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21日
问题:当《光辉之书》谈到人时,指的是愿望吗?
答案:根据《光辉之书》,人是与创造者相同的品质。当然,提到的仅仅是愿望。毕竟在我们面前出现的人的形象完全不存在于现实中。这是想象力的游戏。
假设,你在电脑屏幕上看某种图像。难道这图像实际上存在吗?在电脑的内存中存在某种信息,并在那里发生所有动作。但如果你想要看里面的内容(只是为了你的知识和在与你的关系中),在你面前有屏幕,在它之上你看到某种对内存中所存在内容的表现。但全部的真正的图像是在那里,在里面,如同电信号、如同力量——它们以各种不同相互间的组合而存在。
你看到这些组合的外在的象征(但后者是很受限制、被严格注定的),那是因为你不能以其他形式感知到它们。毕竟你不能生活于电脑内存中,理解和看到那里所发生的。
《光辉之书》也是这样。本书的作者为我们传达某种精神的印象,而我们目前只能以外在的形式听到它,以某种形式想象在我们的未改正的有限制的感知中。但这个想象与真理的精神的图像(后者隐藏在里面,在字母、单词和形象外在的形式那边)没有任何关系。《光辉之书》的作者所想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来自2011年1月20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11日
假如人想要通过精神阶段上升,以及从我们五官感知的现实走到感受到的更高的现实,他必须改变自己和自己品质,于是需要外在的、额外的、他现在没有的力量。他仅仅含有微小的对精神领域的愿望之点,而其余的一切人要从外面获得。
这些把人从他目前的状态提升到更先进的状态的力量的综合被称为“驴之放牧人”。“驴”(希伯来文的hamor来自homer/物质这个词)是我们的物质,我们的享乐的愿望,它每次都发生变化,因此我们提升,在精神道路上发展。
来自上面的力量一直都在影响我们的愿望,改变它。随着,我们的“驴”也一直都在改善,因为“驴之放牧人”一直都与它工作。在我们到达道路终点的时候,我们的“驴”就会真的变为“白色的”,就像在关于弥赛亚的故事中所说的那样——弥赛亚骑着“白驴”到来。
来自2011年1月11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8日
《光辉之书》,前言,文章“Yitro听到了”,第100条: 在David亲属中彩色的形象变为相反的。于是Shmuel犯错了,就像所写的那样:“不要去看其表现”,因为在Eliyav中具有其他David中未包含的部分。David的特征被隐藏,因为其他部分的特征包含在其特征中,而且另一部分的特征一开始就能在其内部被看到,而他瞬间就在眼前走过,而心感到害怕并颤抖。
我们犯错,我们付出很多努力去理解《光辉之书》所谈到的,并不那么努力地去关心意图、关于我们要团结并在我们关系间发现《光辉之书》的想法。毕竟创造者只根据我们团结的程度在我们的团结中出现,它一点也不像我们在团结之前想象的它的样子。
我们的团结是一张让我们看到和感觉到光辉之书所形容的精神的形象和品质的门票。它们为我们描绘的全部是完全的创造者的形象。而如果我们没有相互团结,渴求理解所研究的资料,就只能被称为外在的研读、klipa、死亡之毒。
如果我在研读中试图找到我所研究的形象,那这就是klipa。
如果我首先渴求通过这个棱镜来发现与团队、环境的团结,而团结了之后才试图找到这个光辉之书谈到的精神形象,那么这就是圣洁、给予、精神。毕竟最终我寻找的是团结/给予的形式,而这是最重要的。而在第一种情况下,我寻找的是接受的形象/形式。
所以说,首先要去关心我怎样通过这个棱镜达到意图、与团队和环境的团结。这十分重要!没有这些的话就不用打开《光辉之书》,毕竟它可以变成死亡之毒或者生命之仙丹。
来自2011年1月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7日
《光辉之书》描绘了精神的状态,每一个达到更高世界的人都会感觉到它们。但是本书用我们的物质的词汇来描述精神的形象。这些单词让我们去想物质的形象。这些词汇在我们的“接受的愿望”上,即自私的屏幕上,由我们的物质的品质来描绘物质的形象。
卡巴拉学家为了描述更高的世界而使用了这个世界的语言,因为在精神领域没有单词,只有感受,以及他们为他们所达到的精神的品质起了物质对象的名字。
