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现在“入睡”并在改正过程结束时“唤醒”

会议、活动、对话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按照我的理解,创造者在跟我们玩具有特定目标的游戏。但各个游戏都有其结果,而这就意味在200年之后这场游戏会结束了?
答案:我希望它更早结束。我很确定地能告诉你们,我们在几年之内能够完成这场游戏。没有任何障碍。
问题:如果这场“游戏”会结束,而我们无论怎样都会达到我们要达到的地方并改正我们的灵魂,那么左线和右线具有什么区别?而如果我们最终选了左线的道路,又会怎样?
答案:创造的目标是让我们每一个人(即共同kli/愿望的微小的一点)都达到完美的状态——即达到这个kli。所有的点之间的团结就像在完整的健康的机体的细胞之间存在的那样。
为了达到这一目标,我们要理解、感到和达到全部的共同的系统,毕竟实际上我们都作为一个单一的机体,在其中我们都是相互连接的。
甚至我们的生理的身体的存在是因为它沉浸在某种信息的场中。这并不只是淋巴系统、循环系统、神经系统等。而是某种共同的信息的系统。所以这种情况是不可能的,假设我吃了一片安眠药并入睡了,或者为了200年而冻结自己,随后我被唤醒并发现我处在改正过程结束的状态中。这是做不到的!
我要发展我的理智和心,我的理解的、感知的、意识的能力。但我们不能一下子给小孩提供他在20年的学习中所要获得的全部知识。类似地,我们无法教给在丛林中长大的人那些他一步一步地在几十年之内要学会的东西。我们有这样的例子。
换句话说,每个人要逐渐地、通过努力地发展自己,走完各自的发展的道路。唯一的区别是人在每一步中会被“棍子”迫使,也会自愿地前进。
毕竟在我们面前具有特定的改正的阶段,而我们都必须一个一个地经历它们。而每一次我似乎都是小孩子:父母强迫他再读一个词,又一个,又一个……
就这样我吃苦,因为我被迫使学习,直到我理解了,我还是必须完成。
那么如果我聪明,就会理解,我能够产生对阅读的愿望。假设,我在看我的朋友们,他们都已经学会了流利地阅读,我因为不会,开始感到没面子,并在我内心出现“追上”他们的愿望。那时我已经不需要任何怂恿,我自己会前进。
这就是左线和右线之间的区别:走痛苦之路,当你四处遭受打击;或者走“甜蜜”的道路,当你处在正确的环境中,而他们引起你的羡慕感。你看着他们羡慕他们所有的而你没有的那些东西。而这迫使你自己进步。

来自2011年4月1日的新泽西州会议第三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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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让我们达到给予的利己主义

团队、环境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怎样才能达到状态,当我请求创造者的帮助时?
答案:暂时只有痛苦和绝望迫使我们。如果我们处在我们的利己主义中,那么我们怎样才能打破它并进步?只有我们感到其绝对的不适合我们时。我在其中找不到任何自私的对将来的盼望——只有空虚。于是我在我的利己主义中感到失望,试图找出别的源泉,但什么都不能看到。
无论我多么努力,我怎么也不能与他人团结,为了过上舒服的物质的生活。那时我开始思考,也许在团结中本身具有某种为将来和精神世界的希望。 这生活会比无知的生命更好、更充实。毕竟给予是好的一件事,它充满人并取消所有限制。这是所谓的“lo lishma”——利己的对精神世界的渴求。一切都源于这一点。
这是道路上必要的阶段,在这时我愿意达到创造者,并与团队团结,毕竟在其中我希望找到我的良好的未来。这是更大的利己主义,但它已经具有正确的方向,并迫使我继续进步。
一切有顺序地根据因果关系之链展开,在这里无法跃过某些阶段。

来自2011年4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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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遭受埃及的打击?

