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降临以及光从上往下地蔓延都是为了展示出意图——精神的动作的(parcufim)的头(rosh)。这些parcufim的头是创造者的念头。实际上,就是它们组织了一条从无止境世界到这个世界的链。
所有动作之后,在光从上往下降临之后,只有精神的parcufim的头和reshimot(信息记录)得以保留。而现在我们自己能够实现这些动作,与这些只有精神的parcufim的头连接,并这样上升。

所有降临以及光从上往下地蔓延都是为了展示出意图——精神的动作的(parcufim)的头(rosh)。这些parcufim的头是创造者的念头。实际上,就是它们组织了一条从无止境世界到这个世界的链。
所有动作之后,在光从上往下降临之后,只有精神的parcufim的头和reshimot(信息记录)得以保留。而现在我们自己能够实现这些动作,与这些只有精神的parcufim的头连接,并这样上升。
问题:我一听到我们自己什么也不能改变,只有光才能使我们变化,就感到非常害怕。不靠我自己我还能去靠谁?
答案:你已经生活在这个生命中并知道,把生活做成你所想的样子并进行改变不是那么容易。生活根据自己的规则进行,并不听任于我们。存在着一种控制我们生活的并让我们从一个阶段走到另一个阶段的力量。
但愿我们像一卷电影带那样能扩大我们的人生并从开始到结束地看着它……普通的人无法这样做到,但存在具有特别的能力的人,他们则能看到这部电影。实际上,这是可以的。就像你今天去看我昨天已经看过的电影那样。对你来说,这部电影还没开始,而对我来说,它已经结束了,我已经知道一切。
倘若我们看到了这卷电影带,我们将会理解,我们的全部的发展都是被预设好的。今天,甚至科学家、物理学家和基因学家都根据科学的证据写道:人是如同机器一样而行动的。
我生命的全部就像电影带中的一系列镜头,我从一个镜头走到另一个。我不能改变这一切!因此存在着算命人。他们没有欺骗别人,他们只是能稍微地往前看看这部电影。动物的这个能力与人相比是更加发达的,毕竟我们因为技术的发展让自己的感官变得迟钝起来。
现在我处于这卷生命的胶卷中的某种状态,在我后面是过去,在我前面是未来。
问题就是我怎样才能影响到我的发展?我的自由在哪里,以便我能够真正地改变某种什么?我只对这一点有兴趣,毕竟我不能改变的不如预先不知道。该让我知道什么要取决于我!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只有一点取决于我——我可以吸取更高的光,这光也被叫做环绕的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无论怎样,我仍然要经历这电影的全部,这是不可避免的。电影的开始和结束已注定,这个过程无法更改。但是我可以以愉快的和很好的方式经历这部电影。
如果我处于它之中,已经看到最终的目标并理解,它是好的,我就会去品尝这份良好。现在,这已经可以温暖我,给予我满足,能够给予的比我能接受的更多,毕竟它是完全不受限制的!
所期待的满足总是显得比现实的更大。这样,我能够把这“善”吸引到我的生活中,并在光线中前进!
卡巴拉的目标是为了帮助我们吸引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并以良好的方式去感知世界。我们所需要的就是变得像光一样。
在生命之电影中有某种我和我周围的人所处的镜头。通过为自己吸引光,我把这个图像转变为良好的。我用光、善、肯定和永恒来充满它!那时我就会在愉快的道路上发展。
当然,也可以说,如果我们想要往好的方向改善我们的命运,那么这与普通的生命相比算是更大的利己主义。没错,我们追求好的生活,毕竟创造的目标是让创造物感到满足。但只有通过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我们才能达到这一切。
因此,第一,我们要在卡巴拉中搞清楚的是我们的自由的选择在哪儿。应该向我解释一下,具体是什么取决于我?!而以后我要靠着好奇心来学会所有一切,但这已经算是愉快的额外奖励。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搞清楚我真正能够影响到什么。
否则,当我们回顾我们的整个生命时会看到,我们什么也不能改变。是我们为自己安排了这种生命还是有谁为我们安排了它?
