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光辉之书》中所谈的是我们的一个共同的灵魂还是个别的灵魂?
答案:《光辉之书》谈到了一个人的灵魂。毕竟在整个现实中没有其他的:一个人、一个灵魂、一个创造物、Malhut——无论怎样去称呼它。
而如果我们认为,存在许多人、许多愿望、个别的和陌生的——这都是因为我们没有正确地对现实进行感知。
问题:《光辉之书》中所谈的是我们的一个共同的灵魂还是个别的灵魂?
答案:《光辉之书》谈到了一个人的灵魂。毕竟在整个现实中没有其他的:一个人、一个灵魂、一个创造物、Malhut——无论怎样去称呼它。
而如果我们认为,存在许多人、许多愿望、个别的和陌生的——这都是因为我们没有正确地对现实进行感知。
问题:您说,《光辉之书》是我们间的关系的系统。这关系在本书中是怎么表示的——通过字母的形式和词汇的意义?
答案:你们在字母或单词中不能找出这关系的象征,但如果没有字母和词汇也不能表现。我们要把《光辉之书》仅仅当作建立关系的机器。我不懂它是怎么运转的。我只知道,如果我的愿望是正确的,而我怀着这些愿望会实现的希望来阅读《光辉之书》,那么这就会发生。
我具有某种机制,我来阻止它,把它与电网相连接,但在这里还缺乏最后的一点——稍微一些我的思想和愿望,以让这发生,以在这机制开始通电,并运转起来。
我要期待这发生——没有别的了。这就是所谓的“等待拯救”。但我们必须尽量准备我们的愿望、需求,以让它们尽量符合改正。
毕竟还不熟悉的愿望不值得被改正。如果愿望的事件过去了并需要改正其他愿望,或者同样的但在更高的阶段上的愿望——也不会获得改正。
一切都应该是尽量准确的,那时到来改正的光并完成我们与创造者的融合。这就是 我们的工作。
问题:倘若我发现我阅读光辉之书是为了离开我的物质的愿望,那么这种研读有什么用?
答案:研读《光辉之书》的人没有任何物质的问题,只有一个——如此与朋友们团结,以至于更高之光出现在他们间的关系中。所有问题仅仅是光的缺陷。没有其他根源,没有其他解决的方法。
人可以焦躁地试图以各种各样的世俗的方法改正这状态,但他将会发现,他似乎进行了改正,但出现了更大的问题,变得更糟糕。为什么?因为是他想单独克服过去的问题,而现在他会遭受更大的问题,他就不去想他一个人克服他们,并找出正确的决定?但如果这也不会帮助他,那么他就会受到更大的不幸,直到他的耐心之杯被充满,并且在这里看到“上帝的手指”,就像法老的智者那样。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需要看到其中的光——改正我们的和使我们回到根源的光。但要把什么带回到根源?我要把“某物”放在光之下。光照耀着,但我们是否有想要改正的愿望?我们要关心这一点。
愿望应该符合光的改正。而如果愿望不符合,那么光仍然向他施加影响,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感到不舒服——根据我们与光相反的愿望。直到将愿望做成适合改正的形式。
于是有这么一个规则:“把你的愿望变得像它的愿望那样”,那时“它会把你的愿望变成像它的一样”——给予和爱的愿望。
在阅读《光辉之书》之前,我们必须首先理解,本书不是通过理智而可以了解的。而如果有想要依靠头脑去理解本书的人,那么他会在每一个单词上被迷惑,那是因为在《光辉之书》中的各个词所指的根本就不是某些我们熟悉的东西。
这都是对精神状态和品质的提示。倘若人处在同样的精神的状态中,在同样的世界里,那时他就会发现这里所谈的。那时他会知道,这里所谈的是那些精神的品质和定义,他会在自己内部里感到和认识这个内在的——精神的世界。毕竟精神世界是在人内部出现的,精神世界根本就不存在于外面。类似的,人仅仅在自己内部里感到整个现实。
谁还感觉不到精神领域,把本书当作不清楚的文字而已。那时我们为了什么阅读《光辉之书》?为了增加达到这种状态的渴求,在这状态中我们会理解、感到和认识到所有这些《光辉之书》描述的精神的状态和品质,我们将会处在它们之中。将我现在所读到的却不清楚的故事,想要在我内部里感到,生活在这之中。
我们要在内心里发展这渴求。我们为了感到精神世界而唯一缺乏的,是渴求,是对精神世界的愿望,没有其他的。于是现在,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要在一起尽量渴求发现这个被隐藏的世界。甚至如果我们现在对此感觉不到需要(毕竟我们不知晓所谈的内容),但因为我们一起阅读这些文字,那么我们就要从那个被隐藏的状态中为自己唤醒“照耀”,所谓的“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环绕之光,而这光就影响着我们。
这光却没有为我们显露出隐藏的世界,而在我们内部里唤醒需要、愿望、感知的品质、新的感官——那时这领域为我们显露出。光行动,以在我们之内创造对感到被隐藏的领域的需要。于是我们追求环绕之光,让它为我们做出准备,以便能够感到被隐藏的世界。
