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1年1月2日
问题:怎样以内在的形式对待团队?
答案:对待团队指的是我怎样能够想象出全部的现实处于我内部,而不是外在。
感知现实不是一个能吸引他人或让他人糊涂的谜语。我们所谈的是我们实际上要达到的状态。我在外面看到的所有东西,必须如同我内部里的部分来发现。
比如说,Tora描写各种各样的人的生活中的、在不同地方发生的事件。真正的表演。我要把这一切放在我的愿望之上,放在我感知的细节之上。在外面没有世界,那么在我内部中它在哪里?在我内部里的哪些部分中生活着这些人,以及进行着这些动作?
这让我们正确地对待我们的kli、创造者对我进行的动作和我所要体验的状态。于是,在我生存的每一秒钟我必须试图找到我内部里“外在的”形象。我生活于我的灵魂中,而它们都是其部分:力量、动作、感知的元素。
没有其他的。一切都处于这kli之中。就这样我试图想象我全部的现实。
谁为我安排了这一切?是谁分开、远离、接近和连接我愿望的所有部分:“男人”和“女人”、“动物”和“植物”等?
就在那时我感到Keter ,它在我内部创造非生命的、植物的、动物的和人的层次—— Hohma、Bina、Zeir Anpin和 Malhut。
我生活在我的灵魂里,除了它之外/在它之外没有其他的。
所以说,我首先要把团队看成我的不可分割的部分。
这就意味着内在地对待团队。
来自2010年12月3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根据Rabash的文章

2010年12月30日
问题:在阅读《光辉之书》时,我们的自由选择在何地?
答案:我们阅读光辉之书,以实现我们的自由意志。不然我们不需要《光辉之书》,或整个卡巴拉科学本身。我何必要它呢?以便发现天上有多少天使?我知道天使的名称这有什么用?我毕竟不知道什么是“天”以及什么是“天使”,我只能给它们描绘出翅膀。
于是,我阅读光辉之书,研读卡巴拉科学,在团队里工作,以及从事精神的工作全部,以借助所有这些手段获得“奇迹的力量”(sgula)。
在我面前躺着的书籍是某种虚伪的设备,它把我与精神世界相连接。我意识不到精神世界并对其品质摸不着头脑。但卡巴拉学家说,我具有某种能把我与不熟悉的世界相连接的适配器。
假设,在量子物理学中存在“微观世界”这一概念——最基本粒子的世界。我感觉不到它们,虽然就在它们间存在着。可物理学家告诉,我们能够创造一台机器,借助它我们能够达到这世界,感到它。于是他们建立各种各样的设备、粒子加速器。
这样一来,我们具有了手段,借助它能够从我们感到的这个世界到达很内在的隐藏的粒子的世界。没有设备我们就没办法感到它,因为我们的感知感官没有在那个范围内运转着。
在卡巴拉科学中,我被给予手段——《光辉之书》的阅读,借助这动作我能够到达被隐藏的、精神的世界。而这确实有效!使用它吧,没别的!
但在研读卡巴拉科学过程中,通过使用你具有的手段,你本身发生变化,而该手段变为你的内在的工具。而从事物质科学的科学家自己不变化,仅仅改变他们的手段——使用更先进和强烈的设备。出于这个原因,他们研究的对象被称为外在的,人之外的世界。
而在卡巴拉科学中,我们忙于内在的世界,因为这样我们改变我们的本质。这样一来,我们立刻开始感到曾经不属于我们感受的范围内的现象。我们并没有提高我们内部里已经存在的敏感度,像一位对声音有更高觉悟的音乐家或者对颜色有更好的感知的艺术家。借助卡巴拉科学我达到这种状态:我内部里演变着不曾存在的品质。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29日
问题:你说过,我们必须发展敏感度。能不能解释,这为什么是必要的,而且怎样才能变得更加敏感?
