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2月2日
问题:假如我们的全部的现实、我们的全部的世界是幻想的世界,那么我们阅读《光辉之书》这一事实也是幻想吧?
答案:当然!《光辉之书》不是书。《光辉之书》是更高的照耀、光。它从灵魂的系统来到我们这儿,它是充满灵魂的光。
类似地,在《光辉之书》中我们所读到的Amnon Saba是谁?这是一种巨大的、特别的光,这是一种崇高的阶段。我怎样才能达到它?倘若我达到了特定的与灵魂关联的程度,那么按照这灵魂相互之间关系的程度、相互给予的程度出现了如光,而这就是所谓的“Amnon Saba”或者在更小的阶段——其儿子。光是灵魂间的给予程度。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2月1日
问题:创造者是否愿意听到人的请求,如果人请求在不遭受痛苦的情况下把他升到下一个阶段?
答案:当然!创造者能听到任何请求。你只要联系它!但不要无缘无故地应对它,就像街头上的人们那样。我们能看到,对这没有任何答案:几千年里人们在白白地请求!
但如果你愿意从你的目前的自私的状态,从你的自私享乐的愿望,从创造者为你安排的状况(你根本就不能控制它们)升到下一个阶段,那么创造者立刻就会听到并改变你。逐渐地……
当然,你以你的自私的愿望为基础来请求,你渴求逃避痛苦,你渴求控制,想要变得著名——无论你自己想要达到什么目标,但如果你渴求更高的阶段,想象它在你的自私的愿望、在特定的暂时还不真实的样子中——这是所谓的“lo lishma”,并且你这样前进。
来自2011年1月23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21日
问题:当《光辉之书》谈到人时,指的是愿望吗?
答案:根据《光辉之书》,人是与创造者相同的品质。当然,提到的仅仅是愿望。毕竟在我们面前出现的人的形象完全不存在于现实中。这是想象力的游戏。
假设,你在电脑屏幕上看某种图像。难道这图像实际上存在吗?在电脑的内存中存在某种信息,并在那里发生所有动作。但如果你想要看里面的内容(只是为了你的知识和在与你的关系中),在你面前有屏幕,在它之上你看到某种对内存中所存在内容的表现。但全部的真正的图像是在那里,在里面,如同电信号、如同力量——它们以各种不同相互间的组合而存在。
你看到这些组合的外在的象征(但后者是很受限制、被严格注定的),那是因为你不能以其他形式感知到它们。毕竟你不能生活于电脑内存中,理解和看到那里所发生的。
《光辉之书》也是这样。本书的作者为我们传达某种精神的印象,而我们目前只能以外在的形式听到它,以某种形式想象在我们的未改正的有限制的感知中。但这个想象与真理的精神的图像(后者隐藏在里面,在字母、单词和形象外在的形式那边)没有任何关系。《光辉之书》的作者所想的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来自2011年1月20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8日
《光辉之书》,前言,文章“Yitro听到了”,第100条: 在David亲属中彩色的形象变为相反的。于是Shmuel犯错了,就像所写的那样:“不要去看其表现”,因为在Eliyav中具有其他David中未包含的部分。David的特征被隐藏,因为其他部分的特征包含在其特征中,而且另一部分的特征一开始就能在其内部被看到,而他瞬间就在眼前走过,而心感到害怕并颤抖。
我们犯错,我们付出很多努力去理解《光辉之书》所谈到的,并不那么努力地去关心意图、关于我们要团结并在我们关系间发现《光辉之书》的想法。毕竟创造者只根据我们团结的程度在我们的团结中出现,它一点也不像我们在团结之前想象的它的样子。
我们的团结是一张让我们看到和感觉到光辉之书所形容的精神的形象和品质的门票。它们为我们描绘的全部是完全的创造者的形象。而如果我们没有相互团结,渴求理解所研究的资料,就只能被称为外在的研读、klipa、死亡之毒。
如果我在研读中试图找到我所研究的形象,那这就是klipa。
如果我首先渴求通过这个棱镜来发现与团队、环境的团结,而团结了之后才试图找到这个光辉之书谈到的精神形象,那么这就是圣洁、给予、精神。毕竟最终我寻找的是团结/给予的形式,而这是最重要的。而在第一种情况下,我寻找的是接受的形象/形式。
所以说,首先要去关心我怎样通过这个棱镜达到意图、与团队和环境的团结。这十分重要!没有这些的话就不用打开《光辉之书》,毕竟它可以变成死亡之毒或者生命之仙丹。
来自2011年1月5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7日
