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看到最高之光

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

问题:我很想知道,什么是“使返到根源的光”?我们怎样去感到它:如同某种带来愉快的、照耀我们的道路的东西?
答案: 这光是开始在我内部里进行变化的力量。我开始感到我能从不同角度地来看待世界:我以不同的方式感知事物,我对人们的态度也发生变化。我对他人而言变得更加耐心,开始理解并同意他们的想法。我变得仁慈并可以接受人们是怎样就怎样的。我感到我们都连接为一个系统。
他们更接近我!因此,我开始原谅他们,就像原谅孩子们那样。我对待他们就像他们是我的一部分。我甚至可以意识不到这一点,但突然间就这样发生了——我看到了我是怎么开始原谅别人的。以前对我来说显得如此讨厌的、无法忍受的事情,现在不再是那么糟糕。我做出妥协,就像对我很亲密的人那样。
就这样光影响着我们。我们看不到它,它似乎是一个手电筒一样,但没有对着我们的眼睛,它则在我们的内部显露出。我们吸取光,以便它与我们工作,并改变我们的品质。

来自2010年7月16日的早晨课程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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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的真理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问题:我感到甜和苦,但怎样才能感到“真理——谎言”?
答案:在我们世界里,真理没有滋味,我们只能感觉到甜或苦。而真理——谎言是借助理智,而非借助心来分析的。
我们认为欺骗对我们来说是不舒服的,但我们不能理解什么是真理,什么是谎言!我们没有工具能感到这一切。我们以说真话为标准,但这不是真理,这只不过是甜蜜的感受。我们把对“真理——谎言”的分析转变为对我们利己心而言的甜和苦,毕竟我们的理智是为我们的“肚子”的利益而运转着,也就是人的理智服从于他的利己主义。
而卡巴拉所谈的真理和谎言是需要在我们现在没有的给予的品质中才能被搞清楚的。只有在它之中可以搞清楚,给予是真理,而且这与它在我们的享乐的愿望中所发生的那一切(有还是没有满足)没有任何关系。
但想要脱离动物的身体的控制,需要最高的力量和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在我们的世界里没有这种力量,它只对自私的愿望产生反应。想要学会怎么分别善和恶,需要上升到Adam Rishon(第一个人)的阶段上,在那里蛇揭露了善恶。一方面,这是一种毒物,但我们可以把它转变为药物。
为什么Adam Rishon 是第一个灵魂显露的阶段,突然就要开始分别吗?有了一个愿望,那么它何必还要分出男性和女性——亚当与哈瓦,而随后又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千万个灵魂。
但进行改正是不可能的,如果我们没有把它分为许多灵魂,以便一个灵魂都有一个微小的、正确的、特别的任务——特定的使命,就像身体中的细胞那样:其中各个细胞都发挥自私的狭小范围的功能。就像电脑使用的二进制:那里只有“0”和“1”,没有任何其他诀窍。但你们看,借助这些简单动作,我们能够获得什么结果。
这就是灵魂分裂的意义,否则我们无法进行改正。甚至现在,不管完全的破碎(当每一个人都有特别的、狭小范围内的使命)这一点,你们看我们是多么糊涂,而且不能为自己找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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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好了!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灵魂、亚当、感知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

问题:创造物发展的整个过程及给予的措施是不是预先被设定的?
答案:在任何方面谁也不会限制你!你具有自由选择及所有的机会。甚至先知都不能预告我们的发展将会有哪些形式。在所有关于Mashiah(弥赛亚)的日子及歌革(Gog)与玛各(Magog)的战争的预言中,只有在一个左线中、自然的自然而然的发展的线中发生了显露,并不是在三条线中。
这样一来,预先谁也不知道,我们能够让这条道路变得多么甜蜜。因此,之于大会提前什么也不能说:也许我们会超越壁垒并继续实现精神的上升。也可以在某段时间内上升并降落,随后我们需要再经历它几次,以便最终超越并留在精神世界。
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怎么安排并实现我们的关系。而且我们会怎样对待这显露也很重要:我们不要开始为所达到的而感到满足,我们要提前准备自己——只有为了给予而接受精神世界。那时到来的所有显露、满足和状态,我们将会凭借彼此的帮助、相互担保来使用,并继续走在这个向上的道路上。所有机会在我们面前,一切都是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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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消自己并开始生活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

