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27日
问题:尽管您在如此细致地一直努力地为我们解释 《Talmud Eser Sfirot》(《十个Sfirot的教育》)中描写的精神世界的机制,但我仍然什么都不理解……
回答:我无法面面俱到地讲解,因为里面的细节实在太多,你是不可能记住它们的。一个人只能记得他感受到的内容而不是一些机械的数据。甚至他随后必须将那些数据解读为印象,只有那样他才可以想起它们。即使记忆看上去是思维的一部分,它不过是在记忆细胞中保存的感官体验。
假定我现在是在向计算机输入一些信息;这些数据是我的感官体验的结果,因为我的实质建立在我的感觉基础上。物质以多种形式感知到好和坏。当我向记忆输入这些信息,我为我的印象下了一个定义;否则的话,它就不会被记录。
我在记忆中为此分配了一个特定的位置,赋予它一个名称和定义,这跟我们在表示一个互联网的网页链接时如何通过带有很多“斜杠”的名称来指定完整的路径是类似的。类似地,我们在记忆中形成“地址”。而即便这个记忆是“机械的”,它仍然记录了印象。如果我开始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我突然体验到我忘却的感觉并回想起一种味道、一种声音等。
因此,如果我们从来没有感觉到精神世界,我们无法记得任何有关它的信息。
这就是为什么Baal Sulam在遇到那些正在对卡巴拉理论进行机械式记忆而且以为这样做就足够的“耶路撒冷的卡巴拉学家”时,他是那样地气愤。
那不是我们学习的方式。我们在努力学习《十个Sfirot的教育》),但我们并不是通过所获得的知识来衡量我们的精神进展的。我们是通过自己对它有多少感觉来衡量的!
如果你们没有感觉到文字,你们怎么能知道,就像所写的那样:“品尝创造者是多么地美妙”?一个人是否知道这些话有什么含义?他曾经感受到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没有,那么他的知识是无用的。
我们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吸引到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我们的愿望,正如《光辉之书》和《十个Sfirot的教育》中描写的那样,给予我们和文字资料相连接的机会。
但我们不明白文字中讲述的“Zeir Anpin正在沉睡”或者“将MAN上升到Bina”是什么意思;对于我们来说,这暂时只不过是文字。
因为,迄今而言,整个卡巴拉是一门空的科学,但它给予我们愿望的基础、准备以及显露的原因。我想要知道文字在讲述什么,毕竟其中包含的所有内容都是在谈论我以及在我的灵魂中所发生的!
是谁从Malhut上升到Zeir Anpin,并上升到Bina?是我的灵魂上升,在那里获得满足,并返回到我这里!
所有这些行为甚至在此刻都发生在我的内部,然而我感觉不到它们。而我希望最终能感觉到它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为什么突然拥有这样的渴求?这是因为你的精神基因、你的Reshimo,已经被唤醒了……
来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课程》,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2010年11月2日
问题:如果我们的世界是所有世界中最低的世界,而借助卡巴拉科学能够上升到阶梯之上,那么为什么许多年之内人都处于最低的阶段,甚至没有开始上升?
答案:存在五个精神的世界:Asiya、Yecira、Briya、Acilut和Adam Kadmon。我们处于在最终的阶段上——这个世界。所有125个阶段在我们之上,这是现实变化的程度。
想要改变现实吗?需要屏幕。屏幕是我与光/创造者关系的亲密程度。我应该借助屏幕与光/创造者连接自己。那时我借助各种不同的由屏幕做出的行为能够创造出与现实不同的形式。而且这些形式是有生命的,就像在旁边我现在能看到人们那样。我现在没有创造这个现实,但我天生就有这种感知。
而在上到精神世界之时,我像创造者那样行动。我来创造每一个阶段——其全部的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类的层面。我代替创造者来创造这个现实,形成并支持它。
那么这个“我”是谁?是具有屏幕的那个人。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夜晚节《初识卡巴拉》

