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7日

通过渴求进入团队,与团队团结,正好在朋友们之间的关系中,人发现直接的光(or yashar)的四个发展的阶段、十个Sfirot、卡巴拉学家所谈的团结的形式和程度 。人根据“爱邻如己”的规则与朋友们团结得越亲密,他内部里就会越多地出现充满这些愿望的光。这就是创造者为创造物的显露。
Baal Sulam,在《对〈十个Sfirot教育〉的前言》中(第155条)写道,我们应该渴求所研读的文字显露出,在我们内部复活起来。我们研读关于创造物改正的过程,以在这些文字中发现光和显露创造者——如创造的目标。
改正创造物指的是改正人与环境的关系。在我和团队之间的道路上,在我们之间的线中延伸所有世界。我上升得越高,我与朋友们连接得越紧密。我们相互关系的力量符合我进入团队的程度,而且根据这程度我发现精神的现实,获得灵魂的容器。
来自2010年12月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6日
有时候出现这种状态:徒弟觉得他比老师还聪明,他更懂得一些事情,他对精神工作而言将会有自己的想法。他几乎忘记了“贤者的错误是有创造力的,而年轻人的创造力却是破坏性的”。徒弟认为,根据道理,他是对的,而老师在很多方面都做错了,至少老师缺乏消息。
但精神领域和物质领域是不同的,而处于精神领域的人不会犯错。甚至如果你今天觉得,老师不对,但从未来的角度看,不是这样,就像当小孩看着师傅把布料剪成不同的部分的时候,他就这样想。而懂事的人知道,有了各个部分就可以做衣服,并去想:“没办法,小孩就是小孩。”
想要进步的人要靠着高于知识的信仰,而不是去看他老师的行为中有什么错误,毕竟全自然被分为不同的阶段,处于更高阶段的那个人大概才有可能正确地去行动。而老师“明显”的错误其实是你的错误!
因此我们需要信仰。信仰指的是,我不是与我的而是与更高阶段的理智工作。我对他而言取消自己,并很快乐地接受在我身上所发生的那一切。也许在我的阶段上这看起来不正确,但当我上到了更高的阶段之上时,将会发现这是真理。
一切都取决于人是否准备接受这一切。一些人变得更强,因为他们理解,这是很好的标志,并接受最高的统治,而另一些人不能克服自己的利己主义,并偏离通往目标的道路。这就是所说的:“在正义者前进的地方,犯罪者向后退”。
没有对老师和团队而言根据高于知识的信仰接受更高的阶段,就无法上到这更高的阶段之上。他们有什么我都通过取消自己去接受,这是所谓的处于“hafec hesed”的状态——即为了自己什么都不去想——这是第一个改正。从最低的到最高的阶段,你一直都要通过对更高阶段而言获得“hafec hesed”而前进。这就是根据高于知识的信仰的进步。
快乐是信仰的标志!你要满足于“自己的命运”,并要认同老师、团队和创造者,没有别的了!你愉快因为你接受他们,这就意味着你经过了改正并能够上到更高的阶段上。你的利己主义安静了下来,并且现在你要获得额外的障碍,以改正它们并在它们里面接受Hohma之光,而这更加难。现在你要开始给予,不仅接受老师和团队想法,还要与他们的愿望而不是你自己的愿望工作。你的愿望应该为他们的愿望而服务,而这两个总会不同!在自己的利己主义中我们要经过几个内在的转折!于是相信老师的程度取决于徒弟所处阶段的高度。
来自2010年11月26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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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4日
问题:提出问题——这是我的自由的选择,还是最高的控制也在做这一切?