除了吸引光我们什么也不做,只有光会为我们改变所有一切。你完成的所有的动作绝对不取决于你。取决于你的是怎么去看这些动作,从什么角度:自私的还是为了给予的,这会影响你的整个图像。
就在这里我们自由!世界中存在着一种力量,它期待着你开始渴求它对你来进行动作,以改变你的本质、你的品质。你却可以吸引它,以便它改变你,那时你将会看到全世界都是好的——世界会发生变化。一切都会反过来!在这里你将会看到精神的而非物质的世界。通过这些外壳、通过这些人及环绕你的所有一切,你将会像通过透明的现实一样来看到精神的世界。
就在那时你将会理解,在这里发生着什么,为什么一切都是这样运转的!你将会为这个状态去辩解,你将会理解它是好的,毕竟你将会看到现在所发生的事件与崇高而完美的目标之间的关系。
我们一直都在思考满足。而且我们是为了得到满足而创造的,但绝对的满足只有在无限的愿望中才能感到。这种无限的愿望可以是外在的愿望,它不断地更新,而且你通过你的给予和爱来充满它,因此你能感到自己处于完美和永恒中。
作为给予者意味着你具有愿望和给予的机会,以便愿望和机会永远都不会消失。
但创造的目标不是给予,是充满创造物。创造者的目标是充满创造物,让它们感到满足,让我们从它那儿接受?
从创造者的角度来看这没错,但从我们的角度来看,接受指的是我们一直都通过我们的接受向创造者给予的机会,通过这样去做我们为它也为自己带来永久的满足。
换句话说,我的工作的目标是一直都去追求它,而这个渴求也是我的满足。毕竟parcuf的满足是屏幕和反映的光。
如今我们不怎么懂这种状态。它显得是虚伪的、使我们感到反感的、不现实的。
但甚至是今天我们也只是依赖于我们满足的程度而生活,这种满足是自私的,于是首先是受到限制的,直到感到痛苦!
真正的满足不是直接的光,而是借助给予的满足——即屏幕和反映的光。
屏幕怎样才能是满足的?屏幕是某种反映光的、不让它进入灵魂的(parcuf)东西,是某种障碍。有了障碍怎样才能感到满足?
当我自己放置这个障碍,我自己创造它,这就会充满我,如同我对创造者的给予。毕竟这个障碍是与我的利己主义相反的,我的享乐的愿望,就像在关于客人和主人的寓言中那样。
这个障碍不让我免费地收到任何一切。而反映的光是我的满足。毕竟这样我能够做出某种为了给予的事情,这充满我。
如果是这样,我何必还要满足?满足需要只是为了让屏幕和反映之光存在。
毕竟创造者不是从接受那儿而是从给予那儿获得满足的。我也是因为给予而感到满足。这是品质的相同和与创造者的融合。
因此,原始的由创造者创造的享乐的满足及在它对面的满足,只不过是来在它们的基础上、在它们之上建立一种新的愿望和一种新的满足的必要条件。是我来创造它们!
问题:创造者为什么把世界做成这样?它为什么隐藏于我们的理智和感受中?它为什么这样创造了我们:我们与它本身和最终的目标是如此相反?
答案:那是因为它想要给我们自由!以便我们取决于自由选择,想要发现它并变成像它一样的给予者。
假如我们本来就感到创造者是怎样的我们就怎样感到,那么谁会拒抗并去做某种其他事情呢?
就像现在那样,谁在拒抗我们所控制的利己主义?我们自动地执行着自私程序的要求。
而如果在我们内部灌入给予的程序,我们也会自动地去实现它,并会得到“天使”的名字。(天使是“自动”的自然的力量)。无论哪个程序,这里都没有自由选择。
自由只在中间,在杂质和圣洁之间。这状态被称为Klipat Noga、Tiferet品质的三分之二。
因此创造者不得不把我们放到如此不稳定的平衡之点上,以便我们不知道往什么方向倾斜!哪里善,哪里恶,选举什么,往哪儿走?
正好在这里有我们自由选择的那一点,而且只有从这一点出发我们才能连成一条线,沿着它我们从现在一直走到改正过程的结束。
我们的任务就是理解隐蔽的程度和形式,它的原因和必要性,而这都是为了建立自己独立的个性。
就拿这一点来说,创造者没有任何其他目标,这就是我们的独立。它需要独立的创造物,否则它让谁去感到满足?!
随着创造物变得独立,创造者得到满足,通过满足它已经有了可以充满的对象,是某种实际存在的对象!
于是它不会一下子把我们创造成好的,并送给我们整个无止境的世界,并以此结束。它应该把我们创造成与自己完全相反的形式并将我们放在两种世界之中。
正是在这里,在两个世界分开的那一点(在这里没有创造者的控制,也没有创造物的控制),在这个中立的、谁也不属于的一点上,才存在着自由选择!
创造者不会随便地把我们连接,首先我们自己要渴求这一点!我们要感到这是唯一的我们所缺的及所想要得事情,而且这愿望应该与其他所有我们内部里出现的愿望相反,这些愿望则努力让我们对团结的渴求模糊起来。
在所有这些障碍之上,它们只是引起我们对团结的愿望,它变得如此之大,以至于我们开始叫喊!这就是我们所要达到的叫喊,也就是所说的:“以色列的儿子因这种工作而哭泣”。那时创造者就会团结我们。
而你想坐一坐,等一会儿,这会在什么时候发生?这本身永远都不会发生!任何精神的动作都不会发生,直到出现全面的、完整的愿望。
这种愿望应该在团队中燃烧。你应该去关心别人是不是被唤醒了,而且要求他们来唤醒你。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他们被唤醒,并且让他们唤醒我!
