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只能是共同的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何必还需要外在的理智,如果我们在里面感知现实?
答案:真正的对现实的感知正好在外面发生——在环境的理智中,也就是,在更高的阶段,在创造者中,而不是在我的今天的理智中。精神上进步的时候,我进入这环境如无止境世界的Malhut,而不是进入我自己的根源。我的灵魂来自这个根源,并通过很长的通过所有世界的道路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我没有与我的根源的关系,我只有火花——“心里之点”。而借助团队,它现在为了我代表无止境世界的系统,我与朋友们一起返回到那个无止境的状态。当我的环境、团队逐渐地在这个道路上与人类团结之时,我们将会发现,一切都进入一个无止境的世界。
于是,我越来越清楚,我通过进入团队(虽然目前这显得是很虚伪的、不可取的、不需要的和不现实的)其实是在进入自己的根源。我让自己返回到我曾经离开的以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点。
那时我发现,我与团队在一起处于无止境世界中,而后者由Hohma之光被充满。道路上前进时我逐渐地受到这个光,这是所谓的“理智的光”(Hohma在希伯来语的单词中指的是“智慧”)。我跟大家一起使用这个理智、这智慧(Hohma)!这是我们的共同的理智,一个智慧 为了人人!
这共同的智慧、这更高的思想、光全部被称为创造者(Bo re——来和看到)。

来自2010年11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暂无评论

通往创造者的道路上的放大器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我们应该怎样,以便开始追求那个《光辉之书》中具有的崇高的状态?
答案:这来自失望。无论我现在给你们说多少,都无能为力,直到你们具有真正的需要、渴求、生死的必要。只有那时你会去寻找团队!
倘若你知道,你具有巨大的问题,致命危险、生病,你便会渴求帮助。而如果你感觉不到你生病了,如果你感觉不到问题,或者看不到谁能帮助你,你便会处于安静中。
于是我们应该有需要。这个需要要么由创造者给予我们(通过痛苦驱使着我们),要么我们自己在痛苦到来之前仍然建立与环境的关系并试图从环境那儿得到反映。

我来到环境中,但感觉不到任何需求,我只是去听卡巴拉学家的建议。他们是明智的,我去听他们的。这意味着,创造者把人的手放在良好的命运之上并说道:“为自己拿吧!拿吧!你何必要吃苦呢?……
那时从团队那里我们产生额外的愿望。这就是这样运转的。谁有运气,谁就去听取,去找团队,为自己安排好这个愿望的放大器,并这样借助团队达到创造者。毕竟最终,团队要为他显示出创造者。与团队的关系、我们全部的工作都是愿望/kli的准备。那时我们就会发现创造者。

来自2010年11月17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暂无评论

现在是时候了!

光辉之书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人的请求创造者的渴求基于什么?
答案:只有从团队那儿才能够收到这个渴求!通过试图与朋友们团结,我从他们那儿收到额外的愿望、目标的重要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感到自己是卑鄙的,我意识到,我们无法帮助对方,以及自己不能达到任何目标。
我本身是个微小的利己主义者,我总是为自己辩解。但在与朋友们团结的时候,我从他们那儿来学习。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我看着他们那儿,并看到,大家都很虚弱。而在所有人都虚弱的时候,我已经受到了与我自己感到虚弱相比的完全不同的影响。
在从他们受到的虚弱感中,具有分裂的元素。在我本身中,我感觉不到分裂,毕竟分裂是在我们之间、在我之外,对于他人而言而发生的。在试图相互团结之时,以在我们关系中发现创造者,我们发现我们不能完成这团结。这就是我们在这个会议上所发现的那一切。这是分裂的显露。
在这里我们应该清楚这一点:我们怎么去应对我们面前的显露? 我们感到了失望并发现了我们自己无法团结。应怎么办?放弃道路?……
就是现在我们第一次发现了那墙壁,就是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出路——请求创造者的帮助。毕竟我们自己怎么也突破不了它。
我们要坦率地告诉自己,我们发现了这个状态并不能反对着它走。在会议上,试图团结时,我们发现了,那时我们的心立刻开始感到冰凉,我们对道路感到了失望,这约束了我们,我们似乎出现在享乐愿望中,怎么也不能接近团结那里。人应该清楚这感受。而现在只不过要下决定:“犯罪者无法从监狱里解放自己”,我怎么也做不到这些。
太好了!感知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下一个阶段就是去请求创造者!就是在这个状态中,如果你去请求,你就会接受到!毕竟你发现了你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做的地域,之前你没有任何什么可以去联系上创造者。而现在就是时候!