答案:自由选择不是提出这个或那个问题。自由选择指的是不坐在自己的利己主义里面,并受到打击。毕竟在进入自己的利己主义之时,你不能理解任何东西,那是因为你缺乏一个还存在于外面的元素。
如果你把自己与处在外部的某人或某物认同,那么你就能从外面看到自己。这会教给你怎么识别两种状态:光和黑暗。那时你会更快地进步。
但如果你没有进入团队,没有给予团队,没有从团队那儿受到影响,那么你就不会进步。这是因为精神的进步是你理解创造的过程。而为这你需要两个出发点:一个在你内部,而另一个在外面。
这就是为什么你被给予团队的原因——为了让你获得第二个点。
来自2010年11月27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3日
如果我们起码使用了1%的环境的影响,那么现在就已经会在精神的阶段上。如果我认为环境的力量比我的力量更强,那么我早就处在了精神世界中!
毕竟这叫作进入精神世界——从我的愿望走到环境的愿望。我还在哪里能够感到精神世界?我越深入环境的愿望,我在世界中就会得到越高的提升:Asiya、Yecira、Briya、Acilut。
我经过“环境对我来说变得比我更重要”那一边境的时刻,我就会经过mahsom。
现在对每一个人来说,他自己的愿望更重要。环境影响到他,但影响取决于人对环境而言取消他自己的程度。
人怎样不是环境的错误,一切都取决于人本身!环境是完全改正的,它不可能是未改正的,毕竟创造者来安排它!是创造者把你带到这里并说道:“想要跟我连接,那么就消失在这个环境中就像胎儿在母亲中那样。进入这环境的里面,成功了,就会发现我。”
你以最微小的程度取消了自己,你就会上到第一个精神的阶段上。这暂时是“给予为了给予”的阶段,似乎母亲中的胎儿。他本身似乎不存在,于是母亲给他提供所需要的一切。
她给予胎儿的越多,胎儿长得就越大,并更多地取消自己。这就是为什么他在母亲里面长大,但不构成障碍,他似乎不存在。他越多地取消自己,母亲就能越多地给予胎儿。于是对母亲身体而言他不算是一个异物, 相反,是最亲密的和宝贵的!
在他已经不能完全对Bina而言取消自己时,他就会出生,向外走出。现在他以不同的方式对她而言将会进行取消——像小孩对大人而言。但这也是取消,以获得喂养,而后来是教育培养。所有阶段,直到成人,都是借助自我取消而获得的。
母亲是团队、Schina、共同的灵魂的集合。取消自己,你就会进入那里!我“变大了”,这可不意味着我不需要他们!但我能够怀着这共同的愿望,开始与它工作,为它吸引满足。我对所有灵魂、这个共同的愿望全部而言取消了自己,受到了这个Kli、来自母亲那儿的所有榜样和力量,而现在能够开始发现这巨大的愿望,无止境世界的Malhut,与它工作,为了给予而接受——这已经是“爱”的阶段。
来自2010年12月2日的早晨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3日
有史以来从没有存在如此强烈的环境如同我们的全世界的团队,从来没有如此渴求发现精神世界,为这做出所有准备,以及给予每一个人与它连接和受到力量的机会的团队。
实际上,所必要的力量已经处于那里面。每一个人应该想象他是Yosi Ben Kisma,这位卡巴拉学家如此重视他的环境以至于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都不离开他们……
你们应该开始重视环境——这是唯一的我能发现精神世界的地方,唯一的创造者为我设定的条件。唯一的自由动作——其他的什么都不会有帮助。
就在这里出现我们的“邪恶的基础”、mahsom,只有在这里是最大的问题,而且只需在这里付出所有努力。
我们现在处在特别临界的状态中!要么我们在这个状态中“冻结”,要么做出超能的努力并走到第二个对法老进行打击的那一边。
第二个打击质量上将会完全不同。我们将会更深入地在里面发现法老及其品质——而在这对面是创造者的品质。
毕竟创造者跟摩西说:“我们一起去法老那儿吧。”也就是要同时认识到它们俩,一个面对一个地。创造者让法老的心变硬,以在这里作出对比,你将会认识到创造者,于是它说:“走吧!”要这样对待这个邀请!