《光辉之书》,Mishpatim第281条:……而现在,在他没达到之时,创造者看到,他付出了努力以生下儿子们。但不能,以及对这种人而言,“他的主人将会送给他妻子”。而因为创造者怜悯他,并在它的仁慈中给了他妻子,那么创造者是拿回本来属于它的,而且它拿的是它曾经从这个源泉中已经拿到的。于是“妻子和她的孩子会留在主人那里”。而随后他将会回来并付出努力,后者会被算在他身上,以补充他所缺乏的。
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必须从一开始就去正确地感知词汇。“女人”是Malhut、人具有的享乐的愿望、容器、其灵魂的身体。满足是他的生命、之于他发生的事情。“儿子们”、“成果”或者“后代”是他与更高之光的融合/zivug的解惑。“人”本身是思想、屏幕、高于享乐愿望之上(即“女人”)所作出的计算。那时享乐愿望和更高的光之间发生融合,这融合借助屏幕按照它们相互团结的能力而发生。
于是我们所谈的是,人在每一个状态中怎样认识到他的能够现在与光融合的愿望,那是因为这些愿望已经被改正,并具有与光同样的给予的意图。那时她们会与光连接。而随后他来连接上其他愿望,直到完成所有改正。
所谈的仅仅是这一点。毕竟我们唯一要做的是发现这无止境的愿望,它被隐藏在我们每一个人内心里,而在它面前是无止境的反对愿望的光,后者也被准备好,并等待我们。而我们是团结我们的屏幕。
也可以以不同的方式想象这一切:愿望——在左边,光在右边,而我们在中间,我们来将这两个力量(接受和给予)连接为一条中线。实际上,我们总在谈的是同样的机构,毕竟除了创造者、创造物和它们间的相同,没有其他的。
问题:为了所谓的“zohar”的系统把我们带到团结中,我们缺乏什么?
答案:需要意图、要求。Zohar是共同的整个现实的系统。那么它为什么会被称为“zohar”?而且我们为什么会打开某本书,阅读由某人撰写的文字,听取某种词汇?
共同的现实系统是这样组织的:我们只有借助伟大的卡巴拉学家才能够与它相连接。这些卡巴拉学家是中间人,他们来创造我们和这系统之间的关系,并用词汇和句子把这关系表达出来。
我阅读本书之时,什么都不理解。我甚至可以反过来阅读它。主要是与他们——这些卡巴拉学家建立关系。他们把他们的著作给了我,因为他们愿意我与他们相连接——与这些灵魂、与他们团结,并在这种团结中实现最终的团结。
我怎样才能知道我与他们相连接了?如果我与我的团队团结了,那么我的方向毫无疑问是准确的——与这些伟大的灵魂团结起来,进入那共同的全球性的完整的系统,变成其不可分开的、与所有组件相连的部分,即使在很小的程度上追求这一点。这就是我们所要达到的。
一个人思考这一点,第二个不怎么思考,第三个——偶尔才思考。但总体上,如果我们试图作为一个整体,每个人的各自的追求都要连结起来。
更高的光处在所谓的“Shehina”的地方。Shehina是所有灵魂连接的地方。我们必须通过我们的努力达到我们间的团结,那时就会显露同样的光,是它来建立、创造、改正和充满创造物。这光全部都只在Shehina中、在渴求发现创造者的灵魂的集合中(kneset israel)、在我们之间的团结中。
Zohar正好是那同样的光的源泉,但我们只能想象我们是卡巴拉学家的Shimon的10个人的团队(他们撰写了《光辉之书》),甚至如果我们是几百万人,我们都坐在一起,相互团结,并受到所谓的“zohar”之光——“更高的照耀”,后者影响着我们,改正和提升我们。
问题:全人类要达到最终的目标,所以任何对正确道路的偏离都显得特别可怕……
答案:实际上,我们一直都在根据偏离的程度来调整我们的移动。在每一个步骤上,我们都会偏离向往目标正确的移动,并不断地去检查它。
但重要的是在做下一个步骤之前来检查偏离。只要有一个步骤偏离了正确的目标,就要立刻返回,以便不会出现错误的、虚幻道路上的两个步骤,更不用说三个——那时你会完全失去检查自己的机会,也许还会失去道路。(在《Talmud Eser Sefirot》关于光离开parcuf和与曾经的直到第三步骤的状态的关系那一章节中,我们来研究这一点)。
问题:您能不能告诉我们关于您的在阅读《光辉之书》的意图?
答案:卡巴拉学家教给我们,意图应该如何。每一个人要根据所读到的内容获得的理解去实现它。
无法描述意图,那是因为无法交给别人,毕竟意图来自人内在的所发现的状态中。
我处于对我来说不清楚的状态中。它在我内部表现得越明显,我就越能发现意图。依靠这个我内部里显露出的状态我来建立意图。
实际上,无法把意图用单词表达出来。意图和单词没有关系。毕竟它包含了人内在的愿望/hisaron,这取决于人与更高现实的所建立的关系的程度。当他试图找出手段,后者会让人接近主人/创造者——与它融合起来(zivug de akaa)。
什么手段?书籍、老师、团队。这些手段的内容总和包含了人所能理解的和感到的那一切, 并且,他通过这一切与创造者融合起来。
所有这些手段都应该存在。你忽视了其中的一个,那就没有正确的联系。此外,其中每一个都必须与其他手段保持正确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