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为什么走出埃及是在黑暗中、在夜晚发生,难道这与时间有关系?
答案:随着时间流逝,在精神世界中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只会滋长动物性的身体和其物质的愿望。而在精神领域中时间不存在。如果你没有进行任何动作,这就意味着时间停止了。
在精神世界上的时间轴不存在,只有衡量我们的动作的轴。在精神世界中时间是动作的数量,你所实现的因果之链。
问题:为什么走出埃及是在黑暗中、在夜晚发生,难道这与时间有关系?
答案:随着时间流逝,在精神世界中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只会滋长动物性的身体和其物质的愿望。而在精神领域中时间不存在。如果你没有进行任何动作,这就意味着时间停止了。
在精神世界上的时间轴不存在,只有衡量我们的动作的轴。在精神世界中时间是动作的数量,你所实现的因果之链。
问题:物质的动作帮助团结。没有这种生理行为,我只能思想上地想象,什么是朋友们的团结。怎样从外部走到内部?
答案:这会发生的。存在不同的状态。当然,在道路上的开头是生理的动作,但在进行它们的同时我们需要为自己想象共同的团结。
在这里要记住,很重要,进步并不基于一个人的努力。为什么只有共同的物质的动作帮助你?为什么现在你感觉不到内在的团结?那是因为其他人不关心你感到团结。他们的近况也是类似的。
开始关心他人,而不是你所想象的我们间的关系有多么正确。毕竟,无论怎样,在我们内部里运转着利己主义。你开始思考让他人感到我们的共同的团结吧!开始关心他们吧!这样,你付出的操心会百倍地返回。这就是大众的祈祷、为大众的祈祷。
问题:什么叫在共同的船上钻洞?
答案:这意味着我故意地去想个人的而不是共同的利益。我们的船是我们的共同的在一个网中被团结的思想和愿望。如果我不去考虑这个网,如果我甚至以某种方面把我与他人分离,如果我没有沉浸在他们之中,如果没有与他们连接,如果我没有在他们中消失,如果我们没有对他们而言完全取消自己,这就意味着我在钻洞。
“洞”是当外来的思想、愿望和算计通过我进入这个团队里面。换句话说,在水进入我们的船时,大家都会沉没。
没办法,在任何状态中我们总是感到缺陷,也就是说,从目前的状态想象下一个状态。而如果我正确地创造它,那么不管我的所有去创造的试图,我感到,我在多大程度上不属于它,离它有多么遥远。换句话说,我特别想它,但不管我的愿望如何,我无法达到它。
这就是所谓的“缺陷”——对下一个状态的准备,它总是出现在走到新状态那里之前。这缺陷感是多方面的和不愉快的。
一方面,下一个状态为我照耀,而因为其照耀到我,我开始更加重视它,并开始看到我目前的状态是卑鄙的、“不足的”。我感到我要上升的难度是多么大,虽然我很想。
最终,我达到这种状态:我的强烈的上升的愿望和对我无法上升的感知相连接,就在这时从我内部里爆发出祈祷、叫喊,进而到来更高的光帮助我。毕竟祈祷/叫喊展示我的巨大的愿望,后者吸引正确的光并让我们上到下一个阶段上。
我要发出的叫喊包含两个内容:1.我的巨大的愿望达到给予;2.我意识到我永远都不会达到它。人没有因为这种压力、愿望和自私的无奈开始爆炸之后,让光作为对他的疼痛的答复而影响到它。
等待光的到来是没有用的。光作为对我们对给予愿望的答复而到来,并用力量解救人。这力量足够以把人拉到更高的阶段。
问题:我想要改正自己,但不愿意从创造者那里获得改正,在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办?