来自2010年11月1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暂无评论

给予的电震动

卡巴拉传播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我们需要建立这种稳定的状态:似乎我们要参与到永恒的会议中,接受着许多人积累于一个地方的能够产生的印象。
我处于任何地方和任何时候都要感到这种“电震动”。与这个精神的力量的场的距离对“震动”没有任何影响!它取决于我们,我们可以让这个状态变得稳定。
正好这个精神关系和方向之场被称为卡巴拉团队——而且每一个人受着不是七千个朋友们的影响,而是几百万个处于世界各地的我们的朋友们的影响。
首先我们让几千个学生来组成团队,在其中大家都与共同的关系之网连接。而且如果这团队的一部分达到状态,那么它开始把这照耀往外投射,而这个过程怎么都不会停止。这就是真正的卡巴拉传播。每一个人都会有机会过来、看到、认识到、检查这是否适合他,也许今天不行,但明天没问题。
这个会议应该为我们树立这种状态的榜样,我们必须让它变得稳定,并上升得越来越高。这就会是环境对人的影响。我们所需要的就是这种影响。
如果环境决定我全部的未来和我精神进步的速度,那么我唯一担心的应该是怎样让环境更强烈,以便它一直都能让我产生灵感并被迫前进。
那时我肯定会来参加会议,毕竟除了这一点我没有任何其他手段来前进。我会到来,但我们一直都要安排这种环境的影响!毕竟没有其他精神进步的发动机!

暂无评论

从憎恨到完美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需要憎恨?
答案:我们不认识的时候,没有任何相互依赖,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明显,所以我对你感觉不到任何憎恨。你可以生活在比如阿拉斯加州,但我一点都不关心。但你越接近我,你就越会进入我的视野。倘若你是我的邻居,我去观察你:你在哪里扔了垃圾、昨天你那里太吵了等。
就这样我们发现我们彼此连接的是多么紧密。但我们都是利己主义者。也就是说,我们的利己主义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产生憎恨。
问题:那憎恨什么时候消失?
答案:它不会消失的!我们没办法,怎么也离不开对方。这就是问题!我们应该在我们之间实现和平、达成协议——在憎恨之上,不是破坏它,而是通过升于憎恨之上,就这样我们达到完美。就像所说的那样:“爱将遮掩所有失误!”。和平(希伯来文的shalom)指的是完美(希伯来文的shlemut)。

来自2010年10月27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暂无评论

改正犯罪——减少痛苦

团队、环境愿望、思想

我们处于思想之场中。如果这场有它的方向,而我有我的行动方向,那么方向之间的距离、我的缺点和其程度等于我所遭受的痛苦的程度。缺点越大,遭受的痛苦越多。一切都取决于我愿望的方向与创造的目标是多么相反。

我怎样才能对创造目标而言来检查自己?为了这一点我具有团队。如果我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也就是让我的愿望接近创造的目标,那么我根据这个目标开始行动,那时我感到很舒服,任何痛苦都影响不到我,那是因为所有痛苦的根源是我们与创造目标的不符合。

来自2010年10月21日的夜晚节目《初识卡巴拉》
暂无评论

为朋友们服务的权利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我们怎样才能在精神世界取得成功?没有别的手段,只有更大的团结。
我们需要更加重视团结,把团结当作唯一的办法。我们知道,我们唯一的自由选择——借助环境加强自己,以及与朋友们团结。我们在我们眼里提高环境的地位,对于朋友们和目标而言低头。
要给每一个动作加上意图:我是为了什么去这样做?我怎样试图与他人团结?我们是否能创造光会出现的Kli、容器、地方?
实际上,通过在这一点上帮助团队,我们实现“做到和听到”这一原则。我们能够实现它。尽管我们不那么愿意,尽管我们有点反感,但我们仍能为对方笑着,可以送礼物,可以是礼貌的,以及在不想的情况下参与到共同的活动中。
我们自己组织一切,包括会议。甚至如果我们的物质条件没有限制的话,我们仍然会自己去做所有一切。
在这里我们需要共同的努力:人们来自世界各地并一起行动。只有这种准备会为我们带来成功。这就是我们的“礼物”:我们一起准备所必须要有的一切,谁也不依靠,而且不想将我们参与的机会送给谁。
对我们来说,借助外在的工作达到内在的团结是如此重要以至于我们不会放弃这机会,谁也不让做我们所能做的那一切。毕竟这是达到我们团结的办法。
在剩下的两天之内和在会议之中,我们具有特别的机会为对方服务。不准错过这个机会,毕竟所有一切的成功都处在其中。
这就是团结,就这样我们“购买”朋友们:我为他们努力,而他们为我努力,这样一来我们建立共同的Kli。

