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6日
问题:“对于团队而言取消自己”指的是什么?毕竟放弃利己主义是取消它吗?
答案:放弃不是利己主义的取消。我对管理我的老板而言、对警察甚至对自己的孩子而言来“取消自己”:如果他们要求某种什么,我就取消我的去休息的愿望并实现他们的愿望。
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取消,我只不过是在“雪上加霜”, 你宁愿在两个之间根据你的合理的利己心选择一个。这根本就不是自由选择。在这些情况下,我意识到,对团队而言取消自己是合算的,因为我会得到更多,那么这里所谈的不是自我放弃,而是很好的自私的计算。
真正的自我放弃是在我清楚我没有任何自私的需要的时候。完全检查了自己之后我看不出来任何好处,但仍然提升于我的理智和感情之上。
我们逐渐地达到这一点。
而其余的一切在“知识中”被实现:我选择团队,因为在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好。许多人按照兴趣爱好参加不同的俱乐部,因为值得。宗教也基于利益。
然而卡巴拉科学基于与利己主义相反的原则。在这里我们选择的不是更有好处的。尽管一开始我们的追求中似乎存在更微小的邪恶乃至善(即永恒和完美),但在道路上我们需要升到利己主义之上。那时人要放弃自己并产生进入团队的愿望。
就像突击队那样,我们牺牲自己地去完成共同的任务,以达到某种目标。一开始我们自私地行动,但随着时间流逝,人意识到,他应该放弃自己,因为共同的力量、共同的团结比个人的私利更重要。
来自2010年10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2日
在精神的道路上具有两个障碍,两个法老提出的问题。
1.“我何必要去听创造者,它到底是谁啊?”也就是说,给予的品质有这么重要吗,让我要对它而言低头?这种我们本质上的反对其实是一种帮助,通过克服它我们在自己的眼中让给予变得比接受更重要。
滋长的利己主义,总是忽略给予的重要性,而我们每次都要增加与团队的关系,以便在它的影响下,又开始追求在自己内部里实现给予品质。
2.“这种工作有什么用?”利己主义向我们展示我们是虚弱的和不能达到所可取的。“你与这有什么关系呢?目标可以是完美的,但你是谁,要去达到它?”
当这两种虚弱让我们困扰时,我们得理解,人单独无法走出这黑暗。唯一的机会——朋友们来了并拯救他。我只有在团队中,在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中才会拥有力量去前进。就在那里我揭露出我的本质,并发现它根本就没有给予的品质。
那时在我内部里出现两种极点的压力:一种是给予的重要性,另一种是自己的卑微。这两个因素都是我借助环境而得到的。
现在一切都是被正确地安排的:我卑微,目标崇高和重要,而我却可以达到它。在这里出现肯定的感觉,这感觉是由相互担保产生的。毕竟我知道:通过团队我会得到我所需要的力量。
我怎么会知道?说实话,正确的环境是由创造者创造的并用它的品质灌输的。于是如果我们在彼此之间连上爱之线,那么在我们之中将会出现给予。
这样一来,其实我使用的不是团队的力量,而是在我们关系中具有的给予品质。它根本就不属于单独的一个人,这是在我们之间显露的创造者的力量。是它来完成全部的工作。
换句话说,法老的心在创造者的手中。法老是接受的力量,创造者创造了它,在它之上我们正好可以组织给予的形式。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18日
7. 如果在团队中,大家都去为大家着想,团队将变为完整的处于相互担保状态中的系统——同一的灵魂。在这系统中,大家都上升到自己的愿望之上并进入统一的彼此间的相互关系中,在给予中彼此作为担保人。
每一个人把自己的“心里之点”从自己的利己心那儿分开了,并把它与其他的“心里之点”连接起来。这样,愿望留“在下面”,而团结在“心里之点”中发生 。
在这种相互给予的关系中已经运转着另一种、利他的规律。在人面前浮现出新的世界。
8.上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后,我们开始改正与他人的关系,但已经使用了曾经所放弃的愿望——在“为了给予的给予”中,而后来变成了在“为了给予的接收”之中。
所有的相互关系都是为了给创造者带来满足而发生的。在每一个人内部都出现了那种在朋友们之间存在的共同的气氛,他们已经能够认识到它,而且他们的意图仅仅追求这一点。所出现的互动不是与自己或是与他人,而是与一个整体。因为这种团结,浮现了对在这之中显露的创造者的态度。
来自2010年10月8日的课程,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8月23日

