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年10月27日

我们的共同的、整合的、全球的利己主义,所称的“蝴蝶效应”,全部的相互间的依赖性将会滋长,并以更可怕的形式显示自己。
可是这个利己主义已经是精神的,那是因为它指出所有不幸的原因——正确的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的分裂。
这是在精神世界发生的共同愿望的、统一的Kli的分裂。而如今,我们从我们的世界,从下往上,开始达到这个状态。
我们有共同的容器,但它破碎成许多小部分,因此什么都不能进入这个容器。在其之中无法感到最高之光,毕竟光在它们之间流出。
假如我们重新建立关系,那么就会感到这个光来充满我们,不会流到容器外,我们将会感到自己存在于其中——也就是,我们变为永恒与完美。

2009年10月27日
问题:对更高的阶段来说,更低的阶段怎样进行取消?
答案:下一个精神阶段一开始显得黑暗,这毕竟是更高的给予的阶段, 我不能完成这种给予,因此它在我内部引起黑暗、空虚、抑郁的感觉。
只有在这个更高的阶段的帮助下,才可以取消自己的利己主义(自己)。为了这样去做,我寻找团队,从他们那儿获取目标的、与更高阶段连接的、给予的伟大性,并准备去请求更高的阶段把给予在我的眼中变得更加重要。以便我真正的能够接受更高的阶段并对它而言取消自己。
依赖于我的请求上升,更高的阶段向我展示出给予的伟大性,而伟大性的程度符合我给予的能力,这样一来我变得像它一样,上升到它的阶段。
我与更高的阶段融合起来,从它那儿获得新的理解,然后我走出第二个步骤并开始独立地行动。
这就是共同学习的手段:大人为我树立榜样,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并画画儿、写字母,然后我就自己来画画。
来自:2009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根据Baal Sulam《对〈Sulam〉注释的前言》

2009年10月26日
一切都发生于由创造者创造的享乐的愿望中。随着发展,该愿望发生变化。一开始我们同意并不与它产生矛盾。还能有什么矛盾,如果人不把自己与愿望分开,甚至根据愿望的要求去行动。人仍然搞不懂,不是他自己想,是愿望在命令他。人还不能在自己内部分出:一、愿望,二、人。
然而在他内部,唤醒创造者的它渴求给予的点,从那一刻起人不再把愿望当作“它自己的”。人已经有了:一、愿望,二、自我(心里之点)。
在改变愿望的努力下,我越来越多地将它们与自己分开,我开始感到我是它们的奴隶。无论我享受还是吃苦,我开始理解,我被给予这些愿望。我的现实包括三个元素:
一、创造者,
二、它给我提供的愿望,
三、我自己。
卡巴拉向我解释什么是自由选择:为了达到目标并改变愿望,在团队及环绕之光的影响下,让目标变得比身体和生命的需要更加重要。
就这样我变得与创造者、给予相同。
来自:2009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2009年10月26日
在精神的阶段上的对立的区别与我们的世界相比,更加难以忍受。毕竟一切来自于最初的状态:好的和做好事的创造者创造了与它自己相反的利己主义——享乐的愿望。创造者处于那个愿望之中,控制它,反正接受的愿望及给予的愿望都是同一力量——创造者的表现。
而我们无法忍受它们从一个源头表现出来——直到改正过程结束那一刻。当时我们发现,两种对立的团结是可以的,那时只有在“从没有中创造”之点中取消组织它的物质——创造者的不存在,并且这点变成是完全给予的,完全与它相同的。
因此,对立的存在是整个创造物的发展的原因——直到其完全地改正。
来自:2009年9月21日的《早晨课程》,《你从前面和后面拥抱了我》

2009年10月26日
问题:如果我感到糟糕并生创造者的气,该怎么办?
答案:最主要是不要与创造者失去关系:提问并向它回答、要求、请求。但是创造者隐藏着,等你只将自己的愿望转到它那儿。
问题:甚至如果我生它的气呢?
答案:骂它,但不要停止。主要是不要与它失去关系。如果你保持关系,这是最好的报酬,如果失去了,就是最大的惩罚。而它反映的形式完全不重要,只要不失去关系,你必须接受到任何一切,就是不要断开连接,这意味着创造者对你是重要的,而不是你从它那儿能获取什么。
在不断的关系的条件下,开始分析所发生的事件。如果我感到好或糟糕我愿意有这关系吗?我在不舒服的感受之上建立与它的关系,据说:“爱将会覆盖所有罪恶”。覆盖,但罪恶本身继续存在着。
来自:2009年10月20日的《早晨课程》,对课程的准备
什么是创造者?

2009年10月26日
对课程的准备及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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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早晨课程》
Baal Sulam 的第51封信;《智慧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