作为精神的胎儿指的是对更高阶段而言完全地取消自己。在这个世界我们能看到明显的平行:胎儿不能选择,而小孩如果不想就不吃。胎儿全部的食物都是直接通过脐带而受到的。但他要接受到反自私的屏幕,它会通过母亲与它连接。作为胎儿是一个巨大的工作。看样子,原来的一滴精液长到如此之大,直到六斤,以便出生。没有,他不是长了六斤,他发展了125个阶段!这就是所说的:“在母亲的羊水中胎儿从边缘到边缘能看到全世界,蜡烛在他头上照耀着,并教给他整个Tora”——全部的无止境世界的光(NARANHAY)。
他按照对于母亲而言取消自己的程度能够收到和吸收一切,但这个取消是在所有阶段上,直到改正过程的结束而有的。他需要屏幕,以便不让自己的利己主义进入更高阶段的动作中——只要取消自己的利己主义。他似乎继续作为一滴精液直到出生那一刻,而六斤是随着他的取消而形成的。
在你变成一滴精液之前,你在精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对于精神世界而言,进行第一个在一点之中的自我取消——取消你的全部的利己主义对于你被给予的心里之点而言,进而你就会变成一滴精神的精液,并进入更高的parcuf的母亲的子宫。
在那里你将会看到你的所有朋友们,他们已经在等待着你!就缺你一个,以便精神的胎儿开始长大和发展!单独无法达到这一切,需要大家在一个共同的母亲中都团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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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

光辉之书精神、精神世界精神工作

人是个微小的世界,这就意味着我包含了整个世界。我站在最高之光的、创造者的面前,具有着我的所有品质和内在的定义。在我之外我不能想象任何一切。
我认为我们所经过的准备期已经足够,以便不把《光辉之书》的内容与我们世界的图像、历史和地理相连接,我们应该只想象那是我们、创造者和我们之间的屏幕,也就是我所要建立的关系的系统。
屏幕不是某种我和创造者之间的壁垒,是整个系统。毕竟我只是从没有中创造的愿望之点,而创造者只是创造这一点的光之火花。
而屏幕是在两个点之间(我——黑之点与创造者——白光)存在的巨大的系统。
屏幕不处于享乐的愿望之上,它全部被灌输进这个愿望。借助屏幕我来计算,我多么能够让我的愿望符合光,因此屏幕应该把握愿望的全部。
Parcuf的rosh(头)是我作出决定——我愿望的哪一步能属于光 ——的地方。
那个我能让它变得与光相同的部分被称为parcuf的toh(内部)。那个我不能让它变得与光相同的部分被称为parcuf的sof(结束)。
在这些所有部分中运转着把我与创造者连接的系统——屏幕。
就是它被分为三个部分:解释和计算(parcuf 的rosh——头);接着是光的接受并行为上的与光的相同(toh——内在的parcuf的部分);以及个别计算我是多么地不符合光(parcuf的最后的部分)
那个愿望的部分能够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其余的则放弃——对我来说这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不够的。
我也要检查,我在哪里,为什么我不能与它相同!Parcuf的末端应该跟内在的部分一样容易被搞清楚。
主人会问我任何一件小事:“你为什么不想从我这儿接受这点小意思?!”而我要检查并为自己说明为什么不!
屏幕是整个关系的系统,而不是某某随便的壁垒,不像我们在图表上所画的那样。通过研读《光辉之书》我一直都在研究这个系统——我和创造者之间的关系。
上和下——我和创造者,在我们之间是由三个主要的部分组织的整个系统——屏幕。它就是所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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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我们发展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人怎样去渴求给予,如果他不知道这是什么?
答案:精神的发展很像小孩长大的过程——他参与到这个过程中就足够了。
这是自然而然的发展,小孩开始很自然地为自己显露世界。它要去品尝一切,抓在手里,认识到一切,组织和破坏一切。他自己也不懂它所做的,是自然在让他行动。经历了所有一切之后,孩子开始思考并建立事物间的关系,开始理解和要求。
我们在我们的精神发展中也是这样。无论我们认为自己是多么聪明,无论我们谈了多少次严肃的事情,这不会让我们发展。不是聪明的人能学习。就像小孩一样,我们吸取能使我们发展的力量,同样也让孩子发展的力量。
因此,人要自己达到关于给予的请求。没有特别的按钮,按了之后你就会立刻开始“祈祷”让你进入更高的世界。如果在你内部里燃烧着需求和渴求,你就会不知不觉地在自己内部里表示出。“祈祷”是心中的工作,心里最深的愿望,你甚至会意识不到它。
难道能迫使自己去祈祷?无法迫使心。因此我们需要在物质和在精神世界发展我们的力量。正是它不断地改变我们的愿望。光创造了它们,光让它们出现,并在自己的影响下形成。因此,我们的任务是借助书籍和研读为自己吸取光。我们能引起反应——应对光的根源,以便让它更快地发展我们。这是唯一的手段。
本质按照预先制定的程序在定好的时间内来发展我们,但是在人类历史的特定的阶段上可以加快这个过程。在我们的时代,我们能够启动进行改正的力量,以便它向我们更强地发挥作用。卡巴拉科学正是能让我们达到这一点的 “机器”和手段。
理解更多不是主要的。像任性的孩子那样在卡巴拉中、在课程和传播中“动手动脚”就足够了。我们不是通过取得功效和深思熟虑来加强光,而是通过我们努力地追求它。
问答、课程和谈论,这都是为我们准备的游戏。小孩也是这样:你跟他玩,而这时在他内部里会被唤醒某种东西,而这会让他发展。这就是所谓的“使返回到根源的光”。
不管人聪明还是愚蠢,冷淡还是敏感。最终谁行动得更积极,谁就前进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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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者和创造物会面的房子

