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活这个世界的力量

生态精神工作自然、创造者

问题:如果世界是整体性的和全球性的,如果创造者借助更高的思想来控制这个世界,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符合这个规律并与它保持和谐地生存?
答案:问题是,我们“处于隐蔽中”,也就是感觉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个我们现在所感到的具有人与人之间不正确关系虚伪的图像被称为“这个世界”。一旦我们发现了我们之间的真理的关系,我们将会感到我们是在新的世界中。这会是全球性的精神的世界,它不会取决于我们的生理的身体,在那里不会有诞生和死亡——毕竟我们与肉体无关。
我们每一个人不会感到他自己的微小的巨大系统的部分,每一个人将会感到这巨大的系统全部。于是每一个人会感到他是永恒的。
我们将会感到连接我们的力量——所谓的“创造者”。创造者(Bore)来自两个单词“来和看到”(bo和re),也就是说我们只要来和看到!
人生存于他的生理的、动物的身体里,而在这个动物阶段之上他还有额外的、更高的意识、思想、愿望、理解和知识的层面。我就是要达到这个阶段。
除了系统本身,我们还会发现共同的、生命之力,就是它操控着系统。就像人那样——除了他的生物的身体之外,人还有个性。在共同的系统中我们也发现同样的事情:额外的复活这系统的力量,正好它被称为创造者。而在我们发现它的时候,我们变得跟它一样。

来自在巴黎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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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的教育计划

人类、社会团结生态自然、创造者

通过广播或者电视收听关于生态的新闻的时候,我们要理解,人们把原因和结果混在一起并看不到目标。对他们而言,目标是把所有一切平衡下来,以便回到舒服的状态中。但事情并不是这样,在卡巴拉中一切都完全不一样。
在谈到把世界返回到良好的状态中,我们追求的目标不像全世界的目标。我们能理解,自然外在的力量特意地按照特定的程序创造了目前的状态。卡巴拉学家预测了这一点并正确地指定了年。在《光辉之书》中,大概1800年前就已经写出这会在什么时候发生。
问题不在于我们污染周围的环境这一点上。卡巴拉学家怎么会准确地清楚这一点?
自然的计划根本就不是指我们污染或净化某物。所以,在净化方面花费金钱是无效的。这就像是,为了克服盗窃和吸毒而去建立新的规则那样。我们知道这不会有效。被投进监狱里的人是跟社会分开的,但通过这样去做你永远都不会培养他。
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不是把自然事件当作教育性的警告,而仅仅是理由——为了我们自己对于他人而言在内部里得以改变。通过避免污染自然,我们怎样也不会为自己或为自然带来好的或不好的事情。一切本来就是这样被安排的,不是为了让我们在这个世界变成乖乖的利己主义者,而是为了把我们升到下一个世界。就在这一点上我们和全世界的态度对所发生的事件具有巨大的区别。
世界甚至如果感知到了即将发生的灾难,将会渴求返回,在大自然中“清除煤烟 ”。而我们把所有一切当作原因、角色,为了改正自己和上升。不是为了与周围的环境保持平衡,而是在我们之间、在人类阶段上获得平衡。
这样一来,为了了解卡巴拉所说的一切需要时间。我们不会又快又简单地为人类解释这一点。

来自柏林会议第二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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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团队的利益

团队、环境愿望、思想精神工作视频、电视、节目、课程

每一个星期天,从下午四点到五点(北京时间从下午十点到十一点),我讲课。这次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自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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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简介

在我们的世界上,人要完成许多不需要的动作。假如他知道什么对他有效,而什么有害,那么就会发现他的许多的动作是无益的。所以关于自由选择的问题(即怎样发现那些行为是必要的,根据重要性的程度分别它们,并正确地实现自己)十分重要。解决了这个问题之后,我们将会决定怎样以最有效的方式付出努力,以避免虚度生命。
在进化过程中,人内心中的所有自然层面(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非意识地演变了。而只有现在,当我们达到了“人中人”的阶段,才正好是有意识发展的时候。从21时期开始,人类已具有精神和利己发展之间存在的自由选择。
精神的阶段“人中人”就像全自然一样根据四个阶段而发展。非生命阶段是指在人内部里出现心里之点,他来到团队的时期;植物的阶段是指人感知到他有必要与团队一起,在与团队的关系中行动;在动物的阶段上,人已经开始与团队一起行动,并实现他的自由选择,在这个阶段中人开始感到降落和上升、内在的“好坏”和“真假”的波动。在这里出现了选择的机会——从其中所有参数中,宁愿选择真理;“人”的阶段是与创造者的相同。
我们所经过的状态可被分为两个种类:身体性的和社会性的。根据“好坏”原则进行的分析来自身体的需要;根据“真假”原则的分析是对于团队而言进行的——怎样为了团队的好处使用接近和远离团队的状态。如果通过提升到所有消极的感受之上,我们为了团队的利益而做出计算,那么就会实现真正的自由选择。这状态指出我们在精神世界中所处的阶段、其衡量和分析的机会,以及为了实现该选择而做出的正确的决定 。
自由选择是根据“我——团队——创造者”这一模式而完成的,借助它我们能够感到内在的世界。在最高之光的影响下,通过渴求在我们和团队之间的关系中显露创造者,我们把我们的自私的本质改变为给予和爱的本质。
对于普通的人来说,自由选择受利己选择的限制——比如选择工作、月薪等。对超越利己主义限制的人来说,自由选择不受任何限制,那是因为所有的外在的愿望,人都能感到像是他自己的, 他去满足这些愿望,为它们而享受,就像为客人安排宴会的主人感到愉快那样。

