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12月30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的自由选择在何地?
答案:我们阅读光辉之书,以实现我们的自由意志。不然我们不需要《光辉之书》,或整个卡巴拉科学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发现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称这有什么用?我毕竟不知道什么是“天”以及什么是“天使”,我只能给它们描绘出翅膀。
于是,我阅读光辉之书,研读卡巴拉科学,在团队里工作,以及从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这些手段获得“奇迹的力量”(sgula)。
在我面前躺着的书籍是某种虚伪的设备,它把我与精神世界相连接。我意识不到精神世界并对其品质摸不着头脑。但卡巴拉学家说,我具有某种能把我与不熟悉的世界相连接的适配器。
假设,在量子物理学中存在“微观世界”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觉不到它们,虽然就在它们间存在着。可物理学家告诉,我们能够创造一台机器,借助它我们能够达到这世界,感到它。于是他们建立各种各样的设备、粒子加速器。
这样一来,我们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够从我们感到的这个世界到达很内在的隐藏的粒子的世界。没有设备我们就没办法感到它,因为我们的感知感官没有在那个范围内运转着。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被给予手段——《光辉之书》的阅读,借助这动作我能够到达被隐藏的、精神的世界。而这确实有效!使用它吧,没别的!
但在研读卡巴拉科学过程中,通过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发生变化,而该手段变为你的内在的工具。而从事物质科学的科学家自己不变化,仅仅改变他们的手段——使用更先进和强烈的设备。出于这个原因,他们研究的对象被称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忙于内在的世界,因为这样我们改变我们的本质。这样一来,我们立刻开始感到曾经不属于我们感受的范围内的现象。我们并没有提高我们内部里已经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对声音有更高觉悟的音乐家或者对颜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艺术家。借助卡巴拉科学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内部里演变着不曾存在的品质。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30日
阅读《光辉之书》带给人许多结果,引起人内部里不同的现象和改变。人不理解他所阅读的,并试图在自己本质的控制下来理解,即使从卡巴拉角度这也并不一定要有。人可以怀着正确的或不那么正确的意图来阅读。
但无论怎样,本书对他发挥作用,如此影响人,以至于他能够进步。人却不能感到他内部里的变化。只要尽量经常地回到本书中,有机会就去阅读,以某种方式与它保持关系。
那时他就会看到,本书是这样组织的以至于能够为他创造出与我们目前的现实平行的现实的图像。进而,人开始逐渐地在它们之间走动,人开始不再想象表面上的故事,而是去想象超越这现实边境的图像。就这样,《光辉之书》在人内部里运转,以及为他创造新的感知的品质。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29日
问题:你说过,我们必须发展敏感度。能不能解释,这为什么是必要的,而且怎样才能变得更加敏感?
答案:精神达到的道路是敏感度的增加。习惯变成第二个本质。我们在我们内部来发展曾经没有使用过的品质和能力,我们甚至没有意识到,我们具有这种能力——感到迄今为止把握不了现象。它们存在于环绕我们的自然中,毕竟更高的世界就在这里。它在哪儿呢?它处于不同的频率中、不同的品质中,我没有这品质,所以认识不到它。
于是,一切都取决于我们能提高的我们对给予品质的敏感的程度。随后我将会感到的不是吸收到自己内部的网(它是在万物之间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次上运转的),而是给予的网,后者是在人的层次上或者在所谓的“说话的”层次上、在灵魂之间运转。我们就是要达到这给予的网,所以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敏感度。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29日
问题:假如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一直都去想怎样与朋友们团结,那么在特定的阶段里这就会变为“咒语”,它自己就会回来的,而我感觉不到真正的意图。我仍然要继续吗?
答案:意图不真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们处于享乐的愿望中,这是我们的本质。我们不要欺骗自己,我们是在天空中飘移的天使。
但从这状态中,我试图做到我所能做的,以获得某种给予的品质,就像所说的那样:“我们做到了和听见了”。你怎么能想象此品质。付出努力,你像孩子那样长大:孩子想跟着大人学习并尽量付出努力。就这样我们学习和长大。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1月30日
在阅读《光辉之书》的前言,我们应该要比理解文字更加关注意图。首先要保持在正确的方向上:我们为了什么而阅读《光辉之书》?在阅读之时我们经历什么?什么在影响着我们?最终我们想要获得什么?
随后我们才能去应对文字本身,试图深入理解其意义。
只有把地方“清洁”干净,我们才会达到所需的效果。否则,不会有效果可以出现的地方。
问题:怎么去准备这种地方?