于是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要试图认识到更高的、精神的、脱离物质形象的力量、状态、态度,而不是去想由这些物质的单词命名的我们所习惯感到的对象。这是很好的、很有用的练习。
比如说,我们在文字中读到这些单词:“前额”、“眼睛”、“耳朵”、“头发”。我们要立刻试图去想sfirot——keter、hohma、bina、zeir anpin、malhut,后者符合parcuf的部分:“前额”、“眼睛”、“耳朵”、“鼻子”、“嘴”、Galgalta Einaim 和AHAP。
“头发”(searot)是多余的反映之光,它不能穿上直接的光,于是反映之光向外泄漏并形成parcuf的“头发”。这些光以这种方式向下分散在更高的系统中、在Arih Anpin的rosh中,随后在 Zeir Anpin中。这样一来,通过许多parcufim,我们获得力量,以便唤醒、改正、充满我们。于是在《光辉之书》中我们研究这个改正灵魂的系统的全部。
来自2011年1月6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6日
我们还感觉不到,全部的问题就是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暂时每一个人都在想自己“采取树上的果子”。我们要达到Sinai之山下面的状态,以便理解这个《光辉之书》的作者描写的憎恨。那时你将会上升到憎恨之上并开始改正它。而暂时这仅仅是个体的每一个人的利己主义,还没有对他人的态度。这还不是相反于创造者的印记。我们每一个人都还没有指向与他人的关系。
就这样小孩子们长大。两三岁的小孩还不会感到需要与其他孩子们交流,他自己玩着自己的玩具。只有过了两三岁之后,他开始理解他可以与其他孩子们玩,他感到还存在其他孩子。
我们在我们发展的过程中也是这样——暂时我们还不要求与他人建立关系,还不想与他们 “玩”。无论我们谈这一点谈了多少,但都是口头上说说,不是我们的愿望。
来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6日
问题:借助《光辉之书》的研读我们能不能获得共同的普遍的感受?这没有取消个人的独特的感受吗?
答案:现在你这是谈的什么独特?什么人?……你谈的是你的“动物”,借助它我们要建立人。你有“一头驴”(希伯来文的驴/hamor这个词来自物质/ homer),而在这动物中仅仅具有一个精神火花。我们想要帮助你把这火花从“驴”中拉出来,并与所有其他火花团结——这些火花都在一队“驴”之上照耀着。
你想象一下:七十亿头“驴”,而在每一头之上闪烁着各自的火花。我们想要把这些火花团结在一起,进而用它们建立与创造者相同的人。只有在那时,他们才会产生共同的感受——一个Adam Rishon灵魂的感受。
来自2011年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3日
问题:我没有发现分裂之地,这就意味着我什么都不需要去改正吗?
答案:人唯一要改正的是他和其他追求创造者的人们之间的分裂。但我为什么是要与这些追求发现创造者的人们产生关系?难道我不能改正我与其他人的态度,比如在单位、在家庭或者在市场上?我身边有很多人,大家都要达到完全改正的状态。为什么我不能与他们工作?那是因为他们的愿望不是与灵魂团结。他们都想要以某种形式充满他们的利己心,而且这是利己主义发展的动物的层次,而不是人的阶段。
我没有在那里发现分裂。分裂属于人的层次。而在动物的阶段上,没有任何什么我能去改正的——在那里大家都很有礼貌、善良、碍于面子。
于是,只有那些追求创造者的人才能进行改正。你们可以提出这种问题:那么为什么全世界都遭受痛苦呢?为什么如今我们发现世界是全球性的、完整的、分裂的?
那是因为所有其他人也要经过改正,而这取决于他们与追求创造者人们的团结,紧跟他们的程度。他们在动物的阶段不会改正他们彼此间的关系。但最终他们不得不团结,紧跟我们,而通过我们紧跟创造者。
我们只是在人的类似于创造者的阶段上改正灵魂间的关系。于是这改正仅仅是针对卡巴拉学家的团队或者是对那些以各种形式、根据各自能力与这团队连接的人。
于是,Baal Sulam在《对〈光辉之书〉的前言》中 写道,一切都取决于Israel。 而Israel是追求发现创造者的人们,他们感到彼此间的憎恨并必须改正它。整个改正过程取决于他们。
来自2011年1月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