2010年10月26日
如果徒弟想要实现精神的提升(在自己的给予的品质中),他必须“取消”自己(自己的利己主义)并“紧扣”老师(试图接受老师的品质)。
当然,他不能自己完成这动作,但付出了努力之后,他创造条件以便老师开始把他“向上”提升——往他的理智、更高阶段、自己的阶段感受那里提升。就这样我们在精神世界中发展。
在两种状态之间都有中间的状态、阶段和更高阶段的AHAP,是它把你带到更高的阶段上。
更高的阶段、老师把自己降临到徒弟的阶段上并以和我们差不多的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以便我们能够与他连接,就像是成熟的、聪明的父亲在与他的孩子玩儿童游戏一样。但他偶尔也会“不正确地”显示自己,为了让我们取消自己,以与他连接并上升。
倘若更高阶段的AHAP没有降临到更低的阶段,后者就不会有任何上升的机会。徒弟必须要找到老师,否则会在自己的阶段上流浪!
老师处于两种阶段中:在徒弟的阶段,即他特意让自己降临的阶段上,也在自己的更高的阶段上,借助它老师能够使徒弟上升。
在任何科学中,学生被要求对老师而言取消自己,否则他从老师那儿不会受到任何一切。
上到了他的阶段,你会发现下一个、更高的阶段——他变成你的老师。就这样每当你取消自己时就会发现处于更高阶段的老师。
是他把你与更高的阶段相连接,于是它被称为老师,而老师那边的下一个阶段被称为创造者。
与老师的团结并不取决于徒弟与老师的物质上的接近,不取决于人学习的方式——亲自还是通过互联网。
如果人听取老师所说的,并去实现,如果他全面地取消自己,并试图理解老师所想的,那人处在哪里根本就不重要。
他将会通过为自己打通的向上的渠道受到所有一切。毕竟老师不是生理上的身体,而是徒弟和创造者之间的状态。

2010年10月18日
我们的灵魂被分为两个部分:GE(248种愿望)和 AHAP(365种愿望)。我们要把GE的愿望改正为“为了给予的给予”,而后把 AHAP改正为“为了给予的接受”。
我们自由的选择处于我们内部、在中间,那里具有特殊的领域——所谓的Tiferet的 sfira中间的三分之一。
在上面是GE中具有的Keter、Hohma、Bina、Hesed、Gvura——都是Tiferet的上面的三分之一。
在下面是Ahap具有的Tiferet的下面的三分之一、 Necah、Hod、Yesod、Malhut。
而在它们之间具有Tiferet的中间的三分之一,所谓的klipat noga,这就是我们的自由选择的地方。
这似乎是沙漏中狭窄的通道。在它上面——给予的愿望,在它之下——接受的愿望。而在中间,在给予和接受之间,是为我留下的空地。这不是不确定的状态当我不知道往哪里鞠躬并去选择什么——什么自私的满足——而出路通往完全不同的空间和新的维度。如果我找到它并走出去,那么在那里就会与创造者处于同一个领域中!
通过这个狭窄的渠道我们在新的世界里出生——似乎是走出母亲内部并去实现我们的自由的选择。
来自2010年10月15日的晚辰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的选择》

2010年9月14日
问题:什么是Torah?
答案:改正我们的、把我们团结的力量以许多种表现形式来到我们这儿。这力量能让我们感知到邪恶,能帮我们把邪恶改正,把它与善相连接,产生团结的力量。也就是说,整个我们改正的系统被称为Torah。
Atzilut世界的Zeir Anpin(缩写ZA)被称为 Torah,那是因为我试图与这个形象、这个系统变得相同:通过如此积累所有Atzilut世界的Malchut,直到我们之间的连接类似于Atzilut世界的ZA结构。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包含在Atzilut的Malchut中的灵魂相连接,与Atzilut世界的 ZA、创造者融合起来(zivug)。
所有一切是在Atzilut世界的ZON 之中发生、开始和结束的。Atzilut世界的Malchut经过7种状态,直到达到 ZA阶段,完全变得与ZA相同 。在改正过程结束时(Gmar tikun),它们变得如两个伟大的发光物。
因此,Atzilut世界的ZA(所谓的 “Torah”或“创造者”)为我们作为结构、力量和印象的榜样。而我们首先要试图彼此在黑暗中连接,以及发现我们需要它的帮助。当在所有为团结而付出的努力之下,我们发现我们无法实现团结,那么那时像小孩子们那样开始叫喊并从它那儿要求得到改正和为我们树立榜样。
那时更高的阶段为我们树立榜样,给予我们进行团结的力量。但我们的请求、要求应该来自于我们彼此团结的努力。否则我们不会受到回应。
毕竟在其他情况下我们不处于Malchut和Atzilut世界的ZA之间的关系中,不处于Malchut中。Malchut所感到的是团结。而我们都处于下面,在 BYA(Briya、Yetzira、Asiya)世界中。只有我们相互连接,以揭示创造者、获得给予的品质的愿望,才能上升到 Malchut那儿。
来自2010年9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