答案:精神达到的道路是敏感度的增加。习惯变成第二个本质。我们在我们内部来发展曾经没有使用过的品质和能力,我们甚至没有意识到,我们具有这种能力——感到迄今为止把握不了现象。它们存在于环绕我们的自然中,毕竟更高的世界就在这里。它在哪儿呢?它处于不同的频率中、不同的品质中,我没有这品质,所以认识不到它。
于是,一切都取决于我们能提高的我们对给予品质的敏感的程度。随后我将会感到的不是吸收到自己内部的网(它是在万物之间在非生命的、植物的和动物的层次上运转的),而是给予的网,后者是在人的层次上或者在所谓的“说话的”层次上、在灵魂之间运转。我们就是要达到这给予的网,所以一切都取决于我们的敏感度。
来自2010年12月29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 根据《光辉之书》,前言

2010年12月28日
问题:在精神领域,为什么要为每一个新的满足而产成愿望?
答案:那是因为在精神领域,没有愿望就没有满足。不渴求就不会获得任何一切。愿望每次都应该是新的。这些愿望不是你在这个世界中天生具有的愿望。
当我们在这个世界诞生,我们的感知感官还没有运转。婴儿几乎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和看不到,他仅仅具有某些属于动物层次的反应。而在这里我们立刻就开始以我们的感知程序来塞满他。
如果为这个刚离开母亲子宫的小创造物提供不同的程序,那就会形成完全不同的人。我们会在精神上培养他。这取决于教育、培养、发展的方法。
借助我们的态度,我们从第一天起,开始从孩子长成利己主义者。而在这之前,婴儿对什么都开着心:他可以以不同的方式听取、看并感知世界。换句话说,一切都取决于环境。
而现在我们借助唤醒必须根据同样的原则,来转变我们的对世界的看法和对生命的态度。
来自2010年12月26日的课程

2010年12月23日
所有卡巴拉的定义都来自真正的创造物——享乐的愿望,这愿望站在光对面,并必须变得与光相同。
于是我们仅仅对于光而言来判断我们的愿望,而不是对于我们的目前的感受而言。
人为自己建立了整个善恶、好坏、舒服不舒服的标准体系并使用它。甚至现在你阅读卡巴拉书籍,内容含义都会是完全不同的,但你不愿意发现真正的意义。你想要按照你的利己主义的好处去理解。
我们阅读卡巴学家撰写的愿望并以为,我们可以理解它们:我们以为我们可以使用目前的“善”和“恶”,“给予”和“接受”,“上”和“下”,“破坏”和“改正”的概念。但其实,我们根本就不清楚其真正的含义。
在书中写的是“这个世界”,而我认为这是我现在所处的世界。但你首先要感到作者并通过他的眼睛来看!比如,在《意图之门》Baal Sulam写道:“在这个世界我们看到的七个苍穹”,请问你在哪里能看到七个苍穹?
也就是,要理解,这里所谈的是精神的概念,它们与我们目前的想象是相反的!我们没有进入精神世界,我们不会理解它们,但我们仍然要以任何方式来接近它们。
来自2010年12月23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2月9日
问题:随着我的发展,我应该越来越感谢存在的最高的力量,因为它让我前进。但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我怎样才能依靠最高的力量呢?
答案:不要依靠!我不相信最高的力量,直到在内部里启动了我自己的力量。没有创造者就没有创造物!我们仅仅借助我们的请求、MAN而进步,通过它我们来影响自然的力量。
在描写parcufim的时候,卡巴拉学家仅仅谈到给予的动作。Parcufim本身不存在。类似地,他们描述我们的工作和我们的存在:没有创造者,没有世界,什么都没有,如果人没有启动自己的给予的力量。随着人的给予力量的运转,世界立刻就会出现——不是对人而言,而是在一般的情况下,否则世界就不会存在。整个现实,包括精神的,都存在于人的内部。关于这一点卡巴拉科学在“感知现实”的题目中谈到了。
那么人能依靠什么?在人之外什么都不存在,一切都在他内部。而如果我们没有开始行动,那么就不会建立世界系统。
一旦我渴求给予,我立刻就会出现在无止境的光的对面,并在它和我之间立刻诞生出世界——我的与无止境世界间关系的系统。如果我没有完成我的给予的动作,那就没有世界,什么都没有。毕竟全部的精神的现实(我门根本就不谈论物质的现实,它毕竟是虚幻的)存在于人的内部,并取决于人所具有的给予力量的程度。如果人没有给予的力量,那么什么都不存在。我们不能说一些事物存在于人之外,如果人本身没有去建立、催生并复活这一切的话。
来自2010年12月8日的《早晨课程》第二部分,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2010年11月29日
卡巴拉科学为我们揭示怎样去改变自己,随后我的世界将会变为另一个更高的世界,在这里开始发生所有变化。
卡巴拉告诉我,我站在光对面,但感觉不到它,我在自己面前,就像在X光片上, 在其之上看我品质的图像。换句话说,如果我看人、全世界、行星,这都是我在光面前的品质。
我怎样才能开始进行一些我内部里的变化?我想我肯定知道,这个图像真的是我内在世界的结果,并且不是巧合的,所以去开始这场游戏:我在某个方面改变自己,环绕我世界的图像也发生变化,再一次改变自己,周围的世界也随着改变。其实,这是一场很有趣的游戏!