只有我们的共同的叫喊可以拯救我们!有许多人,他们准备单独去叫喊,但创造者听不见这种叫喊,这就像是在沙漠中流着泪的人的叫喊。但如果我们一起叫喊,似乎大家是一个人,如果我们只有一个共同的愿望,一起去努力,有同一个目标,那么创造者立即就能听到我们,那是因为我们的愿望会与它相同。
不然你不会吸引最高的、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创造者的光。你没有对这光的愿望,以便受到它。这光应该在你内部里去改正你的利己主义,并把分离改正成给予和团结,而你感觉不到这种改正的必要。
应该要检查自己,以便我们的所有动作都只是为了实现这共同的祈祷:以便每一个人的愿望都符合共同的目标,以及大家都团结在一起去叫喊、祈祷。这样才能得到答案。
问题:为什么我越来越难感知《光辉之书》?我不但不前进,反而在后退,我打开书时,似乎从上面向我降临了一个很大的包袱。
答案:想象一下一个具有很大问题的人,他不断地只想着这一点。甚至如果他要从事某种其他事情,他的心和脑子也仅关心这一问题。就像一位母亲,她的孩子生病了,但她必须要去上班,她想的却只有这一点。
因此,当在你心里出现了愿望,而通过它你能够不自私地去想,那么你就会理解,光辉之书中所谈到的——只是团结。
逐渐地,你内部里会出现对团结的需求,后来你将会感受到它。毕竟我们所感到的那一切是团结(更高的世界)或者对团结的缺乏感(我们的世界)。就这样,在我们内部里被建立起了世界的图像。
问题:如果我给我的儿子某种东西,他感觉不到耻辱,因为我爱他。那么我们为什么对创造者而言感到耻辱,如果它给予我们?
答案:当儿子从父亲那儿接受时,那是因为儿子属于他并感到自己是父亲的一部分。他作为儿子从父亲那儿受到所有一切,而且所受到的不是他的,是他父亲的。但这样儿子不会独立地发展。这种发展的形式被称为“诞生”和“喂养”——小的儿子的一切都从父亲、大人那儿受到。
但后来孩子们长大,开始脱离父亲,渴求变得独立,他已经不想从父母那儿受到什么,那是因为这会让他们受父母的控制。父亲也感到,已经到了与儿子分开的时候了,以便孩子能够独立、成熟,并能够变成自己的孩子们的父母。因此,依靠独立,孩子们离开了父亲,并且从他那儿什么也不会受到,而是他们自己挣钱。
创造者想要我们变得独立,像它那样。为了实现这一点,创造者对创造物进行限制,创造出它的隐蔽,并给予我们机会变得像它那样,靠着自己的力量单独去获得这种完美、伟大和满足。
否则我们永远是小孩,我们一直都会从它那儿接受,而且我们的全部的工作就会是对它而言取消自己,让自己变得微小并一直都去请求。但创造者不想让我们留在这种状态中。因此,经过了我们是小的和从创造者那儿学习的这一阶段之后,我们获得独立。在精神发展中,甚至在“诞生”和“喂养”的阶段中我们都会反我们的本质而行动,因此这些阶段已经是我们独立的层面。
最大的问题就是造出创造物,也就是,向它提供独立,让它与创造者分离。没有与创造者的分离就没有创造物。分离是必要的、一定要有的,这是我们全部的实质,否则我们不会感到自己的存在。而现在,我们甚至一滴在创造者中的精液都不是……
问题:假如现在我在创造者面前感觉不到耻辱,这就意味着我不想变得独立?
答案:当然,现在我们还感觉不到独立的需求,那是因为感觉不到我们取决于创造者。为了这一点,我们需要经过创造物连续的因果发展的过程。
我们可以从自己的想要长大的孩子的例子中看到,孩子们不愿意听父母的,想要自己去做一切。本质让他们这样去做,否则他们不会长大。
我们也是这样。但这只是当我感到自己取决于创造者,当它为了我去做一切时。我不想留在这种状态中,我想要变得独立、成熟,一切都自己去做!
因此,创造物开始感到耻辱,感到它取决于创造者,并与它分离。也就是说,我们准备接受“隐蔽”,渴求感到它并保留它,不让它消失。而在隐蔽的情况下,我们来实现与创造者的相等。这个隐蔽,第一个限制,没有消失,我们受它影响。对巨大的创造者的力量而言,我不想是被取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