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30日
在阅读《光辉之书》的前言,我们应该要比理解文字更加关注意图。首先要保持在正确的方向上:我们为了什么而阅读《光辉之书》?在阅读之时我们经历什么?什么在影响着我们?最终我们想要获得什么?
随后我们才能去应对文字本身,试图深入理解其意义。
只有把地方“清洁”干净,我们才会达到所需的效果。否则,不会有效果可以出现的地方。
问题:怎么去准备这种地方?
答案:我们通过上到障碍之上来准备它。人来到卡巴拉课程,与《光辉之书》见面,与朋友们见面,但在这同时出现了一堆他认为是巧合的障碍。但巧合终究不存在。除了创造者,没有其他的。
于是我要做出正确的计算:我不理解,正在发生着什么,这为什么之于我或者我们发生,尽管如此,我仍然要提升在这所有一切之上——只是为了与朋友们团结。
就这样去准备好土壤,为将来的幼苗创造生长的环境,形成Malhut。在另一篇《光辉之书》前言的文章中——“新娘之夜”中谈到了这一点。
上课时,我们具有其他时候都没有的机会。对我来说,发现创造者、为它提供满足是多么重要。为了发现它,我上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与他人团结,这对我是多么重要。我总是根据重要措施来衡量我的目标。
在这同时我每次都能看到,障碍为我安排了什么。我必须踩着我的利己主义的脖子,以便继续发展,应该保持团结,在题目中,保持与精神的原文的亲密关系。这是巨大的工作,这就是所谓的为了显露创造者而“准备地方”。
来自2010年11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1月25日
我们处于光之海洋中,我们仅仅需要Kli(容器、工具)来发现它。这在我们看来似乎是一个黑暗的空间。我进入露天场所,任何一切都没有把太阳向我隐藏起来。那么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光,而在周围只能看到一片漆黑?那是因为光没有可以碰到的地方,没有任何障碍。我们需要某种站在它对面的东西,那时我们就会感到它。在空间中,在自己旁边放置好某种障碍,光碰到了它,而接着你就会看到光的存在!
把障碍拿走——有没有光……那是因为我们无法感到光本身,甚至物质的光!如果没有环绕地球的大气层和空气的所有组成元素,我们就不会看到光,黑暗会环绕着我们——就像在月亮上那样,毕竟我们无法停止光的粒子的运动。
于是,我们唯一需要的就是显露光的Kli。首先,它应该与光相反,也就是应该是接受的愿望,因为光的本质是给予的愿望。而且,它的行为应该符合光——应该是“为了给予”。
一旦我们享乐的愿望获得“为了给予”的意图,它就会变成显露最高之光的容器。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2010年11月25日
问题:如果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怎么都不能怀着意图,而且现在我根本就不理解我为什么需要意图,这就意味着我是“在船上钻洞”吗?
答案:首先,我要搞清楚,我是否需要“船”,我是否想达到某种什么?
“船”是我们意图的总和。而没有意图的愿望是绝对的洞。在愿望之上我们能够建立的意图为我们造出“船”,阶段的开头(rosh)、屏幕和反映的光、精神的容器/Kli。Kli不是愿望,是愿望之上的意图。我们根本不用处理愿望本身。主要是,我在愿望之上能够建立的意图。
问题:对团队而言,我的责任是什么?
答案:如果我试图考虑目标,并这样为自己的朋友们担保:他们也会去思考目标。如果我通过我的意图来保护我们的“船”,如果我想我们把它创造如完全的Kli——屏幕和反映的光,如果我全心全意地去担心,朋友们一直都去想这一点,那么这样我让他们保留意图。这就是相互担保。我为了什么而担保?以便他们没有放弃目标。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25日
问题:上课时,怎样才能一直都保留在正确的意图中,更多地去想相互担保,而不去搞清楚正在阅读的文字的内容?
答案:想象一下,你在开车:你首先去考虑什么——怎么开始加速和怎么控制方向?如果你正在考虑怎么回答,这已经很可怕了,我不会坐你的车。
当然,最重要的是控制方向盘,这就是“意图”的意义。意图是我移动的方向。如果它是正确的,那么就可以加速或减速,在移动的过程中去做。换句话说,我尽量加速,但只能在获得正确的方向之后。否则,可能走都不用走,不如站着不动,或者之后又返回?