答案:我们通过上到障碍之上来准备它。人来到卡巴拉课程,与《光辉之书》见面,与朋友们见面,但在这同时出现了一堆他认为是巧合的障碍。但巧合终究不存在。除了创造者,没有其他的。
于是我要做出正确的计算:我不理解,正在发生着什么,这为什么之于我或者我们发生,尽管如此,我仍然要提升在这所有一切之上——只是为了与朋友们团结。
就这样去准备好土壤,为将来的幼苗创造生长的环境,形成Malhut。在另一篇《光辉之书》前言的文章中——“新娘之夜”中谈到了这一点。
上课时,我们具有其他时候都没有的机会。对我来说,发现创造者、为它提供满足是多么重要。为了发现它,我上到自己的利己主义之上并与他人团结,这对我是多么重要。我总是根据重要措施来衡量我的目标。
在这同时我每次都能看到,障碍为我安排了什么。我必须踩着我的利己主义的脖子,以便继续发展,应该保持团结,在题目中,保持与精神的原文的亲密关系。这是巨大的工作,这就是所谓的为了显露创造者而“准备地方”。
来自2010年11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1月26日
问题:信仰什么时候变得可以达到?
答案:如果这是高于知识的信仰,那么它就会变为达到的容器/Kli。毕竟信仰是Hasadim之光。高于知识的信仰是给予的品质,它在享乐愿望之上统治着。
怀着给予意图的愿望,变为Hohma之光的容器/Kli。那时“穿上”Hasadim之光的Hohma之光开始在享乐愿望中进行统治——这就是达到。由Hohma之光充满Hasadim之光是完全的或完整的信仰(emuna shlema)。
来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1月25日
问题:如果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怎么都不能怀着意图,而且现在我根本就不理解我为什么需要意图,这就意味着我是“在船上钻洞”吗?
答案:首先,我要搞清楚,我是否需要“船”,我是否想达到某种什么?
“船”是我们意图的总和。而没有意图的愿望是绝对的洞。在愿望之上我们能够建立的意图为我们造出“船”,阶段的开头(rosh)、屏幕和反映的光、精神的容器/Kli。Kli不是愿望,是愿望之上的意图。我们根本不用处理愿望本身。主要是,我在愿望之上能够建立的意图。
问题:对团队而言,我的责任是什么?
答案:如果我试图考虑目标,并这样为自己的朋友们担保:他们也会去思考目标。如果我通过我的意图来保护我们的“船”,如果我想我们把它创造如完全的Kli——屏幕和反映的光,如果我全心全意地去担心,朋友们一直都去想这一点,那么这样我让他们保留意图。这就是相互担保。我为了什么而担保?以便他们没有放弃目标。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23日
问题:想要发现精神的关系,要同时有几个人怀着意图?
答案:我一个人。如果我发现了我的去与他人团结的愿望,那么就会发现他人都已经相互连接了。但在我看来他们不处于团结中,以让我与他们工作,而他们也与我工作。但这都仅仅是对于我来说的。
在我改正的时候,我在他们中发现我的未改正的地方,并与他们一起工作,以让他们向我施加影响并让我变得更强。借助他们的支持我改正自己,那时我看到他们也得到了进一步的改正。毕竟“每一个人都根据自己的缺点来判断”。
这样一来,我必须仅仅关心自己的改正。那么他人的呢?如果我看到世界是被分裂的,我要改正它。这就意味着,我要改正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怀着给予的意图对待他人,我就看不到他们的分裂的状态,只会看到Schina和充满全世界的创造者的显露。
来自2010年11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

2010年11月23日
问题:如果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意图虚弱起来,是因为头脑在试图理解文字?
答案:我们不要去注意这一点。上课时意图应该变得越来越强,因为朋友们一起必须去想这一点。而且如果他们每一个人都处在意图中,那么其他朋友们离开意图是不可能的。
在这里我们真的进入精神的而不是物质的我们彼此间的网中。如果我有意图把自己与“Israel(追求创造者的人)、Tora(光)和创造者是统一的”相连接,以便我、创造者和团队作为一个整体并仅仅显露光(这光充满全现实,一旦我们追求发现这状态,以及通过阅读《光辉之书》光要把这状态为我们显示出),那么那时这意图将会在我们之内“漂移”。
而如果我感到我的意图变得虚弱,在这里我百分之百地取决于所有其他人。
在这里,我们真实地在精神之网中工作。同时我们进入精神世界并在那里行动——根据我们能够保留意图并把“Israel、Tora、创造者”连接在一起的程度。
这样我们已经在精神世界运转,并必须只为自己显露这一点。于是我们要求光,以便光为我们显露。
来自2010年11月22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