答案:我们在这条道路上经历这种状态。刚来到卡巴拉的时候,我们根本就不理解我们来到了哪里。毕竟是发展的内部的基因(reshimo)把我们带到这儿,它像电场中的带电粒子那样移动,并把我们带到我们能够获得暂时平衡的地方。
就这样,我们在力量场移动并走到团中——光的源泉。我们还不理解,我们来到了哪里,我们仅仅感到,我们为自己找到了某种有意思的想去听取的东西。但人仍然理解不了,他在经历什么,而且哪里是他所要到达的地方。
有史以来全人类在地球上逐渐地发展,并且我们的愿望一代一代地变得更完整。而现在我们到了最后、决定性的生命周期,毕竟我们曾经永远都没有理解,我们在经历什么。只有今天,在我们的时代,我们第一次真正地在接近我们的灵魂的实现。
于是,人被迷惑,并不理解正在发生什么。他看不到,他处在很长的很特别的全人类都经历的过程的最后的阶段上。在这过程中,一些人走在前面,一些人的还没有走,还没有轮到他们。
但真正的工作开始,当人理解他要工作以便与朋友们团结。就在这时他发现许多他怎么也辩解不了的障碍。他同意跟随此流并憎恨所有人,产生许多的不满和算计。
这是那最有问题的一点,许多人都会被绊倒并抛出,直到下次——当他们过了几年或者在下一生中又有了机会。
谁也逃避不了这一点,毕竟灵魂必须得改正,但这不取决于人的愿望。人能决定,只有当他具有了自由选择的那一刻——即这改正会在现在发生或是在不清楚的时刻发生。
于是沉重的工作开始了,从我们反对团队的那一刻。在这里,全部的成功取决于人的理解程度,这仅仅是一场上面安排的游戏,而不是真实的。
在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任何真实的东西,甚至这生活本身是一场游戏。而最重要的游戏是当人能够感到反感和憎恨朋友。他正好要与这个朋友团结起来,并一起发现精神领域!
那些跟他一起在一个团队中积累的朋友们,是他灵魂的部分,是对他最亲密的灵魂。但人被给予对他们的憎恨的感觉,正是为了去向创造者要求把他们与自己相连接。就在这团结中,人会发现创造者。
问题:在朋友们之间要显露多大增很,以产生真正的对改正的要求?
答案:需要完全地显露出第一个分裂的、把我与别人排斥的reshimo。后者如此揭露出,以至于我不去简单地忽视他人,而是我想别人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我脱离大家并认为,我一个人呆在家里学习并不跟他们保持任何关系会更好。
人们甚至来到我这儿并请求个人的课程。人可不理解,精神手段的全部的实现发生在团队中。
这种内在的战争、反感、失望和绝望之后,随着时间流逝,人开始发现他内在的与朋友们的部分,似乎不再注意到他们的外貌和肉体。人开始进入他们内部并感到每一个人的内在的对精神世界的愿望。他甚至感到那些人本身没感到的那种愿望。似乎他接触到他们的灵魂。
那时就能说,人已经接近了与朋友们的团结。在这里他发现,他多么不能与他们团结,而且他需要更高的力量的帮助。他渴求发现这力量在这关系之内,以便后者把他连接起来,并这样得以实现。
这是一步一步的越来越认识自己(即自己更内在的状态)的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帮助那些脱离团队的朋友们?
答案:我们要帮助他们理解,全部的邪恶是被特意揭露出的。而我们集中于不好的感受上,并除了这之外看不到任何一切。但需要搞清楚邪恶的源头:邪恶来自何地,为什么,这样想要在我内部里唤醒什么?
但在邪恶出现的时候,人忘记所有一切。我可以承认,我也是这样,不管我的全部的三十年在卡巴拉中的经验。毕竟这样发生新的下一个阶段的显露,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地球上没有首先未犯罪的正义者”。一开始你降临到犯罪中,即被删除你所达到的那一切,并且你出现在这个世界中,似乎任何精神世界都不存在。
关于卡巴拉学家Shimon是这样写的:在升到最后改正的阶段上,他如此降临了,以至于感到了他是普通的在市场卖东西的Shimon。也就是说,人降落并仅仅感到邪恶——没有创造者,没有精神世界。这就是这个世界存在的原因——我们每次都必须降临到其中。
甚至如果你处在Acilut世界很高的阶段上,那么在阶段之间你降临到这个世界,到动物性的阶段——像所有人那样,并又开始往上爬。
所以要向人解释,我们所有的感受都来自上面并具有特定的目标。而如果人对其他人而言发现邪恶和憎恨,那么这就是那座Sinai 之山(sina/憎恨),我们就要趴在它之上。所有一切都是为目标而出现的,而且没有任何巧合的事件。
何必要让我们经验所有感受——爱或恨?我们都处在一个过程中,而世界上的所有问题和战争都是为了揭露出分裂之地并迫使我们去改正它。
问题:卡巴拉怎样看待我们在梦中所感到的那一切?