就这样,我们也要注意正确的方向。而且要根据我们肯定它是正确的程度,按照气体和加速。
人一直都在寻求私利,他就是这样被组织的,所以上课时可以有三个方法:1.理解更多;2.感受更多;3.达到更多。这三者之间相互是不连接的,那是因为我在物质的愿望中去感受,在物质的理智中去理解,而在精神的容器中——达到。也就是,感受和理解通过我自己的愿望来实现,而达到只有根据品质相同(“为了给予”的意图)才能实现。我首先要去担心这些意图。
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我会理解和感到什么——主要是受到给予的Kli(愿望、意图——某种精神的、“为了给予”)!首先我担心我在哪里能够发现精神领域。
我被告知,光总是存在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那么拿着什么容器我们会接近这光之海,并去“打捞”?我们需要某种给予的容器——某种容量,起码是一个小杯……我们所要关心的就是能收集到光的地方。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2010年11月23日
在会议上,我们获得了新的感受,而现在要去发展它。我们感到在我们面前有墙壁,我们借助最高之光和创造者要打碎它。我们缺乏的就是创造者。让它说:“我们去法老那儿吧”。
为了这一点我们需要理解,而主要是接受,我们是为了向它提供满足,而不是为了自己享受而打碎那个墙。我们总忘记道路上的两个方面:
1.只有借助它的力量才能前进。
2.我们向着给予创造者前进。
这都让我困惑不解。我去想自己而不是怎么给予创造者。在突破mahsom之时,我历来靠着自己尝试这样做,而不是靠着创造者的力量。这样一来,目标和手段定然被封闭在我的利己主义中。
这仍然是好的状态,毕竟我们开始理解精神进步的原则。在我们面前出现了障碍,而我们要去处理它。这障碍本身不存在,这是我们内部的、心理上的壁垒。如果我们正确地定向了自己,它就会消失。
“为了产生创造者丰富”的思想相反于我的本质,朋友们也没有这种想法, 后者正好处于我们之间的团结中。于是我们要在三个方面努力:
1.我与团队团结。
2. 跟朋友们一起时我要有正确的渴求,借助它我们能够突破mahsom:通过团结我们吸引创造者的力量。
3. 这都是为了给创造者提供满足,换句话说,与它融合为一。
共同的不断的关怀和担心应该唤醒大家。这就是相互担保,团队不是朋友们的脸,是精神的共同的力量,它能够给每一个人灌输关于目标的想法。
我们立刻开始想这一点,想要这一点。当每一个人试图把自己的愿望以线的形式安排好,这愿望通过圈在全世界分散,并不受任何障碍和距离的限制。
相互担保指的是,我负责这全部的系统,因为创造者把我放入了这个系统里面。如果我没有去保持正确的思想,那么大家都会离开正确的思想。在断开那一刻,我不再为共同的机体服务。但是难道肝脏或肾脏能够“度假”吗?
于是我请求全世界的团队,一直都去想创造者的目标和为创造者而给予。那时我自己不会失去关系,无论我处在何地。

2010年11月22日
问题:人怎么能知道他是在走着光之路,而不是痛苦之路?他根据什么能够进行判断?
答案:你走在光之路上,如果你一直都在选择更好的、能让你进一步追求目的的环境。
在这个世界上,社会、不同的团队、朋友们、满足来环绕着我,而我要作出选择:走哪条路?在道路终点有目标——创造者,而我愿意还是不愿意,但必须要理解,这是自然,它最终会赢的。
如果我理解,我具有符合创造者的“心里之点”——来自上面的神圣的部分,那么我就必须忽略所有其他团队和满足,并总是选择与精神目标相关的社区。借助它我将会发现对创造者的渴求,这愿望在我与这个环境的关系上被展示出,那时它就会变成我发现创造者的那个地方。
但一切都取决于我在道路上最终想要达到什么。一些人在道路终点看不到目标,所以像是被风刮着流浪在生活中。
你根据你的理解要检查:你把什么叫做创造者、正确的环境、目标,并留在那个你认为有真理的地方。如果你有精神的火花、心里之点,你将会找到适合它的环境,甚至在任何其他地方都不会安静下来。
而如果你没有心里之点,那么你会接近这种环境,并去想你在那里可以得到某种什么——而之后就离开了。在这里一切都取决于给予而不是理智。“成功”(mazal)是从上面滴下的(nozel)并影响到心里之点的光。如果它会影响你,你将会前进。
来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2日
问题:我感到我们可以加快速度,并把我们的团结上升到真正的高度,并不等到下一个会议。我们应该怎么实现?