真正的和幻想的自由
控制空白之处
“有味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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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朋友们的关系——与目标的关系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在日常生活中应用卡巴拉的知识,我缺乏什么?我发现,在我所体验的和所理解的之间具有差距。
答案:一个决定——加快发展。而为了这需要许多研读和巨大的与朋友们的关系。但这不要求金钱、名誉、实力或任何其他努力——什么都不要,只要思想,以便不忘记这一点。
主要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愿望,但人渴求付出努力并保持与朋友们的关系,以便意识到目标的重要性。获得了目标的重要性,人把它“传达”——分散给他人。

来自2011年2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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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扭结的情况下

精神工作

问题:在发展过程中,禁欲主义扮演着什么角色?
答案:卡巴拉忽视各种各样的限制。对于物质生命而言,卡巴拉根本就不让人进行任何限制。基本上想怎样就怎样。
但如果你把这个物质的生活当作崇拜物,为它带来某种特殊的基础、顺序、习惯、练习……
去正常地生活。倘若你喜欢从事瑜伽,那就去做吧。早上喜欢跑步,那就去跑吧。某些食品对你很有用,而某些有害——适当地食用。这都无所谓,主要是,不要从任何事情当中做出崇拜物。主要是,不要崇拜。
卡巴拉对任何事情的态度是很正常。卡巴拉根本就不重视人忙于什么,他有哪些习俗、习惯、宗教信仰和倾向。在世俗生活中,人是谁一点也不重要。
在这里我们又回到了实质:利己主义在我们内部里滋长,为了我们在它之上去补偿它。这就是为什么我是什么样的人无关紧要。在食品方面限制自己,从事某种手段,这都不会有效。什么都不会产生帮助。恰恰相反,从事某些生理的练习或者遵守某种严格的边界的人认为他已经进步了,达到了某种阶段,他是正义者等。
但这只能令人糊涂。所以说,要正常安静地生活,食用有营养的东西,去想健康和职业,参与到所有事情中——就像环绕你的社会那样。
并在这同时从事卡巴拉。这种平衡、正常的状态是最可取的。命运把你带到了这个环境中,你就在其中浮动。那时你将会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处于理想的状态中,只有你不是。
正确的加号是对减号的补偿。

来自柏林会议第二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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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质的相同

精神工作

问题:请问,该怎样正确地与光工作?
答案:正确地与光工作特别简单。卡巴拉和宗教及其他所有手段之间的区别是:宗教请求创造者,以让创造者改变,变得更好;而卡巴拉说:“创造者是绝对的,只有你自己才能发生变化”。而你请求不是因为创造者改变,而是因为自己改变,而这祈祷你本身就需要,以在心中达到如此的真理的愿望(于是在希伯来文中“祈祷”这个词是返回动作的动词——lehitpalel,即判决自己本身)。
创造者是光,也就是,这是唯一的在全世界系统中的力量,就在其之中我们生存,这力量是不变的、绝对的。 与它工作很简单:你越与它相似,它对你影响就越大,你越不像它,它对你施加的影响就越小。
这根据非常简单的公式来操作。如果你上学时学了物理学,你就要知道:“如果把某种身体放在某种源泉的施加影响的范围内,那么源泉对身体的影响与它们之间的距离的平方成反比”。
我两倍地接近那个影响到我的对象,那么它对我的影响就增长四倍。
在物质的世界,在精神的世界都是这样。
也就是,起码接近一点,你就会看到,光对你的施加的影响是以平方计算的。我们就这样来与最高之光工作。

来自柏林会议第三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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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请求?

