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月8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从我的朋友那儿能获得什么?而且,我怎么能去帮助他们?
答案:去考虑相互担保!除了相互担保我们没有任何其他的。我取决于大家,而大家取决于我。大家取决于我,因为我取决于他们。这是恶性循环。我向他们,而他们向我来提供精神上发展的力量。否则我们会是没有生命的。
我们现在有什么,就从这里开始——从微小的相互担保的力量开始,而《光辉之书》将会演变这种力量,就像增强剂一样来将它增强。但是每一次我们都要付出努力去加上它。
来自:2010年1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月8日

问题: 在阅读《10个Sefirot 的教育》或Ptiha(《对〈光辉之书〉的前言》)的时候,我应该在内部里试图想象所读到的,就像阅读《光辉之书》那样?
答案:如果你认同文字内容并渴求在内部里感到它,这就非常好。至于《光辉之书》,态度本身及其中有的穿戴在我们身上的系统向我们展示形式、图像、镜头,通过它们我们进入精神世界。
《10个Sefirot 的教育》(Talmud Eser Sfirot,短缩为TES)以不同的方式发挥作用。如果人在阅读TES时,可以开始在自己内部想象内在的动作(这些动作可以是根据他的愿望,也可以不是)并感到所谈的对象就是他本身,那么这就会向他施加和《光辉之书》向他所施加的差不多一样的影响。
我应该了解,这一切是怎么运转的,并应该自己想象:享乐的愿望被创造,它想“为了给予而接受”,并发生了破碎。这个愿望失去了“屏幕”之后会怎样?甚至现在组成它的五个部分是怎么行动的? 光怎样离开它,而它变得空荡荡的?我不想失去光,但是光离开我,那是因为“从上面”隐蔽的力量在操作。我的自私的邪恶基础的力量拒绝光。
在经过改正的Galgalta ve Einayim容器中我自己都拒绝饮食,放好了我和饮食之间的“屏幕”(隐蔽)。而因此与主人保持“面对面”的姿态——我与他连接,只不过没有从它那儿得到任何一切,我放弃饮食并与它在一起。这样做我具有反抗我享乐愿望的力量。说实话,我与主人的关系很弱——Hasadim之光。
我学习并想象这全部的过程:我怎样失去了屏幕,光怎样离开我,我多么不愿意失去反抗利己主义的力量,我多么渴求给予的力量,但它由于利己主义的愿望比它更大就消失了。我无法控制我的愿望,毕竟愿望和满足的关系比我反抗的力量大。
在两极(加号和减号)中间要放置阻力,而我的力量很弱,我失败……怎么办?我已经不适合接受光……
如果人这样去想象自己的精神状态,那么他就会想重新读一读文字。文字不会再是乏味的,之于在上面所发生的事情的技术细节。对他来说,一切现在就会发生于他的内部!
来自:2010年1月4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卡巴拉科学的前言》