答案:我们不要等到下一个会议。我们正好现在要克服所有差距和距离,每一个人在自己内部里要想象这个地方——我们愿望团结的地方,并在这里我们将会发现精神世界、创造者!
借助我们的共同的努力去团结我们的愿望、心里之点和要求,以在我们之内出现创造者并连接我们——这就会发生。为了达到这一点不需要等待会议!
来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1日
问题:想要团结和获得给予品质,我们具体要做什么?
答案:我们的唯一的自由动作——与团队团结,而且尽量保持亲密。
但物质的动作不是团结。团结应该是内在的:我是为了什么这样去做?!
通过试图团结,我必须一直寻找创造者:帮助我团结!
我拉着它去上课,去参加朋友们聚会,想要它一直都在我旁边。我要求创造者实现这动作,甚至一分钟都不离开它。
更高的力量必须实现我的要求,毕竟它本身想要这一点,就像大人想要为小孩安排长大的条件。但如果孩子不愿意进步,那就没有比这更糟糕的状态——这就是我们。我们根本就不担心我们的状态,而创造者愿意,我们一直都产生要求!
于是我得知道:我的工作是与团队团结并在这个关系中发现精神的世界。
我来一起与创造者完成这工作。我一直都在拉它,就像所说的那样:“咱们去法老那儿吧!”除了这以外,不需要其他的!
我们缺乏什么?首先,我们要对自己的力量而感到失望。随后,我们要确信只有创造者才能帮助我们。最终,需要请求它,以让它完成这动作。
总是它在完成动作,所有我们的工作被称为“avodat ha shem”(创造者的工作)。奇怪的是,工作和付出努力的是我,但工作本身被称为创造者的工作——我仅仅引起它!但我要付出很多努力,以发现,它具体要做什么。光实现动作,而我必须在合适的地方出现并说道:现在行动!如果我找到了这个地方,它就会实现。
在这种情况下,我在哪里并忙于什么根本就不重要:我在团队、在上课、在家、在上班还是在道路上——我一直都在忙于这一点。这就是我们的实际的工作。
来自2010年11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16日
问题:会议结束之后,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感到似乎我跌落进了黑洞。我该怎么办?
答案:尝试着出来!就像在牛奶里挣扎的青蛙,不停地摆动它的小腿,直到牛奶变为凝乳,随后它就能跳上去。没办法。就像所说的那样,“你能做什么,你就要去做!”
来自2010年11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12日
随着我们发展,世界变得越来越复杂和难以预测。我们目睹某种过程存在着,但他让我们去哪儿——我们不清楚。
根据调查结果证明,我们的现实处于一个品质中:接受的、享乐的愿望。所有层面上的所有计算都基于自私的利益。甚至给予怀着接受的目标而被使用。如果行动不是为了我们能得到好处,我们就不会有力量去实现它。怎么办?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存在另一种与我们相反的现实,在其中运转着包括一切的创造的力量。可以把它称作自然或者创造者——这都一样。这里所谈的是绝对的、普遍的给予品质。
只有借助全球性的共同的力量(它创造了整个现实)能够从接受的阶段上升到给予的阶段。通过我们的动作,我们能够吸引它对我们的影响,让它改变我们的本质。
动作很简单:我们试图团结,想象我们处于相互给予中,并在这同时研读向我们隐藏的现实的规律。借助努力和研读我们似乎在让自己接近给予的品质,或者相反,把它吸引到我们这儿,以便它影响到我们、改变我们。
就这样我们吸引品质向我们接近,摇摆在多变的“感情之浪”上。有时候,我们因接近了给予,就感到好,而且我们有前进的感觉;而有时候,相反,我们会感到糟糕。
就这样我们迈进:一会儿在右线上,一会儿在左线上,一会儿给予滋长了,一会儿接受滋长了。而如果我们不放弃手段,那么我们开始会将接受看作是憎恨,而在憎恨之上出现越来越多的“爱”——直到我们揭露出我们内部里被灌输的恶和善的全部。我们从给予的品质那里能够接受到善。
那时利用他们我们建立正确的组合——中线。我们在自己内部团结两个世界并存在于它们之中,一直都让给予的力量高于接受的力量。这就是所谓的“为了给予他人而接收”。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