在《创造者的隐蔽与显露》这片文章中Baal Sulam写道,具有特定的对现实感知的人首先认为,一些人成功,一些人不幸福,而另一些不健康。但他改变了自己之后,他对同样的人会有不同的看法:那些以前傻乎乎的突然间变成聪明的,穷的变成富有的,而成功的突然间会失去一切。
为了改变自己的品质并管理现实,在我们目前的现实中我们具有老师、书籍和团队。通过使用他们显露光/创造者、给予和爱的品质,我吸取在我之外存在的光。这光影响到我的愿望,改变它直到它相同于它本身/创造者。
这样一来,假如我想要改变任何什么,我仅仅需要改变我本身。
来自2010年11月23日的课程

2010年11月27日
问题:尽管您在如此细致地一直努力地为我们解释 《Talmud Eser Sfirot》(《十个Sfirot的教育》)中描写的精神世界的机制,但我仍然什么都不理解……
回答:我无法面面俱到地讲解,因为里面的细节实在太多,你是不可能记住它们的。一个人只能记得他感受到的内容而不是一些机械的数据。甚至他随后必须将那些数据解读为印象,只有那样他才可以想起它们。即使记忆看上去是思维的一部分,它不过是在记忆细胞中保存的感官体验。
假定我现在是在向计算机输入一些信息;这些数据是我的感官体验的结果,因为我的实质建立在我的感觉基础上。物质以多种形式感知到好和坏。当我向记忆输入这些信息,我为我的印象下了一个定义;否则的话,它就不会被记录。
我在记忆中为此分配了一个特定的位置,赋予它一个名称和定义,这跟我们在表示一个互联网的网页链接时如何通过带有很多“斜杠”的名称来指定完整的路径是类似的。类似地,我们在记忆中形成“地址”。而即便这个记忆是“机械的”,它仍然记录了印象。如果我开始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情,我突然体验到我忘却的感觉并回想起一种味道、一种声音等。
因此,如果我们从来没有感觉到精神世界,我们无法记得任何有关它的信息。
这就是为什么Baal Sulam在遇到那些正在对卡巴拉理论进行机械式记忆而且以为这样做就足够的“耶路撒冷的卡巴拉学家”时,他是那样地气愤。
那不是我们学习的方式。我们在努力学习《十个Sfirot的教育》),但我们并不是通过所获得的知识来衡量我们的精神进展的。我们是通过自己对它有多少感觉来衡量的!
如果你们没有感觉到文字,你们怎么能知道,就像所写的那样:“品尝创造者是多么地美妙”?一个人是否知道这些话有什么含义?他曾经感受到这些话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没有,那么他的知识是无用的。
我们学习的目的是为了吸引到使我们返回到根源的光”!我们的愿望,正如《光辉之书》和《十个Sfirot的教育》中描写的那样,给予我们和文字资料相连接的机会。
但我们不明白文字中讲述的“Zeir Anpin正在沉睡”或者“将MAN上升到Bina”是什么意思;对于我们来说,这暂时只不过是文字。
因为,迄今而言,整个卡巴拉是一门空的科学,但它给予我们愿望的基础、准备以及显露的原因。我想要知道文字在讲述什么,毕竟其中包含的所有内容都是在谈论我以及在我的灵魂中所发生的!