来自2010年12月2日的早晨课程,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1月28日
问题:创造者向我隐藏,而我们由团队代替它。怎样才能在团队中只看到给予?
答案:在团队里总会有障碍,但正是借助它们我们有了特殊的变得与创造者相同的练习的机会。
任何消极的东西想要变为积极的东西都要根据目的去正确地使用。
一切为了更好——只要正确地行动,不放弃所发生的,并对事件建立正确的态度。
一切为了更好——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提前接受不可避免的事情要发生这一事实——就像人们习惯了那样。没有,在障碍之上,在受到的榜样之上我首先要看到目的地、改正的状态。
那时我就会清楚消极的怎么变为积极的:团结现在的我和障碍,后者与朋友们、创造者或者是与个人的状况、创造的目标相连接的。
我将会发现怎样才能改正各个方面:愿望、意图、思想、事件,而且不仅会为这一切辩解,意识到这来自创造者,也会看作这一切属于我与创造者的关系。
我将会理解,我要对我的愿望、对近况的思考方式和对近况的感知做出多么大的改变,以便最终看到,创造者为我带来的良好的事情。
快乐将会证明我进行了辩解:我开心,因为创造者又给我安排了稍微接近它的机会。就这样,逐渐地,我们努力积累,并最终变成一个巨大的成就。
来自2010年11月28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27日
《光辉之书》并没有谈论生理的死亡,它谈的是享乐的愿望,这愿望发生改正并获得与创造者的相同。普通的人还没有达到这种阶段。
如果人在精神世界里工作,那么他就有左线和右线(两个“天使”),在它们之间人来建立中线。如果我能够把这个愿望推到中线并为它从右线那儿吸取光、意图,那么我就能创造怀着屏幕的我的精神的容器(kli)。
屏幕是给予的意图,而容器是它内部里的容器/愿望。我就这样用这两条线来建立自己,但我是——第三者。那时我开始感到精神的现实。如果我建立了这个“第三者”,怀着屏幕的愿望,那我就有灵魂了!
而如果我没有用这两个力量建立自己,那么我除了那唯一的点之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感觉不到。这仅仅是微小的愿望,而且它根本就不依赖于我——这是“空无中的愿望”(mi ain)。
《光辉之书》写道,你要让你的自私的愿望死:你为它吸取光,杀死它并让获得为了给予的意图——这就是你,活着的你。借助正确的环境能够做出这一切。这环境被称为“神圣的团队”(hevra kadisha),毕竟它帮助你埋葬你的利己主义。就这样你获得永恒的灵魂——与创造者类似的部分。你本身来创造它。
不然的话,你就没有灵魂,你处在生命线之下,在这个世界,在这里你仅仅有动物性的身体、物质(希伯来语的物质——homer,与驴——hamor相似)。这是最“唯物主义”的态度。
来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5日
问题:上课时,怎样才能一直都保留在正确的意图中,更多地去想相互担保,而不去搞清楚正在阅读的文字的内容?
答案:想象一下,你在开车:你首先去考虑什么——怎么开始加速和怎么控制方向?如果你正在考虑怎么回答,这已经很可怕了,我不会坐你的车。
当然,最重要的是控制方向盘,这就是“意图”的意义。意图是我移动的方向。如果它是正确的,那么就可以加速或减速,在移动的过程中去做。换句话说,我尽量加速,但只能在获得正确的方向之后。否则,可能走都不用走,不如站着不动,或者之后又返回?
