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1月8日
问题:想要加强我内在的工作,我有什么实际的办法?
答案:我们需要感到,我们属于共同的全世界的团队。它具有更多力量和机会,以让我们上升到单独的团队之上并达到一个共同的愿望。
我们在我们彼此间的团结中要发现第一个给予品质。
我希望在这个会议上这会发生,团结的轮廓将会在我们内部被描画出。而后来我们的任务会是去保持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在每一个人内部里不断滋长利己主义的情况下,去越来越紧密地团结。
什么行为会帮助我们?根据所有卡巴拉的资料和与Rabash的对话,我只有一个手段:在研读之时大家都去请求这一点。一天里,在来上课之前,我必须为自己搞清楚应该和值得去请求什么。
无论我忙于什么,无论我在哪里工作,我必须带着问题来上课,我应该知道我现在渴求什么。
每一个人都必须怀着朝向目标的问题来上课。各有各的问题,问题是以不同的方式提出的,都通过了人的个人状态——这都没关系。主要是怀着问题和要求到来。
所有这些问题都进入Acilut世界的 Malhut中,她来把MAN提升为 Zeir Anpin,而他是Bina。这就是我们所需要的:愿望、唤醒、热情、叫喊——直到我们达到泪之门 。
为了准备请求,我们被给予所有上课之前的时间。我们看过什么资料,阅读还是提问,这都无所谓——我牺牲研读的时间就是为了请求:白天里我牢记的愿望和现在想要得到的,我必须去实现它。
所有延误的原因都是不充足的准备,上课时(当我们大家都在一起,与光在里面,有着共同的Kli之时)我们缺乏真正的请求。
于是现在当我们在会议上准备团结之时,怀着真正的、与他人一样的、共同的愿望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要以不同的风格和变化来展示出共同的实质:我们想要发现更好的力量。
对于我们来说什么力量是更高的?我们代表接受的愿望,更高的力量代表给予的愿望。我们想要在自己内部来发现的就是它,以便它开始在我们内部里进行统治,充满我们。这就是创造者为创造物的显露。
尽管我们的愿望很小,但如果它们团结起来,其共同的力量足以发现创造者。我们准备好了,这是肯定的。
后来我们会具有Reshimo——显露之后产生的印象,后者会让天天都在本地的团队追求这状态,吸引它,增强它,以它为基础我们来建立新的阶段。

2010年11月7日
问题:会议之前我产生了这种印象:刚才还在追求目标的人,在最重要的时刻立刻又放弃了。怎样才能使用这种状态,以便长大而不是逃避?
答案:没错。进入精神世界之前有阵痛:一方面是内在的压力,另一面是外在的边界。一直都是这样,直到这些力量让你认识真理。
最后一刻,谁也不想走出埃及。这就是为什么逃避是匆忙的、在黑暗中、在恐惧中、受着负面力量的压迫。古代的寓言这样刻画这个状态:一条蛇来到鹿面前,并咬伤它,那时它会诞生。

2010年10月25日
在我们走上精神道路之初,我们获得相对大的自私的愿望,后者发展了几千年,并主要是在这个生命周期,借助心里之点发展。在它的帮助下愿望发展得更快,它开始要求得更多。那个点让人追求到达某个地方,而且它“抬头”——提高了对这个世界的要求。
在我们世界领域的层面上,即在没有浮现心里之点之时发生的发展属于群众的愿望。而现在精神的冲动让它跟着走。
人仍然自私地演变着,他的利己主义滋长了,并渴求“吸收”整个现实——既包括物质的又包括精神的。
借助这两种力量人开始去追求精神,直到来到团队,并发现改正的手段。如果他正确地使用这个手段,研读卡巴拉,以借助环境受到光——那他就会找到正确的发展方向。在这同时,人的利己主义陪伴着对给予的渴求(环境来强调它)。逐渐地,在人心中产生了请求,并让光来发展他。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进入了精神世界之后,我能够想象我的下一个状态吗?
