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5月31日
问题:在课程听中,您说道,在阅读《光辉之书》时,出现某种连接我们的“流”。当我上课时出现各种各样的障碍,怎样才能连接这“流”?
答案:这会逐渐地到来。人必须在习惯上付出特定数量的努力,并试图发现怎样对待文字,怎样与自己、与团队的状态、与世界连接,以及理解他在哪里被迷惑,而哪里没有。
人必须把自己与Tora连接在一起。那时,根据他与Tora团结的愿望(Tora谈到人内在的状态),人开始从它那儿获得其内在的光的影响,并在自己内部看到所谈的系统。
这随着研读而到来,当光、创造者教导人时。如果人通过正确地使用团队,尽量试图直接向目标前进,如果他起码稍微一点准备放弃他的自私的渴求和计划,那么Tora就会教育他——在其内部显露出他的下一个精神的状态。

2011年5月23日
问题:您对课程中提供的解释和讲演做出了什么准备?
答案:其实,上了台之后我宁愿在所有的一个半小时里都不说话。而你们忙于意图:怎样团结在一个在相互之间发现给予和爱的品质(即创造者)的渴求中。
在你们团结的那一刻,你们将会获得显露——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和共同的显露。我为什么要在一个半小时中“聊天”?也许这样我会阻止你们建立正确的向往光的意图?需要讲话,为了越来越亲密地连接你们,还要再加上一些能唤醒你们的单词。但主要是团结,在这团结中你们将会受到所有一切。
如果这团结出现了,就不需要课程,那时灵魂将会以不同的关系的形式工作……

2011年5月20日
问题:什么是“努力”——这是思想还是某种动作?
答案:努力是内在的张力,其方向——反对着你的愿望。而如果你根据愿望行动,那么不会有任何张力。你可以付出生理上的努力,甚至精神的努力,但你的利己主义将会支持它们。
努力超越人的力量,反对着我内在的利己主义。那时我付出很多而最终相信,我需要创造者的帮助。
但在刚开始的时候我不被允许去想,我不会完成这一点。我必须开始!而创造者会为我完成这工作。如果一开始我会相信,我不会成功,那么我永远甚至一个动作都不会做。
于是我必须开始并在正确的地方去推,按照我的理解,在正确的方向上、在正确的目标。只有作为这工作的结果我将会发现,我需要创造者。而开始的一点是“谁也不会帮助我,只有我自己”。
一开始,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的。我没有耗尽我所有力量,我就不会感到真正的对创造者的需要。感到了失望才会联系创造者。这被称为“来自下面的唤醒”(itaruta de letata),像是“泪之门”
我会理解,没有创造者我就会无奈,毕竟我没有光、没有力量,以让自己与他人团结!我不能改正分裂!
分裂指的是光离开愿望。创造者对容器而言隐藏它的容器,而后者就被粉碎为碎片。现在需要,光就会回来,并开始照耀共同的给予的力量。只有存在这种共同的享乐愿望间的力量,那么它就会把这些碎片相连接。
光必须充满这个愿望之间的空间,就像水来充满许多石头之间的空间,而那时通过水它们相互连接。否则,谁、什么力量能团结它们,它们之间怎样才能有联系?需要某种能充满石头之间的空间的东西。
愿望间的距离继续存在,让它们彼此疏远的利己主义保留。曾经它们都是一个巨大的石头。但随后被破碎为许多微小的石头而彼此分离了。它们间的距离不会消失,要跳过这距离——似乎它不存在!
那时最高之光到来并连接它们,充满所有空的地方,似乎石头间的水。愿望被相互连接、被浸在同一的水中、同一的光中。
这样一来,甚至现在在我们之间也存在创造者!我们在我们间发现光全部的力量,在我们间有它的存在——毕竟水处在石头之间并充满那个应该由石头充满的空间。石头分散了,增大620倍,并且,水、光(Tora之光被称为“水”)必须帮助它们达到同样的“一个悬崖”的品质,但后者大了620倍。

2011年5月20日
问题:看样子可以是这样:人付出努力而这没有什么用。但怎样才能检查我的努力是准确的?
答案:也就是,你准备付出努力并理解,没有努力就无法达到任何一切,并愿意检查其方向是否准确。
努力应该指向建立精神愿望——为了显露光的容器。而光具有给予的品质,于是我也要与我的利己主义工作,以克服它并把自己带到给予的动作、给予的品质中,我要以某种方式接近它。
在我试图接近给予的时候,我发现了阻力,后者来自我自己和他人。我发现,我忘记了这一点,不怎么追求这一点,这不是我的自然而然的愿望。
那时我努力获得特定的性格,以让自己不忘记精神的目标,并一直都处在正确的环境中,在自己面前去想象它。我试图在表面上影响到朋友们,做出各种各样的“狡猾”的事, 以处在共同的愿望中,以感到这愿望,内在和外在地让我的想法、愿望来启发他人。
而如果我付出这种努力并看到,我没有力量,什么都不会帮助我,那么我就会不情意地开始想创造者。我不会简直地随便地想出这一点。但如果我付出了足够的努力,那么最终会想起,我需要来自上面的帮助。我准备请求:让它帮助我,让它跟我一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咱们去法老那里吧!”我同意它连接我,或者我连接它。那时我们一起走,以打破我的不让我与他人团结的利己主义。
就这样人开始工作,而在这个工作中将会出现下一步的动作。但是努力是否准确,总可以检查——努力是否指向团队之中。