答案:人不从事内在工作和不付出努力以便与团队相连接并在其中显露创造者的时刻,都会从他的人生中被删除。我们越有效地去使用我们的警觉的时间以达到正确的意图,那么就能为这越多地连接我们睡觉的那些小事。
假设,我一天有一个小时即百分之十的全部的警觉的时间,有了意图并付出了努力,那么同样的百分之十的夜晚的时间也会被算在我的努力中。
但做梦本身只不过是我们白天思考的结果。夜里需要把它们在我们头脑的档案中整理好并排序。于是夜里做梦时,头脑也在工作,但它是在操作白天接受的数据。因此,我们做各种各样的梦,后者部分地反映白天的感受和事件,而部分地是完全抽象的——自由幻想的成果。
在我们的梦中没有任何精神的东西,所有动物也能看到梦,不只是人。
问题:现在,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什么叫我感到我是在会议上,对会议施加影响,以让它尽量顺利?
答案:准备好自己吧。如果你想尽快体验美妙的,快乐的事件,你早就对它作出了准备,提前品尝它,并对这诱惑你的未来的光的照耀感到满足。
于是,现在要针对全球的新泽西州的大会开始准备自己。一切都取决于愿望的准备:“我准备改正什么?我想要什么?我会得到什么?我想怎样在那里出现?”我要为自己把这一切很详细地想象,似乎现在我就在那里。
于是在网页上要上传所有歌曲、所有文化晚会和所有活动的内容,以让人们熟悉并了解,能够现在就去想象,一切都会怎样。
小孩长大因为他想象未来,而后者就实现了。那么如果人不去期待,如果没有在自己内部滋长愿望、忧虑和担心,那么他什么都不会赢得。他必须先没有耐心地等待:“这会怎么发生?什么时候?怎样?我会感受什么印象?我会怎么参与?”
想要变大,这是必须要做的。如果孩子本能地没有这种对未来的渴求,他们就不会长大。而我们在这方面上被给予自由选择。你想要长大?找个方法从环境那里获得目标的重要性,那时你就会长大。没有别的办法!如果我们没有以小孩为榜样去学习,如果没有实现这些动作,那么生活就白过了。
问题:我一直都去想我们的团结和彼此间的关系,尤其在阅读《光辉之书》时。但光怎么影响到我,如果我试图付出努力? 在我内部里它进行哪些变化?
答案:光处在绝对的宁静中,它怎么都不会处理你。是你在完成所有动作。能够使用它?来吧!不能,那就不能。
像电那样:它在插座里——使用吧!怎样才能使用呢?想怎样就怎样吧!可以连接上冰箱、加热器——随意。
光怎样影响到你?它没有发挥作用。你从它那儿吸收这动作。
据说:“我没有改变我的AVAYA(创造的计划)”,这就意味着创造者处在绝对的宁静中。于是光什么都不做!你通过你的动作完成所有一切,你让自己走到下一个状态中。
而如果我们说:“让光工作!”,“光做这个或那个”,那我们只是在为它提供我们的动作。
我们启动规律,而它开始运转。规律运转,其公式是清楚的。它存在于我们之外,并被称为“光品质和愿望/kelim品质的相同的规律”或者“平衡的规律”。
就拿光而言,它没有进行任何一切。光完成了唯一的动作——创造了享乐的愿望,某种“从没有中存在的”东西。而且这不是我们所谈的那个光。是享乐的愿望(从没有中创造的),当它处在这光中,一直都在发生变化。只有从这个愿望、创造物角度上,我们来谈所有品质的变化、四个阶段的发展等。这都是享乐愿望的在稳定的光中发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