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你在你的家庭中作为自我主义者,即根据在外在世界生活的规则——“得到最多,给予最少”来行动。你欺骗你的小儿子以便从他那儿得到某种你需要的东西,甚至同时感到巨大的满足!你从冰箱里偷孩子们的食品,你试图以各种方式欺骗他们。你的这种态度很像对外在世界的态度:“工作尽量少,挣钱尽量多”。
如果当今全世界是相互关联的,而且如果我们都愿意不愿意地作为一个家庭,那何必这样做呢……
想象一下,你在你的家庭中作为自我主义者,即根据在外在世界生活的规则——“得到最多,给予最少”来行动。你欺骗你的小儿子以便从他那儿得到某种你需要的东西,甚至同时感到巨大的满足!你从冰箱里偷孩子们的食品,你试图以各种方式欺骗他们。你的这种态度很像对外在世界的态度:“工作尽量少,挣钱尽量多”。
如果当今全世界是相互关联的,而且如果我们都愿意不愿意地作为一个家庭,那何必这样做呢……
几十年以来,许多科学家警告我们,世界上的万物都是相互关联的,世界是不可分割的完整的机体。谁还不清楚“蝴蝶效应”?如果小蝴蝶振翅能够在地球那边引起龙卷风,那么人则能导致更大的邪恶!
“蝴蝶效应”是一个很美丽的对出于无意但有严重后果的行为的讽喻定义。“蝴蝶效应”这一概念表明,我们身处一种封闭的人与人以及人与全自然的系统之中,甚至谁都没有思想、愿望和行为的自由。如果我在判断我的思想、行为或愿望的同时不在意周围的环境,那就至少可以引起龙卷风。
问题:北美洲的居民在共同改正的过程中有没有特别的角色?
答案:新旧世界的分界线不是被偶然划分的:欧洲、亚洲是自古以来被人居住的大陆,只是二三百年前人们才开始居住于北美洲。
北美洲是微小的世界模型。因此它为整个世界树立榜样。
美国具有世界上最伟大的发展潜力:不是经济上、技术上或者政治上的潜力,它的潜力在于作为“整个世界的代表者”公平对待的系统中。
美国的强大,因为它像完整的自然!
因此美国人,拜其现有的社会、国民、经济和政治结构所赐,可以比其他人更快了解到危机的真正原因和改正的手段。
问题:如果我的利己心成为全球性的,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依赖于其他所有人?
答案:我依赖于他人意味着,假如我的行为不是有利于所有的人,我就永远不会成功的。
假设,我是个出租车司机。乘客坐上了我的车,我把他送到他所期望的目的地,路费多要两倍,不交税并把钱放在口袋里——全都是我的!最终我发现自己一无所有……我不清楚所有钱是怎样和为什么花出去的——但就是这样。看哪里都有问题:银行欺骗了我,老婆、孩子有点不对劲,健康有问题,一切都不顺利,似乎倒了八辈子霉似的。不管你怎样,不管手里有多少钱——面对这一切你都无计可施。
人要理解,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干脆让自己去死。向人解释,在他每一个行动中都要考虑到别人这一事实是个艰巨的任务。
你毕竟已经身处全新的世界,以至你不会欺骗它,像税务局或你的旅客那样。那个时候你就毫无选择——仅是欺骗自己的自私自利的身体,它终究不会允许你那样去做。
你能想象人所要作出的转变是什么吗?只有通过理解才能够作出这种转变。这应该指明你存在于新的世界中并必须遵守该法则,不然就将导致毁灭,甚至令自己、你的家庭、亲戚和整个世界共尝苦果。
因而,社会应该开始建立这种系统。看上去,人会认为这只不过是解释和培养的系统,但是它们应该与光有关。
除了光以外什么都不能改正我们内在的愿望。这些愿望反复地返回并夺取我们,虽然我们已经想要属于这个全新的给予本质。
为了对这些愿望施加影响,需要一种与光的源头有关的手段。此手段能够使得该光往下降临,就像我们安装管子,而后通过它们,所有消费者、每一家都能收到煤气那样。
信息:俄罗斯的欧洲部分面对水短缺的现象。由此,会出出现内河航运的问题。所以,在人工的田野灌溉上应该节约水。
答案:谁能想象这么大的国家会缺水!无论怎样,全球性的自然规律不容忽视:大家都在受苦——不管有没有人遵守自然规律,人类就像个统一的肌体那样,假如其中某个器官生病了,整个肌体就会感到不舒服。
俄罗斯通过为全世界提供矿物、石油、煤气来挣钱,但按照统一完整世界的法则这一切属于全人类。因此,这种交易只能够带来坏处!
我们说道,如今整个界变得全球性的、完整的,其中各个部分彼此相关。
这是在某某书、条约、公约上所写道的还是无法否认的事实?该现象来自何处?
就像地球上的所有一切都受重力的影响,现在我们之间展示出那人与人之间被强迫连接的力量。
曾经这力量尚未在我们之间浮现,所以每一个人都从心所欲。
如今我们愿不愿意都受到这力量的统治。
这力量将每一个人的思想、愿望和行为与所有地球居民连接起来。
我们似乎进入了网。它从上面下降并把我们放在一起:我们每一个人给大家以及大家给每一个人都被强迫地施加相互作用在思想、愿望和行为上。
通过这绝对依赖性的现实,该力量想要迫使我们如同统一体团结起来,达到相互担保。
我们一到达了这种状态,最高的明智的力量——创造者——将会给我们揭开。
依赖性的规律表明,通过将一个人的态度从自身关怀转变为全球性的关怀,人作为整个系统的一部分能够给它带来积极的影响并保证其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