这个愿望(我们要升在它之上)是如此巨大,就像创造它的光那样,无论大小、深度、广度、力量或是强度。我们无法改正它。
因此,创造者把这个愿望分为许多部分,以便我们都有机会改正自己的一小部分在这个巨大的愿望中。而之后这些部分连接在一起。
毕竟在卡巴拉科学中,据说是,让我们分开的原因是让我们建立充满爱的彼此间的关系,当我们提升在憎恨之上,而之后怀着同样的爱来对待创造者,不是吗?
也就是说,我们被分为不同的灵魂是为了在我们内部里创造出对亲近的人的恐惧的态度,而并不是为了使与享乐愿望的工作变轻吗?
两个都对。我们被分开是因为,在达到创造者之前,我们要获得对亲近人的爱,据说是要“从对亲近人的爱转到对创造者的爱”,也是因为要让我们更容易地改正我们的自私的愿望。
毕竟创造者可以创造两个亚当,而不是一个,难道他们不能相互工作以建立彼此间的关系吗?毕竟“最少也要有两个”, 两个也足够使人学会怎样走出自己并感到亲近的人。
但创造者根据利己主义的比重把共同的愿望分给全人类,以便我们每一个人能够改正他内部里的利己主义,限制它并这样使用它——借助它去给予亲近的人。
因此,我们去改正这愿望的工作被分为许多部分,根据我们世界上具有的灵魂或人们的数量。因此,地球上的人口根据在特定的时刻内出现的利己主义的力量增少或增多。
除了这工作被许多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分担这一事实,每一个人逐渐地、在转世的过程中来完成这工作。就这样我们一部分一部分地改正自己,在人生中,在所有生命之内。

2010年8月10日
问题:你想说,因为我现在自私地利用我的邻居,在印度就开始刮起了沙暴吗?
答案:是的!人应该要理解,所有问题都是因为我们之间缺乏关系。这并不意味着彼此疏远就会立刻导致某种带沙的飓风。但我在反抗你之时,我导致了自然力量的不平衡。
自然所有的力量都处于团结、相互关联、平衡和共同的和谐中。只有人不是。因为他滋长的利己主义不愿意去关心其他人,并积极地变成负面的元素,是他破坏了所有力量的平衡(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自然阶段)。
想解决这个问题,就要变成的全自然一部分,就像其他自然的部分那样。
我们发现,世界处于团结中,在相互关联中,似乎存在某种封闭的系统,在那里大家都是相互连接的。也就是说,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如同“一个人一颗心”。
而如果你们反对说,我们不可能实现,那么存在着卡巴拉科学,通过使用它,我们能够引起团结的力量。
人类不可避免地会做出这种推测,他们已经很接近。如果我们已经进入了这个时段,那么以后一切都会很快地发生。