是谁从Malhut上升到Zeir Anpin,并上升到Bina?是我的灵魂上升,在那里获得满足,并返回到我这里!
所有这些行为甚至在此刻都发生在我的内部,然而我感觉不到它们。而我希望最终能感觉到它们到底是什么样的!我为什么突然拥有这样的渴求?这是因为你的精神基因、你的Reshimo,已经被唤醒了……
来自2010年10月7日的《早晨课程》,根据《十个Sfirot的教育》

2010年11月26日
卡巴拉学家在自己的书籍中仅仅谈论灵魂——他们没有涉及我们的低于生命之下的世界。这个世界是一种暂时为我们安排的幻像,以让我们开始在这场梦中醒悟并建立真正的生命。
现在想一下,你要多么重视朋友们,毕竟他们能够让你为这新生命而醒来!你要理解,你们一起处于某场梦中,而唯一能帮助你们离开这梦的是这微小的火花。就像有时候你在睡觉,但你意识到,如果努力了,那就可以醒来。这个为我们提供的“小钩子”就是所谓的“心里之点”。
如果你把所有想要唤醒的点连接起来,并要求“闹钟响起来”,最高的力量就会叫醒你们,那么这力量就会把你们从这场梦中拉出来。否则我们将继续作为梦中人。
只有从这场梦中才能够发现精神世界。没有任何什么更低于这个幻想的世界和这个动物性的存在。身体死亡之后,你在生活中仅仅可以保留所达到的精神的成就!怎么还会有其他的?为什么现在没有它?你的动物性的身体有什么障碍,为什么现在要吃苦?随后就是享受吗?
我们仅仅具有在享乐的愿望中所感受的那一切。如果我不仅可以感受物质的生命,也能加上额外的 精神的感受,那这就意味着我会拥有它。而它根本就不取决于物质的感受,这是两种愿望:一个是“为了自己”,另一个是“为了给予”。这样一来,我会暂时生活在两种世界中,而身体死了之后,只能在精神世界。动物性的身体死了并不再通过五官感知这个现实,比如说,就像现在我失去了听觉。就这样消失物质的感受。
自私的愿望无法永恒存在,它有现实。但如果你获得了给予的愿望,它就是不朽的。
来自2010年11月25日的早晨课程的第四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

2010年11月25日
问题:上课时,怎样才能一直都保留在正确的意图中,更多地去想相互担保,而不去搞清楚正在阅读的文字的内容?
答案:想象一下,你在开车:你首先去考虑什么——怎么开始加速和怎么控制方向?如果你正在考虑怎么回答,这已经很可怕了,我不会坐你的车。
当然,最重要的是控制方向盘,这就是“意图”的意义。意图是我移动的方向。如果它是正确的,那么就可以加速或减速,在移动的过程中去做。换句话说,我尽量加速,但只能在获得正确的方向之后。否则,可能走都不用走,不如站着不动,或者之后又返回?
就这样,我们也要注意正确的方向。而且要根据我们肯定它是正确的程度,按照气体和加速。
人一直都在寻求私利,他就是这样被组织的,所以上课时可以有三个方法:1.理解更多;2.感受更多;3.达到更多。这三者之间相互是不连接的,那是因为我在物质的愿望中去感受,在物质的理智中去理解,而在精神的容器中——达到。也就是,感受和理解通过我自己的愿望来实现,而达到只有根据品质相同(“为了给予”的意图)才能实现。我首先要去担心这些意图。
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我会理解和感到什么——主要是受到给予的Kli(愿望、意图——某种精神的、“为了给予”)!首先我担心我在哪里能够发现精神领域。
我被告知,光总是存在的,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那么拿着什么容器我们会接近这光之海,并去“打捞”?我们需要某种给予的容器——某种容量,起码是一个小杯……我们所要关心的就是能收集到光的地方。
来自2010年11月24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二部分,根据Baal Sulam的文章《意图之门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