答案:首先,最大的问题是目前的状态。随着屏幕的获得,光为我描画图像。精神世界是我相同于创造者的形象。现在我感觉不到精神世界,因为我没有符合创造者的措施。
在我和创造者之间具有屏幕,而在这个屏幕上,我看到这个世界、自己的投影、我为了实现改正的品质、我相反于创造的印迹,而不是我与创造者的相同。随着我的改正,为我显露的图像是所谓的“改正的我”或者“为我照耀的创造者”或者“我和创造者共处的世界”。这是同样的图像,只是要看怎么去看它。精神世界指的是看到我与创造者相同的形式。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会议与物质的形式有什么关系,这不是这个世界的幻想吗?
答案:会议是种手段,借助它我们想要建立巨大的强烈的愿望/Kli。而且,在它之中所含有的那一切都将会从光那儿获得满足,这光会在容器中显露出。满足指的是为了改正去使用这光。
什么是会议?会议是系统的建立,那里的所有细节是相互连接的。我们希望,我们在这个系统中将会建立如此的彼此间的关系,以至于在其之中发现与光、创造者的相同。而且每一个人根据他进入这Kli的程度都会感到它。这对人来说会变成精神世界的显露。
共同Kli的创造取决于大家。也取决于每一个人,他深入共同的Kli的程度的大小,那是因为随后每一个人都根据个别的参与将会感到光的显露。每一个人越多地参与到共同的愿望中,他就能够从它那儿获得越多。这是个人与团队的互动,而且这是实际的动作。
来自2010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许多人一起在会议上研读《光辉之书》和我们团队在早晨的课程上研读《光辉之书》之间有没有区别?什么更重要——质量还是数量?
答案:数量没有取消质量。在许多人中总是有可以更多或更少连接的人,也有那些完全不能团结的或者忘记这一点的人。
无论怎样,数量也有其优点,这就是所说的“在我的民族中我存在”。什么是“在我的民族中”?
这里谈的不是特别的人们的团队——明显的、有目的的、懂得怎么从事内在工作和好好准备的那些人。
创造者处在整个民族中,而不是在那个微小的特别个性的人们中,创造者本身让这些人前进并作为金字塔的顶部一起团结。但它仍然说,它正好处在广大的人民群众之中。
最高的统治系统最关心那些属于(人类中的)非生命的自然,少一些担心植物的,甚至更少关心的是动物的和人类层面的自然。创造物越虚弱,它具有的自由选择越少,随着它的能力去独立而为创造物改正的工作也越少(根据创造的念头和共同的系统),最高的统治系统越会去帮助它——这是创造者(Elokut)的显露。
也就是,我们所谈的不是创造者显露在如此伟大的灵魂如Rashbi中和所有其他伟大的卡巴拉学家中。创造者的显露是根据社会而不是个别的个体来衡量的。
所以,我们不但不能忽视巨大的数量,还要去尊重它。群众力量在于其数量,而不是个别的个体,后者具有个体的达到并从事个别的精神的工作。
主要的就是共同的工作,毕竟通过这样做,我们才会给予光显露的机会并发现创造者。而个人的、特别的一些人的、我们团队或者几个团队的工作是必要的,以便接纳广大的群众(几百万人——几十亿万)并通过他们为我们带来生命的气息。
于是,方向、意图和目标正好是社会、民族。所以我们需要向大众传播卡巴拉科学。
来自2010年10月21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0月23日
问题:怎样借助限制达到无止境(无限的、无边境的)?