团结精神工作

我们还会发现,我们需要地球上的所有人,七十亿里的每一个人。环境对于人而言就如力量的放大器,毕竟个人的力量很小。
组织社会(我定位自己其影响之下)的人越多,我获得的力量就越大。
这会决定阶段的高度,在这里我能够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而且我将会达到怎样的与它的团结。
我单独不会达到这一切。卡巴拉团队是我联系创造者的地方,正是它来决定我会在什么高度变得与它相同。
团队对我而言变成了创造者和创造物会面的房子。当我们与它见面时,已经没有“我”,只有“我们”,他们对我来说变成了我的“自我”。
“囚犯不能独立地逃离监狱”,但朋友们能为他做这一切——煽动他,给他树立精神的目标伟大性,传给他力量。
而且每一个人都要考虑,他怎样才能帮助朋友把他的任何状态与目标连接起来,并意识到其需要,甚至为揭露了“犯罪者”而感到愉快。
无论我们在经历什么状态——上升还是降落 ——主要是我们在朝向目标前进。
那时我们会理解,我们应该经历它们,就像病人需要治愈:虽然这过程对他来说并不舒服,但他已经能预计到他康复。
因此,要给对方打起精神来,这不意味着随随便便地快活,而是给对方提供生命的气息, 也就是精神的生命,人会因它而感到愉快。
心情如此重要,因为它给予生命的力量。而崇高的心情是物质生活中的金钱和名誉无法达到的。
假如某人失去了信仰的力量、生命的力量,也就失去了环境的支持——唯一的能让我们前进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只能一个人去帮助另一个人。
只有另一个人才能让我们感到给予的重要性,确定性,生活的丰富多彩。
在这一方面,每一个人都要帮助朋友,并向他展示渴求达到目标(该目标我们立刻就能达到)的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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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给予的报酬

光辉之书利己主义精神工作

问题:我怎么能有去给予的动机,如果我看不到任何我行动的结果。我是不是要盲目地去信所研读的文字,让它影响我?
答案:在这里有两方面的问题。一方面,我要请求给予,但我对这一点也不感兴趣。另一方面,如果我在某种奇迹的情况下想要给予,我仍然在接受的kelim中期待着此动作的结果,但为了得到给予的报酬却不能进入这种kelim。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如果我给予,那么给予的结果也在给予的kelim中感到。但如果我进行给予,但从我的接受的kelim中来盼望结果,那么我就会双倍地变空。因此,如果人看不到他也许所进行的某种好的、正确的动作的结果,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在不正确的地方寻找着。他看着他的钱包问,哪里有给予的报酬?哪里有金钱、名誉、权力、健康?起码要有某种什么?在这些kelim中没有任何结果,甚至会相反,它们双倍地变空。付出了那么多努力——什么回报也没有。不努力就不要埋怨谁,毕竟谁没有劳动谁就不会接受(虽然我不工作也想接受)。但如果我给予并什么都不接受,那我就会受到双倍的不好。那怎么办?想要感应给予的动作、给予的利益,需要发现给予的Kelim。要正确地理解给予的结果应该是什么样。也就是所说的,戒律的报酬是戒律本身。我发现了开始在我内部里出现的给予品质、控制所有一切的最高的力量,我与它建立某种关系,或者是我渴求向这个方向继续下去。这就是报酬,应该要寻找它。我们的问题是,我们没有在正确的地方找正确的东西。