2011年5月20日
为了加快我们的发展,我们被安排了各种各样的障碍,来阻止我们,迷惑我们,似乎不需要付出努力,可以简单等着,直到情况本身改变。或者我开始想,我付出了足够的努力,但没有发现精神的世界——也许创造者放弃了创造物,或者我现在不值得,并需要等到某种其他时机,也许等到下一生?人为自己找出各种借口,只要不付出努力。
但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规律被给予而无法破坏”。最高之光处在绝对的宁静中,而我们处在它之内。只有借助我们的努力能够发展我们的愿望。努力的措施取决于愿望改正的措施,而这就是,我们在其中所发现的光。这规律特别简单。
不要忘记这一点,并需要一直都提醒自己,以便这原则生存于团队中并不会为矛盾、疑问、一些紧张或问题 (我为什么不能受到任何东西?哪儿为我的工作来支付?哪里有显露?哪里有可取的报酬?)留出余地。
你在问这一切在哪里?就在你面前,来拿吧!而如果你还看不见他,不能拿到,这就意味着,你还没有准备自己。开始付出努力——还能做什么,如果你看不到在你旁边所有的。
所以不要去想似乎可以借助某种特别的神奇的被隐藏的手段能够达到精神领域。什么对你都不会有帮助,只有工作。敏感度的缺乏正好对我们而言隐藏了创造者和最高之光。而敏感度只有借助上升和降落的状态,借助努力和寻找才可以加强。
也不允许去听关于绝望和疲惫的谈话。有人说,有一次在Baal Sulam的课程中,某个人很难受地叹了气 ,Baal Sulam对他火气了,并说道,永远都不想再听到这种声音。人体可以累,但在精神工作中、在内在的努力中不能累!不允许把这种情绪向外表现出。
理所当然,人能够体验任何状态——他又不控制它们。但他不应该把这为周围的人展示,相反,无论他感到多么难受,他看起来必须总是充满灵感,准备在任何地方付出努力。这就是我们的共同相互担保的条件。

2011年5月18日
问题:在隐藏的状态中,怎样把自己的自私的愿望变为光亮的、利他的?
答案:首先,光隐藏自己,而借助这些隐藏,人学习怎样对光而言隐藏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而自己升到它之上——向往光。这就意味着,“隐藏的”屏幕变为“显露的”。但它显露什么?我给予的程度!
光到来并影响到我的心里之点、破碎屏幕中的火花。在这光中我开始逐渐地发现建立屏幕的必要性。我确实愿意达到给予——要看我的愿望是多么真实。毕竟我们的改正过程总从“lo lishma”、从利己主义开始,而随后走到“lishma”、给予。
如果我暂时没发生改正并处在“lo lishma”中,那么我就不能请求真正的给予、“lishma”, 就像小孩不能请求变为大人,如果他不知道作为大人意味着什么。但他必须根据他的水平付出努力,而那时最高之光将会为他完成这变化——根据阶段的顺序。虽然这请求不是百分之百地真。
阶段之间有天壤之别,而我不能从第30个阶段上请求某种什么,如果我不处在第29个阶段上。但在我的29个阶段上,我渴求达到30个阶段,而怎样才能做到这一点,如果我不处在那里而且不清楚它是怎样的?
如果我对下一个、第30个阶段的AHAP而言取消自己(阶段的底部,它被降临到我内部里),那这就足以获得那全部的阶段。毕竟更高阶段降临到我内部的AHAP根据我愿望的强烈程度、“aviyut”而为我照耀着。而如果我为了它相对于更高阶段的AHAP(其黑暗,为我照耀的其给予)而言取消自己——这就足够了。
我因为其崇高的给予而憎恨更高的阶段,并且不能为它辩解,但环境为我提供这样做的力量,为我灌输对它而言取消自己的重要性。借助这力量我取消自己并贴上它,就像精子贴上子母亲的子宫壁那样。
环境把我提升到更高的阶段上,劝说我它有多么重要。环境可以变得比我的本质都强烈,环境甚至现在借助广告迫使我购买几千个我不需要的东西。环境改变我的价值观,而根据它们,最高之光影响到我。我一次次地从环境那里获得愿望,并对那些永远都不会缺乏的货物产生需求。我自己连想都不会想去对更高阶段的AHAP而言取消自己……