答案:假如,你想要给我许多满足,但我只想要某种特定的,那时你就会对你的强烈的给予的愿望进行限制并给我带来我所想要的。我以圈的形式来接受我所渴求的,而你通过限制自己,即以直线的形式来给予我。这是所谓的“圈和线的关系”(领域和管子)。
如果你对自己不做任何限制,那是因为你我所渴求的那一切本来就不是对你的限制,因为你没有去想自己,而只想去怎样满足我的愿望。这样一来,对你来说任何给予的机会都算是无止境,甚至如果你仅仅给予我我想要的那一切,而对我来说,这也是无止境,那是因为我收到了我所渴求的。
换句话说,在我们的关系中没有线和圈,只有我们自己为自己的决断的彼此灌输的程度。而如果我的愿望是由你的愿望决定的,那么我一直都处于无止境中。
于是存在一些关于谁的愿望来决定动作的规则:1.我的是我的,你的也是我的。2。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3。我的是你的,你的也是你的。
来自2010年10月1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三部分,根据《关于十个Sefirot的教育》

2010年10月22日
问题:我怎样才能认识到我处于自由选择的那一点中?
答案: 如果你能清楚地看到什么更好,那这就不是选择,是知识。而如果你不懂什么是更好,这也不算是选择,而是知识的缺乏。选择是可以的,但你看到两个平等的部分,借助它们你什么都不能决定,除非你宁愿去选一个。
你看到你一样需要享乐的愿望和接受的愿望,你一个都不能放弃。你处在它们之间并感到你必须使用它们两个。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不去使用我的利己主义?我只有借助我享乐的愿望才可以实现某种动作。
但我怎样才能给予,如果我不去使用给予的愿望?没有这一个,就没有另一个,那么怎样一起使用它们?
我要提前对接受动作的那个对象建立爱的态度。而借助我的爱,我将会看到它的愿望,接受它的愿望,让它的愿望变成我的愿望,那时我就会使用我的两个愿望、两种力量,以满足它在我内部里的愿望,就像母亲在自己的子宫里养育胎儿(ubar)。
后来我把它当作是对我来说更外在的,而这被称为“喂养” (yenika)或者成熟的状态(gadlut)。
就这样借助这三条线,通过搞清楚它们,我们来建立这些状态。那么第三个力量呢?这就是那个我想去给予的对象。
来自2010年10月1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世界上只有两种品质。我们使用不同的术语形容它们:信仰的品质、怜悯、仁慈、爱、Schina、创造者等。这都是给予的力量、创造者的力量。
而仁慈(Hesed)、良好的给予力量创造了接受的品质,虽然这些品质是不好的,是与仁慈相反的。
行为的结束在原始的念头中。一切是这样做的,以便让创造物达到独立。那时,站在两种力量之上的时候,创造物能够确认它的独立——依靠着自己的自由选择来使用它们。
在这些品质的相反中,创造物发展出第三条线,即它自己。它每次寻找去给予创造者的机会通过正确地使用接受的和给予的愿望。它们都属于创造物,借助它们创造物来向自己之外——向创造者给予。在这样做的同时,它决定自己的独立、位置,正是因为所有力量和目标在外面,而它本身只不过是用来决定为了什么而去使用它们。
这些条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在他们之中出现人的阶段——这时品质和动作符合,借助这一符合人变得与创造者相同,在自己内部里形成它的形象。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0月21日
在整个发展过程中陪伴我们的仁慈品质只有在创造物所感到的苦涩的、相反的状态中才能达到。正是这种状态迫使创造物上升到自己之上,包含在里面的是仁慈和判断、接受和给予。
创造物具有无限的接收和给予之间的色彩,借助它们创造物来发现最高的力量,这力量存在于创造物之前,并创造了它。
想要作为独立的、不依赖于创造者的以及与创造者相同的(以完全的达到它)创造物,需要在内部建立自己的系统和创造者的系统,而且这两种系统应该要相互符合彼此。
创造物是复杂的机制,但其复杂性是其不完美的结果。完美是简单的。最高的光是很简单的,是种纯洁的给予品质。但创造物本身不能相同于创造者,只能按照自己的外在形式变得相同,而在内部它仍是享乐的愿望。
来自2010年10月1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根据Rabash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