就这样,我们也要注意正确的方向。而且要根据我们肯定它是正确的程度,按照气体和加速。
人一直都在寻求私利,他就是这样被组织的,所以上课时可以有三个方法:1.理解更多;2.感受更多;3.达到更多。这三者之间相互是不连接的,那是因为我在物质的愿望中去感受,在物质的理智中去理解,而在精神的容器中——达到。也就是,感受和理解通过我自己的愿望来实现,而达到只有根据品质相同(“为了给予”的意图)才能实现。我首先要去担心这些意图。
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我会理解和感到什么——主要是受到给予的Kli(愿望、意图——某种精神的、“为了给予”)!首先我担心我在哪里能够发现精神领域。
我被告知,光总是存在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那么拿着什么容器我们会接近这光之海,并去“打捞”?我们需要某种给予的容器——某种容量,起码是一个小杯……我们所要关心的就是能收集到光的地方。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2010年11月24日
问题:我内部怎么会出现与他人团结和关于改正的祈祷?我该怎么请求呢?
答案:我们叫喊并请求改正,但这都是人为的和虚假的。我们甚至自己都清楚这是空话。但如果我在团队里工作,并把自己放置在其影响的范围内,这样我实现我唯一的自由选择,那么团队就给我提供灵感并唤醒我追求精神领域。
而这已经不是谎言,毕竟我从朋友们那儿获得了灵感。虽然我虚伪地试图了进入团队,但团队与我工作了之后,我真正地开始感知这一切。就这样我被组织起来——我是共同系统的部分。这系统从世界创造的那一刻就是这样运转的,于是我不能避免环境的影响,无论我怎样试图躲闪。而在这里相反地,我自己想要团队影响到我,为了这而付出了努力。
如果怀着从团队那儿获得的愿望我去寻找创造者,那么立刻就会得到反应!毕竟这是特殊的本质——团结的愿望。但我自己试图与团队团结并怀着这一愿望去呼叫创造者,这是虚伪的要求。这不算是真正的祈祷(MAN)——这是欺骗。不过这也有用,毕竟最终我会看到,这种请求无效。
如果我去找团队,重视它并取消我自己,并作为反映从它那儿接受愿望——请求,我把它提升到创造者。而这已经被称为MAN。那时对这个MAN将会从上面有答案——MAD,后者真正地把我与团队连接,而在那里我发现创造者。根据我的请求,我多想把我自己放置在团队里面,那么在其中就会发现创造者。
我本身不能产生任何利他的愿望或动作。
团队站在我和创造者之间,我与创造者在团队之内见面。我通过团队请求创造者。它作为反映通过团队给我发光,借助这光我已经能够上到团队那儿并在那里显露创造者。
在我和创造者之间应该要有团队,于是团队被称为“地方”,也被称为创造者,那是因为在那里我们与它约会。
来自2010年11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

2010年11月20日
团队存在的意义是创造一个共同灵魂的模式,后者应该像灵魂分裂成许多部分(它们都进入了人的身体)之前那样。一旦出现了这种模式,在其中立刻就会出现最高之光、创造者和更高的世界。在一个个别的灵魂中这不会出现,只有在几个团结为一个整体的灵魂中才能出现!
人最初被要求具有微小的与其他灵魂团结的愿望。这条件被称为相互担保——Arvut。如果团队里的朋友们接受Arvut(这种动作被称为“naase”),那么最高之光到来并把他们的共同的利己主义改正为相互爱,在每一个人中创造共同的给予、爱的品质(这是所谓的“nishma”)。
在这个品质中,根据平衡、品质相同的规律(爱他人等于爱创造者)人来发现创造者。在这个给予的品质中人能看到更高的世界,并通过它来看我们的世界。
越来越少的从事卡巴拉的人会放弃这条道路,因为如今他们已理解这个世界的不足并感到自己的生存是有限制的、自私的。最近越来越多的人到来,但没有进入团队,他们在线学习, 偶尔会接触我们(会议、特别的课程等)。
卡巴拉团队的规则和规定是几百年前都设定好的。关于这一点参看最初15篇Rabash的文章(《Shlavei Sulam》)。 人要自己检查这多么适合他,人一直都在进行解释,但团队的规则来自目标——创造精神的相同于光的容器。因为生活中没有其他道路和意义,那么离开卡巴拉的人,转了几圈以后,经过关于自己和世界的思考,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