2011年5月16日
问题:对于团队而言,要怎样进行我的解释:与朋友们说话,一起行动,身体处在同一个地方吗?
答案:“一切都在思想中清楚起来”——在外面看不见任何一切。从表面上人可以显得冷漠,甚至粗鲁、不耐烦,怎么都不能对他人表现出好的态度。也许人的性格就是如此,或者是特意装成这样,以避免这弱化他的巨大的内在的努力。
需要团队内在的形象——那个我们的所有愿望、思想、目标、共同的希望所处的地方,并且要与它连接。毕竟,你可能很难接受团队,如果按照其表面上所表现的形式去判断。随后这会过去,当你不会再注意到外在的事情,毕竟“爱将会覆盖所有罪恶”。
你来到了这个地方,那是因为在那里集合了具有心里之点的人,那么就去接近这些内在的点吧。

2011年5月6日
新手经常与障碍战斗,并试图排除它们。他暂时还不懂,一切都来自“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并把障碍当作普通的意外和生活中的不幸。他通过这些障碍还不能与创造者相连接。于是在它的利己主义中拒绝它们,并生他人的气,以及渴求为自己安排平静的、丰富的生命——就像在这个世界中普通的没有感到与创造者关系的人所习惯的那样。这是最初的我们工作的步骤。
但人付出了努力,以便进入团队、与老师和书籍相连接之后,光开始越来越强地影响到他。即使人感觉不到这一点,但他感到了变化。毕竟他已经开始注意到他的控制的力量、与所有事件发生的原因的关系,后者处在自然的某种地方、在他内部里,并在他内心里唤醒愿望和思想。在他内部里存在某种进行控制的元素,而人开始与它建立关系,并试图理解,它是为什么、怀着什么目标去做这一切,而且他应该产生什么样的反应?
人生活了很长时间,直到感觉到所有事情是由某种内在原因引起的,是由创造者发送的。那时他意识到,真的要在团队中、在传播和研读方面上付出许多努力,以尽快渡过这隐蔽的时期。
当人已经不再忘记一切都来自内在的唤醒他和为他支持方向的力量之时,他的工作就会变得越来越有意识、准确和实际。这样人逐渐地积累足够的愿望以发现那个在他周围安排所有一切的对象,以让那个隐藏的关系最终出现。
但在这之后还有工作,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那一刻它都借助障碍而发生。问题就是,人有多快来分别它们并把它们当作为了建立关系和为了与创造者融合的助力。
毕竟光照耀我们的未改正的愿望,一次一次地揭露出其更深的层次,而这就是唯一的导致痛苦的事情。但疼痛是疾病的、揭露出的利己主义的、需要改正的地方的“症状”!正是那个时候我们有机会做出改正,并把我们自己和全部的世界向功德的天平倾斜。
于是要跟自己工作,以辩解任何状态,后者会变得越来越敏感、能感到和越来越急躁。人越进步就会越多、越深地发现所有障碍和越来越敏感的打击。但在这同时,他能获得经验,并已经理解在发生什么。虽然正义者也会降落并变成“犯罪者”,以便重新上升并变为正义者。

2011年5月4日
问题:为了所谓的“zohar”的系统把我们带到团结中,我们缺乏什么?
答案:需要意图、要求。Zohar是共同的整个现实的系统。那么它为什么会被称为“zohar”?而且我们为什么会打开某本书,阅读由某人撰写的文字,听取某种词汇?
共同的现实系统是这样组织的:我们只有借助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才能够与它相连接。这些卡巴拉学家是中间人,他们来创造我们和这系统之间的关系,并用词汇和句子把这关系表达出来。
我阅读本书之时,什么都不理解。我甚至可以反过来阅读它。主要是与他们——这些卡巴拉学家建立关系。他们把他们的著作给了我,因为他们愿意我与他们相连接——与这些灵魂、与他们团结,并在这种团结中实现最终的团结。
我怎样才能知道我与他们相连接了?如果我与我的团队团结了,那么我的方向毫无疑问是准确的——与这些伟大的灵魂团结起来,进入那共同的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变成其不可分开的、与所有组件相连的部分,即使在很小的程度上追求这一点。这就是我们所要达到的。
一个人思考这一点,第二个不怎么思考,第三个——偶尔才思考。但总体上,如果我们试图作为一个整体,每个人的各自的追求都要连结起来。

2011年5月4日
更高的光处在所谓的“Shehina”的地方。Shehina是所有灵魂连接的地方。我们必须通过我们的努力达到我们间的团结,那时就会显露同样的光,是它来建立、创造、改正和充满创造物。这光全部都只在Shehina中、在渴求发现创造者的灵魂的集合中(kneset israel)、在我们之间的团结中。
Zohar正好是那同样的光的源泉,但我们只能想象我们是卡巴拉学家的Shimon的10个人的团队(他们撰写了《光辉之书》),甚至如果我们是几百万人,我们都坐在一起,相互团结,并受到所谓的“zohar”之光——“更高的照耀”,后者影响着我们,改正和提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