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什么“一人一心”的条件只有在Sinai之山下面出现,而不是在走出埃及之时?
答案:“一人一心”已经是改正,只有在创造者显露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实现它。是创造者对我们进行这种改正。怎样能迫使人们团结如一人一心,如果他们还不在“埃及”、在自己的自私的愿望中?
倘若我还沉浸在我的利己主义中,还没有逃离法老的奴役,还没有上升到我的利己主义之上,我怎么能与其他人如同一个人相团结?我借助光走出埃及,因为我渴求走出,渴求从我的利己主义跳出去!我内心里含有一点,怀着它我愿意走出并认真对待它,只有与它来认同自己。我愿意与他人只通过这一点建立关系。我仅仅希望这样,但是还没有处于这里面!
我们一起跑,拯救自己。但我们还没有达成相互团结——这种逃避依靠更高的力量来完成。我们不理解,我们本身还没有做任何什么,只是在尽量为自己做出准备。据说:“以色列的儿子因自己的工作而哭泣!”我们站在法老面前,面临埃及的打击,而没有出路——这些打击经过我们,并帮助我们与我们的利己主义分开。谁遭受这些打击?我们内部里的法老、我们的利己心。我因为它而如此吃苦,以至于能够放弃它。
想象一下,会怎样,如果世界遭受埃及的打击,当没有吃的喝的,没有可呼吸的空气——靠着自私的动机不会受到任何一切!那时我们会无可奈何地逃避——即使不清楚往哪里跑,在黑暗中,闭着眼睛——只要能从这个没有出路的状态中拯救自己。我们破坏了地球,破坏了人类社会并达到了状态,甚至我们的每一个生活的时刻都导致了巨大的疼痛。那时我们准备逃避。
这暂时仅仅是为了拯救而不是为了团结的逃避。我们理解,我们必须团结如一人一心,但暂时地想象不出这是什么。为了实现这一点我们还需要达到Sinai之山(憎恨之山),而在这之前要跨越红海(希伯来文Yam Suf即结束的海)。

来自2011年4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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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走出,我们缺乏什么?

利己主义团队、环境精神工作

问题:为了“走出埃及”(即利己主义的奴役),团队缺乏什么?
答案:我们缺乏相互关心对方——缺乏感觉如果我们没有一起去做这一点我们不会走出。
你们还记得在什么情况下法老同意让摩西走:一开始他让摩西和几个人走出;然后他同意了一代以色列的人走出;然后又说只有男人能走出,要留下女人和孩子们。但摩西没有接受这种走出的条件。那时法老说了,他们都可以走,只是不要带牲畜。莫西也没有接受这种条件。
就这样,他们发生了争执,直到从埃及拿走了他们的所有东西,甚至拿走了埃及人的财产。我们经历整个过程,直到准备好自己走出埃及。
我们为了走出主要缺乏的是相互担心:如果我们不担心彼此,那就不会走出。每一个人要担心所有其他人,而他们担心的程度会取决于我的愿望。通过我的新“我”来点燃所有其他人的心。我应该担心,我们都上升,每一个人在各自的利己主义之上,并在利己主义之上由我们的心里之点连接起来。让我们每一个人都具有巨大的愿望,否则他会在我们的共同的船上钻洞。

来自2011年4月10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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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篇文章:所有一切开始于这一点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我们的巨大的问题是建立我们与创造者的态度。当然,这态度是主观的,而且绝对地取决于我们——我们所想的和所感到的。这态度所发生的变化不取决于我们不熟悉的创造者的态度,而取决于我们之于它所想的那一切。
一方面,我们所谈的是大自然——即环境,我们在其中发展。另一方面,人从事我们世界的自然显露,从动物的层面上到人的层面,并开始研究他所处的环境。随后他开始研究精神世界,在他的愿望达到这种阶段的时候。这样,随着他的愿望的滋长,人开始越来越深地进入自然。
但人包含了两个部分:感情的和理智的,两者都保持特定的彼此间的关系,并影响到对方。正好通过它们:感情和理智人来研究他所感觉到的。没有进入他的感官之中的东西人不能认识到。他仅仅研究他的印象,而感觉不到的那些东西就更不用说了,毕竟这仅仅是空洞的哲学、幻想。
所以我们的关于创造者的想象基于我们感觉到它的方式,而不是它确实是谁。它本身我们永远都不会认识到!我们只不过知道,存在某种更高的、外在的力量,而我们把它感到如同环绕我们的自然。
其最近的部分被我们称为这个世界。还存在着更广泛意义上的自然,它随着人的特别的发展而显露。它被称为更高的自然。而创造者本身究竟是谁——人怎么能知道?
于是卡巴拉科学只对于人而言去谈这一切。据说“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完成了研究的过程人就是这样感觉到的。
卡巴拉学家告诉我们他们对这个更高的力量的印象,所以我们会有生气的、高兴的和享受的创造者的概念。人就这样感到,就这样感到更高的力量!但实际上这力量如何,我们却不清楚。
无论怎样,建立对这个更高的力量的态度对我们来说特别重要,这能让我们知道我们从它那儿获得的形式、图像、印象和感受都来自哪里?我们在感受谁:它本身还是我们自己?还是我们在它的光的背景下来感到我们自己?还是我们在感到某种我们之间共同的地点,某种相互作用?我需要知晓这一点!
我感到好或不好——这感觉取决于谁:我本身,还是这来自创造者?或者是感受取决于我们的彼此间的相互符合、某种特别的关系?
如果我进行某种动作:说话、思考或者生理上去行为,那么这是它在迫使我这样行动还是我具有某种自由?我怎么能有自由,如果我是它工作的成果、结果?
也就是,我们要以某种方式决定我们与创造者的关系,不然我们会一直都被混淆。这对我们的态度、内在的工作和与它的关系而言是特别重要的。这也反映在我们人与人彼此间的关系上,在家庭中,在人对待自己的态度上。
这对我们来说不是抽象的问题。建立自己的状态、关系、我们对创造者的态度都影响到我们人生中的所有方面。这是最基本的事情。于是对我们来说,Baal Sulam在其文章“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第一篇《Shamati》(《我听见了》这本书的文章))所表现的想法十分重要。