暂无评论

创造者在团队里出现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我感到我远离了朋友,或者朋友似乎远离了我,能不能说,我对创造者的态度也是这样?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工作?
答案:状态可以是不同的,所以,如果我们谈的是一个朋友,与创造者划出平行是可以的,但是不必要的。
但我重视团队和在朋友们之间发现的目标的程度是另一码事。毕竟团队、目标和创造者是一个整体。只不过团队是容器/愿望/Kli,而创造者/给予品质、光充满这个愿望。光根据它们彼此间的程度将会出现于愿望中。
最终,容器和光将会相互达到彻底的相同——在相互给予的品质中、在团结中,将会变为不可分离的。
所以说,我们比重视创造者更要重视团队。他是手段,没有它我们就无法达到创造者,而在我发展的这个阶段对我来说重要的就是团队。
Rabash举这种例子:我取决于政府本身的程度小于我取决于政府小官员的程度。部长忙于国家的事情的时候,小官员具体解决我的事情:可以承认,也可以拒绝。
团队是我们的微小的愿望的集合,这些愿望渴求发现创造者、给予的品质。我们需要一劳永逸地为自己决定:我自己不能与创造者联系。我只能在团队里建立关系,而创造者呢,我不清楚它是谁,但谁在团队中出现了,谁就是创造者。

暂无评论

随着心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一方面我们说,我们为会议准备好了,另一面,也许去想,还没有准备。这是正确的状态。Tora也是这样说的,这就是过渡和走出时的门槛。
这都不是那么平稳和可预见的:走出埃及发生在匆忙之中,我们进入红海(希伯来文Yam Suf即结束的海。人不能理解所发生的机制,最终,对他来说这就像是奇迹。
站在Sinai之山那边,我们说:“做到和听到!” (naase ve nishma),似乎有人具体知道我们应该去做什么。这里仅仅需要原则上的同意:我们准备付出所有努力,按照我们处于更低的世界里能够理解更高世界的要求的程度。这些努力在我们面前打开了门。
理智在这里对我们没有帮助。不管我们多么明智,多么渴求知道和理解得更多,以便更正确地对待状况——但这不会有帮助。
我们需要简单的内在的渴求——变为一个人,并这样与创造者(共同的给予和爱的品质)变得相同。只有在心中我们能够理解,这就是我们的拯救。
我希望,我们站在突入精神世界的门槛,有史以来都没有发生这种事情。我们会努力,也会成功!

暂无评论

所有延误的原因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想要加强我内在的工作,我有什么实际的办法?
答案:我们需要感到,我们属于共同的全世界的团队。它具有更多力量和机会,以让我们上升到单独的团队之上并达到一个共同的愿望。
我们在我们彼此间的团结中要发现第一个给予品质。
我希望在这个会议上这会发生,团结的轮廓将会在我们内部被描画出。而后来我们的任务会是去保持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在每一个人内部里不断滋长利己主义的情况下,去越来越紧密地团结。
什么行为会帮助我们?根据所有卡巴拉的资料和与Rabash的对话,我只有一个手段:在研读之时大家都去请求这一点。一天里,在来上课之前,我必须为自己搞清楚应该和值得去请求什么。
无论我忙于什么,无论我在哪里工作,我必须带着问题来上课,我应该知道我现在渴求什么。
每一个人都必须怀着朝向目标的问题来上课。各有各的问题,问题是以不同的方式提出的,都通过了人的个人状态——这都没关系。主要是怀着问题和要求到来。
所有这些问题都进入Acilut世界的 Malhut中,她来把MAN提升为 Zeir Anpin,而他是Bina。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愿望、唤醒、热情、叫喊——直到我们达到泪之门 。
为了准备请求,我们被给予所有上课之前的时间。我们看过什么资料,阅读还是提问,这都无所谓——我牺牲研读的时间就是为了请求:白天里我牢记的愿望和现在想要得到的,我必须去实现它。
所有延误的原因都是不充足的准备,上课时(当我们大家都在一起,与光在里面,有着共同的Kli之时)我们缺乏真正的请求。
于是现在当我们在会议上准备团结之时,怀着真正的、与他人一样的、共同的愿望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以不同的风格和变化来展示出共同的实质:我们想要发现更好的力量。
对于我们来说什么力量是更高的?我们代表接受的愿望,更高的力量代表给予的愿望。我们想要在自己内部来发现的就是它,以便它开始在我们内部里进行统治,充满我们。这就是创造者为创造物的显露。
尽管我们的愿望很小,但如果它们团结起来,其共同的力量足以发现创造者。我们准备好了,这是肯定的。
后来我们会具有Reshimo——显露之后产生的印象,后者会让天天都在本地的团队追求这状态,吸引它,增强它,以它为基础我们来建立新的阶段。

暂无评论
« 下页
上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