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系统的规律是绝对的相互依存。这个规律实际上在给每一个人发布什么命令?
答案:因为这是个统一的积分、全球性的系统,它的各个部分在其所有行为中必须遵守这规律并实现它。每一个个体必须理解系统,感到它,并发现他本身根据他具有的自由选择对这系统的运转负责。自由选择是我自己必须在系统中运转起来的部分,并这样前进,指导每一个人,在自己的125个阶段上,越来越多地发现自己的自由选择,也就是自己的自由的和必须参与到系统中的程度。是人开始启动这个系统。
问题:系统的规律是绝对的相互依存。这个规律实际上在给每一个人发布什么命令?
答案:因为这是个统一的积分、全球性的系统,它的各个部分在其所有行为中必须遵守这规律并实现它。每一个个体必须理解系统,感到它,并发现他本身根据他具有的自由选择对这系统的运转负责。自由选择是我自己必须在系统中运转起来的部分,并这样前进,指导每一个人,在自己的125个阶段上,越来越多地发现自己的自由选择,也就是自己的自由的和必须参与到系统中的程度。是人开始启动这个系统。
问题:相互担保的系统规律指的是什么?
答案:系统的规律是绝对的互相连接。就像在“Tora的赠予”中所写的那样:“如同一个人一颗心”。系统中的同一个愿望,共同的相互给予,只有与创造者融合了才能实现它。规律在于一个词“统一”、“团结”。你会说,“团结”和“统一”怎么是规律呢。但“统一”这一概念里面包括了许多不同的品质。这些品质是由爱和给予相互连接的,在憎恨和彼此反感的基础上。这是内在的系统的公式:本质上相反的事情,在区别之上由品质相同的规律相连接的。
我们的身体和任何完整的系统都是这样组织的。为了体系能够存在,它必须以形式上不同的、相反的部分被组织,而在这一切之上应该运转这共同的规律——为了一个同一的目标而生存。
问题:在遵守相互担保的规律中我们看不到报酬和惩罚,甚至如果我们在脑子里明白,并在你内部里有某种声音在告诉你:“这没什么,反正我都会为了自己去做。”怎样才能实现这个规律?
问题:实现这个规律真的不简单,那是因为我们的利己主义与它相反。相互担保是共同的和唯一的规律,它在全系统中都存在。这系统中的人和所有其他万物都处于与共同自然的力量——创造者的融合状态中。本系统是由创造者建立的,而它是借助最高之光被启动的。创造者在系统中灌输了限制和隐蔽,以让我们研究好这系统所有部分之间的关系,以在我们的每一个行为中在失败后去发现为了这系统正确的运转所需要的是什么,甚至开始渴求它运转起来。我们似乎每次都在创造这缺乏的部分,并渴求这而发生了,那时就像在电影——故事中那样——这会立刻发生。
用单词很难去表达人会变得多么有创意性,他参与到这系统创造的过程中。他达到、理解,总是补充和支持它。当然,这一切都是由最高的力量实现的,但在与创造者的融合中,人毕竟能看到目标和达到它的必要性。
我们所做的那一切应该让我们理解正确的我们彼此间的关系,并去实现它。 通过建立这个系统,我们来学习整个无止境的现实——从分裂和被远离的这个世界之点一直到它被完整地建立起来。
问题:进入了精神世界之后,我能够想象我的下一个状态吗?
