果我们实现如此紧密的人们的团结(有意识的团结),每一个人都有机会让共同的感觉充满自己,并获得足够力量以得到给予的品质。只要付出努力,试图对环境而言低头,从环境那儿获取印象。
这影响可以如此强烈,以至于人会感到共同的给予的品质,这品质处于我们的相互关系中。那时我们将会发现一般情况下我们的利己主义看不到的品质。通过大家一起尝试着去团结为一个整体,我们来产生如此的力量以至于能够完成这个精神世界的显露。
毕竟我们在阅读卡巴拉学家的著作,他们是已经获得给予品质的和向我们描述它的人们。我们阅读的正好是那些能够对我们产生影响的章节。研读和共同的追求会让我们与这个力量团结。这样一来,会议内部会产生伟大的效应,对人的精神的发展有着巨大的好处。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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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沐浴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在会议中人经过普通的状态,上升和情绪失去,他内部里经过许多想法,一会“支持”一会又“反对”。但我们尝试着向新手解释,这是内在的能让我们进步很快的工作。这些解释会节约我们人生中的许多时间和避免许多徒劳的痛苦。
你一辈子都不会经历你在那三个会议日之中所经历的,而这都属于你内在的、精神的容器的准备,这发生在这么多的群众所吸引的光的帮助下。毕竟创造者处在“民族”中。团结在里面包含了光,而这光影响着我们!
一些人在这里会懂得更多,一切人会懂得很少,但每一个人都受符合他阶段的光的影响。这一点都不危险,人去搞清楚自己的状态很有用。我们会在那里谈论这一切。
你们会请求任何人——他会感到自己很潇洒,毕竟每次都可以往外走,在那里坐一坐与他人聊聊天(在周围会有茶、咖啡、点心桌子),然后又回到厅里面,或者回家并且第二天再来。
但他已经接触到了他的内在的工作,这会留下印迹。怎样都不能迫使他,只要给他接触光和精神领域的机会。
不要担心,从上面都为每一个人算好了,他会在这个巨大的、让他进步的群众的力量中有或多或少的收获,这不会有任何负面的后果。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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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大的力量——光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每一个人,甚至是刚刚开始学习的都会参加会议,并与它联络。要理解,有个体的和总体的工作,而在它们之间有天壤之别。个体的工作,个人在精神领域的工作特别难。但如果要一起把这工作完成,在社会中——这就会变成很简单的工作。
就像你被迫去移动一吨重的东西,无论你怎样尝试你都移动不了。而如果你带来二十个人,每一个人都拿五十公斤,那么就可以移动。再来二十个人,那就会更加容易移动。
而在精神世界,一切都在被光的力量推动!我们借助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来吸取光,以便它来移动那个重物。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态度!需要正确的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而在那时,我们只是看一眼那个重物,它就会自己移动。
创造者处于我们内部,如果我们想要团结,在我们内部就已经存在着光!而如果集合六千个渴求相连接的人们——在他们之中就具有光,而这光会发挥作用。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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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光线上到所有问题之上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人刚刚认识到了卡巴拉并第一次来参加会议,他会怎样?
答案:不管人处于什么阶段,他会进入共同的场中并感到这是好的。他感到这会给他带来温暖、让他感到肯定和安全。也许他会找到对某种生活中问题的答案,并且这会帮助他解决自己本身或家庭中的问题。
最高之光在人们相互间的关系中出现,它充满空虚和缺点,因此每一个人都会感到——值得参与到团结中。根据他参与的程度,人会连接上光、卡巴拉科学,并感到自己的生命。
卡巴拉科学与宗教不同,它不曾说,人应该吃苦;相反,是要与正确的环境团结,而为了团结你并不需要付出特别大的努力,你将会根据光线上升。
所有问题只是因为我们生活中缺乏光!而如果我们为了自己将它吸取,就不会感到缺陷和严重的问题:困难、不幸、疾病、战争。一切都取决于光对我们世界的影响。
人在几分钟之内就能够感到,他来到了十分特别的地方。假如,他晚上来参加文艺和音乐晚会:人们唱歌、跳舞——他想的话也可以参加,不想的话也可以观看。他会感到温暖,不会有任何强迫,我不认为有人不会喜欢这样。
人们喜欢这种气氛,甚至如果他们巧合地进来了,而不追求精神世界。毕竟在普通的生活中这种时刻很少,而人很缺乏这些。

来自2010年10月1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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