2010年6月18日
问题:感到朋友们是最伟大的人,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游戏?
答案:这不是游戏,这是隐蔽的克服。是我的利己主义隐藏着不让我看到他人,而也不让他人看到我,不让我看到整个无止境的世界。
现在我处于无止境的世界中,但我看到的图像不会让我愉快……
是我的利己主义这样向我描画人:一个很丑、另一个很笨,第三个很懒,第四个喜欢撒谎。但其实都不是这样的,这个图像是在我的里面,在我的利己主义中。
如果在我面前是我的很疼爱的孩子们,我会怎样来看到他们?他们会显得完整,毕竟“爱将会覆盖所有失误”。他们会有缺点,但我仍然爱他们。
因此,一切都是我的利己主义的错误,除了它以外我什么也看不到!在头脑的后面的部分我有屏幕。
我似乎在亲眼看着世界,但它经过我的利己主义的冷却并在这个头脑里的屏幕上投射出来。
一切都取决于我的态度、我怎样调整自己,以便看到它。
这样一来,我需要如此地把我调整到团队中,以看到所有朋友们是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经过绝对改正的人。
这难道是游戏?我们只不过在取消自私的欺骗!这是合理的动作。在我之外是无止境世界,我甚至现在处于它之内。
如果剥落全部的外皮——klipa(是它在破坏你的无止境的世界),你就会看到无止境的世界!
一开始你去玩,付出努力。在尝试中看到我们似乎都是改正的、伟大的和相互关联的。
通过这样去做,我们将会为自己吸取很强的环绕之光,它会改正我们的本质。从利己主义那儿,我们会达到给予。
这是很简单的原则,它是绝对现实的,在这里没有任何神秘。我们靠着自己的力量试图看到自己在处于改正的状态中,而且取决于我们的努力、我们得到的内在的力量,这力量被隐藏于这个改正的系统中。
我们通过我们的愿望让它唤醒。这是实际的改正的动作。
来自2010年6月10日的早晨课 程的第四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6月14日
到来人要认识到创造者的时间,创造者在人的面前稍微地显露自己,让人看到它的良好。后来创造者让人的利己主义变得更大,于是人觉得创造者是不好的。创造者这样去做是因为想要人提升到自己的利己心之上并宣布:“一切都好,只有我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感到这不好,我提升到它之上,就会看到,一切都好。”
就在那时,创造者以良好的方式显露出,这样让我的利己主义长大,而在这个利己主义之后它比以前隐藏得还好。人又会感到糟糕,但他借助高于知识的信仰应该升到利己主义之上,并理解,这全部的邪恶只是在利己主义中被发现的。但其实它的控制总是好的。
换句话说,我提升得越高,隐蔽性就越强。但我内部里具有越来越强的力量,它让我提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理解,只有对于我的利己主义而言才存在着隐蔽。当我转到了给予的愿望,隐蔽将会消失。更确切地说,不是隐蔽消失,而是我们升到了隐蔽之上。我们自己在简单的、不变的光中来创造所有这些阶段(双重的隐蔽、单个的隐蔽、显露)。
想要获得光,就要升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在屏幕之上(即在给予的愿望中)接受光。在自己内部里发现给予的愿望,这就意味着发现了创造者。
但处于隐蔽之中,这就意味着,我感觉到自己多么缺乏显露和给予的品质。你因为没有给予的品质感到难过?这样就能衡量你隐蔽的程度。但,随着我们的发展,隐蔽究竟是在滋长还在减小?!
我长大,隐蔽也逐渐地消失,毕竟最终我达到了显露,隐蔽就越来越少了。但质量上隐蔽更强,我因它会吃更多的苦。
我改正了我的愿望的一部分,在这一部分中变得与创造者相同,达到了显露,但在其余的部分我仍然处于隐蔽中。而在那里我感到,我是多么地缺乏它,
在那里我感到,我多么地缺乏它,它是如何因为我的不好和没有改正而隐藏自己。我上升得越高,我的显露就会变得越大,隐蔽也越少,似乎只留下了百分之十的隐蔽,但我为这百分之十,要比在下面感到的那百分之九十的隐蔽更感到难过……
我的这个“污垢”,似乎是不毛之地,但在我的眼中看起来就像可怕的污垢。怀着百分之九十的显露的力量,我看到了我所缺乏的!
这样一来,隐蔽的程度减小,但它堕落的感受在滋长,直到我们完全地显露创造者……
来自2010年6月9日的早晨课 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十个Sefirot 的教育〉的前言》