答案:首先,最大的问题是目前的状态。随着屏幕的获得,光为我描画图像。精神世界是我相同于创造者的形象。现在我感觉不到精神世界,因为我没有符合创造者的措施。
在我和创造者之间具有屏幕,而在这个屏幕上,我看到这个世界、自己的投影、我为了实现改正的品质、我相反于创造的印迹,而不是我与创造者的相同。随着我的改正,为我显露的图像是所谓的“改正的我”或者“为我照耀的创造者”或者“我和创造者共处的世界”。这是同样的图像,只是要看怎么去看它。精神世界指的是看到我与创造者相同的形式。

环境不只是进入精神世界的门票,不只是在我的精神道路上陪伴我的对象,团队就是我的灵魂——即我发现与创造者关系的那一地方。它会变成我的灵魂,我的无止境的世界,那时我已经不会分别内在的和外在的愿望(Kelim)——即分别不出自己和他人、世界,仅仅感到这一切如一个愿望(Kli)和一个光。
假如,现在我升到了Briya世界的Necah阶段。我所经过的阶段会怎样? 它们在我内部里不再是一段一段地存在(毕竟我已经历了它们),而是如同圈,毕竟我已改正了那所有的愿望。
当我在团队中通过我们团结的阶段的阶梯上升之时,我在这阶梯上所经历的状态与我连接,并变成了我的部分。而我还要经历的所有一切,还处于分散状态,存在着许多没有顺序的力量。
出于这个原因,我仍然觉得环境是一个手段。而且有这种说法:“从爱创造物到爱创造者”。创造者似乎打碎了我们以便让我们发现它。那显露指的是什么?我们在那些同样的被分裂的但已改正过的容器中(愿望、Kelim)发现它。当这些愿望获得给予的形式,后者就被称为“创造者”。
所以环境不是手段,是空间,我要成为它的一部分并在它内部里生活。这系统正确的形式、灵魂间的关系是我的灵魂,而它内在的形式是创造者,是我发现了它并与它团结为一。
问题:许多人一起在会议上研读《光辉之书》和我们团队在早晨的课程上研读《光辉之书》之间有没有区别?什么更重要——质量还是数量?
答案:数量没有取消质量。在许多人中总是有可以更多或更少连接的人,也有那些完全不能团结的或者忘记这一点的人。
无论怎样,数量也有其优点,这就是所说的“在我的民族中我存在”。什么是“在我的民族中”?
这里谈的不是特别的人们的团队——明显的、有目的的、懂得怎么从事内在工作和好好准备的那些人。
创造者处在整个民族中,而不是在那个微小的特别个性的人们中,创造者本身让这些人前进并作为金字塔的顶部一起团结。但它仍然说,它正好处在广大的人民群众之中。
最高的统治系统最关心那些属于(人类中的)非生命的自然,少一些担心植物的,甚至更少关心的是动物的和人类层面的自然。创造物越虚弱,它具有的自由选择越少,随着它的能力去独立而为创造物改正的工作也越少(根据创造的念头和共同的系统),最高的统治系统越会去帮助它——这是创造者(Elokut)的显露。
也就是,我们所谈的不是创造者显露在如此伟大的灵魂如Rashbi中和所有其他伟大的卡巴拉学家中。创造者的显露是根据社会而不是个别的个体来衡量的。
所以,我们不但不能忽视巨大的数量,还要去尊重它。群众力量在于其数量,而不是个别的个体,后者具有个体的达到并从事个别的精神的工作。
主要的就是共同的工作,毕竟通过这样做,我们才会给予光显露的机会并发现创造者。而个人的、特别的一些人的、我们团队或者几个团队的工作是必要的,以便接纳广大的群众(几百万人——几十亿万)并通过他们为我们带来生命的气息。
于是,方向、意图和目标正好是社会、民族。所以我们需要向大众传播卡巴拉科学。
问题: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是我们的团队中的指南针?还是指南针是我们的团结?
