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们与精神纪录(reshimot)的关系在哪里?
答案:我从环境那里吸收新的愿望,而怀着它我向光对准。这愿望正好是对关系的需要。我们间的关系越是亲密,在精神世界的阶梯上我们提高程度就越高,而且一切都变得更加亲密,更加彼此接近、焊接——直到到达无止境,而在那里都是统一的。在那里我们变成一个灵魂。
而每个人的个人的灵魂取决于人所达到共同关系的程度。比如,我在我周围发现微小的组织我灵魂的部分,而你在你旁边揭露出更多、也许甚至包括我。每个人都与各自的灵魂运作,直到所有愿望团结为一个灵魂。
问题:我们与精神纪录(reshimot)的关系在哪里?
答案:我从环境那里吸收新的愿望,而怀着它我向光对准。这愿望正好是对关系的需要。我们间的关系越是亲密,在精神世界的阶梯上我们提高程度就越高,而且一切都变得更加亲密,更加彼此接近、焊接——直到到达无止境,而在那里都是统一的。在那里我们变成一个灵魂。
而每个人的个人的灵魂取决于人所达到共同关系的程度。比如,我在我周围发现微小的组织我灵魂的部分,而你在你旁边揭露出更多、也许甚至包括我。每个人都与各自的灵魂运作,直到所有愿望团结为一个灵魂。
问题:在团结日之内,我们,即整个全球的团队,要考虑什么?我们怎样才能团结?
答案:每一个人都要更深地进入自己内部并在自己内部感到那条把他与所有其他人连接起来的链——即内在的、在我们彼此间存在的网。此外,人可以是在这个世界,也可以已经不在这个世界生活,那是因为这是愿望、灵魂之间的而非肉体间的网。
在这里,在这个网中存在Baal Sulam和所有伟大的过去的卡巴拉学家。他们都跟我们在一起,他们穿插在我们的共同的网上。今天学习卡巴拉的人有几百万,但其实是更多,那是因为人类有史以来的所有灵魂都跟我们在一起——数以百计的灵魂。他们在一起是巨大的精神的力量。
如果我们渴求在这网中相互团结,那么我们不但会自然而然地影响到对方,进入这网中,每一个人都会使用这网以精神上提升,而且还会同时影响到世界上所有人,后者在这网中不自愿地被灌输,并感受不到这一点。我们将会开始唤醒他们。
于是,首先让我们相互达成共识——我们想要感到彼此间的共同的关系。
问题:我们很多次谈到容器和光,但几乎没有研究真正的处在我们之间的“我”。我究竟是什么?
答案:我的我存在如同选择之点,没有其他的。其余的一切与它连接,当它从他人那儿获得愿望以及从创造者那儿获得满足。这一点似乎是天平的中间、做出选择的时刻、分别、Tiferet中间的三分之一。它既不属于给予,又不属于接受。
Tiferet上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更高的阶段、创造者的品质,而Tiferet下面的三分之一属于接受的愿望、创造物。在中间什么都没有——中立区。
问题:那么,那里有什么?毕竟是借助一些标准做出来的选择吧?
答案:达到那里,你就会理解:这一点仍然“飘移在天空中”。基于这一点,你变成精神的人,这是原始的一点,它处在光(永远存在的)和愿望(从没有中创造的)之间。它是创造的奇迹。
我们开始把所有愿望和所有光连接到了这个点,才会达到它。那时通过对这些愿望和光而言完成动作,我达到我行动的那一点。它既不来自光,又不来自容器,它属于创造者的实质。
问题:没有容器(愿望),就没有光,这意味着什么?
答案:想象一下,生病的时候你去用餐。有一桌子美食,大家都大有胃口,而你不怎么想吃。
假如是昨天,你就会很愉快地跟大家吃,享受美味的食品,而今天你感觉不到任何味道,看起来桌子是空的,没有食品。
这就被称为愿望的、容器(kli)的缺陷。谁的胃口好,谁就被充满,感到满足,谁没有胃口,谁就感觉不到满足。
在我们的世界上,我们仍然发现各种各样的满足,虽然这仅仅是物质,而不是满足感。在桌子上放着的美食诱惑一个人,而另一个人感觉不到任何满足,但他们俩都看到一盘美食!在精神世界就不一样了:你有了胃口,光、满足才会出现。
想象一下,你和你的生命中的好朋友坐在一起。你看着充满美食的桌子,而他什么都看不到。他甚至一盘都见不到——精神世界中就是这样的!