来自2011年4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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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难是来自上面的帮助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正好根据灵魂的根源追求发现一个单一的更高的在现实中运转的力量的人,会从上面受到“帮助”并被设置障碍。创造者不停地在他内部里显露新的愿望,而这些愿望让人往不同的方向跑。这样一来人就忘记,除了创造者之外没有其他的,并被迷惑,甚至不能在自己内部里形成统一的更高的力量的形象。他要对应的就是这个力量。这些所有困难都是给人的来自上面的帮助。这种人渴求发现创造者,而给他的帮助正好具有障碍的样子。
人觉得他人成功于保留在这个“除了创造者没有其他的”这一图像中、这一感受中。而对他而言它总是消失,并被迷惑。对世界来说很简单,只不过对他本身有难度,以及他似乎一直在通过迷雾来超越,并不理解是谁在行动:他本身、创造者还是他们在一起,而且应该对它建立怎样的态度——一切都不清楚。
人觉得他从创造者哪儿获得障碍而不是帮助,而这不公平。难道好的和充满爱的创造者会这样做?它为什么会这么狡猾地行为,并安排人生活中的苦难,以至于人不懂的怎样处理这些问题。
人觉得甚至最残酷的人也不会这样做。世界上的所有残酷来自哪里?就是来自这个更高的力量。所有最可怕的和残酷的事情都来自唯一的力量,而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决定该力量是好的、充满无限的爱,以及仅仅为了福祉做所有一切?
如果我们观看世界,怎么也不能这样说。我们只会确定,我们多么容易被迷惑,迫使怀疑唯一的更高的力量的存在,当在我们面前是一个具有充满痛苦、问题、强奸、恐怖和憎恨的世界。
难道这一切不是由一个更高的力量导致的?当然,毕竟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而我们本身什么都不做。我亲眼目睹,是邪恶的力量而不是善的力量在世界上占据统治地位。无论我怎样尝试保留在“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一想法中,我似乎在尖锐的针上试图保持平衡,但是很快就会掉下去。毕竟四处都是完全相反的事实的证据,而它们都显得很真实。
我却不能闭上眼睛,看不到所发生的并欺骗自己。我看,我必须发现创造者!那时在我内部里出现真正的要求。我不同意像对待邪恶的力量一样来对待它!但为了感到它是善的力量,我需要它的帮助。

来自2011年4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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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善”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更高之光让人经过许多上升和降落的状态,并一次次地向他提供感受——“只有创造者能够帮助他”。毕竟创造者设置了所有障碍,以便最终较给我怎样去为了拯救而请求。
而拯救是在创造者的显露中,我请求这样发生正是因为我是在它的控制下生活,毕竟除了它的权力之外没有其他的。 我不愿意被迷惑并感到某种其他的力量。虽然我理解,所有力量都来自创造者,但我愿意只让一个唯一的力量——对亲近人的给予和爱——来控制我。
我愿意发现它,因为这是真理!而我的所有其他状态都属于欺骗。只有在这时,在人内心里,才能产生这种要求和叫喊,而更高的力量让他达到这种状态。这力量一直都在跟他做游戏,让他落入混淆之中,并滋长了他的傲慢,为他设置了困难,以“强化”人。
就这样,人产生祈祷并发现创造者。毕竟现在他已经没有在寻找创造者,以克服他所有的问题和追求,而是渴求受它的控制,“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这就意味着走出“法老的控制”并变成“创造者的奴隶”。