答案:团结不可以是指南针,毕竟我还没有达到它。指南针为我指出我仍不处于的那一点。这一点是我们之间的团结,就是它我必须达到。
因此,我现在所做的那一切:在环境、团队中付出努力,从朋友们那儿获得灵感,从他们那儿获得目标的重要性并意识到自己的卑微——这都是为了现在,怀着感受和理解去阅读《光辉之书》,我们理解本书描述的是真正的、崇高的我想要达到的精神的状态。
我们千万不能忘记,光是愿望(Kli) 之间的现象、愿望的形式。我们仅仅研读、感到和谈论物质和物质的形式。
物质是我们的共同的享乐的愿望,我们想要把它团结为一,并提供给它我们彼此间关系的形式——所谓的相互担保。
相互担保本身如果被实现了,就会是光。毕竟我们谈的仅仅是愿望(Kli)具有的形式。我不清楚电是什么,我只知道它在物质中能产生什么现象。
所以说,我只是追求物质的形式。这形式——创造者(Bo Re——“来和看到”)、以不同现象运转的光(现象可以是环绕的光或者内在之光,可以是“nekudot”(点)或者 taamim(味道)等)。
最终我要好好地劝说自己,除了我以正确的方式连接我们的愿望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而这就是所谓的“光”。
由于我们与光相反,我们生活在痛苦的世界中,而且无论我们怎么尝试着去避免它们,结果只能让自己更糟糕,毕竟我们在试图忘记并隐藏起来不去看清真理。而且隐藏得如此之深,以至于已经完全想象不到正确的道路和所有要进行的改正。
因此,只有达到了这很难的流放的结束,我们最终就会得到知识——提示:存在着所谓卡巴拉科学的手段,它能够正确地把我们与光连接。那时我们会知道怎样去使用它,以及借助它改正我们的生命全部,以便这光给我们带来满足,而不再背对着我们走并遥远地照耀我们,导致我们的痛苦!
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没有任何自由选择——只有吸取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这光将会改正、改变我们,并与光团结。没有比卡巴拉更重要的知识和科学了,因为它有助于我们实现这动作。没有别的办法去影响到自己的生命和命运。借助科学、文化、教育我们都不会改善我们的人生,如果我们没有从事卡巴拉,也就是没有把自己与我们生命的源泉和光团结起来。
想要成功?这是可以的,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你为自己吸取改正你和改变你全部世界的光。如果你想要在没有光的情况下去改正世界,那你仅仅是在破坏它,毕竟你在让光更深的隐藏,迫使自己走上感知邪恶的道路,而不是良好的舒服的道路。
但正好现在我们具有特别的机会——发现卡巴拉科学并走上光之道路,而不是走在又长又难走的自然而然的发展道路上去达到改正。毕竟有史以来我们还没有开始进行改正——我们只是对它做了准备。只有从这一刻起,我们开始了全部的计算。

在这个世界中我们处于特别的状态中,这状态是通过光从上往下的分散而创造的。光创造了所有容器——愿望,而我们在这个全部的现实中是唯一的具有自由意志的部分,并能够改变这状态、全自然和全部创造物。
自然全部都是这样的以便我们利用它并把自己上升到创造者的高度。因此我们从上面什么都不需要,如果我们耽误了去实现这些阶段(我们在它们之上早就应该发生变化了),那么将会把它们感受为痛苦。
来自自然的压力一直都在滋长,那时因为在它内部具有特别的发展的发动机——不同的光,它们从上面一直到来并用越来越大的力量显露出一切,唤醒我们内部里的越来越大的精神的基因、Reshimot。毕竟改正是从最简单开始并走到最难的。
但如果我们耽误了,并没有改正今天出现的Reshimot,那么债务和延迟就会积累到我们的明天,那么两个(今天的和昨天的)Reshimot的距离就会增大,而后天的距离会大三倍。因为这些未改正的Reshimot增多,我们会感到痛苦——我们和光之间的区别。
我们不去处理这个距离并变得与光相同,不去与他们团结并变成共同的系统,以理解光,借助它感到和被充满,参与到它的所有动作中,我们则在它对面行动,并让我们的相反变得更大。
这个相反就是我们所感到的痛苦,毕竟我们的享乐的愿望想要光!虽然我们甚至意识不到我们所渴求的是什么,但却站在我们需要但达不到的对象面前,这就是各种各样痛苦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