2010年1月7日
问题:如果我是幸灾乐祸的利己主义者。比如:邻居的汽车被烧毁,我就会欣喜若狂,而如果他购买一辆新车我就感到不幸,那么我在哪里能找出新的获得幸福的公式?
答案:如果你想在邻居遇到不愉快的事情时也感到不高兴,在他愉快时也感到幸福,那么你就应该娶他的女儿J,毕竟这样,他们会是“你的家”。
现在你明白了吗?你必须与他建立关系,以便他的kelim变为你的!如果你们变成一家人,那么你就会享受他的成就和成功。你们只不过需要连接你们的kelim。否则,邻居的每一个成功都将会是你的失败。
然而,由于我们把这些kelim 当作外在的,让我们升到下一个阶段——这就是进行分裂的目标。毕竟如果我现在将这些外在的kelim与自己连接,那么就会获得创造者的品质。只有这样我才能获得它们!
创造者把我分为两个部分,而向其中的一个部分提供了“它对我来说是陌生”的感觉。那么这个“陌生”是谁?毕竟在全部的世界系统中只有两个:我和它!也就是说,那个陌生的对象就是它对我的表现!如果现在我把它与自己相连,这就意味着我在自己内部复制了创造者的品质、它本身。
它在我的内部创造了人为的分别——“我”和“它”,只不过在它的位置上有外在的部分,而后者就被称为“服装及宫殿”或者“他人”。而现在,我愿望的内部包含了两个部分:我和亲近的人。而我需要工作,以便把亲近的人与自己结合。通过这样去做,我获得给予的品质和对亲近人的爱。
当我这样去做,我就开始产生与创造者同样的感觉,而创造者处于那个领域之外。但是我则有办法去想象并感到它, 甚至我从对亲近人的爱转到对创造者的爱,并与它建立关系。
这是特别的专利和拯救:我们能够感到分成两个部分的现实,并去试图将外在的部分与内在的连接!否则我们会非常无奈……我们只不过需要把这世界当作改正自己的手段,世界全部都是为我而创造的,以便我达到创造者!
来自:2010年1月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对〈光辉之书〉的前言》

2010年1月6日
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可以在哪里获得在精神上发展的愿望,以便变得与创造者相同,以便变成给予者。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团队是精神发展的因素。借助我们的自然地对周围的人的态度:嫉妒、憎恨、爱情、拒绝、对势力的渴求,可以从自己的朋友们那儿获取对精神上发展的愿望。就是精神的发展!虽然这与你自己的愿望相反,但是由于他们渴求精神的发展,你因为羡慕他们或者对他们产生什么其他“不好”的感觉,那么也就会开始想。
毕竟我们都来自一个精神的系统,其中我们连接为一体。因此,假设周围的环境将会渴求某种不自然的、绝对有害的、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情,那么我也会不知不觉地不管我的本质而渴求起来。
由于我们曾经是彼此相连的,我们之间的这个关系保留了下来并对我发挥作用,毕竟我是从他人那儿、通过他们接受过我的精神的生命。 这种关系甚至现在还存在着,而我与他们相互团结。我只不过感觉不到这个关系,甚至在这个关系之网中没有生命和光之流。
甚至,如果他们都开始一致地说精神世界好,那么我虽然反对我的本质,虽然我憎恨这一点,虽然对我来说没有比给予和关爱亲近的人更糟糕的事情,但是他们愿意不愿意地影响到我,以至于我开始渴望这个不自然的、反对我的状态,由于在我们之间存在着内在的、在创造之初我们所处的关系。
这个从正确的环境那儿收到的愿望,就会是我所需要的渴求,以便让控制我的发展之系统启动起来。
所以说,如果我们的朋友们感到自己无法感知到《光辉之书》,以及他们在本书中没有任何能把握住的事情,如果无法抓住这个精神发展的手段,这意味着他们没有对这种发展的渴求。
他们所认为的精神的愿望是与自私的愿望完全相反的。之所以他们感觉不到精神上发展的愿望,是因为他们不能相互团结并从团队那儿获得精神上发展的力量和愿望。这就是团队和每个人要“付出努力”的地方。
任何一个人都没有精神上发展的愿望、给予和爱的品质。只有正确的环境才能给我们提供这一切。甚至只有从团队那儿获得这种愿望,人才能进行自由选择并变成人。
而团队应该为了给来自全世界的朋友们提供对精神发展的、对给予和关爱的渴求而努力。另一方面必须要知道,这取决于每个人:他怎么去取消自己,以便从团队那儿获得这共同的、在团队中盛行的、对精神发展的愿望。
我们又回到了最重要的一点:在我们面前有着《光辉之书》,有着全部的系统,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团队、书籍、老师、许多语言的资料、电视、网络。
我们仅仅需要付出内在的努力,也就是去自由地选择:选择团队,以便从它那里获得发展的力量。倘若我没有这种发展的力量,那么《光辉之书》所有的力量都不会向我发挥作用。
来自:2010年1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光辉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