2010年5月14日
问题:我们怎样才能感到耻辱并限制自己的利己主义?
答案:耻辱是很高级的感受,在刚走上精神道路之时,人不可能体验到它。这种耻辱是相对于创造者和给予者而言而产生的,这都来自它是给予者而我是接受者这一事实。
在我们的世界中,我们一直都要限制自己的接受,以避免感到耻辱。我们应该为自己的接受找出理由。对于我们来说,保留自己的自尊感和自我比生命都重要。我们情愿去死,却不要屈辱。这是我们的本质。人们甚至准备面对死亡,以强调自己的自我和自己的抱负。
当我感到我的自我被取消并消失之时,这就是耻辱。假如我失去我的愿望和满足,我就会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人死去并感觉不到他从现实中消失,他只是感觉到他失去了他的某个部分,从自己的过去解放。
但在我感到耻辱之时,这能感受到我的精神的存在。这是一种内在的感受,当我感到现在已经没有我了。这感受如此之深以至于超越了我们的生命和死亡。我无法忍受这个感受。人可以自杀,只是不要让他的自我之点消失。
毕竟身体只不过是动物,我们不那么害怕失去它。我们看到人们是怎样地去冒生命的危险。但创造者与我们做着游戏——它逐渐地、有办法应对我们的自我之点。我们别无选择,不得不做出某种动作以保留自己的个性。
我感到我要上升到生命之上,超越死亡,而这种感受帮助我获得第二个本质。我准备接受它!我被告诉要给予——我就会去准备!失去今天的自我?可以,我同意!毕竟这样我的自我之点才能存在。
只有使我返回到根源的光才能给予我这种感受。光影响着我们,并在我们内部里唤醒那个点,后者处于我们的基础之中,这是我们的原点——“yesh mi ain”(从没有中创造的)。这不是享乐的愿望的物质,它处在更深之处 。
想要感到,我们需要卡巴拉的团队和研读。在团队中我们试图建造精神团结的模型,就像在无止境的世界那样。而借助研读,在这种团结的条件下,我们来吸取。是它把我们上升到这种状态中。毕竟其他手段都不存在!只有团队和团队中的研读。
这是可怕的感受,但就是它在为我们提供拯救。
来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ha)》

2010年5月14日
问题:创造物根据什么来决定它要对利己主义进行限制(cimcum)?
答案:耻辱! 创造物在它所有的愿望中都会感到耻辱,这不是根据理智作出的决定,这是感情上的决定。我感到,我再也不能继续作为接受者!充满我的光,对我而言变得如同死亡。它让我产生了如此的感受,以至于我失去了全部的光和全部的满足。
光是一种满足,在接受到光的那一刻,我认为我收到了很多,内部感到并充满了巨大的、无限的满足。但我立刻会发现,这个满足来自某个源头,我开始感觉到耻辱,我如同被耻辱之火烧身。我感到如此强烈的不舒服的感觉,毕竟这会取消我的个性。我感到了奇耻大辱,我憎恨自己,憎恨它……
这被称为“光的消失”,而且这里需要某个合理的结论和决定。这都是感情上的感受,毕竟满足会消失, 而我接受不到任何满足。
因为接受而感到的耻辱是特别高级的感受,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它。
来自:2010年5月14日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Ptiha)》

2010年4月30日

直到今天,驱动我们世界的力量让我们的利己主义得到发展。这股力量在几千年里一代一代地让它滋长,但现在这场过程停止了!
我们的利己主义已经走进了“死胡同”!它达到了它所能滋长的领域的极限,完全充满了这个领域。
对我们而言出现了新的态度,而这显示出,我们在这个自私的领域中彼此是多么得相互关联。
这股压缩的力量将会迫使我们彼此越来越接近,我们被封闭在里面并被告知,我们是多么需要面对对方。
自然已采取完全不同的态度来对待我们,而随着一年又一年地过去,我们将会感到更糟糕。于是所有国家和领导们都已经糊涂了,再也不清楚怎样去处理世界。
想要改正世界,需要吸取能改正我们的力量。我们是否能吸取这力量依赖于我们的愿望的大小。但我们只需要渴求!
每个人都不得不以良好的关系与他人连接:要么在被迫使的条件下,要么在感知到这很必要的条件下。
通过研读、会议、歌曲、电视,我们与系统连接,从它那儿向我们传输这力量并对我们进行改正。
任何人都要清楚这一点并发现创造者,就像现在他感到自己、世界、人和自然那样。就这样,人必须发现下一个现实的阶段、一个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