来自2011年4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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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创造者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我们要理解,我们处在创造者面前——它是善和行善的力量,而且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了。你会向它请求什么?它100%地对你好,并不会发生变化。你准备请求什么?让它101%好地对待你吧?……
我们对创造者的请求是我们感知感官的发展。那时,通过调整自己的愿望,并不断地去更正确地形成它,我达到这种状态:我不得不去发现创造者的全部,其真正的样子。这就是祈祷。那时我发现它。
我没有和创造者约定好任何动作。毕竟它是“一个、单一的和唯一的”以及“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可以说,它一直都在进行行为,也可以说,它怎么都不行动,是你处在它里面——没别的了,在它里面没有任何变化。一切都取决于我们想象创造者的方式。
于是,“产生祈祷”指的是“判定自己”。我们判定自己,发生变化,并由于发生了内在的变化我们开始感到新的不同的现实。所以我们总是从愿望/kelim出发来谈事情,而更高的光/创造者处在绝对的宁静中。
这样,向创造者的祈祷的表现仅仅是我多大程度上改正了我自己,并获得了新的感知感官,那时在其中我发现“除了它之外没有其他的,好的和创造好的”。从创造者本身那里永远都没有降临任何动作。

来自2011年4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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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高之光的反射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问题:如果创造者是不变的,那么每一个人为什么对它有不同的感受呢?
答案:我们每一个人以不同的方式感受创造者,根据各自灵魂的发展,根据自己的愿望和品质。毕竟无法感到创造者本身。我永远都不会感到它,我确实对所谓的“普通的更高的光”而言感到我自己,以及对这光而言来发现自己。
那么我是在哪里?全世界都是我。你能感到它?是。你跟环绕你的人一起存在?是。那么这全部的世界都是你。这都是你的愿望,在其中你感到所有一切。你觉得这一切存在于外面?你错了,这都是在里面。全世界都在你内部。是你这样在更高之光的背景下感到你的现实。你感觉不到这更高的光,但它的确存在,而且存在于你的内部,而不是在外面。
你所能想象的那一切都处于你内部。更高的光也不例外。什么叫更高的光?你只有靠着你的印象才能够去谈论它。这些印象在哪里?在你的愿望中。这都在人的内部。
一直都会是这样,直到我们发现了更高的力量。

来自2011年4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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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捉摸的“高于知识的信仰”

我像创造者精神工作

Shamati,第13篇文章“石榴的实质”:人提升在知识之上越多,他就能越多地充满空虚的地方。也就是,空虚是被上升充满的,通过依靠高于知识的信仰。
需要请求创造者给予我们上升的力量。毕竟空虚被创造并交给人不是为了让人感到空虚,而是为了让创造者的伟大性充满它,以及以高于知识的信仰的方式接受所有一切。
我们不知道,什么是“高于知识的信仰”。这绝对地与我们的计算分离。 我记得,开始在Rabash那里学习卡巴拉大概三四个月之后,我问过他,什么是“高于知识的信仰”,毕竟书上写道,人要一直都处于其中。那时我甚至在我手上写下千万不要忘记考虑这一点,即使没有懂得这是什么。有一天开车时,我看了一眼我的手,并问坐在我旁边的Rabash这概念的含义是什么。
那时他给我举了这种例子,当然它受这个世界的限制:假设,朋友欠你一千美金,而随后装在信封里还给你了。但你发现里面只有一美金。也就是朋友说里面有一千美金,而你计算后发现只有一元。那么其余的999元在哪里?
而在这里你依靠高于知识的信仰。换句话说,你发生如此的改正(不是直接免去朋友的债务),以至于把收到这一美金当作是你收到了全部的一千美金,像是朋友把一切都还给你了。
那么你怎样去补充所缺的那999美金?这是所谓的高于知识的信仰的力量。提前理解这是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有当这个力量作为我们的内在的努力的结果显露出在我们里面,在我们的愿望中,当我们发生变化之时。那时我们会发现,我们真的能够被高于知识的信仰充满,而这信仰是给予,而不是接受。无论怎样,人不会理解这一概念,直到获得了给予的品质……

来自2011年4月26日的早晨课程的第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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