来自2010年7月1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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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控制生命的驾照

我像创造者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每一个人都是创造者的工人,只是我们不知道和感知不到这一点。在你的车里有发动机,车借助它前进。
是创造者在发动它:从后面被痛苦迫使着,而在前面被满足诱惑着。因此,你的车才能开动,不管你是否愿意:我逃避痛苦并愿意面对满足。
但时机到来,出现了一辆吉普车,而创造者却不发动它! 你自己要请求它为你启动发动机。如果你从它那儿获得了力量,你就会前进,这依赖于你的渴求。也就是,你像合作伙伴一样与它工作。

以前你不知道,你去哪儿,为了什么——随便地滚动着并这样无意识地过了很多年。你仍然在往前走,却像动物那样——受了打击就会跑。因此,这种生活被称为动物性的生存。毕竟你不知道,你的愿望来自哪里,而且你的行为为什么是这样。所有人都是这样生存的,直到……
但你受到了心里之点,出现了与引导者的关系,你开始向它请求有意识地带你前进,你渴求认识道路和目标,而不是避免痛苦并得到满足!你已经开始对真实感兴趣了!这目标与满足毫无关系。主要是,它是真实的。
你现有的动机是有欺骗性的。于是你请求给你光的力量,以便你无论感受什么都能接近真理。
人来学习,通过这样做他不再“从苦到甜”地移动,而转到从欺骗到真理的移动中来——也就是,从借助感受的分析走到借助理智的分析。
但“开车和开始走”需要时间!而且要“考驾照”,获得“驾驶执照”……这就是所谓的“准备期”,直到你能够坐车并开始走。

来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Panim Meirot之书〉的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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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是改正的一部分!

早课、每日课程精神工作

我收到了一封信,写信人埋怨说,在根据《十个Sefirot的教育》(TES)的课程中他什么都不懂,而且还感到了不满,我们为什么要“跳到”中间——即第七部分,并在学习kelim的破碎(在Av月的第九日,即圣殿崩溃那一天之前,卡巴拉学家总是这样做),而不是在谈改正。再说,他听说,TES是给那些已经达到精神世界的人的,而且这种文字卡巴拉学家只写给了对方。
当然,Baal Sulam说(《对〈十个Sefirot的教育〉的前言》,第154条),卡巴拉学家只为那些达到了精神世界并能理解所写的内容的人去写。否则,你不会理解任何一个词,假如你没有将所写的内容感受为你内部里的动作。
只有借助心才能理解,那是因为心是愿望,在它之中发生所有一切。而如果人没有这种能够进行给予动作的愿望,那么它就不会理解任何一个词。
但Baal Sulam撰写了TES,以便让它像药品一样发挥作用,这是可以的,如果我们渴求达到这种状态:这时我们会把这一切在我内部感受到,“人的灵魂会指导它”
理论上,借助理智无法感到精神的世界。只能对怎样提升到那里提出建议,那时徒弟自己会到达精神的世界,人的灵魂将会指导他。只有那时人会达到这种状态,他会开始看到和理解所谈的内容!
研读应该要有感受,毕竟人借助感受——在愿望中——而活着。而且我们要学会,在我们的愿望中发生什么,以便我把这一切在自己内部里感到。阅读书籍,它向我解释我所感到的。本书也会教给我怎样在内部里去分别许多感受的色调。
卡巴拉科学是认识我自己的科学。因此,人一开始什么也不懂是理所当然的,试着去获得感受!毕竟我们所学的不是为了背书或作理论上的理解,而只是为自己吸取回到根源的光。

来自2010年7月13日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十个Sefirot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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