《光辉之书》描绘了精神的状态,每一个达到更高世界的人都会感觉到它们。但是本书用我们的物质的词汇来描述精神的形象。这些单词让我们去想物质的形象。这些词汇在我们的“接受的愿望”上,即自私的屏幕上,由我们的物质的品质来描绘物质的形象。
卡巴拉学家为了描述更高的世界而使用了这个世界的语言,因为在精神领域没有单词,只有感受,以及他们为他们所达到的精神的品质起了物质对象的名字。
于是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要试图认识到更高的、精神的、脱离物质形象的力量、状态、态度,而不是去想由这些物质的单词命名的我们所习惯感到的对象。这是很好的、很有用的练习。
比如说,我们在文字中读到这些单词:“前额”、“眼睛”、“耳朵”、“头发”。我们要立刻试图去想sfirot——keter、hohma、bina、zeir anpin、malhut,后者符合parcuf的部分:“前额”、“眼睛”、“耳朵”、“鼻子”、“嘴”、Galgalta Einaim 和AHAP。
“头发”(searot)是多余的反映之光,它不能穿上直接的光,于是反映之光向外泄漏并形成parcuf的“头发”。这些光以这种方式向下分散在更高的系统中、在Arih Anpin的rosh中,随后在 Zeir Anpin中。这样一来,通过许多parcufim,我们获得力量,以便唤醒、改正、充满我们。于是在《光辉之书》中我们研究这个改正灵魂的系统的全部。
来自2011年1月6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6日
我们还感觉不到,全部的问题就是我们彼此间的关系。暂时每一个人都在想自己“采取树上的果子”。我们要达到Sinai之山下面的状态,以便理解这个《光辉之书》的作者描写的憎恨。那时你将会上升到憎恨之上并开始改正它。而暂时这仅仅是个体的每一个人的利己主义,还没有对他人的态度。这还不是相反于创造者的印记。我们每一个人都还没有指向与他人的关系。
就这样小孩子们长大。两三岁的小孩还不会感到需要与其他孩子们交流,他自己玩着自己的玩具。只有过了两三岁之后,他开始理解他可以与其他孩子们玩,他感到还存在其他孩子。
我们在我们发展的过程中也是这样——暂时我们还不要求与他人建立关系,还不想与他们 “玩”。无论我们谈这一点谈了多少,但都是口头上说说,不是我们的愿望。
来自2011年1月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1年1月6日
问题:借助《光辉之书》的研读我们能不能获得共同的普遍的感受?这没有取消个人的独特的感受吗?
答案:现在你这是谈的什么独特?什么人?……你谈的是你的“动物”,借助它我们要建立人。你有“一头驴”(希伯来文的驴/hamor这个词来自物质/ homer),而在这动物中仅仅具有一个精神火花。我们想要帮助你把这火花从“驴”中拉出来,并与所有其他火花团结——这些火花都在一队“驴”之上照耀着。
你想象一下:七十亿头“驴”,而在每一头之上闪烁着各自的火花。我们想要把这些火花团结在一起,进而用它们建立与创造者相同的人。只有在那时,他们才会产生共同的感受——一个Adam Rishon灵魂的感受。
来自2011年1月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31日
问题:我还不懂得希伯来语,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该怎样?去看字幕,还是仅仅去听单词?
答案:除了希伯来文之外,所有其他语言都是为了让人们在这个世界上沟通。而希伯来文不是口头上的语言,这是精神动作(从ZAT de Bina (即七个下面的Sfirot)、ZA 和Malhut)在Malhut的物质中的记录。这些象征就是为了描述它们。
那时你似乎把你面前的文字看作是电脑软件中的命令的秩序——这是你在内部要实现的精神品质、力量和动作的记录。我就是这样来对待希伯来文。我不把它看作是文学语言,当你很流利地阅读文字——不像其他语言那样。
就这样,在阅读卡巴拉的文章时,虽然平时你不看字幕和其组合,但在任何情况下,你要去看单词的“内部”,其内在的含义。你要去看象征,毕竟字母本身也是一种象征。
在希伯来文中含有许多信息数据,在翻译中无法表达这一切。毕竟文字中的顺序描述sfirot、动作的序列。用其他语言怎么能表达这一点呢?
在每一个字母中我们都要去注意精神品质、动作的象征。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