在物质世界,我们也偶尔说:“我看不到可吃的(我想吃的)东西了”,虽然眼睛在看着食品。然而,因为在精神世界的满足没有物质食物的外壳,我们就不能看到它们。
换句话说,我们唯一缺乏的就是容器、愿望、胃口。我们现在所得的病被称为“利己主义”,于是我们看不到精神的满足。
在我们面前——满足的海洋,在我们面前不仅仅是“这个世界”,而是无止境的世界,所有世界都在这里,就在你的旁边。而你看到的不是所有世界,而是“这个世界”,那是因为只是对它你才有胃口。你天生就有这种愿望:只有在这里才能感到有胃口。
你对精神世界有胃口之后,才能感到它。只有这样你才会发现光。光存在,就在这儿!只不过你不能发现它而已。根据你对光的愿望,你将会发现你在缺乏的它的部分。
那么怎样才能提前知道,我们要发现什么——毕竟我们连一次都没见过光,甚至不懂得它是什么?如果有人描述我看到光的滋味,那我还会理解。
于是在我们内部唤醒“数据基因”(reshimo),即某种不明显的未来满足的感受。随后我来到团队、书籍那儿并能够听取这(即唤醒自己)对我有多么重要。可是在没有愿望、没有要求的情况下,我们无法发现精神领域。
诚如斯言:“在精神领域没有强迫”。所有满足都在你面前,来拿吧!你自己不想,那么何必在埋怨?你自己不渴求它……
作为给予者我像是充满Malhut的Zeir Anpin,并从更高的阶段、 Bina那里我来获得两倍的一切:为了自己也为了他人。我在出现的他人的愿望之上被充满,我获得大家的需要、无止境的精神的愿望。这就是我的容器。
我本身,作为Zeir Anpin之时只不过是把这愿望和Bina连接的那一点。我是它们之间的切口。但是它仅仅是在现在对我来说显得是切口。毕竟下面的阶段有愿望,而上面的有光。这样一来,“切口”是我的意图。借助他们的愿望和创造者的光,通过吸收所有光和所有愿望,我来扩大我的点。
就这样新的、曾经不存在的容器被创造出来。我原来含有的是电、是准备的基点、针眼,通过它我们进入新的世界、无止境的容器中。
接受的愿望本身不是容器,而光仅仅是光。当我自己未发现无止境世界(它曾经也似乎存在了)或者是回到“第三的状态”那里(这状态是原始的),我显露出新的比曾经大620倍的容器。毕竟是我自己为了这个,获得了愿望和光。我的容器现在是620倍的系数。它就是我。
问题:在团队中我应该扮演什么角色?Zeir Anpin还是Malhut?还是它们两者?
答案:我们需要尽量去充满朋友们。毕竟这是主要的Tora的规则:“爱邻如己”。我不是Malhut,我是Zeir Anpin。我唯一想的是:从所有人那里获得愿望并满足它们。
那么谁在代表Malhut呢?我对团队而言扮演Malhut的角色,以从朋友们那儿获得去给予的力量。这已经是不同的相互关系的渠道。我从他们那里得到力量,从而成为给予者,而随后上升到他们之上,从而为他们给予。就这样运转着机体的细胞:每个细胞从其他那儿接受以及为它们给予。
问题:我意识到要做什么,但这不会总是帮助我找到力量而牺牲给目标,为什么会这样?
答案:那是因为理解仅仅在理智层面上,而对团结和关系而言的忠实的态度应该来自与愿望中。而理智和愿望是两回事。口头上,我可以给你讲述很多有道理的、好的事情,理智上我同意这一切,但在自己内部找不到去完成甚至最简单的动作的愿望。
毕竟愿望需要经过改正。而为了改正,首先我需要对朋友们而言取消自己,以通过他们在正确的团队中正确地研读之时接受到返回到根源的光。那时,在这个以某种程度上改正的愿望中,我已经会实现一些微小的动作。
靠着理智,我甚至现在都可以给你描述最高的状态,但为了在愿望中实现它们,我必须坚持去艰难地工作。我还需要发现我能够以什么形式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怎样正确地接受和使用它。对此,词汇是不够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自作聪明的人。有这样的说法:“世界民族具有智慧——相信这一点”。但是人内部的“世界民族”和“Israel”(直接指向创造者)之间的区别在于前者在理智上理解全部的精神的工作,只不过不想改正自己!而“Israel”,追求“直接指向创造者”,并改正自己的愿望。
这两个部分可以绝对地彼此反对。口头上人听起来是个天使,他如此深刻地知道、懂得,并在理智上知晓理论。(这很像那些Baal Sulam在耶路撒冷遇到的“卡巴拉学家”——他们将所有书籍熟记于心)。
精神的领域超越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无法想象这种状态。毕竟我们的感知的发生要么在时间的限制下,我们在其中想象移动;要么受移动的限制,而我们在其中想象时间。而且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发生在某种地方。
一方面,这三个我们感知的世界的参数特别限制我们;但另一方面,正是它们为我们提供暂时唯一的在其中感知现实的机会。假如不存在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我们根本就不会感知世界。