精神工作

问题:我怎样才能知道我的请求来自正确的地方?我是否处在能开始请求的那个地方?
答案:如果我感到它与我的愿望是相反的,如果我能升到它们之上并从心中最深的地方去请求,如果我能够享受我完成了与我原始的愿望相反的动作,那么我的请求就是正确的。
打击的相互作用(zivug de akaa)在这种状态下发生:我在内部里感到,我想要享受,但在这之上我感到我的动作与这个愿望相反。我因为拒绝而感到满足。那时这个满足不算是我的,似乎我拒绝了进行盗窃。不,主要是,我通过自己联想到朋友们的程度和通过他们联想创造者的程度。
假如我可以建立这种内在的动作,那么我接近了给予的动作,并因为这而感到满足。这满足也不算是我的。

来自2011年2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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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泡进水里

人类、社会全球化、新闻团结

问题:抑郁和我们的本质之间有什么关系?
答案:抑郁是愿望中感到的空虚。有愿望,可没有满足。这是最明显的我们本质的体现。毕竟,实际上,创造者创造了一个愿望,而这愿望追求满足——这就是我们全部的实质。
由创造者创造的共同的愿望(我们都处于它之中)或者是每一个微小的组成它的愿望要求被满足。问题是,当这个满足没有在里面之时,它是在哪里?如果它在旁边,而愿望感到它在旁边,但不在它里面,那时就会出现抑郁。
假如没有这个满足,那么抑郁也不会被感觉到。难道我没有的东西还少吗?在非洲生活的人,他怎么能知道,他缺乏笔记本电脑或者是洗衣机?但如果在你的眼中,在你的感受中出现未来的满足——它可以是在你内部,但没有它——这时就会出现抑郁。
这样一来,抑郁不是落后的人的品质,而相反,是前进的人的品质。我们发展的越多,抑郁程度就会越高,那是因为随着愿望滋长,对满足缺乏的感知也在滋长。
我们能看到,在最近四十年中,抑郁症在人类社会中越来越流行。如今这成了首要问题。而且,这个问题已被称为疾病。这问题会变得更大,而怎么也制止不了它。
在不久的将来我们会被逼对毒品进行合法化,并将之交给每一个人。总体来讲,我们将会接受任何一切,只要不感到这中种抑郁。但我们仍然不会克服它。我们会达到这种状态:人将会在他面前看到“药”,但不会吃它,不会使用毒品。为什么?那是因为人会感到,这不是他的问题的答案,这解决不了他的空虚。
所以说,人与抑郁的战争根本上是人与所感到的空虚的战争。正是它让人前进。于是,根据遭受抑郁的人的数量能够判断,人类多么接近感知邪恶的过程。
任何东西都不会对人有帮助,只能准确地、严格地、激烈地进入正确的社会中。只有在那里人会克服他的抑郁,而且这会是特别激烈的:取消自己、取消自己的感受,进入环境,似乎是把头泡进水里那样。没有别的药,只有周围环境的影响。那时就会出现满足,而这满足当然立刻就会让抑郁毁灭。

来自柏林会议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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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确的问题已经是答案了

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提出问题的过程这么不简单?为什么为内在的过程提供词汇的“外衣”这么不容易?
答案:那是因为在人感到痛苦之时他就会叫喊,而具体为什么疼他都不清楚。我们找医生,以让他做出诊断。在感到某种疼痛时,小孩不能说出他具体疼在哪里。
需要很多时间,以便在体验内心的疼痛、问题和障碍之时,开始感到:这是什么障碍? 为了什么呢?关于什么?我该怎样对待它们?这都是内在成熟的过程。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研究:光要经过四个阶段,才能在它之下建立正确的愿望。
首先,我感到了对我来说某种不清楚的东西。随后立刻感到与这相反的状态:我感到了,而现在又感觉不到。然后我同时感到和感觉不到,我开始比较。只有借助相比这两种相反的感受我才开始理解,这到底是什么。理解了“这究竟是什么”之后,我开始了解原因,以及这一切在我内心怎么会出现。
也就是说,这是人内在成熟的全系列、秩序,这时人已经能够到来并说出:“是,我就在这个地方疼。就是因为这些我感到不舒服。这就是我的问题。就这一点要求借助答案去解决”。这很不简单。而我们要像帮助小孩那样去帮助这个人。他叫喊什么是没关系的,我们要接近他,注意到,并试图了解,他为什么感到不好,虽然他甚至问都不能问。我们将会发现这个共同的接触点。
但这是在所有阶段上存在的问题。你们要是问我,那么我也会体验同样的事情。每次在我们的意图中出现某种不清楚的:“什么?为什么?怎样?来自何地?在哪里有关系,与什么有关联?哪些原因?哪些结果?”这全部的链条开始逐渐地浮现,问题就会出现,而正确的答案来自正确的问题。
后来又会不清楚。为什么?有什么障碍?而后又会出现问题,又出现答案。所以说,为了提出问题,我们付出努力。

来自柏林会议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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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一个阶段?

光辉之书精神工作

问题:谁为下一个阶段做出榜样?
答案:下一个阶段的榜样是由黑暗提供的。毕竟下一个阶段首先是如黑暗而显露的。而我要试图在其中分别出光,某种伟大的和特殊的东西。只有对于我的利己主义而言者显得是黑暗,而如果我具有了给予的愿望,那么我就会看到光和灵魂的全部的系统。所有灵魂是由无止境的光充满的。因此,黑暗是下一个阶段的榜样,直到我把这黑暗变为光。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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