我们全部的现实存在于时间、移动和空间的限制中,虽然这些概念本身在现实中根本就不存在!于是我们目前所处的这三个限制感知的世界被称为幻想的世界。
在精神上的发展开始之时,我们发现真正的现实,其中没有时间、移动和空间。我们从我们的阶段起,即通过“往上”朝向更大的给予品质前进,并达到这现实,在这同时我们越来越清晰地发现,越“往上”我们越接近根源:从绝对的给予品质到有限制的品质,以便能够为我们展现。
但在现实本身当然没有任何变化:无论是从下往上,还是从上往下。从无止境世界开始的所有世界的蔓延、不同的parcufim、sefirot、分裂,直到我们的在这个世界的状态,以及我们向上借助精神阶段的达成——这一切都只对已经达到的人存在。
在人内部,在他的达到中被显露出这种现实:似乎有人“从上往下”为他准备好了——一直到人正在发现的这阶段。而他“从下往上”升到那个阶段上。但这一切都在人内部存在,一切都是对现实的显露及自我改正而言被感觉到的。
但其实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在人之间没有任何动作,但一切在一个原初的创造的动作中发生了。而我们甚至连这一点都无法了解:什么是创造物?不存在,而随后出现了?毕竟这已经意味着,某种世界存在了,还有原点和终点?但是我们仅仅用我们的人类语言来这样描写。
这两种概念: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与“从下往上”的现实的感知和创造那个让我们在某种程度上生存的对世界的感知。在精神阶梯上,人提升得越高,他在遇到状态之间感到的区别就越大。这时人们才理解到,他的感知和他本身有多么相对。
其实,这里所谈的是享乐的愿望,它来发现自己本身以及创造者创造它的方式。显露的所有阶段都包含在创造者完成的那个唯一的动作中,而且这些阶段逐渐地一个接一个地展现,以便在我们内部里形成正确的对现实的感知。
于是,现在我们需要两个达到的层面,直到它们借助我们的努力和将之连接的渴求,结束其在我们内部的发展。最终这两个概念相融合,以及全部的“从上往下”世界的蔓延与我们的“从下往上”的上升团结为一个绝对融合的点——所谓的无止境世界的Malhut。
问题:为了看到生活上的所有问题和打击其实都是创造者的使者,我们缺乏什么?
答案:我们需要环境的意见、社会的压力。需要结合两个对立面:一方面,特别害怕;另一方面,作为伟大的英雄,同时又很幼稚、而又很明智——这取决于所谈到的情况。
而一般来说我们在这两种情况中感到迷惑。在需要作为幼稚的、低下的、相信的情况下我们装作很聪明并引以为傲。相反,在需要明智的时候,我们却从事愚蠢的行为。这会浪费许多力量和时间,直到人站起来。
有时候,人因为某一刻或几天之内犯的微小错误,要付出十年或者二十年的工作。
选自《Shamati》(我听过的)的文章《两个达到层面》说:存在两个层面:1)世界的“从上往下”的蔓延;2)“从下往上”的上升。
第一个层面是由“创造者完成、创造的”(Bereshit),也就是说,为我们准备了工作的地方;第二个层面是当我们自己开始忙于精神的工作并“穿上”它“从下往上”的准备阶段。
就像小孩子那样——他除了面包本身什么都不知道。随着他的长大,他开始理解,为什么可以把面包称作面包,即他理解了面包的形式。随后他继续探索,直到达到将种子埋在土壤里播种这一状态。在这之前他只知道怎样接收面包,即减少世界上存在的面包。而在这之后他会知道怎样才能增多。
倘若我拿了一块面包并开始吃,那么我只会感到那个“穿上”我愿望的满足而已。
随后我开始思考:面包是用什么做的?这是其前一个阶段。为了达到这前一个阶段,我必须要更深地进入它,上升到它的上面并理解它。
存在某种面包制成之前的状态,比如面团。而我要前进并发现它存在着。从我自己,从面包升到一个阶段——到面团那里,我开始理解在“从上往下”的过程中,从面团到面包发生了什么。
随后从面团那里我继续提升——到面粉和水,并发现面团就是用它们做的。然后我升得更高,并发现水的源泉,以及面粉是用谷物做的。那么谷物来自哪里?
就这样我升得越来越高,直到达到根源本身。我从我的角度前进了,以便达到根。但我也清楚这一点:从根到我这儿所有阶段蔓延了直到它们达到了“面包”。
“面包”指的是满足。我一直都在研究我的愿望:满足或者满足的缺乏,我之所以没有满足的原因,以及怎样达到它。没有别的什么我可以探索的了。我们全部的生活和生活的感受都围绕着这一点。
通过我发现的动作,我来达到根。从上面的对我的姿态、我本身、这条“从上往下”的道路(它也包含了我的“从下往上”的返回)都源于这根。如果我达到了根源,那么我就发现了真正的状态。而所有别的我曾经揭露的状态(它们形成于“从上往下”的进程中和我向根源上升之时)仅仅需要为了发现一个唯一存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